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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东方隐没有说话,她又继续道:“你就不怕我周家的报复吗?”
东方隐这个时候终于将目光转向了周子期,他冷笑了一声:“报复?欢迎之至!”
他一边说着,一边扫了房间里的江清流和周子期一眼:“言儿是我东方隐的妻子,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敢动她,那就要随时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他这话不仅是在警告周子期,也是在江清流面前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江清流这个时候不禁走向了席言儿,想要再跟她说几句话,可东方隐却立即身形一动,挡在了两人中间。
江清流拧了拧眉,抬起手来放在了东方隐的肩上,想要将他推开:“你既然这么有信心,又何必害怕我靠近言儿?”
东方隐身形未动,就江清流刚刚大病初愈的这副身板,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也无法挪动他。
可当他感觉到他的腰上,一只柔软的小手的靠近的时候,他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他握紧了拳头,既然言儿要见江清流,那好,他不反对,他倒要看看,当着他的面,江清流这家伙能说出什么来。
席言儿这个时候不禁一脸歉然地看着江清流:“有时间我会去看你,你赶紧回去吧,不要让伯父伯母久等了。”
江清流点了点头:“我之前说过的话,都是认真的,我等着你心甘情愿穿上嫁衣,嫁给我的那天!”
他这话一落,不仅是东方隐怒目瞪着他,就连周子期也尖叫了一声,怆然道:“清流哥哥,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她,你为什么就不肯多回头看我一眼!”
这个时候她已经站了起来,淡黄色的长裙上,斑斑驳驳的一片,面上也是一脸悲伤,看起来尤为狼狈。
东方隐这个时候不禁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江清流,你能够挡在言儿面前,为她挡了那一棒,我敬你是条汉子,可你若是还这么纠缠不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比起东方隐的愤怒,这个时候的江清流显然就要平静得多:“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任何人都不能拆散你们,你如此暴跳如雷,是不是证明你对于言儿是否爱你这件事情,还不确定呢?”
席言儿见两人一言不合,眼看着又要吵了起来,不禁急急道:“好了,你们都别说了!”
周子期见她无论做什么,江清流都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眼泪不禁掉了下来。
她认识江清流这么久,心心念念这么久,可江清流竟然出了一次家门,就爱上了席言儿。
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转身跑了出去,她不知道她再留下的话,还会听到多少江清流戳她心窝子的话。
东方隐冷笑了一声:“还不赶紧追你的青梅竹马去,到时候她跑到父母面前一通告状,恐怕你江大公子又出不了江家了!”
江清流皱着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东方隐一眼,看来东方隐将言儿身边的人都调查得很清楚嘛!
他的神色暗了下来,不过还是冲着席言儿道:“我等你!”
这才转身出了病房,循着周子期离开的方向去了。
江清流和周子期走了之后,房间里便只剩下了东方隐和席言儿。
这个时候,东方隐才发现席言儿换了衣服,而换下来的衣服,正挂在医院的屏风上面,此刻正湿哒哒的挂在上面。
他神色一暗,周子期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撞破了什么?
江清流之前单独和席言儿在一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人做了什么,才会把衣服弄成这个样子?
他盯着那湿哒哒的衣服,越看,心里越慌乱,也越气愤!
可席言儿只想着江清流刚才的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东方隐的神色。
东方隐盯着那衣服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又将目光转向了席言儿,这个时候席言儿正看着江清流离开的背影出神,一副迷茫又不舍的样子。
东方隐仅存的那一点理智瞬间就被席言儿此时的样子灭了个干干净净。
他爱她宠她,他自认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这样上心过,可她的心里似乎永远都不在他身上。
他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了席言儿的双肩,使劲晃了晃,像是要让她清醒些:“你舍不得他?你被他说得动了心?一个男人再爱你,你以为他真的会帮着你养别的男人的孩子?”
席言儿拧了拧眉,像看疯子似的看着东方隐,她不过是走了一会儿神,怎么东方隐就这个样子了,她委委屈屈地道:“你弄疼我了!”
见她这么说,东方隐不禁厉声道:“对,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我不舍得你受哪怕一丁点儿苦,可是你回报给我的是什么,你跟江清流两个背着我都做了什么?”
席言儿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开他的禁锢,可他盛怒之下力气很大,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她冷下了眉目:“东方隐,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什么意思?”
东方隐见她这个样子,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就上来了,每每一想起怀着他的孩子的席言儿竟然跟江清流在一起,把衣服都弄湿了,他就恨不得撕了江清流那混蛋。
那湿了的地方实在是太过暧昧,也太过引人遐想。
他不禁将目光转向了屏风上的衣服:“你们之前究竟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席言儿这个时候才将目光转向了那衣服,也在一瞬间明白了东方隐在暗示什么。
他们如今连孩子都有了,又不是一无所知的少男少女,自然清楚东方隐是想岔了,只当她和江清流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这才将衣服弄成了这样。
不过那衣服她早上穿起来睡了一觉,如今又皱巴巴的,的确很让人遐想。
可东方隐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这么想她,的确很让她生气。
她不禁冷哼了一声:“你是瞎了吗?周子期也在,三个人能做什么?”
“周子期分明是后面来的!”东方隐强辩道。
席言儿冷冷地看着他,第一次知道了,原来男人胡搅蛮缠起来,也是够可以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周子期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东方隐,你不觉得你特别的大男子主义吗,你可不可以将事情调查清楚了之后,再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