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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101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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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4-10 08:41:39 来源:源1

孟玉堂站在何家门口,腰杆挺得笔直,一身深绿色军装浆洗得笔挺。

领口的风纪扣严丝合缝,腰间棕色牛皮枪套硬挺括实,里面的配枪枪柄露着一截乌黑的光泽。

在初春的阳光下冷不丁一闪,看得院里几个扒着墙角丶躲在门后探头探脑的邻居心里猛地一紧,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惊动了这位一看就身份不凡的军人。

他目光落在面前挺着六个月身孕丶身形略显臃肿的王翠萍身上。

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馀地。

「别,你可别逞强。领导都跟我交代清楚了,你生完孩子再去侦查科报到。咱们科里现在接管旧城区治安丶排查潜伏特务,任务重得脚不沾地,你这大着肚子,别说跑外勤,就连久坐办公都吃不消,真要出点什麽意外,谁担待得起?」

王翠萍攥了攥衣角,还想开口争取几句,她这辈子摸枪打仗丶潜伏卧底惯了,实在闲不住。

傻柱立刻上前一步,身子微微挡在王翠萍身前,脸上堆着爽朗的笑,主动打圆场。

「王姨,我孟叔说得对,你就该在家好好待产,工作的事不急在这一时,孩子平安才是头等大事。」

这话一出,孟玉堂当场就乐了,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抬起带着薄茧的右手,一巴掌就重重拍在傻柱的肩膀上。

那一下力道十足,带着军人常年练出来的硬实劲儿,明显是带着点故意报复的意思——报复刚才在门口掰手腕时,自己居然没掰过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厨子。

傻柱只觉得肩膀一沉,一股蛮力砸下来,疼得他龇牙咧嘴,肩膀酸麻得半天抬不起来,心里暗自暗骂。

这老小子,分明是记仇刚才掰手腕那一下!输了就来阴的,真够小心眼的!

孟玉堂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语气带着调侃。

「你小子倒是会做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刚才我帮你说话解围,你就改口甜滋滋叫孟叔,不然是不是还得一本正经丶端着架子喊我孟同志?」

傻柱揉着发酸发僵的肩膀,脸上却半点不服软,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不躲不闪,直直对上孟玉堂的目光。

「我这麽叫不对?那我是不是应该叫得更官方一点——孟科长?」

孟玉堂脸色一僵,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连忙慌乱地摆手,语气都急了几分:「别别别,还是孟叔好,孟叔好!」

他是真怕傻柱当众喊他科长。

王翠萍是上级亲自点名丶特意安排到侦查科的副科长,背景深到他这个科长都摸不透,只知道是立过特大功劳的老革命。

傻柱管王翠萍叫姨,到他这儿一口一个科长,那不明摆着把距离拉开,显得他这人排外丶不近人情丶仗着官职压人?

再说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王翠萍生完孩子就要来科里上班,真要搞得那麽生分尴尬,以后工作还怎麽配合?

傻柱心里门儿清。

他不怕孟玉堂打小报告,不怕对方拿官威压人,他怕的是以后平白无故麻烦不断,给自己和家人添堵,索性顺水推舟,给足了对方面子。

只是他不知道,王翠萍的身份,远比表面看上去要吓人得多。

当年的冀中游击队长,老资格党员,立过数次一等大功,在敌占区和保密局眼皮子底下潜伏过三年,手里沾过鬼子和特务的血,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英雄。

这样的人,上级怎麽可能只安排一个普通办事员?

