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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98章 开局把握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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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4-10 08:41:39 来源:源1

西厢房的清扫规整已近尾声,窗明几净,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连墙角的浮尘都被傻柱用鸡毛掸子扫得一乾二净。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粗粝的手掌蹭过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眼底带着几分满意,转身便朝着自己那间狭小的耳房走去。

耳房就在正屋侧边,巴掌大的地方,却是他从小住到大的窝。

傻柱抬手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本以为里面定然积满灰尘丶蛛网密布,毕竟他离家这麽久,谁也没想着特意照料这间小屋子。

可推门一看,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屋内乾乾净净,地面扫得一尘不染,炕沿擦得鋥亮,墙角的柜子摆得方方正正,连一丝灰尘的影子都看不见。

傻柱缓步走到炕边,伸手轻轻抚过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褥子,指尖传来松软又乾燥的触感,带着阳光晒过后的暖香,显然是天气好的时候,被人频繁抱出去晾晒过。

他心头猛地一酸,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顺着四肢百骸涌了上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定然是他娘陈兰香天天过来打扫,日日惦记着,就盼着他哪天突然回来,能有个舒舒服服的地方落脚,半点委屈都不受。

这份藏在细枝末节里的疼爱,让重生归来的傻柱眼眶微微发热。

前世他浑浑噩噩,被情所困,被人算计,辜负了爹娘的一片苦心,这一世,他定要护着家人,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再也不让爹娘受半分委屈。

压下心头的悸动,傻柱转身回了正屋,熟练地引了火,将乾柴塞进灶膛,火星噼啪作响,很快便燃起熊熊火苗,暖融融的热气瞬间驱散了耳房里的寒意。

收拾妥当后,他牵着怯生生却又乖巧懂事的小满,又喊上一旁无所事事的许大茂,三人一道往后院走去。

走到后院门口,傻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大茂,今天辛苦你搭把手了,你先回吧,家里该忙活的也不少。」

许大茂心里打着小算盘,本想跟着进去蹭点好处,可瞧着傻柱那眼神,愣是没敢多说半句,陪着笑点了点头:「得嘞柱子,那我先回了,有事你喊我!」

说完便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前院自家屋子。

打发走许大茂,傻柱牵着小满,轻轻推开了老太太后罩房的门。

后罩房里暖烘烘的,炕烧得滚烫,王翠萍正坐在炕边歇脚,一瞧见傻柱和小满进来,立马笑着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关切。

「柱子,小满,忙活完了?跑前跑后大半天,累不累?」

傻柱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声音洪亮:「不累,这才哪到哪,这点活计还难不倒我!」

小满也攥着傻柱的衣角,小脑袋一点一点,细声细气地跟着说:「不累,叔叔厉害,小满也不累。」

王翠萍见两人都精神抖擞,心里松了口气,便想着起身告辞。

「那嫂子我就先回我那屋了,在这待久了,别打扰老太太歇息。」说着便抬脚要下炕,动作乾脆利落。

「急啥!」

陈兰香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王翠萍的手腕,力气大得让王翠萍挣了一下都没挣脱。

「你那屋刚收拾完,炉子还没烧热乎,冷得跟冰窖似的,冻出病来可咋整?再说这是外屋,老太太在里屋睡着呢,一点不耽误!小满,你也赶紧上炕来,在外面冻了大半天,暖暖和和歇会儿!」

王翠萍愣了一下,心里泛起诧异。

她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她再清楚不过,当年在游击队里摸爬滚打,寻常壮小伙都未必能挣开她的手,可陈兰香这看似普通的家庭妇女,手上的力气竟这麽大。

她也不再执拗,笑着点了点头:「那行,那我就再叨扰一会儿。」

「就是麽,跟我们家还客气啥,就当自己家一样!」

陈兰香拉着王翠萍重新坐回炕边,又朝小满招了招手。

「小满乖,来大娘这边坐,大娘给你拿糖吃。」

小满眼睛一亮,乖巧地爬上炕,挨着陈兰香坐好,小模样惹人怜爱。

王翠萍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心里对何家的亲近感又多了几分。

起初陈兰香说让她把这当自己家,她只当是客套话,心里清楚何家跟这位老太太关系非同一般,只是人家不说,她也不好多问,毕竟有些事,不该问的不问,才是相处之道。

几人闲坐了片刻,傻柱没上炕,就站在炕边,随手拿起炕桌上一只粗瓷大碗,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温水,润了润乾涩的嗓子,转头看向王翠萍,开门见山地问道:「对了姨,你住的那西厢房,是跟老太太租的吧?」

