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谋嫁@qimiaoaGiBk2 > 第一卷 第13章 嫌恶腻烦的日子没个头

谋嫁@qimiaoaGiBk2 第一卷 第13章 嫌恶腻烦的日子没个头

簡繁轉換
作者:苏咩咩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10 08:58:01 来源:源1

第一卷第13章嫌恶腻烦的日子没个头(第1/2页)

清辞的心猛地一沉,那许公子的名声,她早有耳闻。

暄陵城里谁个不知,两年前他在金陵城醉闯画舫,对一位出了名的花魁行了轻浮之举,反被那娘子狠命咬下一口,自此落了“豁耳郎君”的诨名。

豁耳郎君后院里收了三四个妾室不说,被他染指的丫鬟更是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

前头那位正室夫人去年秋日投河自尽的消息,至今还在闺阁间悄悄流传。

舅舅还真是给自己寻了门好亲事。

她强自稳了稳心神,为舅舅续了一盏茶:

“舅舅,清辞还想在您跟前多尽两年孝心。嫁人之事……可否再容清辞缓些时日?”

刘余黔早就料到清辞会拒绝,他的指节叩了叩楠木案面,喉间沉沉一叹:

“你父母既去,长舅如父,这门亲事说不得要替你操持。今日不必立时回我,且好好思量一段时日。只是——”

核桃突然在他掌中发出艰涩的转动声,他向前倾了倾身子,接着道:

“这般门第若还不知惜福,往后便只会更差。”

清辞怔怔地站在那里,唇瓣微启似欲言语,终是无声地抿紧。

刘余黔垂着头,假意看书,眼角余光却悄悄在清辞的脸上扫来扫去,却见她眼睫微垂,目光淡淡,其他的,便再也瞧不出来了。

刘余黔再不愿多看她一眼,却仍牵起嘴角,漾开一抹假仁假义的慈色:

“你先回去罢,好生思量。舅舅素来,皆是为你周全。”

清辞终是起身盈盈一礼,悄然退出书房。

待那扇雕花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蓄了许久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滑落,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清辞才走几步,便遇见散值而归的程砚修。

她垂首福了一礼,轻唤一声“程公子”,眼梢泪痕犹湿,匆匆侧身离去。

程砚修微微颔首,沿着游廊徐行。

至后院草坪时,却见几名短褐工匠正拆卸戏台——这戏台原是为程砚瑞所搭。

因她初至暄陵,刘余黔为让她领略暄剧意趣,特请戏班连唱五日,今日才第三日,朱漆栏杆已拆去大半,只剩空落落的木架在暮色里支棱着。

一旁工匠仆役三三两两聚着,时而低语,时而瞥眼四顾,神色间皆是欲言又止的讳莫如深。

程砚修略一驻足,心下已了然——府中定然又起了风波。

程砚修方在书房坐定,薛松已带着消息回来了。

他随侍五年,最是机敏,方才观其神色便知该去打探,连眼色都不必使。

待薛松将府中一日情由尽数禀完,程砚修凝思片刻,徐徐道:

“在假山里骂得那般凶,怎得还落了泪?想来还有你未探得的隐情。”

略顿了顿,又道,“罢了,她既心绪不佳,你便去将那皮猴儿领出来,教他爬树练拳去——总好过在院里闹腾,扰我清静。”

薛松躬身应下,待他牵着子归的手刚拐出巷口,却见程砚修正步履匆匆往外头去。

薛松不由微微一怔,旋即心头了然——兜转这一大圈,原来不过是寻个由头,让自己替江姑娘照看孩子罢了。

大人变了!

