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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言儿只能再次感叹伊城紫的温柔,笑着接过话头,小和毕竟是女仆,虽然和席言儿关系很好,但是在有别人在场的时候,也不会贸然插话,伊城紫没有架子,就算席言儿说了什么不是很合适的话,或者是没有把话题接下去,都还是可以很好的把对话,进行下去,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倒是和谐。
“这个点心很好吃的,我很喜欢吃这个的,紫姐不多吃点么?”
“我就不了,言儿你自己吃吧,我没关系的,既然喜欢吃,就多吃点。”伊城紫对着因为看自己没有怎么吃,也不好意思的放下叉子的席言儿,笑着说道。
“紫姐不喜欢?那你喜欢吃什么?让小和姐帮你准备。”
“我就不用了。”伊城紫耐心的笑着解释“你可能不太清楚,我是继承了母亲的神乐舞道的,所以身材方面的管控会比较严格,不能吃太多,要长胖的。”
“神乐舞道?”席言儿想要保持处变不惊的大小姐形态,奈何自己实在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懂装懂的话,反而不好,所以就重复了一次,上扬的语气表示自己的疑惑。
“就是一种舞蹈,我母亲的家族是代代侍奉神社的,所以我也是从小修**乐舞,为了继承母亲的衣钵,在祭祀上献舞祈福,而时刻准备着。”
席言儿虽然仍然对神乐舞一知半解,但是对于舞者保持体型这件事,她可是深有体会,毕竟她的挚友,俞汝溪,也是个从小学舞蹈的,席言儿就见识过俞汝溪若无其事的吃了一个冰激凌,然后若无其事地下楼,绕着操场跑了五圈的光辉事迹。顺带一提,席言儿她们学校的操场是标准大小,跑道一圈400米的。
所以,席言儿也不敢再劝伊城紫吃东西,生怕就此害的人家也跑个两公里什么的。
不过,对于能够跳舞跳的好的人,席言儿是打心眼里佩服他们的,但是要是让自己为了跳舞不让自己吃东西,席言儿宁愿选择不干。
席言儿对小和是越来越佩服了。
小和之前虽然已经被告知了伊城紫的基本信息,但是一直侍奉着的席言儿是一个从来都不需要担忧体重问题的姑娘,所以就忽视了这一点。听了伊城紫说了之后,她作为准备了这些点心的人,当然要立刻鞠躬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让您为难了,很抱歉。”小和满怀愧疚,作为这里的掌势女仆,什么都得考虑到。
“没关系啦,我在家里也是这样的,虽然不能吃,但是饱饱眼福也是好的啊。”
“是,真的是非常抱歉。”
席言儿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两个人B国话的对话,但是大意还是能知道的,她不是笨人,也立刻反应过来,伊城紫之前不说,就是因为考虑到准备了这些点心的小和的心情,担心她惶恐,才做做样子略吃一点就放下的。
席言儿知道小和的规矩,什么事情都力求完美,稍微有一点的不好,她都会把责任都归在自己的身上。
“人和人真是有差距啊。”席言儿看着伊城紫和小和在用自己没有掌握的语言对话,自己靠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想“明明同样是好的心思,她就可以温柔表现的那么体贴,自己的热情,却好像总是给大家添麻烦呢?”
大概因为妆真的很厚重,或许是因为席言儿稍微学会了一点隐藏自己的心思,她的低落竟然没有被人察觉出来,没吃完的点心放在茶几上,却没有人再动,只是尴尬的摆在那里。伊城紫还是在和席言儿聊天,内容轻松,也不涉及过深的个人问题,绝对是毫无疑问的放松而愉快的时光。
席言儿看见紫小姐确实是既温柔又体贴,还很会替别人着想,自然就慢慢的放开了,整个的氛围是开心而又和谐的。
考虑到被邀请的人是从各个地方过来的,生日会的会场设置在了东方集团在市中心拥有的一座星级宾馆里,楼上有为每一位嘉宾准备相应的房间,如果是宴会结束了,回家太麻烦的话,也可以直接在房间里休息一晚。
席言儿还是挺不明白的,就是一场生日宴嘛,至于要那么大的排场吗?可惜,大概这次生日宴的人,都是东方家的亲朋好友什么的,自己认识的也没有几个。
席亦玄和邵文青是陪着东方朔,稍后出发,中午稍微垫了一点食物,席言儿和伊城紫就先出发,去了东方隐所在的医院。
“喂,你真的可以么?不要勉强啊!”
席言儿和伊城紫到的时候,病房里东方隐正在换衣服,席言儿就没有进去,只是隔着屏风说话。看着胸部还带着隐形护具,就要强行穿上和服的东方隐,有点担心,毕竟她天天关心着东方隐的情况,自诩是最了解的。
东方隐正在几个佣人的配合下穿衣服,他的腿部倒是没有受伤,但是肋骨受伤之后,也确实不好活动,即使待了护具,但是稍微一下没有对劲,就足以让他冷汗直流。
席言儿看见这样的东方隐,竟然有些心疼,为了保护自己受了伤的男人,如今为了准时参加自己的生日宴,还没有完全好,就要穿那样的衣服。还要强撑着疼痛。
伊城紫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听着主治医生汇报现在东方隐的状态,和预计医疗进程,虽然是表兄妹,但是她还没有进去看东方隐换衣服的习惯。看着他那个样子,大概所有人都会心痛的吧。
“喂,我和你说话呢,东方隐,你真的不要勉强了吧,无论怎么样,还是身体最重要。”
“如果我的身体状况真的不允许的话,主治医师绝对会告诉我的好么?”东方隐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尽量以不要扯到伤口的程度,提高了音量,保持着一贯的态度和席言儿说话“如果我有什么万一的话,绝对不是医生可以负担的起的责任,你就不用乱担心了。”
“东方隐你什么意思啊,我明明是担心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