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反正你们做什么都行,别打纪家家产的主意。”
“纪少爷,你的目的怕不止是家产吧。”
谁都知道纪文宏有多重视纪迟,若只是家产,他肯定不需要担心。
纪迟阴毒地剜了他一眼,警告他:“少管我闲事。”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辛敛蹲在原地思考了许久,这才想起乔乐让他和纪迟多待一会,最后待到后半夜。
他无奈地摇摇头,“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觉得纪迟喜欢我。”
——
另一头的乔乐刚刚翻墙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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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迟的院子是除了纪文宏外最大的。但同样也是最偏的院子,他为了僻静,也不让护卫守着。
乔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本就不擅长运动,而原主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稍微做点体力活便气喘吁吁。
【乔乐:这副身体比我自己的还差呢】
【008:你就知足吧,好歹有手有脚的】
【乔乐:你说的什么话?!你下次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那种,肌肉猛男。】
【008:……】
系统无语,跑它这来许愿了是吧。
乔乐见它不理自己也没生气,见屋子里黑灯瞎火,小心翼翼推门进去,心想他们应该还在谈情说爱,花前月下。
他点亮了一支蜡烛,借着光线四处寻找。
他来的时候什么也没看见,空空荡荡,后来听府里的人说,大少爷留学那年把夫人的东西都带走了,如今回来也应该都带来回来。
只是看了一圈,连个箱子都没看着。
他自顾自嘀咕:“没理由啊,难道不在这?”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蜡油滴落到地上时,乔乐顺着红烛看到床底下的皮夹箱,他兴奋地走上去,俯身蹲下后将箱子捞出。
顺利地打开箱子,看见里面只有几封信,正想打开一看,就听见房间门被人推开,那人凶神恶煞道:“什么人?!”
是纪迟的声音!
乔乐下意识想躲进床底下,可纪迟反应极快,一把将他拉住,将他压在桌子上,死死钳住,夺过那只蜡烛后,借燃起的烛光看清了那人的脸。
纪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哟,六妈这是不敢自己睡,所以来找我?”
第124章恶毒姨太太(4)
乔乐挣扎了一会,发现男人的力气极大,挣扎不过后便无力地瘫在桌上,烛火摇曳,照得他的脸如同悦动的浮锦,紧身的黑色上衣包裹着身体曲线,嘴唇微微发白,垂眸时睫羽在脸上落下一层阴影。
好一个灯下美人。
纪迟不得不承认那个老**眼光好,雪白的小脸被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挺翘的鼻尖微微泛红,连话都说不出来,却还要偷偷瞟着自己。
“不说话?那我就只能让爹来处理了。”
乔乐两眼一瞪,急忙拦着他:“别别别,大少爷,求您别告诉老爷。”
纪迟双手抱臂,抬了抬下巴,戾声道:“想不到六妈还是个小偷。”
“我没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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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伸了伸脖子,虽然说出的话没什么底气,但他确实把信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那你来我房里做什么?”
乔乐语塞,没想到纪迟却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哦,我明白了。”
“六妈是怕新姨太会夺了您的宠爱,所以特地送上门来,另谋出路?”
这话说的太露骨,饶是乔乐这种脸皮不算薄的听得也脸热,“胡说八道!我跟辛敛关系好着呢,况且我就算另谋出路也不会找你。”
乔乐转身就想走,他不想和纪迟牵扯不清。以男人现在的态度来看,应该捅不到纪文宏那,顶多在心里给他记上一笔,来日再算这笔账。
纪迟却拽着他的手腕不放,稍稍一用力就将人扯进自己怀中,危险的气息逼迫着乔乐躲了躲,“我让你走了吗?”
男人的态度算得上恶劣,掐着他的下巴,作势就要亲上去,可他又像是打量猎物,嗅了嗅乔乐的脖子,突然开口:“你和我爹是怎么做那种事的。”
他的思想不算保守,在西洋也见识过同性恋人。但很好奇,男人之间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乔乐鼻子皱巴巴的,嫌弃道:“你这么想知道,问你爹去。”
其实那个老东西早就不行了,娶原主那天应该兴奋过度,从此起不了,气急败坏地微威胁原主不许将此事宣扬出去。
纪迟抬眸笑了笑,阴恻恻地说:“你不告诉我,我就把你抓到纪文宏那,说你试图爬床。”
“你!”
这口锅要是压下来,他怕是不用做任务了,纪文宏会直接把他的头剁下来胃口。
乔乐被气得面红耳赤,眼睛瞪得浑圆,隐隐泛着泪花,似潮湿的雨季,雾蒙蒙的,就连雪白修长的脖子也开始泛粉,甜丝丝的气息不动声色地钻进男人的鼻子。
怪甜的。
纪迟心情大好,“快告诉我,你们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就……就那样啊,还能怎么样嘛。”
乔乐羞于启齿,而且他察觉到纪迟就是故意羞辱他,更不乐意说话,不搭理又可能会被抓到纪文宏面前。
他恨这个不讲道理的年代。
纪迟对他的回答不满意,“敷衍我?我看你是……”
“我没有!只是,这要怎么说嘛,我又不是说书先生,你还要我给你讲出一朵花来么。”
男生的声音弱弱的,脸颊一片绯红。
纪迟转念一想,也没有把他逼太紧。否则兔子跳墙就不好玩了,于是换了个问法:“我问,你就回答是或不是。”
“好。”
纪迟搂着自己小妈的腰肢,似有若无地掐了一把,听到男生「啊」了一声,笑道:“那老东西摸过你的腰吗?”
“嗯。”
顺着腰肢往下,男人又掐了一把大腿肉。
“那,这呢?”
“嗯。”
纪迟施施然地笑了笑,像是准备吃人一般,“他是不是会摸你的腿,然后亲你的鼻子,亲你的嘴唇,然后一路往下?”
乔乐嘴角抽了抽,沉默了一会,纪迟不悦地将他的脸掰过来:“为什么不回答?”
“你只让我回答是与不是,没让我说别的呀。”
纪迟见他眼眸清澈,更加恼火了,“在我面前倒是口齿伶俐,也不知道那个老头一把年纪,能不能满足你。”
男生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饶是一副虚弱无力样,也难逃这个年纪的**。
同为男人,纪迟怎么会不满意。
他顿时起了玩弄的心思。
“六妈,你要不跟了我如何?”
乔乐张了张嘴,“大少爷你别说笑了,我也算你的长辈,你这么说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纪迟盯着他的唇瓣,那颗水亮亮的唇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