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毁灭战士 第161章 困局与赌局

同样是一个困局，霍拉尼恩的选择不多。

人类的逼迫如潮汐力，将异形缓慢撕扯向深渊。

就在最关键的时刻，有人抛出了绳索，给予最后的逃生希望。

霍拉尼恩会抓住它吗？如同溺水者攥住浮木，即便内心慌乱，也绝不敢松手。

他们会不顾一切挣扎，抓住所有触及的物体，哪怕是一根漂浮的稻草。

异形议会激烈争吵，发表各自的意见，进行投票决定。

反对派以人类俘虏的狡诈为例：他们曾多次欺骗看守者，甚至试图暴动。

更有甚者，通过贿赂霍拉尼恩，在采矿场中获得地位，建立黑帮等武装势力。

人类不可信，他们的身体中流淌狡诈，为了生存不顾一切。

反对派的意见很现实，不能归还人类俘虏。

那些可悲的奴隶，现在成了种族的救命稻草，一定要紧紧抓住。

即便人类发动攻击，有二十亿人类陪葬，狠狠地羞辱人类的无力。

“那么同族，万一呢？”

议会中的激烈争吵，为突来的问询沉寂，霍拉尼恩沉寂了。

万一呢？

这该死的万一，是智慧生物最脆弱的地方，生物避免不了的侥幸。

智慧生物陷入绝境，会坦然地面对死亡，慷慨赴死以正勇气。

但现在不是绝境，黑暗中漏下了光，只需尝试抓住它，未来并未遥不可及。

反对派的警告湮没于和谈派的欢呼中，存亡之辩沦为和平的祭品。

强硬的反对派，无力反驳那个虚无缥缈的“万一”。

让议会一面倒的人，是掠夺舰队的指挥官，人类放归了它作为诚意。

指挥官昂首挺胸，它在议会中台矗立，享受从未有过的关注。

它讲述了所见所闻，用语言描述人类的强大，不可思议的科技——跃迁引擎。

跃迁引擎的出现，让霍拉尼恩议会沸腾，位高权重的议员们交头接耳。

霍拉尼恩发展受限的主要原因，种族走不出黑洞群。

孕育种族的宇宙天险，保护它们免受攻击的摇篮，也是难以挣脱的桎梏。

拥有跃迁引擎，宇宙之大哪里去不得？

现在和谈虚以委蛇，屈居人类之下，随着交流加深窃取跃迁技术，到时逃之夭夭！

一向强硬的反对派，此时也摇摆不定。

突然出现的跃迁引擎消息太过震撼，让霍拉尼恩头晕眼花。

霍拉尼恩议会，几乎全票通过归还人类俘虏，换取和平存续。

异形种族下注，在毁灭和生存的牌桌上，重注压下“信任”。

为了一飞冲天的未来，霍拉尼恩赌上一切，博取“万一”的渺茫机会。

“大人，我们愿归还人类，换取和谈。”

通讯影像中，异形躯体低伏，腺体因谄媚而泛出黏液。

“我感觉你们有阴谋？”杜姆面露怀疑之色，双目来回扫视异形，语气中万般不信。

霍拉尼恩只觉得皮肤刺痛，那个雄伟人类的目光，似乎通过数字讯号，深深地刺伤自己。

“我们立刻献上诚意……”它诚惶诚恐卑微如尘，生怕自己的动作，惹得人类领袖的不满，招来灭族之祸。

随着异形话音落下，鸟卜阵列显示欣喜，人造世界的护盾和引力场降下。

“大人，我族的诚意便是如此。”

霍拉尼恩小心翼翼，不敢多言，静静等待审判。

它内心无比慌张和屈辱，现在的家园世界，如同毫无抵抗力的羔羊。

人类舰队的几轮肩炮齐射，便能毁灭整个霍拉尼恩文明。

降下护盾和引力场，是对人类的试探，豪赌之前的预热。

“哎~”杜姆长叹一声，眼角挂起可惜神色缓缓摇头：“我无法拒绝一位老者的请求。”

“异形，准备和谈吧。不要有小动作，我的舰队可以时刻毁灭你们！”