想都不用想,背后一定有大人物在保着她。

王翠萍看着眼前这俩人一唱一和丶互相试探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咳嗽一声,声音清亮又带着几分威严。

「行了,你俩别在这儿演了,都是自己人,没必要绕弯子。」

换在去津门执行潜伏任务之前,她或许还看不透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可津门那一番生死历练,在敌人的刀尖上跳舞的日子,早把她的心性磨得比钢铁还硬,这点小把戏丶小试探,她一眼就看穿了底细。

孟玉堂也不再废话,乾脆利落地点头,语气恢复了军人的利落。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麽困难,你让小何同志去军管会大院找我,报我名字就行。上班不急,安心养胎,等你生完孩子再说。」

「我会尽快报到!绝不耽误工作!」王翠萍郑重点头,眼神里满是对工作的渴望。

「走了!」

孟玉堂一挥手,身后两个挎着步枪的战士立刻立正站好。

一行人转身就走,脚步沉稳有力,气势逼人,胡同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

院门外这一幕,从头到尾都被老何家屋里的人透过窗缝看得一清二楚。

何老太太坐在炕沿上,一开始是满脸惊讶,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喃喃自语。

「王家丫头这是……有官身了?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啊!」

到后来,看着孟玉堂腰间的配枪,脸色渐渐发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忍不住担心地看向门口,小声嘀咕。

「柱子不会有事吧?那可是带枪的官家人物,真要是闹起来,咱老百姓哪能惹得起啊……」

这话一出,屋里陈兰香丶何大清几个人全都沉默了。

谁也不敢接话,谁也不敢保证。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升斗小民,一辈子跟锅碗瓢盆丶柴米油盐打交道,最多跟街坊邻居吵吵架,哪里见过这种带枪的军人上门的阵仗?

真要是傻柱年轻气盛跟当兵的起了冲突,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他们这一大家子,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直到孟玉堂一行人彻底走远,消失在胡同口,屋里众人才齐齐松了口气,悬了半天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一个个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陈兰香更是惊得心口砰砰直跳,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她怎麽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丶只知道做饭的儿子,面对当兵的,居然能那麽镇定自若,半点不慌不怯,还能跟对方称兄道弟。

等后来听傻柱说那个姓孟的还是个当官的科长,她的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腿都软了几分。

可再看王翠萍那从容不迫丶稳如泰山的样子,陈兰香才猛然醒悟——自己这个王家妹子,如今身份不一般,是真能护得住自己儿子。

不然刚才外面,也不可能是那种和和气气丶有说有笑的场面,早就闹得鸡飞狗跳了。

她哪里知道,这一切之所以能这麽平稳,傻柱自己的底气和一身蛮力,才占了最大的原因,要是他刚才露怯,孟玉堂未必会这麽轻易给面子。

孟玉堂等人一走,陈兰香立刻快步走出屋门,裙摆都被带得翻飞,一看见傻柱,当即就沉下脸,压低声音训斥。

「柱子!你咋那麽大胆子?那可是官家的人,腰里挎着枪的!你真敢跟人家动手较劲?不要命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轻松。

「娘,没事。什麽官家不官家的,你没看见人家见谁都叫同志吗?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旧政府那套欺压百姓的规矩,咱不惹事,也不怕事。」

说着,他转头看向王翠萍,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轻松:「是不是啊,王姨?」

王翠萍连忙上前,拉住陈兰香的手,笑着温声解释。

「嫂子,没事,还有我呢。再说柱子也没干啥,就是跟孟科长比了比手劲,闹着玩的,孟科长也没往心里去。」

何老太太这时也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扶着门框,眼神上下打量着一身朴素布衣丶却气场大变的王翠萍,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敬畏。

「王家丫头,你这……真成了官家人了?以后就是吃公家饭的了?」

王翠萍连忙轻声提醒,凑近老太太耳边。

「老太太,现在可不兴这麽说,新社会不兴讲官家人,被人听了去,说咱搞特殊化,不好。」

「好好好,是我老糊涂了,那叫什麽?」老太太连忙改口,脸上满是局促。

「您以前怎麽叫我,还怎麽叫。实在不行,叫我王同志也行。」

王翠萍语气温和,没有半分架子。

「王同志……」老太太念叨了一遍,眉头一皱,连连摇头。

「这多生分啊!听着就疏远,还是叫着顺口的好。」

王翠萍笑了,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那您还叫我王家丫头,或者叫我翠萍,都行,我听着都亲。」

「那就叫你翠萍!」老太太当即点头,悬着的心放下大半,又忍不住追问道。

「你真的进了军管会?那可是管着整个四九城的地方啊!」

「是,上级是这麽安排的,让我留在城里搞建设。」王翠萍如实回答。

「那……翠萍啊,你在那里面干活,危险不?」

老太太最关心的还是这个,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王翠萍心里一阵好笑。危险?

