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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的是你吧?”东方隐一副没好气的眼神。
东方隐没有想到他的狄安娜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实疯了,快要被席言儿搞疯了。
“你是疯了才会想现在和我解除婚约吧?”东方隐反问,心里想着,真是一个笨蛋女人。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会和这样一个你有婚约,这简直是强人所难了,谁会娶我这样笨的女人呢,东方隐在心里一个劲的嘲笑她。
“为什么不能!你不是为了躲开和那个什么云家大小姐,才要维持和我的婚约么?现在她做的事情你爷爷都知道了,你们之间的婚约肯定是没有办法继续了。反正我这样没见识没礼貌的小市民,你东方大少爷也看不上啊。”
“我已经帮了你的忙,现在就因为帮了你,还让我家成了这个样子,你还要继续害我啊。”席言儿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大堆的话。
在她心里,自己要是不遇见东方隐,要是从来不认识他,她家也不会飞来横祸,也不会成现在这样的样子,对于席言儿来说,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睦睦,这是最主要的事情,虽然没有什么钱,但至少简单,幸福快乐。
“呵,所以说席言儿全身上下除了这张脸勉强能看之外还有一点可取之处么?”
“你什么意思?”
“说什么,我全身上下除了这张脸明天能看难道你好吗?看看你的脸简直就是人面兽心呀。”虽然席言儿很气愤,但是这个时候可不能与他撕破脸呀,用忍着。
“我可是为了你好,你以为云家是好惹的?能因为婚约而搞你们一家的人,这回栽了这么大的跟头,云芷那人会善罢甘休么?”
“你,你什么意思!”席言儿觉得自己被威胁了。
“别傻了,席言儿,除了东方家,没有其他地方能让你们完全无视云家那些肮脏龌龊。”
云家的肮脏龌龊?难道大户人家有钱,人家都是这个样子的吗?不把人命当回事,不把人家的家庭当家庭,任意践踏别人,任意破坏别人的家庭,这样很好玩吗?
东方隐坐直身体,然后慢慢地靠向席言儿,席言儿靠在车窗上,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向后的空间,只能任由东方隐贴近,她的脸颊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鼻息。
“也就是说,席言儿,能保护你的,只有这桩婚约了,现在你和东方家所有的联系就只有这一纸婚约,所以你还要毁掉这个唯一可以保护你的东西吗?”
这话说的语速不快,声音也不大,东方隐的嘴唇开合之间,甚至几次碰上了席言儿左耳的耳垂。席言儿真真切切感受到这种温度。
这样的身体接触肯定不如接吻那样贴近,但是温温的气流顺着耳廓进入身体的里侧这种冲击性完全不是两唇贴近可以相提并论的。
席言儿顿时没有了继续和东方隐吵架的力气,只是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原本这应该是特别特别让人气愤的事情啊。
席言儿这样的反应东方隐十分满意,于是他终于肯退回原来的位置,放过了脸越来越红的席言儿。
退回的时候,还用一种让席言儿看不懂的表情笑着。
“懂了就好,这回知道该怎么见老爷子了吧?我的未婚妻小姐。”
东方隐,看着席言儿,眼睛里好像在说这才乖嘛,这才听话嘛,这样才好嘛!
再次听到未婚妻,席言儿居然奇迹般的没有反驳他,连席言儿自己也觉得特别奇怪。
“嗯嗯,明白了,明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席言儿点了点头。
“孙少爷,言儿小姐,老爷已经在往前厅来的路上了。”
女仆小姐很守本分的没有对于两人突然进入车里,并且席言儿从车里出来的时候绯红的脸颊露出任何探究的表情,只是略微行礼,以一种最不僭越的方法提醒两人注意时间。
“我知道了,言儿,快点走吧,得赶在老爷子到前厅之前去到那里。”
就连东方隐的演技也是好的不得了。一口一个言儿,好像他们两个真的很熟悉似的,其实只不过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罢了,现在莫名其妙的被绑在了一起,还真是让人难受。
“嗯,嗯,好”既然每个人都演得那么好,自己当然也不能拖后腿啊。
即使一直被人说是没有礼貌没有见识的小市民,席言儿到底是一个有着正常家教并且家教不算差的优等生,这种情况下不能让长辈等着小辈这种基本礼仪还是知道的,所以当下也着急了,连忙跟在东方隐的后面,也着急的快速向里面走去。
这是一个和电影布景一样豪华的前厅,无论是外表上看还是内里,都像是B国古代皇室所居住的建筑。
让席言儿大开眼界,东方家果真名不虚传。
席言儿虽然之前被东方隐嘲讽过如果反应太大,或者是一直在做四顾张望之类的失礼的反应的话会很丢人,但是沿着木制走廊一路走着,席言儿还是有点克制不住自己。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般的地方,席言儿觉得,资本主义就是资本主义。
“喂,你还站着干什么?”
因为是向B国传统皇室的建筑和装修,所以理所当然的,前厅里,除了主位之外没有任何可以落座,或者是可以明白看出,可以坐在这里的地方。所以理所当然的,席言儿就那么站在前厅的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这种非常气派的大厅里面,席言儿觉得全身都是压力。生活就是轻轻松松的,这样都不知道干什么好。弄得好像什么比赛,什么很重要的场合一样。
而东方隐却走到了里面,中间偏前的位置,跪坐下来,并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席言儿坐过来。
席言儿迟疑了一下,难道自己就坐在那里吗?
席言儿没有想到东方隐会一个榻榻米都不要,直接跪坐在地板上,但是一直跟着照顾自己的女仆还在,她又不好把自己的想法表现的很明显,只好走到东方隐身旁,结果她刚要有样学样的跪坐在木地板上的时候,东方隐又制止了她。
难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过时了吗?席言儿搞不明白,特别是像东方隐那样的人,居然会跪下了。
“干嘛?”席言儿本来就心里不舒服,居然让跪坐在那里。
席言儿没有办法大声说出口,只能稍微弯腰,在东方隐耳边抱怨,却没有注意,这样的姿势,别人看过来有多么亲昵。
唉,这么漂亮的地方就应该是享受生活的地方呀,干嘛还要跪着,弄得真的跟古代的皇宫似的,没有一点儿人情味儿,真心搞不懂这些现代化的人,还要模仿古代宫廷风。
“小和姐,给言儿拿个垫子过来吧。”
东方隐完全无视了席言儿的抱怨,转身吩咐一直跟着席言儿的女仆。
这个倒是很暖心,席言儿在心里想着。
“恕我直言,孙少爷,这可能……”
然而一直安顺服从,恪守礼仪的女仆竟然没有遵从命令,而是鞠了一躬,认真的回应,更重要的是,女仆一脸很为难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旁边的席言儿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