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医院的情况。”
乔禹敲了敲书桌,其实怎么查都没有亲自确认的好。
如今人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了,为什么不干脆验个DNA呢。
“好,剩下的我会自己解决,你先去忙吧。”
乔禹靠在的椅子上,他其实还抱有那么一点期待,万一乐乐会上来叫他吃饭呢?
只是这个小混蛋在下面聊得很开心,早就把他给忘记了。
他没有耐心等下去,而是选择主动出击。
一下楼,就看到了另一个讨厌的人。
“乔大哥。”
江鹤云怀里抱着猫,礼貌客气得让人完全挑不出错处,可就是这么个优雅的贵公子,在乔禹眼中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怕自己不回应,乔乐又要跟自己闹了。
“你怎么来了?”
江鹤云笑了笑,“带年糕出来散散步。”
乔乐懒得搭理乔禹,装作没看见一样,径直从江鹤云怀里抱过小猫,“干爹带你吃冻干。”
偌大的客厅里,四个人都各怀心事,乔禹主动打破僵局,“你们下周是不是有考试啊?”
乔乐蹙着眉头,抓起小猫的爪爪,“哥,睨不会说话就别说了,现在放着假呢,你怎么还提考试的事。”
乔禹见你主动回应他,有点莫名的高兴,“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他们都坐在沙发上,阿姨给他们端来了许多水果,乔乐立马端起那盘草莓,“这是我的,你们不许吃。”
江鹤云对这些并不在乎,没想到景煦突然说:“没关系,你喜欢的话,下次我还买给你吃。”
江鹤云心口没由来的一颤,有些不太舒服,但他也说不清自己的情绪。
所以乔乐这么护着这盘草莓,就是因为景煦?
估摸着差不多九点多,江鹤云准备告辞,他从乔乐那接过猫,有意无意地问:“景煦,你是自己回去吗?还是有人来接你。”
谁料景煦朝着他笑了笑,眼神里夹杂着某种奇怪的情绪,像是炫耀一般,“我不回去,我在乐乐这住两天。”
江鹤云顿了顿,“是么。”
他没有多加停留,和他们说了再见之后转身便离开。
不一会,门口蓦地传来雨声,还伴随着雷声。
乔乐迷茫地说:“是下雨了吗?”
阿姨哎呀了一下,急匆匆跑去天台收衣服,而门口又多了一道人影。
“抱歉,我今晚能在这留宿嘛?”
江鹤云把猫抱得紧紧的,生怕它着凉,无奈地看了眼窗外,“外面下了很大的雨,我没有带伞。”
其实他们家就在隔壁,过去并不远,乔禹从伞架子上取了一把伞,递给他,“没关系,我们有伞。”
江鹤云抿了抿唇,“我怕雨太大,会把猫吹感冒。”
人要是生病还好,但这么小的猫要是生病,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回事。
乔乐一锤定音,马上招呼着江鹤云在他们家住下,“你想住哪个房间都可以,随便选吧。”
——
江鹤云从浴室出来,怀里抱着的是乔乐递给他的干毛巾。
乔家他不是第一次来,但是却是第一次上二楼。
“不不不,你别这么打,左左左,右右右!”W?a?n?g?址?发?b?u?y?e?ì???ǔ?????n???0?2???????????
他站在乔乐房间门口,看着男生和景煦躺在床上,挤在一块看手机屏幕,他们似乎在玩什么游戏,压根没注意到门口有人。
江鹤云擦着头发,目光却落在乔乐身上。
男生趴在床尾,身上穿着浅蓝色丝绸睡衣,柔软的头发丝垂在额头,有点遮住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他的嘴唇湿漉漉的,还不时舔了舔下唇,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像一块果冻般。
“哎呀,你好笨呀,怎么又输了,我不要你帮我玩了,哼。”他气鼓鼓的,撒娇似得偏过头,脸颊有点泛粉,应该是因为刚洗过澡,所以皮肤还处在潮热状态。
景煦又在哄他,“我不怎么玩,你给我点时间,我肯定帮你把排位打上去。”
“不信。”
乔乐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拒绝和景煦说话。
“理理我嘛,好乐乐。”
景煦揽着他的肩膀,眉开眼笑,一点正经样都没有。
“不理。”
两个人嬉笑打闹,像一对像情侣一样,饶是谁都没办法插入半分。
江鹤云攥紧了手掌,敲了敲门,“乔乐,用过的毛巾扔在哪?”
“还有,我想吹头发,你们家吹风机在哪?”
乔乐见是他,立马翻身下床,“你跟我来吧。”
他故意拉着江鹤云的手,想让景煦吃醋,借此机会升华一下两个主角的感情。
“在这呢,你扔进去就好。”乔乐递给他吹风机,半开玩笑道:“要不要我帮忙呀。”
他以为江鹤云会拒绝,并借此机会来跟他划清界限。没曾想江鹤云竟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轻轻点了点头后,跟他说:“那就麻烦了。”
“啊,哦不麻烦。”
乔乐自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无奈地插好吹风机,拍了拍面前的椅子,“这坐吧。”
这个房间是专门用来收纳杂物的,面前有一面镜子,还有一盏小灯。
江鹤云坐下之后,试探性地问景煦睡哪,“我看这么晚他还在你房间,该不会是准备跟你一起睡吧。”
他期待着乔乐反驳,毕竟上次他亲眼看着两个人吵架,关系算不上好,总不会短短几天就突飞猛进吧。
只是他的猜测完全相反,乔乐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真的打算让景煦跟我一起睡。”
反正以后也是他的房间了,自己早点做好让闲的准备。
江鹤云低着头不说话,头顶响着吹风机的声音,男生纤细的指尖不停在他的发间来回拨弄,透过镜子,他能看见那张小小的脸,垂敛的睫毛很直很长,黑漆漆的,做事格外认真。
“乔乐。”
“嗯?”乔乐缓缓眨了眨眼,“怎么啦?是我弄得你不舒服吗?”
江鹤云摇摇头,他并没有不舒服,相反,他有点惊讶于乔乐还挺娴熟。
他以为男生是个从小泡在蜜罐子长大的少爷,不谙世事,除了一张脸漂亮,一无是处。
但他现在惊觉,这个男生远不止他看到的那样简单。
“你和景煦一起睡不会不习惯吗?”
他记得男生有很多臭毛病,不喜欢跟别人同床共枕,这还是他从梁森那听说的。
乔乐微微一愣,他本人还好,并不抗拒,不过原主确实是这个习惯。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说:“有些人总归是不太一样的嘛。”
江鹤云冷笑,从他手中夺过吹风机,那阵声音吵得他头昏脑涨,他关掉之后,顺手放回了柜子里。
“今晚还是不打扰了,我要带年糕回家。”
他莫名其妙地生气,令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