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 第62章 把根给你弄没了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62章 把根给你弄没了

簡繁轉換
作者:萧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4-10 08:41:39 来源:源1

贾老蔫送走大夫,拖着疲惫的身子刚迈进自家门槛,还没等喘口气,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就像针扎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我说你个死老头子!你是不是缺心眼啊?大半夜的跑前跑后,给易家忙活得满头大汗,到头来连一口热水丶一块窝头都没捞着,你图个啥?」

贾张氏叉着腰,三角眼瞪得溜圆,手指差点戳到贾老蔫的额头。

「咱们家又不是闲得慌,凭啥白给别人当牛做马?要我说,就该跟李桂花要些好处,最起码也得给两斤白面,不然谁乐意沾这血刺呼啦的晦气事!」

贾老蔫本就因为夜里的事心里发闷,被媳妇这麽一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往炕沿上一坐,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一个院子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家还能没个急事难事?伸手帮一把是应该的,张口要好处,我丢不起那个人!」

「丢啥人?能换来白面大米才是实在的!」贾张氏不依不饶,一屁股坐在对面,唾沫星子横飞。

「我告诉你贾老蔫,今天你要是没要到好处,以后院里再有啥事,你敢再出去瞎帮忙,我就跟你没完!你就不想想,万一咱们家以后有事,别人指不定还躲得远远的呢,你倒好,上赶着贴上去!」

「你胡搅蛮缠什麽!邻里邻居的,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真要是咱们家出了事,我就不信没人伸手!」

贾老蔫被吵得头疼,索性扭过头去,再也不愿意搭理这个蛮不讲理的婆娘。贾张氏见他装聋作哑,气得直跺脚,却也只能撇撇嘴,在心里暗自骂了几句,才算作罢。

另一边,何大清和赵丰年把老大夫安全送回了家,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四合院时,夜已经深到了极致。

何大清熟练地插上门闩,把四合院的大门牢牢锁好,转头对着赵丰年拱了拱手,客套道:「赵同志,今晚多亏你搭伴,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有点不放心,快回屋歇着吧。」

「何大哥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赵丰年笑了笑,腰后的枪枝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半点痕迹都没露,两人简单客套了两句,便各自转身回了自家屋子。

屋里,陈兰香还没睡,正坐在炕边等着丈夫,何雨柱早就被她强行轰回了里屋睡觉——这孩子好奇心重,夜里的场面太过吓人,熬得太晚也伤身体。

何大清刚一进门,陈兰香就立刻迎了上来,伸手帮他脱下沾了寒气的外套,压低声音问道:「怎麽样了?易中海的伤,老大夫到底咋说的?真的治不好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往炕边一坐,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身上的骨折皮肉伤,养个三五个月倒是能好,可底下那地方,彻底废了。」

陈兰香心里一惊,手里的动作顿住,忍不住唏嘘道:「造孽啊……这麽一来,李家妹子以后岂不是要守活寡了?易家这是彻底绝后了啊。」

「哼,守活寡也是她命里该着。」

何大清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那易中海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骡子,以前我就瞧出来不对劲了。」

陈兰香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疑惑地追问。

「你咋知道的?这事你可别瞎说,传出去要坏人名声的!」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道理。」

何大清不想多解释,习武之人眼力毒辣,他早就从易中海的神态举止上看出了端倪,只是一直没点破。

陈兰香还是不敢相信,追着问道:「真的彻底废了?一点挽回的馀地都没有?」

「差不多吧。」

何大清压低声音,语气肯定。

「老大夫私下跟我说,他后面的东西,都被打烂了,碎得一塌糊涂,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啐!」

陈兰香下意识地啐了一口,脸上露出又嫌恶又惋惜的神色,再也说不出话来。

「别想了,跟咱们没关系,赶紧睡吧,天不亮又要忙活了。」何大清拍了拍媳妇的手,转身躺了下去。

「好。」陈兰香点点头,吹熄了油灯,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冷风,呜呜地刮着,像是在为易家的悲剧低声呜咽。

而易家屋里,李桂花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

她寸步不离地守在土炕边,眼睛死死地盯着昏睡不醒的易中海,眼泪就没断过。

半夜时分,易中海被浑身撕裂般的剧痛疼醒,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沙哑着嗓子要水喝。

李桂花连忙端起提前凉好的温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没一会儿,易中海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该来的还是来了,后半夜,易中海的体温猛地飙升,整个人烧得像块火炭。

李桂花吓得魂飞魄散,想起老大夫的叮嘱,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用冷水浸湿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易中海的额头丶脖子丶手心和脚心,整夜都在不停地忙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夜未眠的李桂花,顶着一双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再次急匆匆地找上了何家。

整个四合院里,她就觉得何大清见多识广,认识的人最多,唯一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何家身上。

「何家大哥,求求您,再帮帮我吧!」

李桂花一把拉住何大清的胳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您认识能治中海底下那伤的大夫吗?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能治好他,我做牛做马都甘心!」