王翠萍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不然呢?老太太的房子,我还能白住不成?咱可不占那便宜。」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傻柱连忙摆手,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的意思是,你手里不是攒了点钱吗?不如问问老太太,这西厢房她卖不卖,索性直接买下来,以后住得也踏实!」

这话一出,炕边的陈兰香也来了精神,凑过来问道:「柱子,这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说起买房子的事了?这房子住着好好的,租着不也一样?」

王翠萍却是个心思通透的,稍微一琢磨,立马就品出了不对劲。

她当年在西边可是干过「打土豪丶分田地」的事,对政策风向最是敏感。

当下便皱着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柱子啊,你是不是听到什麽风声了?关于房子,关于这四九城的?」

傻柱眼神微沉,没有明说,只是淡淡道:「在津门的时候,听一些过来的人提了一嘴,模模糊糊的,没个准信。」

他心里清楚,现在政策还没正式下达,话说得太具体,反而会惹人怀疑,毕竟他一个刚从津门回来的半大孩子,不该知道这麽多内幕。

「到底是什麽消息?」

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笃笃笃」的拐棍拄地声,沉稳又有分量。

几人齐齐扭头望去,只见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披着一件藏青色的棉褂子,拄着枣木拐棍,已经慢悠悠地走到了里屋门口,眼神锐利地扫了过来。

傻柱连忙上前两步,伸手就要去扶老太太,语气恭敬:「太太,您酒醒了?怎麽不多睡会儿?」

「嗨,我就是老不喝酒,冷不丁喝得多了点,脑袋迷糊了一阵子,我这酒量,当年可是能喝半斤老白乾的主,差不了!」

老太太拍了拍傻柱的手,脸上带着几分不服老的自豪,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用扶。

「混小子,连太太我都敢打趣!快说,你刚才说听到了消息,还是关于房子的,到底是什麽消息?」

「是是是,您老海量,没人比得过您!」傻柱顺着老太太的话哄了一句,这才正色道。

「具体的消息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太太您这院子,实在是太大了,房子也太多了。」

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手指紧紧攥住了拐棍,声音沉了几分:「你的意思是,新政府连这私宅也管?」

说话间,老太太的目光没有落在傻柱身上,反而直直地看向了王翠萍。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王翠萍是打西边红区来的,那边的政策,她比谁都清楚,自家这院子,从大清年间传到现在,也就正房过给了何家,其馀的房产,这麽多年来,不管是官面上的人来打主意,还是街面上的地痞流氓来闹事,要麽花点钱摆平,要麽有何大清出面收拾,从来没出过事。

可现在改朝换代,新政府的规矩,谁也摸不准。

王翠萍迎着老太太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管!太太,现在四九城已经解放了,新政府的政策,就是要让人人有房住,您这偌大的宅院,空着这麽多屋子,迟早是要被盯上的。」

她现在不用再藏着掖着,身份摆在这里,说话也有了底气。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看王翠萍,又看向傻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家丫头,老太太我问你一句实在话,这新政府,能长久吗?」

「能!一定能!」

王翠萍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斩钉截铁,眼神里满是信仰。

老太太又转头看向傻柱,目光灼灼:「柱子,太太也问你,你觉得呢?」

傻柱迎上老太太的目光,同样简短却无比坚定地吐出一个字:「能!」

他是重生回来的,比谁都清楚未来的走向,新政府不仅能长久,还会带着老百姓过上越来越好的日子,这份笃定,是旁人比不了的。

老太太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脸上的忧虑也散了大半。

她是个果决的人,一辈子大风大浪见多了,既然认准了新政府能坐稳江山,那便不再拖泥带水。

她拄着拐棍,慢慢挪上炕,盘腿坐好,朝傻柱摆了摆手:「行,那你接着说,到底是个什麽章程,太太我听听,只要合理,咱就按你说的办!」

傻柱见状,搬来一把木椅子,稳稳地坐在炕对面,身体坐得笔直,语气沉稳地分析起来。

「太太,具体的政策条文,我确实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个理——您这院子太大,房子太多,而以后这四九城,人只会越来越多,到处都是没地方住的老百姓。人多房少,您觉得政府会怎麽处理?」