还能比当年带着游击队员杀鬼子丶在保密局眼皮子底下卧底传递情报更危险?

那些枪林弹雨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现在在自己人的政府里干活,哪来的危险。

她轻轻摇头,拍了拍老太太的手:「不危险,老太太您放心,都是在办公室里处理事情,不用上前线。」

「老太太,咱进屋说话吧,外面风大,春寒料峭的,别冻着您。」

陈兰香一看老太太聊得兴起,拉着王翠萍问个不停,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连忙开口劝道。

「好好好,瞧我这记性!人老了,一高兴就忘事!翠萍啊,进屋说,进屋暖和,咱娘俩好好唠唠!」老太太拉着王翠萍的手,乐呵呵地往屋里走。

王翠萍点点头,她心里也清楚。

今天这事,要是不把进军管会的前因后果说个大概,老何家这一大家子,一晚上都别想睡安稳,肯定会胡思乱想,担惊受怕。

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组织上会直接把她安排进军管会这种核心部门。

当初她完成津门潜伏任务,带着绝密情报回到四九城,提出要见代号「农夫」的那位首长之后,立刻就被特殊部门的人隔离保护起来。

傻柱那天在军管会大门口见到的,根本不是普通工作人员,而是直接归中央管的特殊部门同志,戒备森严,级别极高。

因为「农夫」那时候,还在外地处理要务,没有进京。

王翠萍一见面就抓着工作人员的手问「农夫」同志来了没有,一听人没到,心里惦记着情报安全,转身就想走,想等「农夫」来了再露面。

可她想走,哪有那麽容易?知道「农夫」这个代号的人,级别有多高,特殊部门的人比谁都清楚。

没有绝密情报,谁会平白无故要求见「农夫」这种级别的首长?

他们当即严肃追问王翠萍的代号和上线。王翠萍哪里有什麽代号,她一直是单线联系,甚至连余则成的代号都不知道,只知道对方是自己的上级。

经过一轮又一轮严格的核实丶身份确认丶情报比对,特殊部门的人才终于搞清楚——王翠萍是配合代号「深海」的特级情报员工作的同志,在津门潜伏期间立下过大功,挽救了无数同志的生命。

只是「深海」这个代号属于最高机密,他们不能对王翠萍明说半个字。

最后,军管会主任亲自过来接见。王翠萍没见过主任真人,可那名字,她早就在组织内部听过无数次,是大名鼎鼎的革命首长。

一见对方,她下意识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手臂抬到半空,才猛然想起自己身上穿的是老百姓的粗布衣裳,不是军装,当场尴尬地放下手,耳根都有点发烫,满脸不好意思。

「小王同志,你好,你们在敌后辛苦了!」主任热情地伸出手,手掌宽厚温暖,满是亲和力。

「首长好!我们不辛苦!」

王翠萍嘴上说着不辛苦,眼眶一热,积攒了多年的委屈丶紧张丶激动瞬间涌上心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砸在衣襟上。

这麽多年的潜伏丶挣扎丶生死一线,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在见到自己人的那一刻,终于再也绷不住,所有的坚强都化作了泪水。

「小王同志,不哭不哭。你们在敌后做的事,党和人民都会永远记住的,你们是国家的功臣!」主任温声安慰,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简单聊了几句之后,主任让无关人员全部退下,只留下特殊部门的核心负责人。

