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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商妖恋 第十七章 桃花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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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可爱邱莹莹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6-04-10 08:09:19 来源:源1

第十七章桃花依旧(第1/2页)

他们在一起生活的第三年,帝辛开始做梦。不是普通的梦,是那种醒来后还能记得每一个细节的梦。梦里没有桃林,没有淇水,没有鹿台。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雾,雾里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听见一个声音,遥远而模糊,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又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他每次醒来都会出一身冷汗。

柳如烟察觉到他的异样,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说没事,只是做了个梦。柳如烟没有再追问,但每天早上都会比他先醒来,在他睁开眼睛之前,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水是温的,不烫也不凉,刚刚好。

有一天晚上,他又做了那个梦。这一次,雾散了一些。他看见雾中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长发披散,像一面旗帜。他想走过去,但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你是谁?”他喊。

那个人转过身来。

是柳如烟。但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柳如烟。她看起来更年轻,更美,眼睛里没有那些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和疲惫,只有一种清澈的、近乎天真的光芒。她看着他,微微一笑,然后转身,消失在雾中。

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柳如烟被他吵醒了,坐起身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额头上全是汗,冰凉冰凉的。

“又做噩梦了?”她问。

帝辛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热,和平时一样。

“不是噩梦。”他说,“是……一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

帝辛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梦见你了。但不是现在的你,是很久以前的你。年轻,很美,眼睛里没有那些……”

他没有说完,柳如烟已经明白了。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白皙修长,和三千年前一样。但她的眼睛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里有了太多东西,太多她不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子受,”她说,“你后悔吗?”

帝辛一怔:“后悔什么?”

“后悔遇见我。”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遇见我,你还是大王,还是殷商的王。你不会失去王位,不会失去江山,不会失去一切。你会好好地活着,老去,死去,葬在王陵里,享受后人的祭拜。”

帝辛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如烟,”他终于开口,“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柳如烟摇了摇头。

帝辛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我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遇见你。”他说。

柳如烟的眼泪涌了出来。

“如果我早点遇见你,”帝辛的声音很轻,“我就不会那么孤独。我就不会建鹿台,不会废祭祀,不会得罪那么多人。也许殷商就不会亡。也许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不用等几千年。”

柳如烟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

“子受,没有如果。”她说,“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了。我们改变不了过去,只能面对现在。”

帝辛看着她,眼眶微红。

“如烟,”他说,“你说得对。”

两人坐在床上,相拥无言。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人们进入了梦乡。只有他们,还醒着,还在一起,还爱着。

春天来了,公园里的桃花又开了。

柳如烟和帝辛一起去公园看桃花。他们走在桃林中,脚下是松软的花瓣,鼻尖是淡淡的花香。柳如烟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帝辛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两人手牵着手,像两个刚刚恋爱的年轻人。

“如烟,”帝辛忽然说,“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一片桃林里。”

柳如烟点了点头:“记得。那时候你穿着玄色的猎装,骑着一匹黑马,从桃林深处走来。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帝辛笑了:“我也以为自己在做梦。你坐在井边,唱着《桃夭》,白衣如雪,长发如墨。我以为我遇见了神仙。”

柳如烟靠在他肩上,看着满树繁花。

“子受,”她说,“你说,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

帝辛想了想,说:“永远。”

柳如烟笑了:“永远是多远?”

帝辛看着天空,桃花的花瓣在风中飞舞,像一群粉色的蝴蝶。

“永远就是,”他说,“没有尽头。”

两人走到那口古井边。井水依旧清澈,倒映着蓝天白云和满树繁花。井沿上,放着一枚玉环——不是他们以前见过的那一枚,而是一枚新的,温润如玉,没有一丝裂纹。

帝辛拿起玉环,递给柳如烟。

“这个,送给你。”他说。

柳如烟接过玉环,看着内壁上刻着的两个字——“受”和“烟”。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刻的?”她问。

帝辛微微一笑:“昨天晚上。你睡着的时候。”