何大清看着她憔悴不堪的模样,心里虽有同情,却也只能实话实说,摇着头道:「中海家的,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真的不认识这方面的大夫。再说了,现在城里的正规医院,全都被小日子占了,大门把守得严严实实,老百姓连门都进不去,就算有大夫,也没法子啊。」

李桂花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却还是不肯放弃,病急乱投医的她,猛然想起后院住着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在院里住了几十年,看着不起眼,却是个深藏不露的人,见识广丶门路多,说不定真的认识能救易中海的人。

想到这里,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转头又死死拉住陈兰香的手,哭着哀求。

「何家嫂子,求您带我去后院找找老太太吧,她老人家见识广,一定有办法的,求您了!」

陈兰香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拒绝,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我带你去一趟,成不成的,就看老太太的意思了。」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到后院老太太的屋门前,陈兰香轻轻敲了敲门。

老太太刚起身,正坐在炕边梳着头,见两人进来,又瞧着李桂花哭天抢地的模样,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等李桂花把易中海的伤势和来意断断续续说完,老太太手里的梳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整个人都惊住了。

昨夜她确实听到中院传来吵吵闹闹的动静,可她年纪大了,小脚不利索,又没人来请,便没出门查看,万万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被人打得这麽惨,连命根子都保不住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

老太太连连摇头,满脸唏嘘。

可人家都求上门了,她也不好硬生生把人推出去,只是她认识的那些名医,都是前朝留下来的老人,这麽多年过去,战乱不断,早就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

老太太想了许久,才报出两个模糊的地址,缓缓说道:「我就认识这两位以前专治疑难杂症的先生,你去这两个地方碰碰运气吧,至于在不在,我也不敢保证。」

李桂花千恩万谢,这次她不想再麻烦院里的邻居,咬咬牙,自己出门叫了一辆黄包车,按照地址跑了两趟。

可结果却让她彻底绝望,两个地方要麽人去屋空,要麽住着不认识的陌生人,半点线索都没有。

不死心的李桂花,又跑到附近的医院去碰运气,可医院要麽被封条封死,要麽门口站着持枪的小日子士兵,进进出出的全是日本军官和伪军,她一个普通老百姓,连靠近都不敢,只能远远地看着,眼泪直流。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路边一家开着的小诊所映入眼帘。

李桂花像是疯了一样冲进去,对着诊所里的大夫又是鞠躬又是哀求,好说歹说,几乎要跪下,才把大夫连拉带拽地请回了四合院。

大夫跟着李桂花走进易家屋,掀开易中海的被子,只看了一眼伤势,脸色就变了,直截了当地开口。

「不用治了,后面那俩东西都碎透了,保不住了,趁早切了吧,不然烂起来,连命都没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正好砸在半清醒半昏迷的易中海头上。

他猛地睁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死死抓住大夫的手腕,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大夫!求您救救我!不管多少钱,多少东西,我都给您!求您帮我把根留住,我不能没有啊!」

大夫用力甩开他的手,摇着头,语气冰冷又决绝。

「救不了,也留不住,这伤已经烂到根里了,早切早保命,你要是再犹豫,这条命都得搭进去!」

易中海彻底崩溃了。

一个大男人,躺在炕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声凄厉又窝囊,像个被人肆意欺负丶蹂躏的小媳妇,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半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

李桂花看着丈夫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都碎了,哭了一阵后,她抹掉眼泪,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咬着牙问大夫:「大夫,那您能动手做手术吗?只要能保住他的命,切……切了也行。」

大夫吓得连连后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成不成!这可是精细手艺,我就是个普通的郎中,哪敢动这种刀子?万一出了人命,我担待不起!」

「不要!我不要当太监!我死也不当太监!」

易中海躺在炕上,神志不清地呓语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李桂花的心沉到了谷底,却还是不肯放弃,她拉着大夫的胳膊,悄悄走出屋外,压低声音哀求。

「大夫,求您行行好,您认识有这手艺的人吗?不管是谁,只要能救我当家的,我都愿意去请!」

大夫站在院里,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倒是认识一个以前在净身房当过差的能人,手艺没得说,就是这麽多年过去了,不知道还活没活着。」

李桂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追问:「大夫,您快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去,就算是翻遍全城,我也要把他请过来!」

大夫把地址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桂花,李桂花千恩万谢,付了诊费,又额外多给了车钱,把大夫送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随后,她再次叫了黄包车,马不停蹄地赶往大夫给的地址。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所谓的「能人」根本不搭理她,连门都不让她进,哪怕她把介绍人的名字说出来,对方还是冷冰冰地把她撵了出去。

走投无路的李桂花,只能再次哭着跑回四合院,求到了何家门前。

巧的是,后院老太太正好也在何家串门,听完李桂花的哭诉,老太太实在可怜这个走投无路的女人,心一软,开口说道:「易家媳妇,你再跑一趟,这次别光说名字,直接把咱们四合院的地址报给他,他自然就明白了。」

