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
呵,不是想赶他走吗?这才哪到哪,要的就是他们痛苦。
随后,他推着门离开,也懒得看男人们的表情。
韩昭失落地倒在沙发上,呢喃道:“他真的不搭理我了,怎么办?”
楚喻没好气地一拳捶在他肩上,“都怪你!平时嘴巴嘴贱,现在好了吧?!你满意了吧!”
“怪我?你以为你说话就好听到哪去了吗,你平时那个洁癖那么严重,洗手间不跟我们共用就算了,你还不让乐乐用,他当然生气了!”韩昭气得跳起来,全然忘记他们之前一块吐槽男生的事情。
之前还哥俩好的模样,如今就是撕破脸的情敌。
实际上在那之后,乔乐经常用二楼的浴室,只是楚喻没好意思说,他每次都在男生洗完澡之后进去洗,贪图那仅存的一丝余温,只不过说出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孟慈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行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如今他们有个共同的敌人,正是当面拆穿他们的顾时元。
这个男人有个天然的优势,那就是乔乐信任他,依赖他。
孟慈见祁修楷一直沉默,却深知此人绝不会坐以待毙,他对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向势在必得,特别是在乔乐的事情上。
他问,“修楷,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至少让男生愿意搭理他们,哪怕说句话也好,而不是这样冷着他们。
这比死还痛苦。
谁料祁修楷漫不经心地摇摇头,“我能有什么办法,他不想理我们,那是他的事。”
至于能不能让男生搭理,那就是他的本事了。
临近深夜,乔乐这才从医院回来。
他轻轻关上门,准备去浴室洗澡,哪曾想,客厅竟然站着一个人,他想装作没看见,不料余光瞥见一地的血。
“你怎么了?”
只见祁修楷捂着手心,沉默地摇摇头。
乔乐径直走上前,一看,男人的手心有一处明显的伤口。如今还淌着血,看上去严重极了,他蹙着眉头,“你这怎么弄的?”
祁修楷敛去眼眸里的笑意,轻声道:“我想削个苹果,不小心就受伤了。”
“不过没什么大事,随便包扎一下就好了。”
说着,他还晃了晃手,随即痛苦地皱了皱眉头。
乔乐无奈地让他别举着,他从抽屉里翻出医药箱,“你把手给我。”
他轻轻地握住男人的手,责怪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削什么苹果啊?我们演唱会在即,你要是受伤了不能上台该怎么办?!”
包扎好之后,男人收回手,从冰箱拿出已经切好的苹果,用透明的玻璃碗装着,冰冰凉凉的。
“你上次不是说,你只吃削好的苹果吗?哝,吃吧。”
乔乐眨了眨眼,“你……”
祁修楷定定地盯着他看,眼眸中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可他却只是说了句:“很抱歉,之前对你这么坏,你能原谅我吗?”
乔乐抬了抬下巴,歪着头轻笑道:“想让我原谅你,这些吃的可不够呢。”
男人骤然抱住他,语气卑微道:“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为什么都愿意做。”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至于做些什么,乔乐还没想好。
“你之前对我这么冷漠,还高高在上的,我怎么信你现在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呢?”
祁修楷嘴角轻勾,缓缓将他抱起,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我会让你相信的。”
第163章男团学(23)
水流声掩盖了暧昧的呓语,潮湿的玻璃门还有两个清瘦的手印。
乔乐其实还没从巨大的快感中抽离,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谁能想到,祁修楷说完那句话,就把他抱到洗手间,然后缓缓在他面前半跪着。
“过来,头发上还有泡,给你冲干净。”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隐隐还能听出餍足的意味。哪怕这并不是相互的「交流」,而是他单方面的付出。
但他甘之如饴。
“哦。”
乔乐乖乖让他给自己冲干净,穿好衣服后,又让男人给他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太大了,吵得乔乐耳朵嗡嗡的,他不好意思道:“他们都睡着了,要不还是小声点吧。”
祁修楷倒是觉得没什么,“实在不行,去我房间吧,我房间隔音很好。”
男人的房间很干净,从书桌到床上,都是一尘不染,连物品都是摆放地整整齐齐。
乔乐调侃他,“原来你也有洁癖啊。”
这话倒是令祁修楷想起今早的事情,下意识道:“我对你没有。”他本来也不算洁癖,只不过比较爱干净罢了,可他又怕男生误会,这才忍不住解释。
乔乐压根没在意,舒舒服服地任由男人摆弄他的头发。
【008:连我都看得出来他在用苦肉计,你不会没看出来吧。】
【乔乐:无所谓,知道给我花心思就好。】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三更半夜不睡觉,特地等他回来才搞这一出,真是心机深沉,不过乔乐倒是接受良好,反正祁修楷不会伤害他。
【乔乐:哎,我就是太善良了,总是纵容这些小招数。】
【008:?你和善良怕是苹果和电梯的关系。】
【乔乐:什么意思?】
【008:就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乔乐:……哼!】网?址?F?a?b?u?y?e?ì????????ě?n???????????????????
温热的风在他的头上呼呼的吹,他昏昏欲睡,坐在男人的床上,忍不住合上眼睛,“还没好吗?我好困呀。”
声音软软的,又有点娇气。
怎么连吹个头发都要催,脾气糟糕透了。
祁修楷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轻轻地点点头,“嗯,已经好了。”
乔乐起身准备回屋睡觉,却被男人一把拽住手腕,见他皱了皱眉头,“你去哪?”
“我回去睡觉呀。”
“太晚了,要不就在我这睡吧。”祁修楷的语气自然到令乔乐都难以反驳,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他一把塞进棉被里。
他被包裹在一团柔软之中,好像有些懒得动了。
不知不觉中,他在祁修楷的怀里睡着了。
祁修楷轻轻唤了他一声,“乐乐。”
没有人应他。
祁修楷靠在床头,一只手任由着乔乐枕着,另一只则抵在他的下巴尖,充满占有欲地捏了捏,仿佛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上下打量了乔乐的睡颜,睡着的时候可比醒着要单纯,浓密的睫毛忽而翳动,像一把小扇子般。
他突然有些无力,这场关系看似主动权在他手上。实际上,男生只是一天不搭理他,他就崩溃瓦解,彻底沦为感情的阶下囚。
男人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似乎有些不解气,在他的锁骨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