老太太挑了挑眉,盯着傻柱,抛出一个问题。

「你怎麽就笃定,这四九城人会越来越多?别是瞎猜的吧?」

「我虽不是算命的,但这事十有**错不了!」傻柱胸有成竹。

「咱这四九城,那可是以前的皇城,龙兴之地,新政府大概率会定都在这里!到时候,机关单位丶工厂商铺全都往这搬,人能不多吗?」

「就不能像以前的国民政府一样,把都城定到金陵去?」老太太不甘心地追问。

傻柱笑了笑,随口胡诌道:「金陵那地方,风水哪能跟咱四九城比?龙气都在这呢,定都四九城,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话老太太爱听,瞬间笑眯了眼:「这话太太我爱听!咱四九城的风水,那是天下第一!不过太太还是不明白,政府明明解决不了住房问题,为啥还要往城里放这麽多人?」

「这个我也说不准,只是猜测罢了。」傻柱顺势拍了个马屁。

「您老活了这麽大岁数,见多识广,这里面的门道,肯定比我想得明白,我就是个半大孩子,看个皮毛而已。」

老太太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沧桑,语气唏嘘。

「诶,柱子啊,太太岁数大了,早就跟不上趟咯。你想想,太太在这四九城,经历过前清丶袁大头丶段大帅丶张小六丶宋将军丶小鬼子丶冯将军,现在又到了新政府,这世道变得太快,快得太太都看不明白了,也不知道该信谁了。」

「老太太,您别这麽说……」

陈兰香在一旁听着,连忙瞪了儿子一眼,怪他把老太太惹得伤感。

老太太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没事,人老了,就爱念叨几句。柱子,你别管这些,直接说,太太该怎麽办?早点拿个主意,总比事到临头手忙脚乱强。」

「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是提前把多馀的房子卖出去,落到实处,攥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傻柱直言不讳。

「不过现在新政府的政策还没明说,咱也不用太急,先探探口风,做好准备就行。」

老太太一听,立马抓住了关键问题,身子往前探了探,急切地问道:「那咱手里的老房契,新政府认不认?要是不认,咱这房子不就白丢了?」

「肯定认!」

傻柱语气笃定。

「新政府讲规矩丶讲道理,要是不认老房契,这四九城的老百姓不得乱套?您放心,房契绝对作数!」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连连点头,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等过两天开了工,让你爹何大清去政府那边打听打听,你家那正房,我早就过继给你爹了,剩下的房子,看看家里的亲戚们都是什麽想法,咱再商量着办。」

「行,这事确实不急,我也就是顺口一提,没想到把您老给急着了,是我的不是。」傻柱笑着赔了个不是。

「这算啥?提前知道,提前准备,总比最后被打个措手不及强!」

老太太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陈兰香在一旁听了半天,也琢磨出了味道,凑过来问道:「柱子,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信没说?一道说了吧,别藏着掖着的。」

傻柱摇了摇头:「没了,就这事。对了,咱家之前,没被逼着换那金圆券吧?」

一提到金圆券,陈兰香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拍着炕沿骂道:「咋没换!那些人挨家挨户上门逼着换,不换就砸东西,你爹那时候在厂里发工钱,发的也全是金圆券,现在倒好,一麻袋一麻袋的,擦屁股都嫌硬,半毛钱都花不出去!」

傻柱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那这些金圆券,你们没扔了吧?」

「你这孩子,说什麽胡话!」

陈兰香瞪了他一眼。

「那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一块大洋换一堆,谁舍得扔?都堆在仓房里呢,看着就心烦!」

「没扔就好,这些东西,说不定以后还有大用处呢!」傻柱语气神秘。

「能有啥用?难不成还能当钱花?」陈兰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根本不信。

傻柱反问道:「娘,你觉得新政府能看着老百姓手里的钱变成废纸,眼睁睁看着大家饿死吗?」

陈兰香愣了一下,嘀咕道:「应该不会吧……」

话音刚落,她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你的意思是,这金圆券以后还能兑换新钱?还能花?」