柳如烟将玉环戴在手腕上,和那十二枚旧玉环并排在一起。新玉环在阳光下泛着光,像一颗刚刚升起的星星。

“子受,”她说,“谢谢你。”

帝辛握住她的手:“不用谢。这是我欠你的。”

两人站在井边,看着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永不停止的粉色的雪。

远处,城市的喧嚣声隐约传来,但他们听不见。他们只听见彼此的心跳,和桃花落地的声音。

他们在城市里住了五年。

五年里,他们做了很多普通夫妻会做的事。一起逛超市,一起买菜,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吵过架,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帝辛忘记倒垃圾,柳如烟把盐放多了。每次吵架都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因为帝辛会说“对不起”,柳如烟会说“没关系”,然后两人相视而笑,一切烟消云散。

帝辛在书店的工作很稳定。他喜欢那些来买书的顾客,尤其是小孩子。每次有小孩子来买书,他都会蹲下来,耐心地给他们讲解,推荐适合他们看的书。孩子们都很喜欢他,叫他“叔叔”,有时候叫他“哥哥”,他会笑得很开心。

柳如烟在家养花、做饭、织毛衣。她织了很多毛衣,有帝辛的,有自己的,还有送给邻居家小孩的。邻居们都说她手巧,织的毛衣比店里买的还好看。她会笑着说“谢谢”,然后继续织下一件。

日子过得很平静,像水一样。

但柳如烟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因为她的身体开始出问题了。

不是大病,而是一些小毛病——腰疼,腿疼,有时候早上起来手指会僵硬,要活动很久才能恢复正常。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具身体的寿命,快要到头了。

她不怕死。她怕的是,死了以后,又要在另一个身体里醒来,又要重新开始,又要重新找他。她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找到他,也不知道下一次他还会不会等她。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如烟。”帝辛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她转过头,看见帝辛正看着她,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怎么了?”她问。

帝辛握住她的手,沉默了一会儿。

“如烟,”他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跳。

“没有啊。”她说。

帝辛看着她,目光深邃。

“你骗人。”他说,“你的手在发抖。”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胸口,压住心跳。

“子受,”她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帝辛的手猛地收紧了。

“什么叫‘不在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柳如烟看着他,眼眶红了。

“这具身体,”她说,“撑不了太久了。”

帝辛沉默了很久。久到柳如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那就换一具。”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柳如烟摇了摇头:“没有那么容易。换身体需要法力,我的法力已经不多了。也许下一次,就换不了了。”

帝辛看着她,眼中满是痛苦。

“如烟,”他说,“你不能死。你答应过我的,哪儿也不去。”

柳如烟的眼泪涌了出来。

“子受,”她说,“我没有办法。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会老、会病、会死的普通人。”

帝辛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如烟,”他说,“我陪你。”

柳如烟一怔:“什么意思?”

帝辛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我说,我陪你。”他重复了一遍,“你死了,我也死。你转世,我也转世。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活多久,我就活多久。”

柳如烟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子受,你不能——”

“我能。”帝辛打断她,“我什么都能。只要和你在一起。”

柳如烟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帝辛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温柔而耐心。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像一面银色的镜子。

远处,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人们进入了梦乡。

而他们,还醒着,还在一起,还爱着。

柳如烟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她开始咳嗽,开始发烧,开始吃不下东西。帝辛请了假,在家照顾她。他给她煮粥,喂她吃药,帮她擦身体降温。他不让她下床,不让她做任何事,只让她躺着休息。

“子受,”有一天,柳如烟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

帝辛正在给她削苹果,闻言手顿了一下。

“也许去另一个世界。”他说,“也许变成星星,挂在天空上。”

柳如烟看着窗外的天空,白天看不到星星,只有一片蓝,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

“那如果,”她说,“我变成了星星,你还能认出我吗?”

帝辛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递给她。

“能。”他说,“不管变成什么,我都能认出你。”

柳如烟接过盘子,拿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苹果很甜,甜得发腻,但她觉得很好吃。

“子受,”她说,“你对我真好。”

帝辛看着她,微微一笑。

“不对你好,对谁好?”

