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 第108章 傻柱寻宝擒敌,易中海落魄终偿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108章 傻柱寻宝擒敌,易中海落魄终偿

簡繁轉換
作者:萧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4-10 08:41:39 来源:源1

夜色沉沉,四九城的胡同被墨色浸染,连巷口的路灯都透着昏黄的光。

何雨柱脚步轻捷,闪身钻进老太监空置的宅院,反手带上院门,指节扣住门环轻轻一按,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站在院中央扫了一眼,正屋的门窗紧闭,落着薄薄一层灰,显然许久没人住了。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这是他摸透的规矩。

甭管东西有用没用,先尽数收进空间,清空屋子后,那些藏得隐秘的暗格丶密室,才更容易露馅。

这麽多年闯荡,这法子屡试不爽,从没出过差错。

迈步走进正屋,他没半点拖沓,双手快速翻动,桌上的瓷碗丶柜里的旧衣丶墙角的杂物,但凡能挪动的,全都一股脑收进随身空间。

不过片刻,原本摆得满满当当的屋子,就变得空旷敞亮,连地面的砖缝都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有猫腻。」何雨柱眼神一凝,指尖敲了敲西侧的墙面,传来闷闷的空鼓声,和别处实心墙体的声响截然不同。

他屈指轻叩,三下快丶两下慢,墙面应声裂开一道缝隙,一个隐蔽的暗格露了出来,普通人若是贸然进来,绝不可能发现这处机关。

他伸手掏出暗格里的紫檀木匣,指尖摩挲着匣面的雕花,随手打开,一沓沓崭新的银票整整齐齐码在里面,面额皆是百两,粗略一数,足足一万两。

可何雨柱只是扫了一眼,嘴角便撇了下去,脸上满是失望,随手将银票丢在一旁。

「这老东西,藏这破玩意有啥用?」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屑。

「如今这世道,钱庄倒的倒丶关的关,银票跟废纸没两样,想兑都没地方兑,纯属占地方。」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继续打开剩下的几个暗格,这一回,眼里的失望总算散去,多了几分光亮。

第二个匣子里,金灿灿的大小黄鱼码得整整齐齐,大黄鱼沉甸甸压手,小黄鱼圆润光亮,在昏暗的屋里泛着诱人的金光;第三个匣子一打开,连何雨柱都忍不住眼前一亮,里面全是房契。

他拿起房契一张张翻看,越看越是心惊,随即咧嘴笑开:「好家夥,这老太监是真能囤啊!」

手里的房契清清楚楚写着,这条胡同从一号到五号院,全在他名下,清一色的一进院落,虽不是深宅大院,可五套连在一起,在四九城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何雨柱这才明白,先前他在院里折腾出不小动静,愣是没人出来过问,合着这几座院子全是空宅,压根没住人。

「赚了,这波是真赚了。」

何雨柱爱不释手地摸着房契,小心翼翼将黄金丶房契全都收进空间,心里盘算着,这些房产往后不管是自住还是出租,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收完暗格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屋角原先放木箱的位置,地面的地砖比别处平整,缝隙也更窄。

何雨柱蹲下身,手指抠住砖缝轻轻一掀,一块地砖应声挪开,一个半人高的小密室入口露了出来。

他弯腰钻进密室,里面摆着五六口樟木箱子,打开一看,白花花的大洋堆成小山,还有不少官窑瓷器丶名家字画,釉色鲜亮,笔墨精湛。

他扫了一眼便断定,这些全是宫里流出来的珍品。

这些年他经手的好东西不计其数,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将密室里的财物尽数收走,屋里彻底空了,何雨柱却没打算走,摸着下巴暗道:老太监在宫里待了一辈子,搜刮的宝贝绝不止这点,肯定还有藏货。

他耐着性子在院子里翻找,墙角丶树下丶灶台边,挨个排查了一遍,连根毛都没发现,最后,视线死死盯住了院子中央的那口老井。

井沿被岁月磨得光滑,长着些许青苔,何雨柱掏出腰间的手电,按下开关,光束直直照进井里,井水清澈,能看到水下的石块,看着就是一口普通的水井。

他皱了皱眉,弯腰搬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用力扔进井里。

「咚——扑通!」

石头落水的声音传来,可后续的回声却格外空洞,不像是普通水井该有的声响,反倒像是井壁里藏着空心的通道。

「有戏!」何雨柱眼睛一亮,当即从空间里抽出一根手腕粗的麻绳,一头牢牢绑在腰间。

另一头在井沿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双手抓着井壁凸起的石块,双脚蹬着湿滑的井壁,一点点往下滑。

