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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91章 津门锄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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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4-10 08:41:39 来源:源1

夜色沉沉,津门胡同里的风卷着碎雪渣子,刮在脸上生疼。

何雨柱推开自家院门,脚下的青石板被夜露打湿,滑腻腻的。

他反手带上门,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院子里那口老井的軲辘还在风里轻轻晃,发出吱呀的轻响。

他拎起井边的木桶,弯腰打了满满一桶凉水,哗啦一声泼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冰凉的水花。

随后掬起井水,狠狠搓洗着脸和脖颈,冷水激得皮肤发麻,却让他愈发清醒。

身上那套夜行黑衣还带着硝烟与尘土的味道,他快步走进屋内,反手闩上门闩,将黑衣麻利地脱下,叠成方块塞进床底的暗格,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躺上炕的那一刻,何雨柱闭上眼,周身的疲惫才缓缓浮上来。

倒不是今夜的行动有多吃力,这点强度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可明日鸿宾楼的厨活还得照常开工,师父的规矩严,容不得半点懈怠。

至于马家那伙人,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暂且让他们多活两天。

津门到塘沽的消息传得再快,也得隔上一夜半日,马延年那老东西就算再嚣张,也料不到敢动他儿子的人,会这麽快找上门算帐。

他对马家的地形丶护院人数丶藏了多少枪枝弹药一概不知,可心里清楚,真要踏平马家大院,必然要动枪动炮。

那不是小打小闹的斗殴,是真刀真枪的死战,没摸清底细就贸然行动,只会自讨苦吃。

天刚蒙蒙亮,鸿宾楼的后厨就飘起了热气,灶火熊熊,铁勺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何雨柱系着白围裙,手里掂着炒勺,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一旁的赵小年凑过来,递过一把切好的葱段,挤眉弄眼道:「柱子,你小子昨儿个回来挺晚啊,是不是又去哪耍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将葱段下锅,滋啦一声爆香:「耍什麽耍,累得慌,回来就睡了。」

趁着后厨师傅们歇脚的间隙,何雨柱拽着赵小年走到后厨角落的杂物堆旁,压低声音,语气装作随意。

「小年哥,跟你打听个事,津门城里有没有卖消息的地方?就是那种能打听人家住址丶底细的地方。」

赵小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何雨柱,下意识地往四周瞟了瞟,确认没人听见,才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比蚊子还小。

「柱子,你疯了?问这地方干啥?那都是道上混的丶沾黑的人去的地界,咱们是厨子,老老实实颠勺学手艺不好吗?哥跟你说,我做梦都想学厨,可没你那天分,你可别瞎折腾,把自己搭进去!」

何雨柱心里早有准备,脸上堆起真挚的笑意,拍了拍赵小年的手背,语气诚恳:「哥,你想哪去了,我就是打听个远房亲戚。我娘临走前千叮万嘱,让我找找我那个远房表姐,当年嫁到津门了,这麽多年没音讯,我自己瞎找根本摸不着门,只能问问这种地方。」

赵小年半信半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死死盯着何雨柱的眼睛,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半点撒谎的痕迹。

「真的?你可别骗哥!要是让你师父知道,你放着厨活不干,去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是哥给你指的路,我这鸿宾楼的差事,立马就得卷铺盖滚蛋!」

「瞧你说的,我能坑你吗?」何雨柱笑得愈发真诚,抬手拍着胸脯保证。

「真是我娘交代的事,找不到人,我回去都没法跟我娘交代。你放心,就打听个人,不干别的。」

赵小年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见他眼神坦荡,不似作伪,这才松了口气,松开了揪着他胳膊的手,挠了挠头。

「行吧,哥信你。你记着,天黑以后,去天宝路黑市,找一个叫麻五爷的,那是津门消息最灵通的主。你去了就说,是赵四介绍来的,报这个名号,他不敢为难你。」

「赵四?」何雨柱挑眉,故意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赵小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小年哥,你还有这名号?我怎麽不知道?」