王翠萍这才小心翼翼从贴身的衣襟里,拿出余则成留给她的那份绝密情报,纸张被体温捂得温热,上面的字迹却清晰无比。

主任只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无比凝重,当即双手捧着交给特殊部门的负责人,一字一句沉声道:「这份情报,关乎四九城的安全,比你们的生命还重要,立刻加急核对!」

特殊部门的人立刻拿着情报跑到隔壁房间,通过电台反覆核对确认,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回来之后,只跟主任和王翠萍简单点头示意,便带着情报,匆匆离去,一刻都不敢耽误,直奔上级部门。

主任随后看向王翠萍,开口问道:「小王同志,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参与建设新四九城?这里需要你这样有经验丶有胆识的同志。」

王翠萍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挺直腰板:「我愿意!服从组织安排!」

主任当即让人把分管人事的副主任火速叫来,让他立刻派人去王翠萍原籍核实组织关系,办理转接手续,然后给她安排合适的工作。

那位副主任一开始,是想把王翠萍安排到后勤部门,管管物资丶发发用品,觉得女同志适合这种轻松的活。

王翠萍一问后勤具体是干什麽的,再想到自己勉强只认识几个字,没读过书,心里顿时犹豫了。她怕自己干不好,拖组织的后腿,辜负组织的信任。

副主任还以为她是挑工作丶嫌后勤不好,没权力没地位,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有些不高兴,觉得这同志太娇气。

王翠萍也不绕弯子,看着副主任,语气坚定地直接开口:了。

「请问,有没有能让我动枪的地方?我摸枪十几年,开枪丶侦查丶潜伏都能干,坐办公室写字我不行,干外勤我没问题!」

这话一出,那位副主任当场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丶甚至有些柔弱的女人,半天没回过神。

他干人事工作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有女同志主动要求去能摸枪的部门。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点头,脸上的不悦烟消云散,满是敬佩。

「我明白了。公共安全侦查部门,应该最适合你,那里天天跟治安丶特务打交道,用得上你的本事。」

他当即带着王翠萍去了公共安全部门。那位部长一看是个女同志,一开始还不大乐意,皱着眉头摆手,觉得女同志不方便,也扛不住高强度的外勤任务,侦查科都是男同志,不方便配合。

结果王翠萍只是小露一手——部长办公室墙角挂着一把训练用手枪,她快步上前,拔枪丶上膛丶瞄准丶速射。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乾脆利落,眼神锐利如鹰,短短三秒钟就完成了全套动作,看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那位部长当场眼睛就亮了,一拍大腿,二话不说,直接要人!

当即就拍板把王翠萍分到了侦查科,任命为副科长。

可一看到王翠萍挺着的大肚子,部长又犯了难,眉头拧成了疙瘩。

侦查科任务重丶风险高,天天要跑外勤丶查线索丶抓特务,别说执行危险任务,就算是日常办公,都不适合一个孕妇,万一出点意外,谁也担不起责任。

部长跟孟玉堂等人商量之后,最终决定:让王翠萍先回家安心生孩子,等组织关系转过来,孩子生下来,身体恢复好了,再回来正式报到,工资待遇一律按副科长标准发放,一分不少。