「肯定不能直接花,但怎麽处理,以后政策下来了就知道了,反正留着绝对没坏处!」傻柱解释道。

「唉,一麻袋一麻袋的,堆在家里占地方,看着就闹心!」

陈兰香烦躁地摆了摆手,又问道,「你在津门的时候,没换这破玩意吧?」

「没换!」傻柱乾脆地回答。

「那金圆券刚发行的时候,我就辞了饭馆的活,本想立马回四九城,结果城门封了,出不来,就一直在津门待着,压根没沾那破钱。」

「那你在津门待着,吃啥喝啥?总不能喝西北风吧?」陈兰香心疼地追问,生怕儿子在外面受了委屈。

傻柱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

「娘,你忘了你儿子是干啥的?我可是厨子,手握厨艺,走到哪都饿不着!再说了,我在津门还有点路子,吃香的喝辣的,一点罪没受!」

「那倒也是!」

陈兰香点了点头,想起之前的事,语气软了下来。

「要说起来,咱家能熬过那段大军围城的日子,全靠你之前攒下的那些粮食和东西。那时候外面断粮断得厉害,家家户户都揭不开锅,前院老贾家还厚着脸皮来借粮,我没借,后来他们又说要买,我才卖了点粗粮给他们,再后来,好像是前院的易中海,帮他们家弄了点粮食,才熬过来的。」

她没多说贾家的坏话,只是随口一提,心里却清楚,那贾家就没一个好东西,贪得无厌,惹人厌烦。

「好好的提他们家干嘛?晦气!」

老太太一听「贾家」两个字,立马沉下脸,没好气道。

「那一家子尖酸刻薄丶贪小便宜的东西,少跟他们来往!」

「这不是说到粮食的事了嘛,顺口提一嘴。」陈兰香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

「要不是柱子有先见之明,提前攒了粮食,咱一家人说不定都得饿肚子,柱子真是长大了,懂事了。」

「那是自然,我大孙子最厉害!」

老太太脸上立马笑开了花,转头看向傻柱,满眼慈爱。

「柱子,你们在津门,真的没遭罪吧?」

「哪能遭罪啊,吃得好睡得好,胖了好几斤呢!」傻柱笑着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嗯,柱子确实是个有本事的孩子。」

王翠萍在一旁也跟着点头称赞,眼神里满是认可。

几人又闲扯了几句,陈兰香想起正事,看着傻柱问道:「柱子,你这次回来,打算做个什麽营生?你的厨艺也学得出师了,是想继续去上学,还是找个厂子上班?」

傻柱摸了摸下巴,慢悠悠道:「先在家待一阵子再说吧,不着急。不过小满该上学了,现在四九城刚解放,也不知道学校收不收,能不能顺利入校。」

小满一听到「上学」两个字,立马抬起头,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傻柱,小脸上满是期待,生怕傻柱说不让她上学。

「这事好办,等你爹回来,让他去学校打听打听,应该问题不大,现在花钱就能上。」

陈兰香看着小满那期盼的小模样,心都化了,又转头瞪向傻柱。

「你就打算一直在家待着,啥也不干?」

傻柱一脸无辜:「那不然咋办?我才十三岁,童工,谁敢要?新政府也不允许用童工吧?」

「这……还有这麽一说?」

陈兰香愣了一下,一时语塞,想了想又道。

「那不行你就去上学好了,多读点书总是好的。」

「上学我也上不了啊,高中得下半年才能考,现在去学校,也没合适的班级。」傻柱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行了行了,你别总数落我大孙子!」

老太太立马护在傻柱身前,瞪了陈兰香一眼。

「柱子愿意在家待多久就待多久,啥也不干也行,大不了太太养着他,谁敢说闲话?」

陈兰香哭笑不得:「老太太,我哪是不待见他,你瞅瞅他这大个子,长得跟大小伙子一样,天天在家待着,我怕外面的人说三道四,坏了他的名声。」

「谁敢说闲话?我撕了他的嘴!」老太太叉着腰,气势十足。

「我看前院那张如花,就最爱嚼舌根,也就她敢乱说话!」

陈兰香心里暗自腹诽:老太太您是不知道,那张张氏的嘴,比破锣还碎,就算撕了她的嘴,她也能在心里嚼舌根,再说现在新政府当家,真把那一家子赶出去,人家回头去政府告一状,反倒落了把柄,不值当。

