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方隐回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不过一看她的动作之后,立即就明白了。
他勾唇轻笑了一声,这才又走到了衣柜那里,在最下面看到了她放内衣裤的地方。
他趁机在里面翻翻捡捡了一番,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性感的,递到了席言儿面前。
席言儿定定地看着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你放在一边就行了啊!”
她如今双手还护在胸前,若是伸手拿的话,岂不是什么都被东方隐看光了?
东方隐撇了撇嘴:“你床上湿哒哒的,放在哪儿都不好,你还是自己拿吧!”
席言儿拧了拧眉,恶狠狠地瞪了东方隐一眼,终于还是自己伸手,一把将东方隐手里的衣物拿了过来。
东方隐自然没有放过一览春色的机会。
他轻咳了一声,立即将脸转开了,不敢在看席言儿如今的样子。
席言儿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只低了头立即将衣服穿好了。
因为她扭伤了脚,如今不方便下床走动,东方隐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又给席爸席妈打了电话,将他们都送回了家里。
江清流虽然回了江家,可关于席言儿的事情,他却是时刻在关注着的。
席言儿落水的事情,他几乎是立即就知道了,而且很快就查出了,那几个一起照相的人当中,是谁推的席言儿。
正当他心里想着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他立即抬眼看去,见是周子期踩着高跟鞋妖妖娆娆地进来了。
想起之前得到的消息,他不禁冷下了眉目,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周子期见他不理自己,也没有不快,只来到了他的身后,将双手放在了他的肩上,打算给他按按肩膀什么的。
可江清流在她的手还没靠近他的时候,便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并抬起手来,“啪”的一声打在了周子期的脸上。
周子期被他打得一懵,不禁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楚楚可怜地道:“清流哥哥?”
江清流一脸冷凌地看着她:“是你让人将席言儿推下荷塘的?”
周子期面上一慌,立即低下了头:“我没有!”
江清流定定地看着她:“你非得让我将证据拿出来,你才肯承认?”
周子期见他这么说,心知他定然是已经查到了什么,否则的话不会这么笃定。
她猛地一下抬起头来:“对,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我之前告诉过你什么,让你不要动她,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
周子期见他这么说,脸色一变,面上再也没有刚才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讥讽:“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帮你!”
江清流定定地看着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子期上上下下打量了江清流一眼:“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不过是想嫁给你,可你却正眼都不瞧我一眼,既然你这么喜欢席言儿,我就只好成全你咯!”
江清流拧了拧眉:“这跟你将她推下荷塘有什么关系?”
周子期看着江清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肚子里怀着东方隐的孩子,所以对于你她一直有所顾忌,你想想若是她的孩子掉了,你要跟她在一起是不是就更容易了?”
江清流当然知道,周子期根本就不是为了他能跟席言儿在一起,不过是为自己找一个理由开脱罢了。
“荒谬,这一次的事情我能够这么快就查清楚,想必东方隐也很快会知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不过若是有下次的话,你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而且到时候你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周子期像是今天才彻彻底底地了解了江清流,她一脸受伤地道:“你为了这么个女人,竟然这么威胁我!”
江清流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不是威胁,是告诉你这个事实!”
说完这话之后,江清流不禁指着门口:“你出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周子期抖了抖嘴角,可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开门出去了。
江清流这才一脸颓然地坐了下来,江家刚刚涉足娱乐业,新拍的电视剧眼看着就要上映了。
可东方集团赶在他们面前先在本市的电视台上映了一部新剧,而且这新剧不管是时代背景,还是故事走向都跟他们江氏的这部新剧很是相似。
而且比起江氏来,东方集团的这部剧更有看点,演员阵容也更加强大。
若是江氏这个时候将新剧推出,不仅有抄袭的嫌疑,收视率也会大大降低,到了那个时候,这部剧将会血本无归。
最近为了这件事情,江氏上下已经开了不少会议,可一直都没有人能够拿出一个可行性的办法。
自从上次的家宴,跟云家闹得很不愉快之后,东方隐便一直没有回家里去了,平日里除了工作的时间,便是上席家去看席言儿,顺便增进一下跟岳父岳母的关系。
沈君如眼看着这么久没见儿子了,便趁着出门逛街的时候,上公司来看看。
虽然对于老爷子将这么多家产留给东方隐和席言儿肚子里的孩子,她很不满意,可说来说去,东方隐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她还是心疼的。
这么一想之后,她便挺直了背脊,进了东方隐的办公室。
她去的时候,东方隐正侧身对着她在玻璃窗前打电话,他面上带着一种很是温和的笑,像是在叮嘱什么。
沈君如撇了撇嘴:“跟你老妈打电话也没见你这么耐心过!”
也许是听到沈君如的声音,东方隐不禁转过头来,见是母亲,他不禁冲着电话里道:“那妈我这里还有事,就先挂了,晚一点我再来看言儿。”
一听他这么说,沈君如立即就知道了,东方隐这是跟邵文青在打电话呢!
见他将电话挂断了之后,沈君如不禁酸溜溜地道:“还妈,喊得倒是亲热,怎么没见你这么对我和颜悦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