井壁又滑又陡,他手脚并用,稳扎稳打,往下滑了约莫两米,离水面只剩半米距离时,手电光突然照到井壁侧面,有一个半人高的隐蔽洞口。

何雨柱停下动作,从口袋里摸出火镰,擦燃之后凑到洞口,火苗轻轻晃动,没有熄灭,反倒稳稳燃着,说明洞里有空气,不会闷人。

他这才放下心,解下腰间的麻绳,用石块压在井沿固定好,矮着身子,小心翼翼钻进了洞口。

通道很短,不过三四米,狭窄却平整,显然是人工精心开凿的。

何雨柱举着火镰往前走,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长宽高皆五米的密室,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木箱,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看这些箱子的尺寸,绝不可能是从刚才那个小洞口运进来的,想必另有通道。

他随手打开几口箱子,里面的宝贝比之前的密室更甚,除了黄金大洋,还有各式金器丶羊脂白玉丶青铜古物,雕工精湛,品相完好,另有几箱线装古籍,皆是稀世孤本。

何雨柱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全都搬进空间,等箱子清空,密室墙壁上一个一米五见方的洞口露了出来,先前被箱子挡住,压根没发现。

顺着这个洞口往前走,尽头是一段斜向上的台阶,何雨柱拾阶而上,伸手推了推顶端的石板盖板,没想到轻轻一推就开了。

他探出头四下打量,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柴房,堆着半屋乾柴,窗外静悄悄的,半点人声都没有。

关上盖板,何雨柱走出柴房,眼前是一座规整的小院,格局和五号院相差无几。

他纵身攀上墙头,左右张望一番,心里顿时了然,忍不住暗道:「这不是一号院麽!这老太监,居然把密室通道连到了一号院,藏得也太深了。」

从墙头跳下来,他在一号院仔细搜寻一遍,没再发现藏货,便转身翻墙进了三号院。

刚推开一间偏屋的门,一股粮食的清香扑面而来,屋里堆满了大米丶小米丶面粉,还有成箱的干肉丶罐头,码得整整齐齐,足够几十人吃大半年。

如今四九城物资紧缺,有钱都难买到粮食,这些东西可比金银值钱多了。

何雨柱眼睛发亮,想都没想,直接将这些物资全部收进空间,心里盘算着,往后家里人吃喝不愁,还能应急。

折腾完这一切,他顺着院墙翻回五号院,收起井沿的麻绳。

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针已经指向深夜十一点,时间不早了。「剩下的院子改天再来,先回家。」

他嘀咕一句,翻身跃出院墙,骑上靠在巷口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铃叮铃作响,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比兔子跑得还快,一出南锣鼓巷,就慌慌张张地挥手大喊。

「黄包车!快,黄包车!」

夜色里,一辆黄包车快步跑过来,车夫擦了擦汗,问道:「先生,去哪?」

「魏一刀的铺子,快点,多给你钱!」易中海声音发颤,手脚并用地爬上黄包车,身子不停发抖,脑子里全是何雨柱冰冷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要是落在何雨柱手里,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一路颠簸到魏一刀的铺子,易中海连滚带爬地冲进去,一把抓住正在算帐的魏一刀,眼泪说来就来,抹着眼睛哭诉。

「魏老弟,你可得救救我啊!我不小心惹到了官家的人,他们要抓我去问罪,我要是被抓住,小命就没了!」

魏一刀被他弄得一愣,看着他涕泗横流的模样,皱着眉问:「易大爷,你惹到什麽人了?怎麽这麽慌张?」

「别提了,来头太大,我惹不起!」

易中海哭得更凶,刻意隐瞒了真相,只说自己得罪了权贵。

「你先借我几根大黄鱼丶几封大洋,我去南边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我立马回来还你,双倍还你!」

魏一刀平日里和易中海有些交情,见他说得凄惨,又被他的眼泪蒙骗,心一软,转身从里屋拿出一个布包,里面包着三根大黄鱼和五封大洋,递给易中海。

「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你拿着,路上小心,千万别再惹事了。」

「多谢魏老弟,大恩不言谢!」易中海一把夺过布包,紧紧抱在怀里,连句正经的道谢都没多说,转身就跑,出门又拦了一辆黄包车,急声喊道:「南门,快送我出城,钱不是问题!」

