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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69章 易中海心中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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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4-10 08:41:39 来源:源1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何雨柱彻底收了心,安安稳稳地待在四合院里,半点外出的心思都没有。

白天他就拉着许大茂在院里的空地上练武,扎马步丶练拳脚丶劈柴式,一招一式都练得有模有样;傍晚则乖乖搬着小板凳,坐在母亲陈兰香身边学认字,那本厚重的《康熙字典》被翻得边角发皱。

其实靠着系统灌输,字典里的内容他早就烂熟于心,可碍于母亲的看管,只能装出一副苦学钻研丶偶尔犯难的样子,演技堪称天衣无缝。

最遭罪的莫过于许大茂,这小子天生懒怠,总想着找藉口偷懒,每次一扯着嗓子喊「我比你大好几岁,不用跟你一样死练」,下一秒就被何雨柱单手按在地上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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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麽扎马步扎到双腿打颤,要麽被拎着耳朵背拳谱,连陈兰香还没来得及当堂考核,何雨柱就提前把抽查的活揽了过来,把许大茂治得服服帖帖。

要说许大茂脑子笨,那纯粹是瞎话,这小子鬼机灵得很,就是不肯用心学,被何雨柱硬按着练了半个月,不光拳脚长进了不少,连认的字都多了一大筐。

这般安稳的日子一晃过了小半个月,何大清的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整日焦躁不安。

这天傍晚,他瞅准陈兰香带着何雨水去后院择菜的空档,一把将何雨柱拉到中院的墙角,菸袋锅子吧嗒吧嗒抽个不停,脸上满是愁容。

「柱子,咱爷俩掏心窝子说句话,你之前说的那批物资,到底什麽时候能弄回来?爹实在是撑不住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问道:「爹,丰泽园的生意差到这个地步了?」

何大清重重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差得不能再差了!这两三个月我又是请假又是误工,工钱扣得一乾二净,压根没挣几个子儿。外头的粮油菜价比登天还难,粗粮都卖到了天价,荤腥更是想都别想,再这麽坐吃山空,咱家早晚得断粮!」

何雨柱闻言,又追问了一句:「城里城外最近到底是什麽情况?你给我说实话。」

「城外打了好几场大仗,动静闹得翻了天,小日子的兵一批接一批往城外调,四九城里查得严得要命!」

何大清压低声音,把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空间里的物资早就备得满满当当,可看着家里还有馀粮,加上母亲天天盯着他认字,明摆着是怕他外出冒险,这才一直没有主动提起。

他抬眼看向何大清,只问了一句:「爹,我娘同意我出门了吗?」

何大清一时语塞,挠了挠后脑勺道:「我还没跟你娘提,可这光景,你不出门真不行了!再撑半个月,咱家估计只能干啃窝头了!」

这话里掺了不少水分,丰泽园毕竟是大酒楼,有着专属的进货渠道,好东西他弄不回来,可棒子面和少量白面还是能勉强凑够的。

他这麽说,无非是想逼何雨柱尽快把物资弄回家。

这阵子世道大乱,城里的大户人家全都低调得不行,再也没人敢大操大办酒席,何大清彻底断了外出做席面赚外快的门路。

小日子的人正疯了似的追查接连袭击他们的神秘人,随便安个通敌的罪名,就能拉出去枪毙,谁也不敢顶风作案。

前院的贾家早就揭不开锅了,顿顿喝能照见人影的稀糊糊,贾张氏天天在家哭天抢地,闹得全院不得安宁。

后来李桂花还专门找上门,想求何大清弄点细粮给卧床的易中海补身体,何大清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他心里清楚,只要今天松口给易中海送东西,明天全院的人都会找上门来要粮,到时候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那等我娘答应了再说。」

何雨柱摆了摆手,半点不肯妥协。这半个多月,他被母亲和老太太轮番念叨,脑仁都快疼炸了,可不想自讨苦吃。

何大清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去找陈兰香商量,可刚一开口,就被陈兰香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一顿。

「你是不是糊涂了?外头兵荒马乱的,柱子要是出点意外,这个家就散了!物资再金贵,能有我儿子的命金贵?」

何大清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地闭了嘴,再也不敢提让何雨柱外出的事。

这段时间,陈兰香和何雨水已经搬回了中院,易中海彻底消停了,整日闭门不出,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李桂花却成了受气包,天天愁眉苦脸丶以泪洗面,易中海下不了床,心里的怨气全都撒在了她身上,那张嘴骂起人来比贾张氏还要刻薄刁钻。