这才有了前面孟玉堂亲自上门劝说的一幕。

其实要不是「农夫」那边特意下了命令,让先送王翠萍回家休养,王翠萍还得被留在军管会再观察审查几天,必要的组织流程,一步都不能少。

孟玉堂亲自送王翠萍回来,也不全是出于关心同志。

这里面,还有公共安全部长的一点小心思——认门,摸底,防患于未然。

毕竟王翠萍身份特殊,背景神秘,立过特大功劳,必须把她身边的人和居住环境都摸清楚,确保她的安全,也避免无关人员打扰。

一行人进了屋,王翠萍把自己能说的经历,大致讲了一遍,声音平缓,没有半分邀功的意思。

不该说的,涉及情报机密丶潜伏细节的,她半个字都没提,守口如瓶。

赵翠凤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忍不住凑上前,拽着王翠萍的袖子,满脸羡慕。

「我的娘哎,这还真是当官了!副科长啊!那是不是管着好多人,比厂里的主任还大?」

王翠萍淡淡一笑,抽回手,语气平静:「许家嫂子,我也不知道,我这还没去报到呢,级别啥的我也不懂。」

「肯定错不了!刚才那个孟同志,不就是你们科长吗?我都清清楚楚看见他腰间挎着短枪呢,官小了能配枪?」赵翠凤语气肯定,一脸笃定。

王翠萍平静道:「都是为人民办事,没啥区别,都是干革命工作。」

「咋能没区别呢!官大就有权,有权就好办事啊!」赵翠凤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市侩。

她这人本就市侩丶现实,一辈子围着鸡毛蒜皮丶家长里短打转,最看重的就是身份丶地位丶权势,眼里只有利益。

不然当年,也不会撺掇着搞出许大茂和晓娥那一堆烂事,搅得院里鸡犬不宁。

老太太一看她那副上赶着巴结丶趋炎附势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当即沉下脸,冷声呵斥:了。

「行了,富贵家的,你还有完没完了?人家翠萍刚回来,你问东问西的,没个完了?」

赵翠凤一愣,连忙赔笑,脸上满是尴尬:「老太太,我这不是好奇嘛,一辈子没见过当官的,多问两句。」

「有什麽可好奇的?没看见人家都挎着枪吗?那种部门是国家机密,是你能随便打听的?再乱说,小心犯错误!」老太太没好气道,语气里满是警告。

「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还不成吗?」

赵翠凤悻悻闭嘴,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插嘴,可眼睛还是不停打量着王翠萍,满是巴结。

陈兰香这时连忙打圆场,拉着王翠萍坐到炕边,热情道:「翠萍,中午吃饭了没?没吃的话,让柱子给你弄点好吃的,他做饭手艺好,给你炖只鸡补补身子。」

「吃了,嫂子。军管会那边管中午饭,四菜一汤,管饱。」王翠萍笑着回答。

「那不是跟厂子里一样?都是管饭,没啥稀奇的。」赵翠凤又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闲不住。

老太太当即瞪了她一眼,眼神严厉。

「那能一样?厂子是工人干活的地方,人家那是政府!知道啥叫政府不?那是管着咱老百姓的官家,咱都是平头百姓,能一样?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赵翠凤小声嘀咕,声音细若蚊蚋:「那人家也是有钱的民,跟咱不一样……」

「我看你就是掉进钱眼里了,一辈子钻在钱眼里出不来!」

老太太不耐烦地挥挥手,下了逐客令。「行了,你回去吧,该给孩子们做饭了,别在这儿耽误我们说话。」

这说是让她回去做饭,其实就是给她个台阶下,明着赶人。

赵翠凤也不傻,看得出来老太太不高兴,王翠萍也不爱听她这些市侩话,当即起身,讪讪地笑了笑:「行,那我先回了,你们聊,你们聊。」

等赵翠凤一走,老太太连忙对着王翠萍赔笑,拉着她的手解释:了。

「翠萍,你别在意啊,她就那样,市侩了一辈子,眼皮子浅,不是真想打听什麽机密,就是嘴碎。」

王翠萍笑了笑,摇摇头:「没事,老太太。大家就是对新政府不了解,等以后日子长了,慢慢就知道新社会的规矩了,都能改过来。」

「对,对!你说得太对了!」老太太连连点头,又叮嘱道,了。

「你以后可得常来我们家坐坐,多给我讲讲新规矩丶新政策,省得院里这帮人瞎搞,再一不小心犯了忌讳,吃大亏,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这没问题!以后我常过来跟您唠嗑。」王翠萍答应得痛快,可心里也有点没底。

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摸清新政府的门门道道,也不知道这边的政策,跟老区是不是一样,只能边学边做。

陈兰香犹豫了半天,攥着衣角,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最担心的事,声音都带着颤抖:了。