他多塞了两块大洋给车夫,车夫卯足了劲跑,很快到了南门。此时城门快要关闭,易中海又塞了好处给守门的士兵,才得以顺利出城。

其实他和何大清几乎是前后脚离开四合院,何大清一路追到城门口,看着紧闭的城门,又想到城外夜深人乱,土匪流寇不少,担心自身安全,便转身回了家。

若是他再坚持片刻,追出城去,说不定就能把易中海抓回来。

易中海出了城,不敢停歇,半路搭了一辆驴车继续往南走,可驴车只走了二十里就到了地方,车夫摆摆手说:「先生,我只能到这了,前面我不去了。」

易中海无奈下车,问清方向,独自顺着大路往前走,指望能再搭一辆顺风车。

可他的运气早已耗尽,走了二三里地,别说是车,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四周荒无人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肚子饿得咕咕叫,嘴巴干得冒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费劲。「这该死的何雨柱,都怪你!」

易中海心里暗骂,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往路边的荒野走去,想找户人家讨口吃喝。

又走了约莫二里地,月光下,远处隐约露出一座房屋的轮廓,易中海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力气,踉跄着跑过去,嘴里念叨着:「可算有人家了,这下有救了。」

跑到近前,他才看清,哪里是什麽人家,分明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门歪斜,屋顶漏风,不过庙里亮着灯火,还传来男人的说笑声。

易中海常年待在四合院里,压根不懂江湖上「宁宿荒坟,不宿破庙」的规矩,只想着能歇脚丶能讨水喝,想都没想,一把推开庙门就走了进去。

门一推开,庙里的声音瞬间停了,易中海抬眼一看,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庙里站着丶坐着十几个彪形大汉,个个面露凶光,有的脸上带着刀疤,手里全都握着长枪短炮,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他,气氛瞬间凝固。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外跑,刚迈出一步,后脑勺就被一根冰冷的枪管顶住,一个粗哑的声音恶狠狠地喊道:「站住!敢跑一枪崩了你!」

他瞬间僵在原地,双手高高举起,浑身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完整:了。

「各丶各位好汉,我丶我就是路过的,无意冒犯,放我走吧……」

「放你走?哪有那麽容易!」为首的刀疤脸走过来,一把夺过他怀里的布包,打开一看,看到里面的大黄鱼和大洋,眼睛顿时亮了,咧嘴狞笑。

「没想到还是个肥羊,看着穿得普通,居然藏了这麽多钱,说,你是干什麽的?」

易中海被吓得魂都没了,哪里敢隐瞒,没等对方动手打他,就一五一十全交代了:「我丶我是轧钢厂的工人,钱是借来的,我是要去躲难的……」

得知他只是个普通工人,没什麽后台,刀疤脸顿时没了兴趣,挥挥手不耐烦地说:「既然是个穷工人,留着也没用,兄弟们,把他解决了,别耽误事!」

旁边的汉子闻言,立马举枪对准易中海,眼看就要扣动扳机,易中海急中生智,扯着嗓子大喊:了。

「别杀我!我会修枪!我能修好坏枪!」

刀疤脸一愣,抬手制止手下,狐疑地看着他:「你会修枪?别骗老子,要是骗我,让你死得更惨!」

「我没骗你!我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修机器的手艺一绝,枪也是铁做的,我肯定能修好!」易中海拼命辩解,生怕对方不信。

刀疤脸半信半疑,从旁边拿起一把锈迹斑斑丶破旧不堪的空壳盒子炮,扔在他面前:「行,你修,修不好,立马毙了你!」

易中海颤抖着捡起枪,双手不停发抖,却还是强压下恐惧,摸索着拆开枪身,仔细查看一番,指着里面的零件说:「好汉,这枪弹簧断了,击针也歪了,只要给我工具,我保证能修好!」

汉子们拿来简单的工具,易中海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磨丶组装,动作熟练,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把枪修好了。

刀疤脸接过枪试了试,虽然没子弹,但枪身灵活,确实能用,顿时大喜过望。

「算你小子有点用,饶你一命!」刀疤脸踢了他一脚,扔给他一块乾粮和半壶水,「吃了东西,跟我们走,往后专门给我们修枪!」

易中海不敢反抗,狼吞虎咽地吃完乾粮,喝了口水,就被汉子们绑住双手,押着往山上走。

他只记得一路往西,走了三天三夜,山路崎岖,颠簸不堪,没人告诉他具体位置,他也不敢多问,心里凉了半截。

到了山上,他被直接丢进一间简陋的铁匠作坊,里面堆满了坏枪丶大刀丶长矛丶匕首,还有几个和他一样被抓来的工匠。

易中海一打听才知道,这些人是被国民党整编的土匪,这里是房山山脉的一处深山据点。

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脸色惨白如纸。这些日子在四九城,他看得明明白白,天下早晚是**的,跟着国民党和土匪干,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压根没想过当土匪,更不想跟着他们送死,从这一刻起,他心里就开始盘算着怎麽逃跑。