柳如烟笑了,笑容虚弱但真实。

“子受,”她说,“我想去桃林看看。”

帝辛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带你去。”

帝辛背着柳如烟,去了公园。

柳如烟已经走不动了,她的腿没有力气,站都站不稳。帝辛让她趴在自己背上,双手托着她的腿,一步一步地走。她靠在他背上,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平静。

“子受,”她轻声说,“你累不累?”

帝辛摇了摇头:“不累。”

“你骗人。”柳如烟笑了,“你喘气了。”

帝辛也笑了:“被你发现了。”

两人走到公园,走进桃林。桃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几朵还挂在枝头,粉白色的,在风中摇摇欲坠。地上铺满了花瓣,像一层粉色的地毯。

帝辛将柳如烟放在长椅上,在她身边坐下。

“到了。”他说。

柳如烟看着满地的花瓣,看着枝头残留的几朵桃花,微微一笑。

“真美。”她说。

帝辛握住她的手:“是很美。”

两人坐在长椅上,看着桃花一片一片地落下。风来了,将花瓣卷起来,在空中旋转,像一群粉色的蝴蝶。

“子受,”柳如烟忽然说,“你还记得吗?我们在朝歌村的时候,院子里有一棵枣树。秋天的时候,枣子熟了,你爬上树去打枣,我在下面接着。枣子噼里啪啦地落下来,像下了一场红色的雨。”

帝辛点了点头:“记得。”

“那时候,我们很穷,但很开心。”柳如烟的声音很轻,“每天早上,我们一起起床,一起做早饭,一起去田里干活。你挑水,我浇菜。你劈柴,我做饭。傍晚,我们坐在院子里的枣树下,看着夕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一直到老,一直到死。”

帝辛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

“可是我们没有。”柳如烟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们分开了。分开了几千年。”

帝辛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

“如烟,”他说,“现在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

柳如烟看着他,泪眼模糊。

“子受,”她说,“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弃。”

帝辛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他说。

柳如烟笑了,笑容像春天的桃花。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

风吹过,最后几朵桃花落了下来,落在她的发间、肩头。

她没有再睁开眼睛。

帝辛抱着她,在长椅上坐了一夜。

他没有哭。他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她渐渐变凉的身体,感受着她渐渐消失的体温。他知道她走了,去了另一个地方,另一个世界。但他没有松手,因为他答应过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放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桃花依旧(第2/2页)

天亮的时候,一个扫地的环卫工人走了过来,看见他们,吓了一跳。

“小伙子,你没事吧?”环卫工人问。

帝辛抬起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没事。”他说,“我老婆睡着了。”

环卫工人看了看他怀中的女子,女子面色安详,嘴角挂着一丝笑,确实像是在睡觉。但环卫工人的眼睛忽然红了——他看见了女子手腕上的玉环,看见了男子眼中的悲伤。

“小伙子,”环卫工人轻声说,“节哀。”

帝辛摇了摇头:“不用。她会回来的。”

环卫工人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推着清洁车走了。

帝辛抱着柳如烟,在长椅上又坐了很久。

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桃林中,将一切都染成了金色。地上的花瓣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

“如烟,”帝辛轻声说,“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风吹过,地上的花瓣被卷起来,在空中旋转,像一群粉色的蝴蝶。

他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片花瓣,轻飘飘的,飞向天空。

天空中,有一片粉色的云。云很淡,像雾,像烟,像梦。

他看着那片云,忽然笑了。

“如烟,”他说,“我来了。”

很多年后,有人在那座公园的长椅上,发现了两具相拥的遗体。

一男一女,都很年轻。男的穿着白色的衬衫,女的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十指相扣,怎么都掰不开。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安详而平静,像是在做一个很美的梦。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但每一个看到他们的人,都会觉得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悲伤,又像是温暖;像是遗憾,又像是圆满。

有人说,他们是一对夫妻,很恩爱,很相爱。妻子生了重病,丈夫不离不弃,一直照顾她。妻子走了,丈夫也跟着走了。他们一起去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他们会继续相爱,继续生活,永远永远。

