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沈若麟这么说话,估计他早就知道了,呵,还要我退位。”
“乔乐,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明明应该选择结束这段关系,可他根本舍不得。哪怕乔乐骗他,说那些都是假的,他想自己也会信的。
空空荡荡的家里,短短的几个月,竟然全是乔乐的痕迹。
小猫已经饿得不行了,它一口咬在了楚砚的虎口,又舔了舔,有点痛。
楚砚骂它小没良心,和它爹一模一样,可一个念头突然钻进脑海中。
乔乐舍得对他狠心,但肯定舍不得这只当亲儿子对待的小猫。
爱得越深,越是会为对方找借口。
乔乐年纪小,容易被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引诱也是正常的,只要他还愿意回家就好,自己又何必斤斤计较这么多?
何况当初他对乔乐也没有多上心,把人家当成打发时间的玩物。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只要还能和乔乐在一起,又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看着怀里舔毛的奶牛猫,楚砚将它抱起喂粮,等它吃饱喝足,肚子鼓鼓时,这才打了个电话给乔乐。
“乐乐,崽崽不见了。”
——
从局子出来,乔乐马不停蹄赶去楚砚那里。
温柯开车送他去,一路上宽慰他别太着急,又忍不住问,“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只奶牛猫吗?”
乔乐点了点头,“嗯,我一直它养在楚砚那里,平时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温柯皱着眉头,“说不定是楚砚骗你的呢?”
“不会的,他不至于拿崽崽开玩笑。”
那只猫从带回去到现在,几乎都是楚砚照顾,听完乔乐的解释,温柯的脸色愈发难看。
人家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他很后悔,早知道就应该把那只猫带回家自己照顾。不然哪里轮得到他楚砚占着孩子他爸的位置。
停在红绿灯前,温柯突然开口道,“我听我舅说,那晚有人从头到尾都没出现。”
“嗯,李导一直不在,也有人去找过他,但是找不到。”
乔乐见他神色凝重,又开口,“你怀疑是李唐?”
“他有不在场证据。”
这话倒是让乔乐若有所思,说是有不在场证据,又不直接否认他这句话。
刚刚录完笔录,温柯就去找了他舅,两个人聊了一会才出来,说不定就是和他讲了些什么。
“你舅舅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
“如果是机密的话就当我没说吧。”
要是机密肯定不会告诉温柯,乔乐见他纠结了好一会,都纳闷究竟是什么才会让他想这么久。
许久,温柯终于道:“倒也不是机密,只是我舅说背后牵扯了的是一桩有关于致幻药的贩卖,而且还可能涉及境外势力。”
乔乐怔了怔,怪不得温柯这么犹豫。
“所以说不是什么谋杀?”
“嗯,是意外。”
等绿灯一亮,车子缓缓起步,温柯又补充道:“他们说死者身上的衣服被处理过,如果能找到那件衣服,恐怕就能知道是谁给死者喂的药。”
乔乐睁大了双眼,思绪渐渐回笼,组成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
他似乎能将这些事情串联到一块,只是他需要验证一点事情。
“我大概知道那件衣服是谁处理的。”
“谁?”
“李唐的助理,夏骐。”
第26章大佬的秘密情人(26)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的,你先告诉你舅,让他去查一查吧。”
做笔录的时候他就犹豫过要不要说,本来是怕打草惊蛇。可现在看来,还不如让警方去查,凭他一己之力根本做不到将背后势力连根拔起。
温柯点点头,他舅舅应该还在忙,没空回他,只能先收回手机。
来到楚砚的别墅,乔乐立马下车,轻车熟路地进入客厅,看见坐在客厅的男人,这才询问,“现在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楚砚憔悴了许多,他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已经让人去找了,可能是它太久没见到你,所以就……”
乔乐蹙着眉头,拿起崽崽平日里最爱玩的逗猫棒,上面的铃铛声不断作响,从一楼一路上了二楼寻找。
见他离开,温柯冷嘲热讽道:“连只猫都看不好,真是没用。”
楚砚冷冷看着他,随后做足了主人家的礼仪,给他倒了杯茶。
“随你怎么说。”
一副大度的正宫架势,令温柯看了就厌恶。
“你别是自己把猫藏起来的吧。”
还真就被温柯猜对了。
楚砚打完电话,便赶紧叫助理来把猫带去公司,还非常给猫准备了猫粮和其他必须用品,这是场硬仗,没个几天根本解决不了。
只不过他不会承认,特别是在温柯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面前。
听到楼上传来声响,楚砚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好歹也是我亲自带大的,你怎么能说是我故意弄丢的呢?”
温柯错愕,“我什么时候……”
此时乔乐正好下来,看见他们吵吵闹闹的,心烦得让他别惹事了。
温柯恶狠狠剜了眼楚砚,却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这是还没结束,乔乐就接到了沈若玉的电话。
“真的?好,我今晚过去,你也小心点。”
挂断电话,乔乐便让温柯先回去。
“那你呢?你要留在这吗?”
温柯生怕他会在这过夜,乔乐没有说是或否,缄口不言的模样令温柯暗自神伤,“好吧,那我走了。”
说完,还不忘瞪一眼楚砚。
死绿茶。
等温柯离开,楚砚将乔乐拦腰抱起,粗暴地将他抵在沙发上亲吻,唇齿相交,恨不得将乔乐口腔里的空气全部吸走。
乔乐推了推,发现楚砚在他来之前还洗了澡,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味。
是他常用的那款。
趁着呼吸的空隙,乔乐单手托腮,斜眼睨向男人,轻笑道:“说吧,你到底把崽崽藏哪了?”
楚砚一脸正经道:“我没有藏啊。”
“撒谎这辈子都硬不起来哦。”
“……”
“好吧,我承认我把它藏起来了,它在公司,很安全的。”
楚砚抱住他,将他揽在怀里,“我只是想找个借口见见你。”
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怀中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人。
乔乐莞尔一笑,眼眸中尽是刚刚情动的模样,如同一汪春水,泛着涟漪。
修长的脖颈洁白如玉,散发出淡淡的光泽,楚砚一口咬下去,疼的乔乐惊呼一声。
“嘶,你是狗吗?”
淡淡的嘲讽,轻佻又高傲。
男人恨不得把他咬死算了,这么不听话。
可他又舍不得。
就当他想往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