为了麻痹这些土匪,易中海刚开始干活格外卖力,认认真真修好了不少坏枪和兵器,手艺精湛,让土匪们很是满意,时不时赏他几顿带油水的饱饭。

他趁机把赏下来的乾粮丶碎银子偷偷藏起来,为逃跑做准备,还借着试枪的由头,拆下零件偷偷组装了一把简易手枪,藏了两颗子弹,这是他逃跑的唯一依仗。

可还没等他找到逃跑的机会,山下就传来激烈的枪声,剿匪的部队打上来了。

山里顿时乱作一团,枪声丶喊杀声此起彼伏,土匪们四处逃窜,乱战之中,易中海掏出藏好的手枪,闭着眼睛开了一枪,也不知道打中了谁,随后立马丢枪,拼命往山下跑。

可他刚跑几步,大腿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腿,直接伤到了骨头,他惨叫一声,重心不稳,从陡峭的山崖上滚了下去,昏死过去。

或许是命大,他并没有摔死,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醒来,忍着剧痛往前爬了几米,终究是撑不住,再次昏死过去。

等他彻底清醒,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逼仄昏暗的小木屋里,屋里弥漫着草药和霉味,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口乾舌燥得厉害。

他张了张乾裂的嘴唇,嘶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有人吗?能不能给我口水喝……」

声音微弱,在屋里回荡,很快,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易中海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随即,阳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一个破锣般粗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你醒了?要喝水?」

易中海缓缓放下手,抬头一看,吓得差点再次昏过去。

面前站着一个足足九尺高的壮汉,身形魁梧,膀大腰圆,大脸盘子快抵得上他两个,蒜头鼻子,三角眼,嘴唇肥厚,一对招风耳格外显眼,模样极其粗犷。

若不是胸前隆起的轮廓太过明显,他压根看不出这是个女人。

「俺跟你说话呢,你这人傻了?」见他不说话,女子又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这丶这位姑娘,是你救了我吗?」

「你说话倒是文绉绉的,不是俺救的,是俺爹救的,他上山采草药去了,俺给你端水。」

女子说完,转身大步走出木屋,脚步踩在地上,都能发出轻微的声响。

等女子离开,木屋里的压迫感少了很多,易中海长长呼出一口气,想试着坐起来,可刚一动,浑身的剧痛就席卷而来,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的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低头一看,脸上全是擦伤,脑袋缠着破旧的布条,双腿打着简易的夹板,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整个人狼狈不堪。

没过多久,女子端着一碗清水进来,易中海接过碗,顾不得烫,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这才感觉嗓子舒服了些。

他缓了缓,看着女子问道:「姑娘,这是什麽地方?」

「房山啊,还能是哪?你是不是摔傻了?」女子一着急,声音更大,震得易中海耳膜发疼。

「俺爹在野猪林捡到你的,你从那麽高的山崖滚下来,没摔死算你命大,要是晚一步,就被山里的野猪拱了。」

易中海心里一沉,没想到自己还在房山,没逃出去。

他连忙问道:「那你爹什麽时候回来?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他老人家的救命之恩。」

「俺爹打猎去了,你好好躺着养伤,别乱动,俺去劈柴了。」

女子说完,端着空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一个身材魁梧丶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走进木屋,易中海见状,连忙挣扎着道谢:「谢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

汉子闻言,咧嘴一笑,摆了摆手:「你叫错了,俺才四十多,你该叫俺叔。」

易中海顿时愣住了,他自打净身之后,就没长过胡须,皮肤也比常人细腻,看着显年轻,可眼前的汉子看着也就四十多岁,自己明明比他大,却要叫叔,心里满是憋屈。

可如今他寄人篱下,有求于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恭恭敬敬地说:「谢谢大叔救命之恩,不知大叔贵姓?」