赵小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一红,急忙摆手解释,声音都急了几分。

「你别这麽看我!我可不是赵四,那是我本家大伯,在津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提他的名字,好使!」

「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

何雨柱笑着收回目光,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

「不过小年哥,我得问清楚,用你大伯的名号,真的合适吗?别给你大伯惹麻烦。」

「不就是打听个亲戚住址,能有什麽麻烦?」赵小年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麻五爷就是吃消息这碗饭的,这点小事,举手之劳,放心去!」

何雨柱嘴上应着,心里却暗自盘算:真要是报了赵四的名号,回头麻五爷出事,赵四怕是要被牵连得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见机行事,绝不能连累无辜。

其实他心里还有一条更稳妥的消息渠道——津门工委的老赵他们。

他就不信,工委的人会对津门周边的汉奸丶土匪一无所知,这些人的罪行,早就一笔一笔记在帐上,早晚都要清算。

等拿到马家的消息,他大可以交给老赵,到时候他们行动,自己在一旁提供火力支援和远程打击,既报了仇,又能除害。

可眼下,他根本联系不上老赵,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自己动手。报仇不隔夜,他做不到,可绝不拖过一个月,这是他的底线。

夜幕再次笼罩津门,华灯初上,黑市却愈发热闹起来。何雨柱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脸上抹了些锅底灰,头发乱糟糟地揪在脑后,活脱脱一个底层苦力,彻底掩盖了原本的模样。

他没有按照赵小年说的报赵四的名号,而是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不动声色地向街边的小贩丶摊贩打听麻五的下落。

问了三四个人,终于有人指了方向,麻五正在黑市最里面的烟馆里谈生意。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挪到烟馆对面的巷口,靠在斑驳的土墙上,死死盯着烟馆门口,开始盯梢。

麻五不愧是津门道上的人物,出门时前呼后拥,四个精壮的保镖寸步不离,个个腰里别着家伙,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

何雨柱压低头帽,跟在人群后面,不远不近地吊着,任凭麻五一行人拐过三条胡同,进了一处偏僻的小院——那是他藏娇的情妇家。

保镖们守在院门口,麻五独自进了屋。何雨柱瞅准时机,借着院墙的阴影,身形如狸猫般窜了上去,脚尖轻点墙头,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内。

屋里传来麻五与女人调笑的声音,他屏住呼吸,摸到屋门旁,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麻五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张嘴喊人,何雨柱一步上前,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后颈,力道之大,直接将麻五撞得眼前一黑,软软倒了下去。

何雨柱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粗麻绳,三下五除二将麻五捆成了粽子,嘴也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扛在肩上,翻出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不知过了多久,麻五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漆黑的空屋里,手脚动弹不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他立刻认定是仇家绑了自己,嘴里的破布挡不住咒骂,含糊不清地嘶吼着,污言秽语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嘴还挺硬。」何雨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冰冷得像寒冬的冰。

他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麻五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轻响,麻五疼得浑身抽搐,惨叫声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何雨柱蹲下身,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语气森冷。

「我问你,塘沽的马延年,马乡长,你知道多少?一五一十说出来,饶你一条命,要是敢撒谎,我卸了你另一条腿。」

麻五的眼神瞬间闪躲,眼神飘忽不定,强装镇定地嘶吼:「我不知道!天津城外的事,我一个城里混的,哪能知道那麽多!你找错人了!」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这老东西心里有鬼,故意隐瞒。

他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细铁丝,动作麻利地缠上麻五的手指,这是他从后世电影里学来的逼供手段,不算致命,却能让人疼到骨子里。

「我再问一遍,马延年的底细,你说不说?」

细铁丝缓缓收紧,嵌入指尖的皮肉,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麻五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再也撑不住,哭喊着求饶。

「我说!我说!我全说!求你别弄了!」

原来这麻五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消息贩子,早年竟是个汉奸,靠着给小日子通风报信发家,后来小日子投降,他连夜销毁证据,处理掉所有知情的手下,剩下的都是一丘之貉,这才摇身一变成了津门黑市的消息王,逍遥法外这麽多年。

