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什么意思啊凶巴巴的,不就是个破厅长吗,仗着自己会投胎,一个劲地装!”
乔乐在辛敛的屋子里踱步,骂了一晚上的霍廷衍,双手叉腰,“你说说,他怎么能用枪指着我的头!”
辛敛安慰他:“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况他这种人高傲惯了,咱们不跟他计较。”
乔乐趴在桌子上,几哇乱叫一通后,便问辛敛:“那你今晚跟大少爷说话了吗?”
他记得当时所有人都在大厅,辛敛和纪迟挨得近很。按理说也应该见面了,况且他记得纪迟对辛敛是一见钟情,配上这件青色长衫,包准看上的。
谁料辛敛坦然道:“他说今晚见一面。”
乔乐猛然起身,“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哎呀我就说你行。”
只是没想到辛敛对纪迟的吸引力比自己想的还要大,恍惚间乔乐觉得这个世界的任务简直信手拈来。
【乔乐:收拾收拾,咱们准备下一个】
【008:……你能不能完成了再说这个话】
【乔乐:哼哼,不能】
“不过……”
乔乐抬起头,见他欲言又止,诧异开口:“怎么了?有什么就说呗。”
辛敛抿了抿唇,那张脸无辜极了,“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万一他不喜欢我呢。”
“不可能,他不会不喜欢你的。”
在乔乐眼中,只要辛敛勾勾手指,那个纪迟就能神魂颠倒,走不动道,哪里需要辛他做什么。
但辛敛却不这么认为,“可再怎么样也需要时间吧,我怕后面纪文宏缠上我。况且我和他的关系不适合经常见面。”
乔乐顿了顿,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饶是一见钟情,但如今不过是好感,断不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乔乐托着下巴。他虽然与纪迟没见过面,但下人说过,大少爷喜欢温婉的女子。
辛敛虽然是个男人,不过同样温柔,还带着清冷的那股劲,乔乐拍了拍他的肩,“你最好就是欲说还休地看着他,再带点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008:哦豁,乔老师开班咯——】
【乔乐:瞎说什么,我这可是免费不收钱的,被你听去就偷着乐吧!】
“我有点不明白。”
乔乐无语扶额,“你长这么聪明一张脸,怎么能不明白呢?!”
辛敛低头垂眸,“对不起,是我太笨了。”
“不如你亲自教我吧。”
乔乐有些不情不愿,他觉得自己和辛敛算得上合作关系,勉勉强强也算是朋友,跟朋友做这种事,有些别扭。
看出男生的抗拒后,辛敛叹了口气,“没关系,我随机应变吧,总之尽快让他接受我。否则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对你下手。”
“慢着慢着!”
乔乐一听到这话,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别扭的,拉着辛敛坐下,“你看好了。”
在他之前与那些男人逢场作戏时,用得最多的便是眼神暗示,嘴上不说却能让别人察觉到自己对他不一样,以此来让别人主动跟他搭话。
辛敛本来还好奇他会做什么,不料乔乐只是直勾勾盯着他看,还未说话呢,辛敛便一把将他拉进自己怀里,“是这样吗?”
清冷的眼眸对上乔乐的眼睛,眼底是翻江倒海的欲念,而男生还傻乎乎地以为他单纯天真,夸他孺子可教。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故意摔倒,然后趁他拉住你的时候,搂着他的肩膀,顺势坐在他怀中。”
适当的肢体接触能促进两个人的的感情。特别是朦胧的暧昧期,彼此都在试探对方,然后适当退一步,引得对方心痒痒,想要戳破那层窗户纸,最后还不是任由他说什么便做什么。
乔乐非常满意辛敛的悟性,不禁感叹聪明人学什么都快,“好了,晚点你就……”
“砰咚——”
“啊!”
乔乐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紧了辛敛的脖子。
门蓦地被人踹开,外面站着一个面容阴沉的男人,与纪文宏长得不像,可气质却如出一辙,都是长相俊秀,实则心狠手辣的人。
纪迟是来找辛敛的,他没想到还有别人在,那人甚至缩在辛敛怀里,像只受了惊吓的猫。
他冷笑道:“我是来错地方了吗?怎么六姨太也在这。”
乔乐咬了咬下唇,生怕得罪这个不好惹的大爷,急忙解释:“没有没有,你们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说罢,急忙从辛敛身上下来,压根没注意到辛敛遗憾的神色。
纪迟没应他,反而趾高气昂地睨了眼辛敛,“赶紧出来,我没工夫等你磨蹭。”
乔乐蹙着眉头,也没想到这个纪迟态度如此恶劣,对他也就罢了,怎么对辛敛也如此。
他记得一见钟情后,纪迟对辛敛算得上礼貌,也是拿出翩翩贵公子的风度,现在这副样子算什么啊。
辛敛倒是没在意,反而对乔乐说:“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纪迟挑眉道:“怎么,你们二人晚上一块睡?”
这倒是新奇的,没想到不用自己动手,那个老**的后宅就着火了,不等他冷嘲热讽几句,乔乐便推着辛敛出去,还朝着他眨了眨眼,“你们聊你们聊,记得多聊一会啊。”
——
月光如水,树影婆娑。
纪迟与辛敛个子差不多,只是纪迟更壮些,他背着手,警惕地看向辛敛:“说罢,你进纪府的目的是什么?”
辛敛微微诧异,很快就想通了。
纪迟虽然人不在府里,但有一半都是他的人,安插在各个角落,就连纪文宏这个老谋深算的也逃不出被亲儿子算计的命运。
“哪里是我有什么目的,分明是老爷非要逼我入府的。”
辛敛拒不承认,他自认为做得滴水不漏,从戏班子开始便布局,谨慎小心,可他万万没想纪迟却早就敲开了戏班子的嘴,把事情都捅了出来。
“辛先生,不,我应该叫您辛班主,我想我们纪府恐怕没有您要的东西,倒不如早些离开。”
纪迟知道他爹的为人,但只要他想,什么人都能赶出去,只是这个辛敛背后势力远不止眼前所看到的那样,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的本意只是杀了纪文宏和那帮姨太太,不想节外生枝。
辛敛被拆穿身份后也没有神色惊慌,如同竹子般清瘦的身躯微微侧了侧,“我也无意掺和大少爷的事,咱们各取所需就好。”
“那你跟那个傻子在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是不知道你们举止亲近,莫不是想绿了我爹?”
辛敛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他口中的傻子是谁。
“他不是傻子,就是单纯了一点。”
辛敛对乔乐的印象很好,看着狡黠精明,实则娇憨机灵,总之是少见之人。
纪迟耸耸肩,“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