「翠萍,柱子刚才那样……跟孟科长动手较劲,真没事?不会被记恨吧?」

王翠萍看向一旁嬉皮笑脸丶满不在乎的傻柱,忍不住笑了,语气轻松。

「没事,能有什麽事?就是比了比手劲,闹着玩的。不过话说回来,柱子你这手可真不一般。那个孟玉堂,一看就是常年练家子,当兵十几年,力气大得很,一般人根本比不过他,你居然能赢他。」

傻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一脸得意。

「也就比他力气大那麽一点点。谁让他先使劲的,也不知道心疼一下我这个『年轻人』,故意跟我较劲。」

王翠萍无奈摇摇头,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以后注意着点,别动不动就跟人动手比力气。万一碰到个脾气不好丶不讲理的,不是人人都像孟科长这样通情达理,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

傻柱满不在乎,撇撇嘴:「那他还能真跟我动枪咋地?新社会还能欺负老百姓不成?」

这话一出,陈兰香脸色一变,吓得魂都快飞了,当即抬手,对着傻柱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打得「啪」的一声:了。

「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你王姨咋说你就咋听,还学会犟嘴了!净说些浑话,吓死我了!」

傻柱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嘟囔道:「我就是说说嘛,又不是真的。」

王翠萍连忙劝道:「嫂子,别生气,孩子就是随口一说。一般人当然不会随便动枪,可……旧政府留用过来的那些人,就不一定了。他们心里不服气,脾气古怪,下手没轻没重。」

「啥?!」老太太一惊,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满脸不敢置信。

「还有旧政府的人?那些欺压老百姓的家伙,他们也能进新政府当差?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王翠萍点点头,耐心解释:「是啊,今天我就见到了。他们现在在集中学习改造,思想转变过来丶表现好的,以后应该会留用一部分,毕竟新政府刚成立,人手不够。」

老太太当即紧张地看向傻柱,抓着他的手,严肃叮嘱,语气里满是担忧。

「柱子,听见没!以后一定要听你王姨的,千万别冲动!咱可是民,自古民不与官斗,真要是惹上那些旧政府过来的人,他们心黑,吃亏都没地方说理去!」

「知道了,太太。」

傻柱乖巧点头,脸上满是顺从。这种场面话,他向来听得痛快,不顶嘴,不较真,免得家人担心。

可心里却在冷笑。

他不惹事,不怕事,安分守己过自己的日子。可要是有人真敢欺负到头上来,把他当软柿子捏,他傻柱也不是好惹的!

真把他惹急了,不把对方打出屎来,他就不叫傻柱,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老太太见他答应得痛快,这才满意点头,松了口气:「这就对咯!咱自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强。」

到了傍晚,工厂下工的哨声传遍胡同,院里人陆陆续续推着自行车丶扛着工具回来。

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关起门来议论,院里的气氛变得诡异又紧张。

前院贾家。贾张氏苦着脸,坐在门槛上,对着老贾唉声叹气,一把鼻涕一把泪:「房子……房子是真回不来了!王家丫头现在当了官,咱再也抢不回来了,这可咋办啊!」

老贾本来就没觉得那房子能属于自家,心里早有准备,闻言只是淡淡叹了口气,一脸认命。

「你以后别去中院凑热闹,别去招惹老何家,躲着点走。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人家现在有当官的撑腰,咱就是去了,也是自讨苦吃。」

贾东旭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脸色发白,连忙凑上来,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小声问:「娘,真来带枪的了?啥样啊?是不是跟戏里的官兵一样凶?」

贾张氏心烦意乱,想起自己白天躲在屋里不敢出声的窝囊样。

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一脚把贾东旭踹开,骂道:「一边去!有什麽好问的!小孩子家家别瞎打听,再问打断你的腿!」

她今天丢的脸够大了,难道还要她亲口说,自己当初怎麽撒泼打滚去闹事,结果人家官家带枪的人一来,她吓得躲屋里不敢出来,连头都不敢露?