而马延年,正是麻五多年的勾结对象,两人一个在城里兜售消息,一个在乡下称霸一方,狼狈为奸,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

麻五哭哭啼啼地交代了藏情报和财物的地点,就在他情妇家后院的地窖里。

何雨柱听完,一拳将麻五打晕,连夜摸去地窖,将麻五这些年收集的所有汉奸丶土匪情报,以及搜刮来的金银珠宝丶现大洋,一扫而空,全部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他拖着被打晕的麻五,来到城外国民党驻军的营地门口,打断了麻五的四肢,将人狠狠丢在营地大门前,还留下一封用毛笔写的信,信封上只有两个大字——麻五,信里密密麻麻写满了他这些年当汉奸丶勾结土匪丶欺压百姓的所有罪状。

何雨柱之所以不送警察局,心里跟明镜似的。

麻五犯的事太多,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警察局里早就有他的人,真送进去,用不了半天就能被捞出来。

再者,麻五的同夥都是些地痞流氓丶汉奸走狗,他懒得一个个去清理,不如借国民党军队的手,这些人最恨漏网的汉奸,抓了正好邀功。

第二天一早,津门城里彻底炸了锅。

道上的混混丶贩子丶各个势力的头目,全都得到了消息——麻五栽了!被人连根拔起,连人带老巢一锅端了!

驻军一大早就抄了麻五的所有据点,抓了足足几十号人,全是麻五的亲信同夥。

整个津门道上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猜测,麻五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出手如此狠辣,不留半点馀地。

鸿宾楼后厨里,赵小年脸色惨白,慌慌张张地找到何雨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柱子!柱子!你没事吧?昨儿个我让你找的麻五,出事了!被人废了,老巢都被抄了!你昨儿个去没去?有没有遇上麻烦?」

何雨柱心里早有对策,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拍了拍赵小年的手,故作轻松地说:「麻五出事了?我昨儿个临时有事,压根没去天宝路,怎麽了?出什麽大事了,把你吓成这样?」

赵小年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神色坦然,不似撒谎,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长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没去就好!没去就好!可把哥吓死了,要是因为我给你指路,让你惹上麻烦,哥这辈子都得愧疚死!」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去干活:「放心吧,我命大,不会惹事的。」

看着赵小年脚步轻盈地离开后厨,何雨柱嘴角的笑意缓缓收起,眼神变得冰冷。

麻五的情报里,清清楚楚记载着马延年的所有罪行,那老东西名字起得倒是体面,延年延年,可乾的全是断子绝孙的缺德事。

马延年身为伪乡长,勾结东灵寨土匪,自己还是山寨的二当家,靠着土匪的势力铲除异己,霸占百姓土地,欺男霸女,家里私设地牢,抓了人就严刑拷打,手里沾的人命,数都数不清。

他娶了十房小妾,或许是坏事做绝遭了天谴,只有大房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就是被何雨柱废了的马刚,剩下的全是女儿。

马刚也不是什麽好东西,从小跟着他爹为非作歹,是他爹最得力的帮凶,被废了双腿,纯属罪有应得。

也正因如此,马延年才疯了一样要找凶手报仇,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更让何雨柱心惊的是,马家大院的护院足足有上百人,小日子投降后,马延年收敛了几分,将一部分护院送上了山,可留在家里的,依旧有五六十人,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打手。

家里藏着长枪短炮,甚至还有两挺机关枪,戒备森严,堪比小型碉堡。

这样的地方,根本没法潜入偷袭,只能强攻。

何雨柱心里清楚,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马家上上下下,护院丶家眷丶仆从,全都靠着马延年的恶行过活,没有一个是乾净的。

这一次,他要给马家来一场彻头彻尾的清算。

麻五被驻军抓走的当天,何雨柱就定下了行动的时间。

中午下工后,他回了家,推开门就看到小满正坐在炕边缝补衣服,小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

何雨柱心里一软,走上前,将手里拎着的酱肘子丶红烧鱼放在桌上,轻声道:「小满,晚上我可能回不来,你自己把菜热了吃,吃完就早点睡。」

小满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担忧,拽住他的衣角:「柱子哥,你要去哪?是不是又要去做危险的事?」