「俺姓施,叫施虎,白天照顾你的,是俺闺女,叫施颜。」施虎笑着介绍,语气里满是对女儿的疼惜。

易中海听完,心里一阵反胃,强忍着才没吐出来,暗自腹诽:就这模样,也配叫施颜?真是糟蹋了这个名字。

就这样,易中海在施家父女的照顾下养伤,每日都要忍受着不适,和粗鄙壮硕的施颜搭话,日子过得煎熬无比。

十来天过去,易中海身上满是汗味和污垢,臭得让人难以靠近。

在他极度羞耻和抗拒的情况下,施颜不管不顾,直接把他扒得只剩一条大裤衩,强行给他擦身。易中海反抗不得,只能默默忍受,心里屈辱到了极点。

之后每隔十天,施颜都会这样给他擦身,施虎也从不说什麽,易中海心里满是疑惑,施颜看着还不到二十岁,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怎麽丝毫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转眼两个月过去,易中海的伤好了大半,能勉强下地走动。

这天,他刚走出木屋,就看到山上最大的那间屋子,摆上了红烛,贴上了喜字,一派成亲的景象。

他正疑惑间,施虎和施颜走过来,二话不说,让人拖着他换了一身粗糙的喜服。易中海瞬间慌了,拼命挣扎抵抗,大喊道:「你们干什麽?我有老婆!我不成亲!」

他死死隐瞒着自己净身的秘密,生怕被人发现,可他的抵抗在施虎父女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两人硬生生按着他的头,拜了天地,成了亲。

当晚,易中海受尽屈辱,被逼着行了夫妻之事,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力反抗。

转眼又过了几个月,施颜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施虎心里起了疑心,拉着女儿私下盘问,一番追问下来,没问出缘由,便直接带人闯进易中海的屋子,强行扒下他的裤子检查。

一看清楚,施虎顿时脸色铁青,指着易中海,对着施颜怒声喊道:「颜儿,咱们被这小子骗了!他是个骡子,是个太监!」

施颜一脸茫然,歪着头问:「爹,啥是骡子?」

「骡子就是不能生养的男人,就是宫里的太监,懂了吗!」施虎气得跳脚,大声解释。

施颜这才明白过来,顿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爹,俺被骗了,俺没法生孩子了……」

当天晚上,易中海就遭到了施家父女的暴力殴打,浑身是伤,这仅仅是开始。

之后他几次试图逃跑,都被施虎抓了回来,抓回来一次,就被打得更惨,受尽折磨。

到最后,施虎乾脆找来铁链,把他锁在屋里,像拴狗一样拴着,不让他离开半步。

易中海心里的恨意达到了顶点,无时无刻不想着弄死这对父女,他是被逼着拜堂成亲的,凭什麽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过了一段时间,施家父女一起出门,易中海趁机想尽办法弄开了铁链,慌慌张张往山下跑,可山里山路复杂,他不辨方向,没跑多久就迷了路,再次被回来的施虎抓了回去。

这一次,施虎彻底没了耐心,给他换上了更沉重的脚镣,还把他赶到屋外,用树枝搭了一个简陋的窝棚,跟狗窝一样,让他住在里面,每日只给一点残羹剩饭。

又过了几个月,易中海惊讶地发现,施颜的肚子竟然大了起来,他顿时明白了,这对父女是趁着出门的时候,找别人借了种,压根不是他的孩子。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出离愤怒,对着施家父女破口大骂,结果换来一顿更狠的毒打,躺在床上几天都下不了床。

等他伤好之后,就被当成奴才使唤,整日伺候怀孕的施颜,端茶倒水丶洗衣做饭,样样都要做。

没多久,施颜生下一个男孩,易中海的活计更重了,从伺候一个人,变成了伺候父女俩和孩子,活得跟宫里的太监一模一样,受尽屈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他的落魄下场,皆是自己作恶多端换来的报应,往后的日子,只能在无尽的折磨中度过。

暂且不说易中海的凄惨遭遇,视线转回四九城四合院。

何雨柱夜里从老太监宅院满载而归,回家稍作休整,半夜又悄悄出了门,他要去找白岩浪算帐。

此时的白岩浪,家里早已乱作一团。他老婆得知他得罪了人,要抛下家人逃出四九城,当场就炸了,指着白岩浪的鼻子破口大骂:「白岩浪,你个没良心的!惹了事就想跑,丢下我们娘俩不管,我告诉你,没门!」

她二话不说,直接回娘家叫来兄弟,把白家的财物搬了个精光,白岩浪上前阻止,还被娘家兄弟狠狠胖揍了一顿,腿上的伤更重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那个贪财的堂妹,趁着大夫给白岩浪看腿的功夫,偷偷偷走了易中海给白岩浪办事的五十块大洋,连夜跑路,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岩浪看着空荡荡的家,老婆带着孩子走了,钱也没了,只剩下一身伤,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心里清楚,要是不走,何雨柱绝对不会放过他,可手里没钱,压根跑不远,只能拄着一根破木棍,一瘸一拐地往城门挪,打算天亮后出城,躲在乡下,等何雨柱消气了再回来。