心里这麽想,嘴上却不敢说,只是笑着打圆场。

「我就是这麽一说,柱子刚回来,外面的情况还没摸清楚,在家歇一阵子也好。」

「那行,等你爹回来,我让他去问问他那些老兄弟,再去钢厂里给你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活计,就算不能干活,先混个名份也行。」

陈兰香还是放心不下,生怕儿子的名声被人说坏了。

想起之前儿子上学不好好读书,被街坊四邻传得沸沸扬扬,结果儿子直接闷声考了个毕业证回来,那些谣言不攻自破,她就知道,儿子心里有数,可当娘的,总归是操心。

傻柱心里清楚,他嘴上说在家待着,实则根本闲不住。

重生一世,他手里握着无数先机,钢厂丶饭馆丶生意门路,哪一样都能让他发家致富,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他需要慢慢布局,稳扎稳打。

转眼到了傍晚,王翠萍那边的屋子收拾好了,可锅碗瓢盆丶米面油盐啥都没有,根本没法做饭。

陈兰香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她们娘俩在何家吃饭,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馒头管够,菜也是实打实的肉菜,吃得小满小肚子圆滚滚的。

王翠萍心里过意不去,放下碗筷,不好意思地说道:「嫂子,今天麻烦你们一天了,饭也在这吃,我明天从你家买些米面菜回去,以后我自己做,不能总麻烦你们。」

陈兰香大手一挥,直接把她的话顶了回去。

「买啥买?都是一家人,说这话就见外了!你们娘俩在津门,不也是跟柱子搭夥吃饭吗?现在不过是多了两双筷子,有啥不一样的?别客气,再客气就生分了!」

王翠萍心里一暖,也不再推辞,笑着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她牵着小满,跟何家众人道了别,便回了西厢房。

毕竟打扰了一整天,人家一家人也该好好说说话了。

王翠萍娘俩走后,傻柱立马开启了被「审问」的模式。

白天当着外人,很多话都没说透,现在关起门来,爹娘和老太太,都盯着他,要他把离家这些日子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傻柱也不隐瞒,本着九真一假的原则,从头开始细细道来。

从在津门饭馆学艺,被马老板刁难,到偶遇余则成,再到火车上救人,结识老赵干部,桩桩件件,说得详细又生动。

陈兰香听得咬牙切齿,拍着桌子骂马家黑心,骂余则成不是东西,听到儿子厨艺学得炉火纯青,又立马喜笑颜开,对着何大清连连夸赞:「你看看咱儿子,多有出息,厨艺比你都强了!」

何大清撇了撇嘴,心里不服气,嘴上却没说啥。

说到火车上救人的事,何大清和陈兰香都皱着眉,觉得儿子多管闲事,平白惹麻烦。

可当傻柱说出老赵是**的干部时,夫妻俩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半天说不出话来。

「柱子,你那时候就猜到他的身份了?」何大清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你上学的时候,不会也偷偷加入什麽组织了吧?」

傻柱摇了摇头,一脸坦然:「就是猜的,我在学校待了才几天?连门槛都没摸热乎,哪能加入什麽组织。」

陈兰香深吸一口气,看着儿子,问出了心里最担心的问题。

「柱子,你就真的这麽看好新政府?不怕这世道再变?」

「娘,我是真的看好。」傻柱眼神坚定,语气诚恳。

「他们跟以前的那些军阀丶鬼子丶国民政府都不一样,是真心为老百姓办事的,跟着他们,咱老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

「怎麽不一样了?娘没文化,你跟娘说说。」陈兰香不解地追问。

傻柱笑了笑,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嘿嘿,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你们可别太吃惊!」