「别担心,就是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出门前记得把院门丶房门全都拴好,不管谁敲门,都别开,知道吗?」

小满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却懂事地没有再多问。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出了门,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下工后的津门街头,人流熙攘,何雨柱骑上自行车,脚下用力蹬着,车轮飞速转动,一路狂奔出城门。

到了城外偏僻处,他将自行车藏进草丛,从空间里取出摩托车,跨坐上去,油门一拧,轰鸣声划破寂静,一路朝着塘沽疾驰而去。

漫天尘土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生疼,何雨柱顾不得擦拭,一路狂飙,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塘沽。

他再次化妆,换上一身老农的粗布衣裳,混在镇上的百姓里,不动声色地打听马家大院的位置。

没费多少功夫,就有人指了路——塘沽镇最中心,占地五六亩的青砖大宅院,朱红大门,高高的围墙,门口常年站着护院,那就是马家。

何雨柱找到一处隐蔽的土坡,藏好身形,从空间里拿出乾粮和水,狼吞虎咽地填饱肚子。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容不得半点马虎。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浓,镇上的灯火渐渐熄灭,夜深人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整个塘沽镇陷入沉睡。

晚上十点整,何雨柱眼神一凛,行动开始。

他从空间里一口气搬出十具掷弹筒,整整齐齐地摆在土坡上,调整好角度,瞄准马家大院的不同方位。

随后取出两箱榴弹,整整二十枚,每具掷弹筒旁各放两枚。

一切准备就绪,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镗!镗!镗!」

连续的发射声划破夜空,二十枚榴弹拖着尾焰,如同流星般飞向马家大院,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

「轰轰轰!轰轰轰!」

火光冲天,青砖院墙被炸得粉碎,房屋倒塌,瓦片飞溅,马家大院里瞬间乱作一团,哭喊声丶惨叫声丶护院的嘶吼声混在一起,还有人慌乱中鸣枪示警,枪声丶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塘沽镇。

二十枚榴弹瞬间打完,何雨柱麻利地将掷弹筒收进空间,转身跃到提前选好的狙击位,趴在土坡后,掏出KR98K狙击枪,装上瞄准镜,准星死死锁住马家大院的朱红大门。

马家大院占地五六亩,二十枚榴弹只能炸乱他们的阵脚,杀伤远远不够。他在等,等那些护院拿着枪冲出来,只要敢露头,就是死路一条。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狙击枪的子弹精准命中大门口一个手持盒子炮丶正慌慌张张张望的护院,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额头出现一个血洞,枪枪爆头。

「砰砰砰!」

又是三枪,三个被护院硬推出来探路的倒霉鬼,接连倒在大门口,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大院里,马延年披着睡衣,头发散乱,脸色狰狞,手里挥舞着盒子炮,在前院跳脚大骂,声音歇斯底里。

「冲!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倒是给我冲!老子花白花花的大洋,顿顿给你们大米白面,就养了你们这帮废物!都给我冲出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敢撩我马延年的虎须!」

一群护院吓得瑟瑟发抖,缩在墙角不敢动弹,一个领头的护院哆哆嗦嗦地凑上前,声音发颤。

「老爷!刚才那是掷弹筒炸的!外面肯定不是一个人,搞不好是八路军的正规部队来了!咱们根本冲不出去啊!」

「八路军?」马延年眼睛一瞪,愈发疯狂,「就算是八路军来了又如何?你们手里的枪都是摆设吗?上墙!都给我爬上围墙,开枪反击!一枪没放就被人撂倒,你们以前的本事都喂狗了?」

护院们被逼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往围墙上爬,可只要有人刚露出脑袋,狙击枪的子弹就会瞬间袭来,爆头倒地。

短短几分钟,围墙上就堆了四五具尸体,剩下的护院吓得再也不敢露头,全都缩在院子里,连头都不敢抬。

何雨柱见他们龟缩不出,顿时火起,直接从空间里搬出一门步兵炮,架好炮位,调整角度,瞄准马家的围墙,毫不犹豫地开炮!

