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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刁蛮随性不说,最重要的是家世摆在那里,这在以后根本就不能帮到她儿子。
东方隐长叹了一口气,上前来将席言儿护在身后:“是我让她来的,我想爷爷也会想她在这里。”
东方轩这才尴尬地冲着席亦玄两口子笑了笑,上前来拉了沈君如一下:“别胡闹了!”
沈君如有点委屈,明明她之前也为难过席言儿,也没见东方轩说她什么,可现在倒好,儿子不向着她就算了,老公也不向着她。
见沈君如这副表情,东方轩这才想起来,刚刚来得太急,也没来得及给她说席言儿已经怀上了他们东方家的孩子的事情。
将沈君如拉到了一边,东方轩这才小小声地道:“她已经怀上了阿隐的孩子了,你就别添乱了,等老爷子这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说。”
沈君如当即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恨恨地瞪了邵文青一眼。
在她看来,定然是邵文青这个做母亲的管教无妨,才会让席言儿以未嫁之身怀了她东方家的孩子。
邵文青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席言儿怀孕的事情,被沈君如的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的。
不过她们两个一向不对付,邵文青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只来到了席言儿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席言儿一遍。
过了好一会儿,邵文青才一脸惊讶地道:“言儿,怎么感觉你胖了很多啊!”
沈君如却只当邵文青根本就是知道席言儿怀孕的事情,这么说是故意要气她的。
她当即就冷哼了一声:“不就是怀个孕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搞得好像哪个女人不会怀孕生子似的。”
邵文青不过是好久没见席言儿了,又发现她脸圆润了那么一点,这才随口说了那么一句,可没想到沈君如来了这么一句。
邵文青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立即一脸惊讶地看着席言儿:“她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怀孕了?”
事实上,对于这个认知,邵文青是很生气的,原本之前她是极力在促成这段婚事。
可自从见了席言儿跟东方隐在一起后,经历的那些危险,再加上还有沈君如这么个恶婆婆,邵文青对于这段婚事早就没有当初那么热衷了。
如今她只希望席言儿能够跟当初一样,坚持的不履行这段婚约。
可现在,沈君如却告诉她,席言儿怀孕了?
她定定地看着席言儿,她希望这一切都是沈君如乱说的,只要没有孩子,什么都好说。
毕竟虽然有婚约摆在那里,可毕竟还没有结婚是不是。
可席言儿看着母亲几乎喷火的眼神,略微后退了一步,小小心地点了点头。
邵文青身子一软,几乎就要晕过去了,还好席亦玄这个时候就在她身边,及时地扶住了她。
虽然席言儿怀孕这件事情带给她的打击蛮大的,不过现在这么多人在场,她也不会让席言儿难堪,只气呼呼地拉着席亦玄站到了一边去。
事实上,她心里如今的感觉,就是恨铁不成钢。
她就不明白了,之前言儿不是挺讨厌那家伙的吗,怎么说怀孕就怀孕了。
这个时候,急救室的大门打开了,首先出来的便是藤下先生。
一群人立即围了上去,还是东方轩开口问道:“不知家父的病情如何了。”
藤下先生看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平静地道:“老先生的身体一向不好,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经过我们的抢救,还能撑上一段时间吧,也算是给你们家属一点时间。”
东方轩愣了愣,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一向强势的父亲竟然就这么倒下了。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给藤下先生道了谢。
事实上,东方老爷子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对于今天这样的情况也早就准备,如今倒是没有多慌。
关于他的那些遗产他早就分配好了,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如今既然人都在,关于更多细节上的东西他自然要亲自给他的儿孙说说。
最先被叫进去的是东方轩,他看着父亲身上插着的无数管子,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有点难受。
这么多年来,他跟父亲分别住在两国,虽然交通很是便利,可他却很少过来陪一陪父亲。
他永远有谈不完的生意,算计不完的人心。
他默默地上前来,握住了父亲枯瘦的手,在最后的这一刻,他甚至还在想父亲会留多少东西给他。
他知道他这么想实在太该死了,只是这么多年习惯了算计的他,太清楚金钱和权利带来的便利。
东方老爷子默默地看了东方轩一眼:“你是家里的老大,遗嘱我早就立好了,你只帮着实行就是了,有不听的,你大可拿出你做大哥的样子来。”
东方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有心想问一问遗嘱的内容,却也知道现在问出来不太好,只得就此作罢。
跟东方轩说了好一会儿话之后,他才叫东方轩将东方隐和席言儿他们叫了进来。
席言儿看着东方爷爷现在的样子,心里只觉得特别难受。
东方老爷子冲着席言儿点了点头,示意她过去。
东方隐这才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席言儿的手,让席言儿过去了。
席言儿默默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只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东方老爷子笑了笑,一脸欣慰地看着她:“好了,丫头,是人总有这么一天的,爷爷我这一辈子也算是活够了,再加上如今你又有了我们东方家的孩子,我也算是没什么遗憾了。”
席言儿点了点头:“爷爷你不要这么说,您会好起来的。”
东方老爷子一脸慈祥地看着她:“傻孩子!”
接着老爷子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一字一顿道:“遗嘱上,我已经明确了,我一半的遗产,是分给了言儿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的。”
他一边说,还一边叹了口气:“你们做长辈的,就不要打那一半遗产的主意了,孩子还未出生,那些东西就先给阿隐管着,也是一样。”
说来说去,他还是担心东方轩这个做父亲的太过狠心,连自己儿子,孙子的东西都要打主意,这才刻意敲打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