「臭小子,还敢跟你爹娘卖关子!」何大清扬起手,装作要打他的样子,「赶紧说!」

傻柱闪身躲过,笑着说道:「我王姨,其实也是**的人!」

「啊?真的假的?」陈兰香瞬间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何大清也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你小子不会是哄你娘玩吧?王翠萍那丫头,看着就是个普通的村姑,咋能是**的人?」

「您二位好好想想,王姨真的是老赵的表妹吗?」傻柱反问道。

夫妻俩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不像!」

老赵一看就是读过书的文化人,温文尔雅,而王翠萍刚来的时候,皮肤黝黑,手脚麻利,一看就是干惯了农活丶受过苦的,两人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半点不像亲戚,而且来了之后,来往也不算亲密,根本不像表兄妹。

「所以啊,既然不是真表妹,为啥要冒充?还特意把她送到津门安家?」傻柱循循善诱。

陈兰香脑子转得快,立马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翠萍她男人,根本不是咱想的那样?她是为了掩护身份,才这麽说的?」

「应该是迫不得已,有难言之隐。」傻柱点了点头,叮嘱道。

「王姨不愿意说,咱以后就别再提这事了,别往她伤口上撒盐,让她伤心。」

「嗯,这还用你说?」陈兰香点了点头,想起白天的事,又气呼呼地说道。

「往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事,也就前院那张如花能干得出来!今天白天,那张张氏嘴碎,欺负翠萍,要不是老太太发话,我当场就帮翠萍出这口恶气了!」

傻柱坏笑一声,凑过来小声道:「娘,你忘了?王姨那巴掌可不轻,直接扇在贾张氏脸上了,不信你明天去前院瞅瞅,她那张脸,肯定肿得跟馒头一样,一边高一边低,难看死了!」

「那我可得好好瞅瞅!」

陈兰香眼睛一亮,笑得合不拢嘴。

「要是打得不匀称,回头让翠萍再给她另一边脸补一下,让她长长记性,看她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老太太在一旁听着,也跟着点头:「打得好!那种人,就该好好收拾收拾!」

笑闹过后,何大清又想起正事,问道:「柱子,你王姨这次回四九城,是打算长期安家了?她的工作咋办?」

「肯定是安家落户了。」傻柱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工作的事,你们压根不用担心,老赵早就给她开了介绍信,写了证明材料,等组织关系转过来,工作立马就能落实,妥妥的铁饭碗!」

「我就说嘛,白白担心一场,原来人家早就安排好了,稳得很!」

陈兰香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嘿嘿!」傻柱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还笑!」陈兰香戳了戳他的额头。

「翠萍冒了这麽大的风险,为国家做了这麽多事,组织上给她安排工作,那是应该的,人家是有功之臣!」

「那是自然!」何大清在一旁连连附和,满脸敬佩。

陈兰香又好奇地凑过来,小声问道:「对了柱子,你王姨以前到底是干啥的?她跟你说过没有?」

傻柱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伸出手比了个「八」的手势。

何大清眼睛一瞪,惊呼道:「还真是当兵的?」

「不是兵!」傻柱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崇拜。

「是游击队!你们听说过没?我王姨当年可是游击队的队长,手里带过好几十号人,打鬼子丶除汉奸,那是女中豪杰,厉害得很,根本不是普通人!」

「游击队长?我的天!」

陈兰香瞬间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半天合不拢。

「真没看出来!我这王家妹子,看着柔柔弱弱的,竟然是深藏不漏的游击队长,太厉害了!」

她这辈子,只听说过游击队打鬼子的故事,从来没想过,自己身边竟然真的有这样的英雄人物。

傻柱打趣道:「娘,说不定王姨还会功夫呢!等她以后生了孩子,身体养好了,你跟她比试比试,看看谁厉害!」

「滚蛋!有你这麽撺掇自己娘跟人家动手的吗?没个正形!」

陈兰香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抬手就给了傻柱一个大脖溜子。

「哎呀!娘,我这不就是好奇嘛,想看看女中豪杰到底有多厉害!」傻柱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

「就你会耍贫嘴!行了行了,天不早了,赶紧滚回你的耳房睡觉去,别在这碍事!」陈兰香摆了摆手,一脸嫌弃地赶人。

「得嘞!听娘的话!」傻柱拽着戏腔,起身慢悠悠地往外走去,脚步轻快,心里满是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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