「轰!轰!轰!」

炮弹接连砸在围墙上,厚厚的青砖围墙瞬间被炸塌了一大段,尘土飞扬,残砖碎瓦遍地都是。

围墙一塌,大院里的人彻底吓破了胆,有人立刻扯起一块白布,拼命地摇晃着,哭喊着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外面是八路军老爷吗?我们投降了!」

何雨柱正准备继续强攻,瞄准镜里突然扫到马家大院周围,冒出了不少黑影。他眯起眼睛,仔细一看,顿时乐了——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那些人穿着老农的粗布衣裳,手里却都拿着枪,极个别的人戴着军帽,天黑看不清颜色,可从装扮和行动的利落程度来看,分明是塘沽附近的游击队!肯定是听到枪声炮声,赶过来查看动静的。

游击队一到,后续的麻烦自然有人处理,他也该撤了。

果不其然,来的正是塘沽区的抗日游击队。队长王虎带着队员们摸过来,听到震天的枪炮声,心里又惊又疑。

「队长,刚才动手的是咱们自己的同志吗?难不成是主力部队打过来了?」

一个小队员凑到王虎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眼睛里满是兴奋。

王虎皱着眉头,盯着火光冲天的马家大院,摇了摇头:「不像,你没听出来吗?后面就零星几声枪响,不像是大部队的打法。」

「可那大炮丶小炮打得这麽猛,不是正规部队,谁能有这火力?」队员满脸不解。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王虎挥了挥手,「派人去四周搜搜,看看能不能找到动手的同志,要是自己人,我必须去见见是哪路神仙!」

「那马家怎麽办?他们都举白旗了!」队员指了指大院里摇晃的白布。

「先别急,让人喊话,让他们把咱们被抓的同志交出来!」王虎沉声道。

「咱们直接打进去不行吗?院墙都被轰塌了,正好一锅端了这狗汉奸!」队员不甘心地说。

「打什麽打!」王虎瞪了他一眼,「这是人家先动的手,功劳是人家的,咱们贸然冲进去,算怎麽回事?先找到出手的人再说!」

「是!」队员立刻领命而去。

「等等!」王虎又叫住他,「再派一组人,盯紧警察局,看看他们什麽时候敢出来!」

「是!」

队员走后,王虎站在暗处,喃喃自语:「咱们要是有这麽强的火力,早就把东灵寨那帮无恶不作的土匪给端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我的大队长,别做梦了,先处理眼前的事吧。」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只手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

王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顿时松了口气:「我的大政委,你走路怎麽一点声音都没有,差点把我魂吓飞了。」

来人正是游击队的孙政委,他望着马家大院,眼神深邃:「是我想事情太入神了。老孙,你说刚才动手的,是咱们自己的队伍吗?」

孙政委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就算不是,也绝对不是跟我们作对的。不然咱们这麽多人摸过来,早就被发现攻击了,根本不可能安全待在这里。」

「那他怎麽不出来打个照面?」王虎疑惑道。

「应该是有不便之处,不想暴露身份。」孙政委顿了顿,看向大院,「我看,是人家看到我们来了,主动撤了,把收尾的活儿留给了我们。」

「还有这好事?马家大院富得流油,金银财宝丶枪枝弹药数不胜数,他就这麽拱手让人了?」王虎一脸不敢置信。

「不然你以为,为什麽咱们到现在,都没再听到枪炮声?」

孙政委笑了笑,「再等五分钟,要是真没动静,咱们就进去,这马家大院,咱们也眼馋好久了,拿下他们,咱们的队伍就能扩编,装备也能换一茬。」

「行!就等五分钟!」王虎用力点头。

另一边,何雨柱见游击队开始向外搜索,知道自己该彻底撤离了。

他悄悄往后退,退出了狙击位,一路撤到镇子外的大路边,钻进路边茂密的灌木丛里埋伏起来。

马家大院已经被打残,剩下的事,游击队完全能应付。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盯着大路,防止国民党的军队或者警察局的人赶来搅局。