最终，杜姆眼神锐利如刀，警告霍拉尼恩一声，同意了和谈。

“我们后续的诚意更多。”蛞蝓身上能量腺体闪烁，情绪很激动。

人类诚实守信，种族跨过了最艰难的第一步。

“我下去准备。”它拖着身体缓缓后退，眼前人类刚才的叹息，在叹息没有开战的理由。

族群必须快些准备，避免被眼前的人类抓住把柄，借题发挥发动攻击。

全息图像散去，杜姆露出笑意，计划几乎要成功了。

舰桥甲板下的人造世界，此刻毫无防备，诱惑舰队发动攻击。

异形的试探简单拙劣，它们浅薄的文化中，没有“若想取之必先予之”的战争哲学。

舰队的压迫，军事联盟的需求，抛出的香甜诱饵。

一步接一步，一环套一环。

人类俘虏撤离完毕，便是霍拉尼恩的毁灭之日。

飞驰星海万载的人类，现在给年轻的异形种族上课：种族之间只有你死我活！

至于学费，人类不会要求太多，霍拉尼恩种族灭绝而已。

为了彰显诚意，霍拉尼恩谈判代表登上一艘巡洋舰，与威廉老军士谈判。

索菲亚认为，异形不能登上王族威仪号，谈判期间人来人往，避免可能的恐怖袭击。

几番斟酌之下，最后会议地点放一艘巡洋舰，当做双方和谈的地点。

杜姆透过全息影像，看到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每项条约的来回拉扯，政治与军事的多重妥协。

他不得不感叹，威廉老军士的强硬，军事联盟的严肃认真。

即便是一场表演，他们依旧认真面对，把假戏真做，不断降低霍拉尼恩的警惕。

异形完全沉醉在谈判中，它们平常的讨论不再是种族存亡，而是如何利用手中人类，获取保留更多权力。

一方漫天要价，一方坐地还钱。

经过一个泰拉月的谈判，在第一舰队很不耐烦地催促，双方终于签订协议。

杜姆清晰感觉到，恒星墓地外的时间快速流逝，必须终结谈判无尽的拉扯。

他的心灵感应内，毁灭战士的灵魂波动在增加，增速是正常的十倍以上。

双方签订的条约内容，杜姆粗略看了一眼，倒是有模有样。

更加深层的东西，他不会耗费心神去了解。

用不了多久，霍拉尼恩精心争取的合约，就会成为废纸。

杜姆作为见证者，他在最终的谈判会议结束时，签下自己的名字。

三方代表都很满意，在会议室中欢呼雀跃。

人类的交还正式开始，原本被当做奴隶的人类，霍拉尼恩恭敬请出他们，欢送人类老爷离开。

前倨后恭的滑稽模样，让人类俘虏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

二十亿人口不断走入飞船，运送离开黑洞群，前往人类世界。

庞大的人口迁移，整整持续三个月时间，战舰甲板站满了人，来来回回不断地运送。

杜姆在无聊的等待中，在王族威仪号竞技场内，指导基因子嗣和暗夜守卫战技。

在训练甲板层，进行多兵种配合演练，训练成果斐然，超人与凡人消弭隔阂增加相互了解。

“大人，再过三分钟，最后一批人类将离开异形世界。”

盖茨忠实向杜姆汇报，五个月时间，舰队终于要离开了。

“辛苦你了。”杜姆对它致谢。盖茨的逻辑性格冰冷，高效无情，但是一位尽职尽责的铁人。

“这是我应尽的职责。”盖茨降低身体，两条机械触手缓缓行礼。

杜姆对它点头示意，又将视线投向石人工匠：“维克托，你的礼物准备得怎么样了？”

“保证很惊艳。”维克托憨厚一笑，他呼出全息图像，展示他的安排。

“三个月时间，隐形侦察舰部署大量灭绝武器，足够毁灭异形。”

眼中倒映全息图像，杜姆颔首满意石人工匠的部署。

侦察舰利用隐形特性，在霍拉尼恩的所有设施周围，部署石人改装的武器。

武器裹上伪装迷彩，未激活之前，完全静默悬浮在轨道上。

“它们会喜欢我的礼物。”维克托胖脸聚起笑意，双眼几乎被肥肉挤成一条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