只是他好面子,每次都压着声音骂,生怕被院里的邻居听见,丢了自己的脸面。

赵丰年曾好心去探望过易中海一次,刚进屋就对上了易中海那双淬了毒的眼睛,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饶是赵丰年见过大风大浪,也忍不住后背汗毛倒竖,浑身发冷。

走出易家大门,赵丰年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是把我当成仇人了。自那以后,他再也没登过易家的门,就连前院的贾老蔫,也察觉到易中海看自己的眼神怪异至极,总觉得心里发毛,再也不敢上门探望。

转眼到了五月份,四九城里的紧张气氛渐渐消散,城外的战事也彻底停了下来。

憋了几个月的易中海终于踏出了家门,只是他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深深凹陷,走路一瘸一拐,腿脚依旧不利索,只敢趁着晚上天黑,在院子里慢慢溜达活动筋骨。

这可苦了何雨柱,每天都得乖乖待在母亲身边,一直等到易中海活动完回屋,才能被放回自己的耳房,半点自由都没有。

又过了半个月,易中海的身体恢复了大半,直接去轧钢厂复了工。

厂里相熟的工友见他回来,纷纷上前关心问候,可易中海始终板着一张脸,不咸不淡地应付几句,转头就闷头干活,半点多馀的话都没有。

好在赵丰年和贾老蔫都不是爱传闲话的人,易中海被阉的秘密,在厂里至今无人知晓。

复工之后,易中海每晚都藉口外出,实则跑到外面的小酒馆酗酒,常常深夜才醉醺醺地回大院。

夜里负责开门的邻居本来想骂几句,可一看见他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赶紧开门让他进来,催着他快些回家。

说是酗酒,其实他是偷偷出去补身体,家里的饭菜清汤寡水,半点油水都没有,根本养不好受损的身体。

时间一晃到了六月份,易中海的身体彻底恢复,往日的精气神也回来了几分,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鸷。

这天夜里,躺在床上的他突然转过身,死死盯着身边的李桂花,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你上次请来救我的那个宫里人,住在哪里?」

李桂花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怯生生地反问:「当家的,你问这个干什麽?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管告诉我地址就行!」

易中海猛地提高了声音,眼神凶戾得吓人,如同要吃人的野兽。

李桂花被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吐出了地址:「钱丶钱粮南巷5号院……」

易中海又追问道:「院子里住了几个人?」

「就丶就见过他一个,没有别的人……」李桂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睡吧。」

易中海丢下一句话,转过身背对着李桂花,黑暗中,他的双眼瞪得通红,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

他恨透了那个知道他秘密的老太监,更恨所有见过他狼狈样子的人,他要把所有知情者全部除掉,永绝后患。

当夜平静无波,谁也不知道易中海心里藏着这麽可怕的杀心。

第二天傍晚,易中海下了工,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是径直往钱粮胡同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直接闯进钱粮南巷,而是在胡同口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劣质白酒,一边小口抿着酒,一边死死盯着巷口的动静,仔细观察着来往的行人。

足足观察了一个多时辰,确认钱粮南巷里人迹罕至,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进出,易中海才结了酒钱,出门绕着巷子转了一大圈,确定没人跟踪后,才悄悄溜进了钱粮南巷。

刚进巷子,易中海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这条巷子里的院墙比四合院的高出一大截,墙面光滑平整,根本无处借力,他原本打算翻墙潜入的计划,直接落了空。

无奈之下,他只能退出巷子,在附近的杂货铺买了两瓶烧酒和一包点心,拎着东西重新回到钱粮南巷,站在5号院的大门前,抬手重重地叩响了门板。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过了好半天,门内才传来一个苍老沙哑丶带着尖细尾音的公鸭嗓,不耐烦地呵斥道:「谁啊?大晚上的敲什麽门,人都歇了,有事明天再来!」

易中海压下心底翻涌的杀意,声音故作恭敬:「我是南锣鼓巷的,特意来谢您的救命之恩!」

「南锣鼓巷?呵呵,谢我?」门内传来一阵嘲弄的笑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讥讽,「行,那我老人家就看看你这个小猴崽子,到底怎麽个谢法!」

话音落下,「咣当」一声门栓落地,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半边。

就在门开的瞬间,易中海眼中的杀意瞬间爆发,再也不掩饰分毫!

他猛地一个闪身,如同猎豹一般冲进门内,目光死死锁定着说话的老者。

那尖细刺耳的嗓音,如同梦魇一般折磨了他整整几个月,刻进了骨子里,这辈子都忘不掉。

看清老者面容的刹那,易中海心中的恨意彻底失控,他甩手将手中的酒和点心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瓶「哐当」一声碎裂,酒水和点心渣溅了一地。

紧接着,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藏好的锋利匕首,寒光在昏暗的院子里一闪而过,他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老者扑了过去,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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