的对话。”
纪鹤雪:“了解对话,是担心他不高兴吗?”
“不,是担心你。”
路玥见纪鹤雪不起身,干脆也蹲下来,像是给小狗顺毛般,从发顶一直抚摸到耳侧。
“你的公司不是正在发展期吗?我不希望这些事影响到你……你告诉我,我才知道要怎么去和他解释,你待在我身边也会更简单。”
她知道纪鹤雪最在意的是什么,于是放软了语调轻哄。
从选择原妄作为假男友的时候,她就知道会有现在的情况,这两人总是会见面的。
纪鹤雪用黑白分明的眸看着她。
片刻后,他乖顺地垂下些头,让路玥的手可以摸得更不费力。
“……不用解释。”
他闷闷地道,“我没说什么。”
他没有承认原妄的身份。
那个人……也不配知道,他和路玥,有多么紧密的关联。
路玥惊讶地啊了声:“他没有问我的事吗?”
纪鹤雪纠正:“他问了,我没有理他。”
路玥想象了下那个画面,有些想笑。
说什么都不回答,因为回答的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原妄大概也没有想到,纪鹤雪的思维模式和寻常人不太一样,在应对类似的情况时,表现也不太一样。
不过。
原妄既然和纪鹤雪见了面,还起了怀疑,怎么都没在她面前提过?
路玥皱着眉。
她思考时,抚摸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纪鹤雪抿起唇,任黑发遮掩了他略带阴郁的神色。
……是在想他吗?
……刚才说的话,也是谎言。
被链条缠绕的手臂微微绷紧,似乎也压下了血液的流动,纪鹤雪清晰地听见了自己胸膛内的心跳。
那是他情绪逐渐激动的证明。
他会嫉妒旁人比他更受重视,会厌恶旁人去接近路玥,但他更难以忍受的,是被抛下的可能。
他需要一些证明。
一些他和路玥之间,联系更加紧密的证明。
想到这里,纪鹤雪侧过头,灵巧地含住了路玥垂在半空的指尖。
“要试试吗?”
他问。
路玥:“试试什么?”
纪鹤雪平静回答:“现在的我。”
第352章
路玥反复思考了好几遍,才确认纪鹤雪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她还有着理智在维系:“……这不太好吧。我们这么做,不太合适。”
纪鹤雪的瞳色愈发深了,黑得近乎不透光,看过来时不像是人的瞳仁,而像是什么执着的兽类。
“因为和他做这些,才合适吗?”
“你说你更重视我,更相信我,你总是让我等待,我一直很听话。我以为听话可以换来奖励……”他停顿了一下,“可是不是的。你说他们很讨厌,可是你和他们相处的时间,比我更多。”
很平静的语调,尖锐的质问。
路玥其实将线牵得很好。
她会在固定时间和纪鹤雪聊天,忽视一部分消息来放置感情,以及适当的谎言和安抚,表露一些对其他人的不愉快。
他们许久不见面,纪鹤雪也不会因此表达不满。
如果没有第三人的介入,这条线还可以正常维持很久。
但是纪鹤雪和原妄见了面。
又恰好,两人是截然相反的类型,彻底让他失去了安全感。
所以,纪鹤雪还在继续陈述:“你说,和他在一起,是谎言,是需求。可是他已经在筹备你们的婚礼。”
听到这里,路玥终于忍不住了。
“哪来的婚礼!”
肯定是原妄那家伙口嗨乱说话!关键纪鹤雪这个认真的性格还什么都信!
纪鹤雪眨了眨眼。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修长的手指握住手腕上的链条,以蛮横的力道将其猛地扯下!
链条在他的手背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路玥倒吸一口气。
她连忙伸手想去拦,纪鹤雪却避开了她的手,将另一边束缚着自己手臂的链条也扯下来,重新恢复了灵活。
“没有婚礼吗?”
纪鹤雪用双手将她伸出的那只手握住,动作用力地放在掌心,“那你是怎么看待他的?你们会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吗?……什么时候会结束?”
他最想问的并非这几个问题。
而是。
会抛弃他吗?
路玥苦恼地蹙眉:“我没有办法……但我保证,很快就会结束。”
真的吗?
纪鹤雪在剧里看到过,主角总是会为了另一方放弃第三个人,似乎这才是天经地义,才是应该的结局。
他厌恶这样的结局。
纪鹤雪松开手,在身后调整片刻,那条缠在他腰腹的链条一段便被取下来,被他双手捧着,放进了路玥的掌心。
他将还在愣神的路玥的手指曲起,扣紧了链条那端。
“回答不出来也没关系,给我些奖励,我会继续当听话的狗。”
他的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浮现出潮红时格外明晰,同手腕和脚腕摩擦出的红痕映出相似的色泽。
纪鹤雪喉结轻微滚动。
“如果觉得不舒服,就收紧它,窒息会让我失去力气。”
如果舍不得收紧,那就是他可以自行拿取的奖励。
……
……
……
路玥像被浸在了温水之中。
她用手背抵着唇,压着声音,锁骨往下因为轻微的酥麻感失去了大半知觉。
也许真的和黎静惜说的一样,陌生的环境最适合做一些出格的事,所以她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也失去了拒绝的机会。
……纪鹤雪这家伙,怎么这么会啊!
明明长得是一副不沾情爱的清冷模样,但是在这些事上无师自通。
“你不是……来……认错的吗?”
路玥断断续续地问。
T恤下摆擦过纪鹤雪的碎发,他的声音也并不平稳:“嗯。你看起来原谅我了。”
她没说原谅。
不过身体的感知不会骗人。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战栗的触感,空调的冷风根本起不了半点效用,青年身上的温热气息已经顺着接触渗进皮肤。
路玥抿起唇,目光微微失神。
“……我也帮你。”
对上纪鹤雪骤然亮起的眼睛,路玥也抿了下唇,“只有一次。”
对方动作里只有纯粹的讨好。
她一喊停,就会停下。
而且……
一次之后,就不会更进一步了吧?
路玥摊开手,不自然地别开眼:“过来。”
纪鹤雪像最听话的,渴求主人触碰的小狗,亲密地靠了过去。
……
……
……
青年肩宽但身形偏瘦,靠在路玥身侧时感觉不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