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芷一边说着,一边又在席言儿身上踹了几脚:“就凭你,也妄想嫁进东方家,是你自寻死路的。”
云芷越说越气,不但对着席言儿又抓又打的,还四处看着,像是在寻找什么趁手的武器。
席言儿虽然双腿不得自由,可比起之前那个彪形大汉来,云芷的力气显然小了很多,两人便抓扯了起来。
席言儿虽然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可比起娇娇弱弱的云芷来,她的力气还是要大些,一时之间两人竟是旗鼓相当。
云芷眼看着席言儿竟然敢打她,不禁厉声道:“你们两个都是死人吗?”
那两人立即上前来,一人一边抓住了席言儿,不让她动弹。
云芷这个时候双手得了空闲,立即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和头发,接着又将地上的药盒子拿了起来,一脸冷笑地看着席言儿:“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今天这药我既然已经带来了,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一下,将那盒子撕开了,从里面拿出了一片白色的药片。
接着她又冲着其中一个男人道:“滚出去,拿瓶水来!”
其中一人松开席言儿的手臂,很快就拿了一瓶水进来。
云芷根本是存心要羞辱席言儿,只见她将水打开之后,先是猛地一下,就泼了席言儿一头一脸,接着便上前来,捏着席言儿的下巴,强迫席言儿仰起头来之后,便将手里的药片往席言儿嘴里塞。
席言儿知道这是什么药,自然不肯吃,在云芷的手伸到她嘴边的时候,她立即张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那女人的手上。
云芷吃痛之下,手里的药立即就落在了地上,不过这个时候,席言儿并没有松口,她只觉得手上疼得都快麻木了,旁边那人才立即掐住席言儿的下巴,迫使席言儿松了口。
这个时候,云芷不禁抬起手来看了一眼,只见原本白皙的手背上,此时被咬了一排牙印不说,还流了不少血,受伤的地方深可见骨。
她怒极,猛地上前就是一脚踢在了席言儿的膝盖上。
她本就穿的是高跟鞋,这一脚直接让席言儿膝盖一软,几乎就要跪了下去。
此刻席言儿一嘴的血,正一脸狠厉地看着她,怎么看怎么可怖。
不过她既然决定了要做这件事情,却是不怕这些的,她冷笑了一声,东方隐不是很喜欢席言儿吗,不是处处护着她吗,好,那她倒要看看,如果席言儿被人上了,他还会不会待她如初。
她随手指着其中一个男的:“你,去脱了她的衣服!”
席言儿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竟然心思这么阴毒,毒打她就算了,还让人侮辱她。
席言儿奋力地挣扎了起来:“云芷,你敢!”
云芷冷笑了一声:“你等着看,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那男的既然是拿钱办事,得了云芷的吩咐之后,自然立即就一把撕开了席言儿的上衣。
席言儿只觉得身上一冷,整个身子立即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云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此刻只穿着牛仔裤和胸衣的席言儿,不禁恨得牙痒痒。
即使她自己平日里很注重保养,也一直对自己的皮肤和身材很有信心,也不得不承认,席言儿的身材的确不错。
没有了宽松的外衣的包裹下的席言儿,竟然胸前还很有料。
云芷的眼睛几乎都要在席言儿身上瞪出一个洞来了,就是这么副身子,勾得东方隐神魂颠倒的,一点多余的目光都不肯放在她身上。
云芷气冲冲地四处看了看,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根废弃的铁棒,就往席言儿身上招呼。
这铁棒因为已经废弃很久了,上面还有不少锈迹,那些斑驳的锈迹在落在席言儿娇嫩的肌肤上的时候,留下了道道血痕。
席言儿此时虽然苦不堪言,被盛怒下的云芷打得遍体鳞伤,可她仍然庆幸,云芷气极之下,已经忘了之前吩咐人侮辱她的事情。
为了防止云芷再记起此时,她便在言语上不断地激怒云芷。
“你打死我也没用,就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东方隐怎么可能看上你!”
“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变成了这么副可怖的样子,你真是可怜!”
……
云芷这个时候,像是一个疯女人一般,头发散乱,下手狠辣,哪里还有一点平日里的精致,要不是这身衣服,就是说她是市井的泼妇也是有人信的。
云芷打得累了,见席言儿还在不断地说,她不禁双手举起那铁棒来,猛地一下,就准备照着席言儿的脑袋上敲。
席言儿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那铁棒下来,手上却被那两个男人抓住,根本躲闪不得,而且其中一个趁着抓住她的时候,还在她身上摸了几把。
可那铁棒砸下来之后,却立即有一个身影冲了过来,硬生生地挡在了席言儿的面前,而且好巧不巧,这一棒就正好打在了那人的头上。
席言儿尖叫了一声,大喊道:“江清流!”
这个时候,江清流不禁缓缓地看了席言儿一眼,正准备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搭上,可他只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接着便是头上一热,一大股鲜血流了出来,他便缓缓晕了过去。
云芷眼看着伤了人了,而且受伤的还是江家的人,此事恐怕没法善了了。
正当她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远远的便听见了外面传来了一阵警笛的声音。
她云家再财大势大,可若是被抓住了犯罪证据,那也是没法收拾的。
她立即招呼着那两个人,三人急匆匆地跑了。
事实上,在江清流找到了蛛丝马迹,知道席言儿有可能被关在了这里之后,便给东方隐打了电话的。
只是他离这里比较近,所以便先到了,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让席言儿伤成这样,眼看着那根铁棒就要敲到席言儿头上,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冲了上来。
而这个时候,东方隐也到了,他一进门之后,看到的便是满脸是血的江清流,和只穿了胸衣的席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