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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嫁@qimiaoaGiBk2 第一卷 第21章 小狐与狐精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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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咩咩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4-10 08:58:01 来源:源1

第一卷第21章小狐与狐精的对决(第1/2页)

“我从那洞里钻出来的时候,程哥哥瞧见了。”子归心虚,将头慢慢垂下。

清辞的心一沉,菩萨没显灵,她佯作轻松,接着问:“如何抓得那蛇?”

“是薛哥哥教的。”

子归眼里倏然迸出光芒,一脸得意,

“他还教我攀枝探雀巢,那停辇的院墙,我便是这般翻过去的。他道阿姐日日拘着我念书,把男儿肝胆都念成酸儒气了,”

子归声音忽低,接着道:

“他还说,这些事切不可说与阿姐听。男儿本当自立,若事事都要禀报女子,将来便是娶了娘子也是个耙耳朵……”

清辞骤然惊觉,子归这些日子的胆量似是比从前大了许多。

自己这个闺阁里长大的阿姐,确实无法教他那些翻墙越脊、凫水潜游的本事,而这些,于一个少年郎而言,怕是比熟读诗书更要紧的筋骨。

当然,最后那句话实在是话糙理也糙,得纠正。

清辞抬手轻抚子归发顶的软发,眼含温浅笑意:

“薛哥哥待你极好,只是‘男子当自立’,是盼你内心筑起韧性,遇事有主见,莫要事事仰仗旁人。却不是教凡事都自作主张。你与阿姐,血脉相连,该商量处且商量,该依靠时亦可安心依靠——自立是筋骨,亲情是血脉,二者皆不可失。”

子归使劲点头,这话他没太听懂,但先记在心中,态度很重要。

清辞接着道:

“阿姐从前教你行事须有担当,如今却要教你知进退、惜己身。倘若舅舅查问到此,你只管摇头说不知,一切有阿姐一力承当。你若认下,你我皆难逃责罚,可你若咬定不知,便只有阿姐一人领受。无论舅舅届时如何斥责我,你都要咬紧牙关,说不知情。你可记牢了?”

子归听懂了,鼻尖一酸,从圈椅上踉跄着跳下,小小的身子扑过去,将脸偎在清辞胸前。

他闷闷地蹭了蹭衣襟,小脑袋一点一点:

“知道了。”

清辞听府里厨娘传,程砚瑞这一日里都不依不饶,说是被草蛇吓出了病,哭嚎着要刘家揪出幕后之人。

她这心便悬了整整一日,只是直等到月上中天,也不见半个人影来寻她的不是。

她枯坐在小院的石凳上,双耳竖得老高,心头只念着,程砚修一回府,她便即刻去求他。

其实晌午时分,她已去衙门寻过他一趟,偏生不巧,他人不在府衙,衙役说约莫入夜方能归来。

她只得强按捺下心头的焦灼,静静在府里候着。

一闻隔壁传来人语,清辞当即起身,拎起石桌上的桂花糕,飞快朝程砚修的院子奔去。

这桂花糕是她午后在灶房做的。

按规矩,这个时辰本轮不到她使用灶房。

可她晌午从外归来时,特意带了一只烧鸡,分给了厨房的几位厨娘。

厨娘们心下领情,便悄悄匀了个小灶与她用。

于是这碟桂花糕,便在天色初暗、炊烟将歇时,热气腾腾地出了笼。

清辞行至程砚修院门前,驻足停步。

她深吸一口气,垂首理了理衣襟,又将袖口抚平,这才抬起手,叩响了那道朱漆门扉。

开门的是薛松,见她立在阶前,眼中讶色里倏然漾开几分喜色——这确是她第二回来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小狐与狐精的对决(第2/2页)

上回大人初到暄陵,她便登门,求大人重查江知府旧案。

她说了许久,说到声音都哑了。

可大人只撂下一句“此事不必再提”。

她满腹怨怼,悻悻而去。

只是她不知道——那夜她走后,大人在书房里坐了一宿。

烛火燃尽了,窗外起了风,他也没有动。

“可是来寻大人的?”

他笑意盈盈,接过清辞手中食盒,侧身将她让进门内。

清辞向薛松浅浅一福,便随他步入庭院。

行至书房阶前,檐下忽飘来一声:“且请院中稍候。”

那嗓音沁着凉意,似是裹了层薄霜。

薛松一愣,脚步顿住,随即嘱清辞先在院中稍坐片刻,解释程大人每日此刻皆是读书的光景,素来不喜旁人搅扰。

话音落定,薛松觑着眼往书房里瞟了一眼——

指尖虽搁在画卷上,人却并无多少赏画的心思。

清辞含笑颔首,转身回院里的石凳上坐下,官至这般品阶,规矩自然比旁人多些。

这座院落共六间青瓦正房,比清辞所居之处敞阔了数倍。

庭中植着海棠、紫藤、金桂、牡丹诸品,四时皆是好景致。

清辞曾听刘心提过,舅舅原指给程砚修的院子更显宏敞,且与刘嫣居所相邻。

程砚修却以“院中有苹果树”为由婉拒了。

舅舅索性命人将那苹果树砍去,谁知他依旧辞谢,只说偏爱这处植着海棠的院子。

清辞忽而忆起——那位罗家独女,闺名好似唤作“罗玖棠”。

程砚修的目光穿过窗棂,静静落在院中那抹身影上。

月光浸着她鬓边碎发,落英簌簌沾了肩头,眉锁清愁却难掩一身清毅,反而让人觉出一种破碎与坚韧交织的美,在这月光下凛然生辉。

过了一会儿,他朝薛松道:“去喊她。”

薛松引着清辞入内,旋即垂首敛目,恭立在书房门口。

却见程砚修眼风淡淡扫来,薛松伴在这位爷身侧五载有余,早已能辨其眉目间的微意。

此刻是说:你在此多余了,且去院中候着罢,带上门。

薛松俯身,退下,关门。

“何事?”程砚修抬头望向清辞,问。

“程姑娘那事,原是子归所为。皆因我管教无方,清辞甘愿领罚。”

这话虽在心底默念了千百回,可当真对上程砚修那双凛冽的眸子时,清辞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跳。

她微微垂首,字字恳切:

“清辞斗胆恳求公子,莫要将此事外泄。若是舅舅问起,便只说是我一人所为罢。子归身子单薄,经不起责罚。”

是否要主动坦白,清辞心中已徘徊多时。

终究还是定了主意:

据实相告。倘若自己是只初通人性的小狐,那程砚修便是修行千年的狐精,在他眼前耍弄心眼,只有死路一条。

“你预备如何认罚?主动向他承认?”

程砚修薄唇轻启,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一片漠然。

清辞沉吟,这话她接不住,她自然不至于蠢到去向舅舅自陈其罪。

片刻,她抬起头,一脸真诚地看向程砚修:“清辞但凭程大人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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