果不其然,游击队搜了半天,别说人了,连一枚炮弹壳都没找到,只在狙击位附近捡到几枚子弹壳。

队员拿着子弹壳跑回来,递给孙政委。

孙政委接过子弹壳,放在手里摩挲片刻,眉头微蹙:「是毛瑟枪的子弹,不是咱们队伍的标配,看来不是自己人,但绝对没有敌意,不然不会悄无声息地撤走。」

「政委,那咱们现在怎麽办?」王虎问道。

「立刻行动,拿下马家大院,救出咱们的同志!」孙政委当机立断。

队员们立刻行动,呐喊着冲进马家大院。

马延年正缩在角落里,心里还在盘算,刚才动手的人肯定是大部队,等对方进来,他就假意投降,再找机会跑路。

可看到冲进来的游击队,一个个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手里拿着老套筒丶汉阳造,连一杆像样的中正式都没有,顿时傻眼了。

他瞬间明白过来,刚才动手的狠角色已经走了,被这群叫花子一样的游击队捡了便宜!

后悔!无尽的后悔涌上心头!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刚才就不该投降!

可现在说什麽都晚了,游击队队员一拥而上,直接下了他手里的枪,冰冷的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

马延年又气又急,眼珠子瞪得通红,嘶吼道:「把你们当官的叫来!我要见你们的长官!」

一个名叫小武的年轻游击队员,早就恨透了这个汉奸乡长,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腿弯上,厉声骂道:「你个狗汉奸,还敢摆架子!」

马延年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气得暴跳如雷:「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我先弄死你!」小武怒目圆睁,直接把枪顶在了马延年的太阳穴上,手指扣在扳机上。

「小武,把枪放下!」孙政委快步走过来,厉声喝道。

「政委!这老家伙太横了,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小武不甘心地喊道。

孙政委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马延年身上,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冰冷:「你就是马延年?」

马延年抬着头,强装硬气:「我是!我听说你们八路军优待俘虏,你手下的兵动手打我,是不是该受罚?」

「优待俘虏的政策确实有。」孙政委冷笑一声,语气骤然转厉。

「但**对于你这种罪大恶极丶双手沾满百姓鲜血的汉奸,这个政策,不好使!给我绑了!」

「是!」小武立刻上前,粗暴地将马延年的胳膊扭到背后,用麻绳狠狠捆住。

马延年拼命挣扎,嘶吼道:「你们不能这麽对我!我是乡长!我也打过小日子!」

「呸!你也配说打小日子?你给小日子当狗,欺压百姓,卖友求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狗汉奸!」

小武啐了一口,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膝弯,马延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立刻被塞上了一块破布,再也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王虎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手里拎着一挺歪把子机枪,声音都在发抖:「老孙!老孙!咱们被抓的同志救出来了,就是伤得很重!你快看看我发现了什麽!」

孙政委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稳重点,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

「你看看!歪把子机枪!」王虎把机枪递到他面前,眼睛发亮。

「我就拿了一挺,院子里还有三挺呢!还有几十杆步枪,子弹无数,咱们这次发财了!」

「那还愣着干什麽?赶紧让人装车!」孙政委眼前一亮,「马家大院肯定有拉货的大车和牲口,别耽误时间,尽快把物资运走!」

「我这不是先来告诉你一声嘛!」王虎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对了,这个马延年,咱们怎麽处理?」

孙政委看向被绑在地上丶拼命挣扎的马延年,眉头微蹙:「这不是在战斗中,不能就地枪决,不然不符合纪律。」

「唔唔唔!」马延年一听不能毙了他,挣扎得愈发厉害,眼神里满是得意。

「老实点!」小武又把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王虎凑到孙政委身边,低声问道:「那到底咋整?总不能留着这个祸害吧?」

孙政委沉吟片刻,沉声道:「先把他带回去,立刻向上级汇报,听从上级的命令处置。这狗汉奸的罪行,罄竹难书,早晚都要接受人民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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