她之所以敢跟老贾说这事,是因为等孟玉堂一行人走后,她偷偷溜到月亮门那边,扒着墙缝看了一眼。

亲眼看见王翠萍安然无恙,老何家屋里还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她才确定——人家根本不是来抓人的,反而是来给王翠萍撑腰的,老何家这下彻底惹不起了。

中院易家。

李桂花今天一整天,都没敢出门,全程趴在门缝里偷看,连做饭都贴着门缝,生怕错过一点动静。

等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回来,她立刻拉着丈夫进了里屋,把门插紧,把院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连一个细节都没落下。

一开始听到傻柱跟当兵的动手较劲,易中海心里还暗暗幸灾乐祸,嘴角藏着笑意,巴不得傻柱被抓起来,好好收拾一顿,出出自己心里的恶气。

可等听说傻柱屁事没有,还跟孟科长称兄道弟,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索然无味,心里满是失落。

再听到——王翠萍居然成了军管会的人,有了正式官身,还是侦查科副科长。

易中海那张脸,当场就阴了下来,黑得像锅底,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戾气,吓得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心里那点报仇的心思,瞬间凉了大半,凉得透透的。

本来他还盘算着,等老赵回来,他要好好报复,把自己受的屈辱加倍还回去就算老赵死在了外面,他也要把怨气撒在王翠萍身上,这叫仇恨转移。

可现在,王翠萍有了官身,背后是政府,是带枪的军人,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别说是报复,他现在连靠近王翠萍丶傻柱都不敢。真要惹恼了对方,随便一个由头,就能把他抓起来,安个特务的罪名,他这辈子就完了。

李桂花看着易中海那阴沉可怕丶随时要爆发的脸色,吓得连忙往后缩,远远躲开,躲到炕角,大气都不敢喘。

她生怕易中海把一肚子邪火发到自己身上。

现在的易中海,脾气古怪,阴晴不定,说爆发就爆发,没有一点徵兆。她心里清楚,这跟他下面没了蛋有很大关系,身子残了,性子也扭曲了。

可嫁都嫁了,她又能有什麽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后院许家。许富贵和赵翠凤夫妻俩,关起门来讨论得那叫一个热烈,声音都压得很低,却满是激动。

许富贵越听越激动,搓着手,恨不得当场就拎着鸡蛋丶红糖去中院送礼巴结,抱紧王翠萍这条大腿。

可眼珠一转,又忍住了。

他听说,新政府最讲究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严禁搞送礼巴结那一套,贸然送礼,反而容易惹麻烦,被当成投机倒把抓起来。

心思一转,他立刻把主意打到了自己一双儿女身上,觉得孩子打交道最自然,不会引人怀疑。

「大茂,你以后多带着妹妹去中院王家找小满玩,天天去,别间断。」许富贵压低声音,一脸郑重地叮嘱儿子。

许大茂一愣,挠了挠头,满脸不解:「爹,为啥啊?我跟小满又不熟,去了干啥?」

「别问为啥,让你去你就去!爹还能害你?」许富贵压低声音,诱惑道。

「王家那小丫头小满,连环画多着呢,好几套全套的,三国丶水浒都有,你不想看?」

许大茂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连连点头。

「想!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看全套的三国连环画!」

他别的不爱,就喜欢看连环画,为了连环画,让他天天去都行。

许富贵心里冷笑,满脸算计。

他才不是打小满的主意。他清楚得很,小满早就被傻柱内定为儿媳妇了,老何家护得紧。再说就凭他儿子许大茂,在外面横一横还行,见了傻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傻柱说啥他听啥,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抢傻柱的人。