可他刚挪到巷口,就被等候多时的何雨柱堵了个正着。

白岩浪看到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连连求饶:「何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何雨柱眼神冰冷,没有半点留情,冷哼一声:「你帮着易中海害我的时候,怎麽没想过今天?」

话音落下,他上前几步,没给白岩浪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人带走。

从此之后,四九城再也没人见过白岩浪,他彻底人间蒸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解决完白岩浪,何雨柱又把目光放在了易中海身上,他从魏一刀那里拿到帐本,顺着帐本上的线索,找到了老太监生前的所有下线,但凡当过汉奸丶暗藏的特务,他一个都没放过,悉数揪了出来,不仅为民除害,还又发了一笔横财。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还是不放心,担心易中海偷偷躲在四九城,便通过王翠萍的关系,联系上军管会,以诬陷好人丶组织打击报复的罪名,让军管会帮忙追查易中海的下落。

可多方搜寻,始终没有易中海的消息,何雨柱这才确定,易中海是真的离开了四九城,再也不会回来捣乱了。

他心里暗自好笑,若是知道易中海在山里受尽屈辱丶生不如死的遭遇,他非得带着一家子人去围观,再给施家父女送一套更牢固的手铐脚镣,让这个一辈子伪善丶算计他人的老家伙,永远得不到解脱。

日子一天天平稳过去,转眼到了二月,小满到了上学的年纪,何雨柱亲自给她补课,辅导功课,最后顺利插班二年级,虽然成绩不算顶尖,但也跟上了课程。

四月中旬,王翠萍顺利生下一个女儿,孩子跟着王翠萍姓,取名王思毓。

王翠萍认字不多,原本想让何雨柱给孩子取名,可碍于辈分,便请何老太太帮忙取名。

老太太思索许久,定下「思毓」二字,其实这名字,是何雨柱暗中提议的,其中的深意,只有祖孙二人心里清楚。

王翠萍听到名字的那一刻,瞬间泪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心里一遍遍默念着「思余」,看着老太太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老太太只是笑呵呵地看着她,神色平静,没有半点异样。

王翠萍破涕为笑,一遍遍念着女儿的名字,心里满是温暖。

这段时间,四合院里也发生了不少变化。李桂花得知易中海跑路,四处寻找,始终没有消息,心里明白,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便主动向何老太太提出,搬出东厢房。

老太太欣然应允,没半点阻拦,把东穿堂租给了她,而东厢房,老太太特意留了出来,在她心里,何雨柱是何家长子,东厢房理应由他来住,这是长子的体面。

李桂花搬走后,何大清立马找人收拾东厢房,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一批上好的实木家具,款式精致,用料扎实,让何大清找人运进院里。

何大清看到这些家具,眼睛都直了,连连赞叹:「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柱子,你从哪弄来这麽好的家具?」

「爹,你别管哪来的,用好就行。」何雨柱笑了笑,没多解释。

何大清看着家具爱不释手,乾脆把自家正屋的旧家具也全换了,整个何家焕然一新。

何雨柱顺利搬进东厢房,他原先住的东耳房,便分给了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正值少女年纪,满心欢喜,缠着何雨柱,想要一个梳妆台兼书桌,何雨柱自然答应,立马给她打造了一个,精致又实用。

何雨柱也没厚此薄彼,家里的老太太丶陈兰香丶王翠萍,甚至隔壁的许家,他都挨个送了梳妆台,只是木料好坏有所区分,既顾全了自家人的体面,也兼顾了邻里情分。

何家这番大动作,换了新家具,置办了不少好东西,前院的贾张氏看在眼里,嫉妒得眼红,心里满是不平衡。

她厚着脸皮,跑到何家,指着何大清换下来的旧家具,嬉皮笑脸地说:「何大哥,你们家换下来的旧家具,反正也没用,不如给我吧,扔了也是浪费。」

何大清早就看不惯贾张氏平日里贪小便宜丶尖酸刻薄的模样,脸色一沉,冷声拒绝:「这些旧家具,就算是烧了取暖,也不会给你,你别打主意了。」

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不甘心,可又不敢得罪何大清,只能悻悻离开。最后还是贾老蔫抹不开面子,出钱把旧家具买了回去,何大清收了钱,也就没再多说什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