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了身,径直离开。
她走得太快,长发男生自持脸面没有跟上,便只能恨恨看着她的背影。
哼!
肯定是心虚了!
要不是她拒绝会长的画面被他看到,他也不会这么气愤!
长发男生低下头,想了片刻,又抬起头,目光坚定。
不行。
会长那么温柔善良,肯定想不到更多的手段,那就让他用卑劣的方式,来达成会长的愿望……
今天的课程没那么折磨。
路玥上完课,就被卓欣拉着,再次坐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
正常的学生会成员,是需要定期去学生会工作赚取表现分的,缺席太多日期,会被记录在册,并做退会处理。
但是路玥从几周前,就没有再在学生会工作过。
她翻了翻自己的档案。
满勤。
路玥抬头去看卓欣,卓欣表情自然。
好吧,肯定是季景礼做的。
没想到她也有当特权阶级的一天。
提到季景礼,就想起今天遇到的暴躁长发男,路玥微微歪头,问道:“学生会里有没有一个男生?长头发,扎起来,长得很秀气,眉毛长长的。”
卓欣表情微变。
“……嗯。”
“你遇到他了?”她拉了个椅子在路玥旁边坐下,小声道,“他叫许耀,是会长非常狂热的崇拜者,今年新生里第一个进入学生会的。”
路玥:“怎么感觉你有点讨厌他?”
语气都变了。
卓欣:“有一些吧。他嫉妒我在学生会工作的位置离会长近,找了我几次麻烦。”
两人对视,都读出了点无奈。
崇拜是一回事,崇拜到攻击别人就不对了。
这时。
门口被轻轻地敲了两下。
方才话语的主人公之一,季景礼出现在了门口。
他穿着略显正式的浅色西装,温和的目光落在路玥身上:“在方便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吗?”
第330章
季景礼在之前,刚和谢修煜见了一面。
对方和他一样,都在商业宴会的角落处,露出无聊到近乎生出倦意的表情,只是他掩饰得更好一些。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伪装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或者说,当他一直伪装出表面温和体贴的君子模样时,他的本质,能否随之改变一些呢?
季景礼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挑拨谢修煜去尝试的方法,应当是失败了。
真
第331章
“……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
路玥被握住手时还有些发懵,听完所有话,却像是被重重敲了一锤,骤然清醒。
这没头没尾的问话太奇怪了。
很难不让她觉得,对方是猜出了什么。
她先是垂眸,然后道:“我承认,昨天冰箱里那盒没盖盖子的榴莲是我放进去的。”
季景礼手心微微用力:“不是这个。”
他注视着路玥,吐出的字句是陈述的语气:“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奥。”
路玥顿了顿。
“我知道吗?”
她睁大眼睛,看起来清澈无辜且愚蠢。
气氛一时僵持。
季景礼眸色愈深,只是唇角的那点笑弧消失了。
“……嗯,是我误会了。”
他松开手,又侧过半边身子,像是往办公室的门那处望了眼,“坐一会儿吧,正好今晚的课程辅导提前一些。”
被握过的手指还残留着些许热度。
路玥顺势在办公桌旁坐下。
她感觉自己像是放学后被班主任抓来的小学生,规规矩矩地将作业一字摆开。
主要是害怕。
她不清楚季景礼究竟猜测到了哪种程度,更不知道对方是否真的察觉了世界意志的存在。
如果是以前,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
路玥会寄托希望在他们身上,希望他们能将世界意志解决。
简称,抱大腿。
但在她即将离开学院的时候,世界意志的暴露并不是一件好事。
原著为了体现出贵族学院以及古早狗血世界的要素,将几名男主的权势不断加码,在学院内和学院外都有无可置疑的特权。
如果没有世界意志的帮忙,路玥想不出任何,她顺利离开学院的可能。
所以,只能装傻。
路玥写题,季景礼就在她身侧站着。
他通常会在过程中说一些话,或者指导路玥的某些点,但这次却异常平静,一言不发。
生气了?
路玥选了一道题,问季景礼,以此试探他的心情。
季景礼语气温和地答了。
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好像刚才的问话只是昙花一现。
很快。
路玥就发现她想错了。
季景礼并没有那么轻易地放弃对真相的探究。
……
“这个位置该用公式对吗?”
“好像是诶。”
“应该再补充一句解释定义的说明,区分题目范围。”
“好的。”
“你不愿意告诉我的理由,是否和你扮作男装的理由一样?”
“是的……”
等等?!
路玥猛地清醒过来。
季景礼的手指搭在她肩膀上,露出了含着点遗憾的表情。
“抱歉,本来是想问跟题目有关的。刚才走神了。”
路玥:“……我看起来很笨吗?”
不然怎么会觉得她会相信这种理由啊?
快问快答的确是一种很高明的审问手法。
她差点就中计了!
季景礼只是微笑:“如果你笨的话,就不会给我这样模糊的回答了。”
他语气低沉:“为什么不想告诉我呢?”
路玥:“没有回答的义务。”
季景礼:“也是,你似乎很防备我。”
他总是在细微处流露出他的不愉快,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多了几分凝滞的不适。
路玥又开始装傻。
“什么模糊?老师,你说话我听不懂啊。”
她总是这样,一旦遇到想逃避或者不想解决的问题,就岔开话题,或者干脆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孩童最擅长的处理方式。
季景礼想。
他以为,路玥既然是被迫去做这些事的,那会愿意将一些事告诉他。
他做好了为对方承担压力的准备。
是不相信他吗?
季景礼在失望之外,又有些安慰。
至少,路玥不止对他这样逃避问题,不是吗?
他忽然想到什么,将手中的笔捏紧,指骨都因为太过用力泛起白来。
“怎么了?”
路玥有些紧张的问道。
在她的注视下,青年原本如深潭的眸色,在转瞬间因光线的变化,显出浅淡的微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