真要敢乱来,傻柱能把他卖了,他还得帮着数钱,傻得很。

许大茂不知道他爹心里这些弯弯绕绕丶趋炎附势的算计,只知道去王家能看连环画,当即满口答应,恨不得现在就跑去中院。

相比其他几家的暗流涌动丶各怀鬼胎,老何家这边,反而平静得很,一家人该做饭做饭,该收拾收拾,没有一点慌乱。

何大清这辈子走南闯北,在天津卫大饭庄当过主厨,见过的世面比院里所有人加起来都多,看人看事都通透得很。

他只是平静地对王翠萍道了一声恭喜,没有过分巴结,也没有丝毫畏惧,然后淡淡说了一句:「不管什麽时候的衙门,进去都要先学丶先看丶再做。少说话,多做事,多看多听少开口,总没错,能少走很多弯路。」

王翠萍听得心头一暖,知道这是真正的过来人经验,是掏心窝子的真心话,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她连忙真心实意地对着何大清鞠了一躬,道了声谢:「多谢何大哥提醒,我记住了。」

吃完晚饭,一家人又聊了一会儿家长里短,王翠萍便起身,跟众人告辞,回了自己家。

等人一走,何大清立刻放下手里的菸袋锅,脸色瞬间变得严肃,看向傻柱,眼神锐利:「柱子,你王姨这事,你怎麽看?别跟我打马虎眼。」

傻柱装傻充愣,一脸茫然,挠着头:「什麽怎麽看?王姨当了公家的人,是好事啊,咱该替她高兴。」

「混小子,你还敢跟你老子我装糊涂?」何大清眼睛一瞪,拿起菸袋锅就要打,满脸恨铁不成钢。

陈兰香连忙上前拦住,一把夺过菸袋锅,嗔怪道:「何大清,你好好说话!柱子还是个孩子,他懂什麽官场的事,别吓着孩子。」

「他懂?他要是不懂,咱家就没人懂了!这小子看着大大咧咧,心里比谁都精!」何大清没好气道。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看着憨厚老实,实则心思缜密,看人看得透透的,比一般成年人都精明。

陈兰香半信半疑,看向傻柱,拉着他的手:「柱子,你真懂?别瞒娘。」

傻柱摸摸鼻子,嘿嘿一笑,不再装傻:「知道一点点吧,没瞒您。」

「那你还不快说!搁那儿装什麽装!急死我了!」

陈兰香当即伸出手指,在傻柱的脑袋上狠狠戳了一下,一脸急切。这一刻,夫妻俩彻底站到了一条战线上,都想知道儿子的想法。

傻柱无奈,只能开口,他知道,自己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饱经世事的爹。

他压低声音,凑到父母跟前,语气认真:「王翠萍王姨,根本不是普通办事员,更不是小角色。」

「她能直接进军管会侦查科当副科长,还能让孟玉堂那种练家子科长亲自上门送她,对她客客气气的,背景深着呢,绝对是立过大功丶上面有人保的老革命。」

何大清眼睛微微一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孟玉堂一开始来,是想压我一头,立立威,看看王姨身边的人都是什麽底细。」傻柱淡淡道,眼神里满是笃定。

「可我跟他掰了一次手腕,让他知道我不是软柿子,不是随便能拿捏的。再加上王姨在中间说话,给他台阶下,他自然就顺着台阶下了,跟我称兄道弟。」

「他怕的不是我,是王姨背后的人和势力。」

「现在王姨是政府的人,还是侦查科的副科长,管着治安和特务,以后这院里,谁还敢随便欺负咱们家?谁还敢找咱的麻烦?」

何大清深深看了儿子一眼,心里满是震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原本以为,儿子只是力气大丶性子烈,没想到,心思居然这麽细,看得这麽透,把人情世故摸得明明白白。

「你知道就好。」何大清沉声道,语气里满是叮嘱。

「以后收敛一点你的脾气,别随便惹事,平平安安过日子。但也别怕事,咱不欺负人,也绝不让人欺负。」

「有王翠萍在,再加上你自己这一身本事和力气,只要不犯大错,踏踏实实干活,这四九城里,没人能轻易动你傻柱。」

傻柱咧嘴一笑,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自信:「爹,我懂。」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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