有人说,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是神仙,是狐妖,是转世了无数次的爱人。他们等了彼此几千年,终于在这一世相遇,相守,相离。他们没有遗憾,因为他们终于等到了彼此。

还有人说,他们就是帝辛和柳如烟。那个殷商的末代君王,和那个修炼了五百年的青丘狐妖。他们跨越了三千年的时光,跨越了无数次的生离死别,终于在这一世,完成了他们的约定——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千年后,淇水依旧流淌,桃林依旧花开。

一个年轻人来到这片桃林,背着一个竹篓,手里拿着一卷竹简。他是个书生,游学四方,路过此地,听说这里的桃花很美,便来看看。

正是暮春时节,花开如云,落英缤纷。年轻人在桃林中漫步,脚下是松软的花瓣,鼻尖是淡淡的花香。他走得很慢,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感受什么。

他走到了那口古井边。

井水依旧清澈,倒映着蓝天白云和满树繁花。井沿上,放着一条手链,是用十二枚玉环穿成的。手链旁边,还有一枚新的玉环,温润如玉,没有一丝裂纹。

年轻人拿起手链,仔细端详。玉环很旧了,上面布满了裂纹,但还能看出当年的雕工——精美绝伦,不似凡间之物。他将一枚玉环翻过来,看见内壁上刻着“受”和“烟”;又拿起另一枚,看见“念”和“烟”;再拿起一枚,看见“生”和“烟”……

最后,他拿起那枚新的玉环,翻过来。内壁上刻着两个字——“受”和“烟”,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此生不渝”。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这些字,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像是曾经见过,又像是在梦中见过。

他抬起头,看着满树繁花,忽然想起了一首诗。

那是《诗经》里的《桃夭》,他小时候背过的: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他轻声念着,声音在桃林中回荡。

风吹过,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他的发间、肩头。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花香中,他似乎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是一种让他心安的、温暖的、想要靠近的气息。

他睁开眼睛,看着手中的手链,微微一笑。

“也许,”他轻声说,“这就是缘分吧。”

他将手链小心翼翼地放进竹篓里,转身离去。

身后,桃花依旧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永不停止的粉色的雪。

远处,淇水依旧流淌,清澈见底,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千年如一梦。

梦里,有人相爱,有人离别,有人死去,有人重生。

而桃林,永远在那里。

等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公元二零三零年,春天。

一个叫陈实的年轻人,在整理爷爷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日记。日记已经泛黄了,字迹也有些模糊,但他还是认出了爷爷的字。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这样一段话:

“阿烟,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但我相信,你一定在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因为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地活着。我等了你一辈子,没有等到你。但我不后悔。因为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如果有来生,我还想遇见你。到时候,你一定要认出我。”

陈实看着这段话,眼眶红了。

他将日记本合上,放在桌上。桌上还有一枚玉环,是爷爷留给他的。玉环很旧,上面布满了裂纹,但还泛着温润的光。玉环的内壁上,刻着两个字——“受”和“烟”。

他拿起玉环,戴在手腕上。

然后他走出屋子,走向公园。

公园里,桃花开了。粉白的花朵层层叠叠,风过时落英缤纷,像一场粉色的雪。他走在桃林中,脚下是松软的花瓣,鼻尖是淡淡的花香。

他走到那张长椅前,坐下来。

长椅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老奶奶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枚玉环,正在看桃花。

“奶奶,”陈实说,“你一个人吗?”

老奶奶转过头来,看着他,微微一笑。

“一个人。”她说。

陈实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奶奶,”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老奶奶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柳如烟。”她说。

陈实的心猛地一跳。

他从手腕上取下玉环,递给她:“奶奶,这个给你。”

老奶奶接过玉环,看着内壁上刻着的字,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在颤抖。

陈实看着她,微微一笑。

“一个路过的人。”他说。

老奶奶看着他,泪流满面。

“你……你终于来了。”她说。

陈实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和他第一次握她的时候一样凉。

“我来了。”他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老奶奶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不用对不起。你来了,就好。”