李桂花愣了一下,这才猛然想起,刚才自己急得团团转,压根没说地址,就被人家撵走了。

她恍然大悟,对着老太太磕了一个头,火急火燎地再次出发,又一次赶往那能人的住处。

这次,李桂花一进门就报出了四合院的地址。

那能人穿着一身灰布长衫,面容冷峻,听到地址后,抬眼打量了李桂花一番,沉声问道:「那院子的老主人,可还在世?」

「不在了,只有一个老太太还住在后院。」李桂花连忙如实回道。

能人闻言,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行吧,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我跟你走一趟,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一下东西就动身。」

李桂花喜极而泣,连连道谢,在门外乖乖等候。

没过多久,能人背着一个黑色的布包,跟着李桂花回到了四合院。

他没有先去易家,而是径直走到后院,见了老太太。

两人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互相轻轻点了点头,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随后,能人便转身走向了中院的易家。

走进易家屋,能人围着炕边的易中海转了一圈,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势,看完之后,眉头一皱,走了出来,对着李桂花说道:「我一个人按不住他,必须找两个壮实的人帮忙,不然手术做不了。」

李桂花连忙去找何大清帮忙,可何大清一听是要帮忙做这种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什麽都不肯答应。

这活儿又晦气又遭人恨,易中海醒来后说不定还会记恨,他才不蹚这趟浑水。

思来想去,何大清给李桂花出了个主意:「你别找人了,直接把他捆在炕上,绑结实了,他就动弹不了了。」

那能人听到这话,转头深深地看了何大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呵呵笑了两声,没说话,只是对着李桂花挥了挥手。

「去,找绳子来,越粗越好。」

何大清被那能人看得心里直发毛,总觉得对方眼神里藏着危险,不敢多留,赶紧转身回了何家,让陈兰香紧紧抱着年幼的何雨水,自己则拉着好奇想看热闹的何雨柱,一溜烟躲到了后院。

他心里清楚,一会儿屋里肯定会传出吓人的动静,可不能吓到自家的孩子。

李桂花按照吩咐,找来了一根粗麻绳。

那能人确实有两下子,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瓷碗,倒出一些褐色的药末,用水冲开,捏着易中海的下巴,硬生生灌了下去——这药显然是麻药。

灌下去没一会儿,易中海就浑身发软,意识模糊起来。

随后,能人指挥着李桂花,两人一起动手,把易中海死死地捆在了炕上,绑成了一个「人」字,四肢动弹不得。

为了防止他乱叫乱动,能人还找了一块乾净的毛巾,塞进了易中海的嘴里。

此时的易中海,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自由转动。

他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恨意和恐惧,死死地瞪着眼前的能人,又怨毒地看向自己的媳妇李桂花,恨不得把两人生吞活剥。

能人直视着易中海那能杀人的目光,非但不怕,反而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语气冰冷地说道:「小兔崽子,你还想记住爷的样子,以后报复爷是吧?你这样的货色,爷见得多了!爷就在这儿等着,你有本事就来报复!今个要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爷才不会管你这兔崽子的死活!」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把目光转向李桂花,眼里满是质问和怨恨。

李桂花看着丈夫痛苦绝望的样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哭着说道:「当家的,认命吧!命比什麽都重要啊!实在不行,咱们以后抱一个孩子回来养,行不行?咱照样能过日子!」

易中海听懂了,眼角缓缓流下两行绝望的泪水,彻底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

能人不再废话,从布包里拿出锋利的刀具,手法熟练又利落。

手起刀落,只留下一条活命的东西,多馀的部分尽数切除。

就算灌了麻药,那钻心刺骨的疼痛,还是让易中海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那声音凄厉又恐怖,吓得在旁边帮忙按住他的李桂花连连倒退,最后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能人面不改色,拿出特制的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止血消炎一气呵成。

处理完一切,他直起身子,伸出粗糙的大手,对着李桂花冷冷地说道:「拿来吧,二十大洋,一分都不能少。」

李桂花愣在原地,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这麽贵?二十大洋,也太多了吧!」

「哼!」能人冷哼一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要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给你做手术,一条小黄鱼都少不了!二十大洋,已经是便宜你了!」

「能不能……再便宜点?我们家实在拿不出这麽多钱啊。」

李桂花苦苦哀求。

「怎麽?想赖帐?」

能人眼睛一瞪,气势逼人。

「我告诉你,往前推三十年,你就算想求我动刀,连我的面都见不到!爱给不给,不给我现在就走,后果你自己承担!」

李桂花又气又急,心里暗骂:谁稀罕见你啊!可她不敢说出来,只能陪着笑脸。

「您别生气,您在外面稍等一下,我……我这就去给您拿大洋。」

「行!我就在院里等着,快点!」能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李桂花跌跌撞撞地站起身,看了一眼炕上已经疼得晕死过去的易中海,心里一揪一揪地疼。

她走到屋里最隐蔽的墙角,掀开一块松动的青砖,从里面拿出一个藏得严严实实的布包,里面是她和易中海攒了半辈子的积蓄。

她数出二十大洋,紧紧攥在手里,走出屋门,却没有立刻把钱递给能人。

而是咬了咬牙,说道:「您那止血消炎的药粉,能不能再给我一点?他后续换药,还得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