话往回说……

程氏出了书房,径直回了卧房,和衣倒在拔步床上,静静躺了半刻,由着心绪慢慢平复。

待腹中咕咕作响,方才回过神来,扬声唤丫头去寻些吃食。

丫头踏进灶房时,刘余黔的长媳雅莹正在里头安排晚膳。

待丫头说明来意,雅莹便亲自下了一碗程氏最喜的荞麦长鱼面。

灶上本就煨着浓白的鳝鱼高汤,不过一刻工夫,一碗汤色乳白、面丝细韧的长鱼面便由雅莹端到了跟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3章嫌恶腻烦的日子没个头(第2/2页)

程氏此时心绪稍平,扶着榻沿坐定,正待举箸,目光落向碗中荞麦面与鳝丝时,忽觉那缕缕丝丝,竟皆如青丝缕缕。

程氏霎时悲从中来,猛地将碗掼在地上,碎瓷迸溅,汤汁湿了雅莹的裙裾,旋即翻过身去躺下,再不言语。

雅莹也不恼,只静静跪了,低声道了错。

待丫头们收拾妥当,方起身福了一礼,款款退出门去。

只是转身离去、无人瞧见之际,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得逞笑意。

程氏躺在床上,眼泪吧唧吧唧掉下来。

她七岁时曾身染怪疾,虽侥幸保全性命,却落得个顶无寸缕的病根。

也是因这隐疾,程氏一直待字闺中,直至五载之前,随三哥出游暄陵时识得刘余黔,才终得托付终身,出阁为妇。

刘余黔样貌清拔俊朗,待她亦是细致周全,加之况暄陵远在云州千里之外,自己这桩隐秘自是守得严密,这几载春秋,确是她最安稳疏阔的日子了。

谁知今日竟被砚瑞一把揭开,她真是羞愤交加,无地自容却又无可奈何。

刘余黔惩罚完刘家的,恐吓完江家的,又安抚完程家的,终于顶着一身疲惫,自外间徐步踱入。

他抬手剔灭案头残烛,就着窗外月色除了鞋履,斜身倚上床沿。

知程氏神情郁郁,他俯下身,指尖拂过她鬓边的假髻,低声哄道:

“昔年武后削发为尼,犹令高宗神魂颠倒。夫人便是无发,在我心中亦是绝世之姿。”

纵使成婚已逾五载,刘余黔每见那光裸头颅,心底仍不免生出几分嫌恶腻烦。

只是这心思,他半点不敢外露。

程氏三位兄长,长兄庸碌,止步七品;次兄却是当朝宰相,砚修之父;三哥坐镇云州知府,手握实权。

这二人,皆是他登高踮脚也难企及的高枝。

尤其三哥,这些年于他的生意多有照拂,他便是剜目剜心,也断不敢在程氏面前,流露出半分厌弃之色。

程氏本是小女儿心性,被刘余黔这般一哄,心头郁结便散了大半。

她转过身来,指尖在刘余黔肚腹上轻轻打转,软声道:

“夫君惯会哄人。”

刘余黔别过脸去,在程氏看不见处掠过一抹嫌色。

旋即转回身来,抓住她作乱的手,温声道:

“如今看来,刘启未这孩子品性确有亏欠,终是配不上砚瑞。你且与三哥说一声,这两家的婚事……便就此作罢吧。总不好叫砚瑞受这等委屈。”

假山这一场闹剧,倒让刘余黔看得通透——程砚瑞对刘启未的底线,竟是毫无底线。

那丫头一颗心全扑在刘启未身上,今日之事,程氏的三哥自是不会轻饶刘家。

他便打算以退为进:让程砚瑞知道,她爹若是寻刘家晦气,动他的盐引,刘家便顺势以理亏为由,断了这门亲。

如此一来,程砚瑞必会想法子劝住她爹,此事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程氏猛地从床上坐起,急声问:

“难不成……你还打算让刘启未再娶清辞?婚事既已说定,除非三哥先开口,你们刘家休要另作他想!”

假山事后,她便探过砚瑞的心思。

本也做了要断了这桩孽缘的打算——若二人往后处得不好,难做的终是她这做姑母又做继母的。

奈何那丫头是头犟驴,偏要一条道走到黑,此事便只能暂且搁下。

“我原是怕砚瑞受委屈。只要程家不怪罪启未,我自求之不得。至于清辞——”

他略顿了一顿,“我打算让她给老二做续弦。能留在刘府,便留在府里罢。只是这话,你切莫与旁人提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