两人坐在长椅上,看着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永不停止的粉色的雪。

远处,淇水依旧流淌,清澈见底,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千年如一梦。

梦里,有人相爱,有人离别,有人死去,有人重生。

而桃林,永远在那里。

等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公元二零三一年,春天。

一个叫花小朵的年轻女子,在整理奶奶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日记。日记已经泛黄了,字迹也有些模糊,但她还是认出了奶奶的字。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这样一段话:

“阿烟,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但我相信,你一定在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因为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地活着。我等了你一辈子,没有等到你。但我不后悔。因为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如果有来生,我还想遇见你。到时候,你一定要认出我。”

花小朵看着这段话,眼眶红了。

她将日记本合上,放在桌上。桌上还有一枚玉环,是奶奶留给她的。玉环很旧,上面布满了裂纹,但还泛着温润的光。玉环的内壁上,刻着两个字——“受”和“烟”。

她拿起玉环,戴在手腕上。

然后她走出屋子,走向公园。

公园里,桃花开了。粉白的花朵层层叠叠,风过时落英缤纷,像一场粉色的雪。她走在桃林中,脚下是松软的花瓣,鼻尖是淡淡的花香。

她走到那张长椅前,坐下来。

长椅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老奶奶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枚玉环,正在看桃花。

“奶奶,”花小朵说,“你一个人吗?”

老奶奶转过头来,看着她,微微一笑。

“一个人。”她说。

花小朵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奶奶,”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老奶奶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柳如烟。”她说。

花小朵的心猛地一跳。

她从手腕上取下玉环,递给她:“奶奶,这个给你。”

老奶奶接过玉环,看着内壁上刻着的字,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在颤抖。

花小朵看着她,微微一笑。

“一个路过的人。”她说。

老奶奶看着她,泪流满面。

“你……你终于来了。”她说。

花小朵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和她第一次握她的时候一样凉。

“我来了。”她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老奶奶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不用对不起。你来了,就好。”

两人坐在长椅上,看着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永不停止的粉色的雪。

远处,淇水依旧流淌,清澈见底,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千年如一梦。

梦里,有人相爱,有人离别,有人死去,有人重生。

而桃林,永远在那里。

等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尾声

公元二零三二年,春天。

一个叫陈念的年轻人,在整理爷爷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日记。日记已经泛黄了,字迹也有些模糊,但他还是认出了爷爷的字。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这样一段话:

“阿烟,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但我相信,你一定在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因为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地活着。我等了你一辈子,没有等到你。但我不后悔。因为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如果有来生,我还想遇见你。到时候,你一定要认出我。”

陈念看着这段话,眼眶红了。

他将日记本合上,放在桌上。桌上还有一枚玉环,是爷爷留给他的。玉环很旧,上面布满了裂纹,但还泛着温润的光。玉环的内壁上,刻着两个字——“受”和“烟”。

他拿起玉环,戴在手腕上。

然后他走出屋子,走向公园。

公园里,桃花开了。粉白的花朵层层叠叠,风过时落英缤纷,像一场粉色的雪。他走在桃林中,脚下是松软的花瓣,鼻尖是淡淡的花香。

他走到那张长椅前,坐下来。

长椅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老奶奶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枚玉环,正在看桃花。

“奶奶,”陈念说,“你一个人吗?”

老奶奶转过头来,看着他,微微一笑。

“一个人。”她说。

陈念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奶奶,”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老奶奶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柳如烟。”她说。

陈念的心猛地一跳。

他从手腕上取下玉环,递给她:“奶奶,这个给你。”

老奶奶接过玉环,看着内壁上刻着的字,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在颤抖。

陈念看着她,微微一笑。

“一个路过的人。”他说。

老奶奶看着他,泪流满面。

“你……你终于来了。”她说。

陈念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和他第一次握她的时候一样凉。

“我来了。”他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老奶奶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不用对不起。你来了,就好。”

两人坐在长椅上,看着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永不停止的粉色的雪。

远处,淇水依旧流淌,清澈见底,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千年如一梦。

梦里,有人相爱,有人离别,有人死去,有人重生。

而桃林,永远在那里。

等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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