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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八。
上课时间差不多。
蒋利先送姜小颜去补习班，之后才骑车去学校。
健行楼，三楼。
两节大学语文。
后排靠窗位置。
蒋利手杵下巴，听得都快睡着了。
不是他上课不认真，而是他一直都有个习惯，从小学开始，语文课本只要发到手，他都会先从头到尾看一遍。
不是一目十行地看，而是很认真地看，他记性还不错，以至于看完之后，有些诗词他都已经能背下来了。
台上老师讲的刚好是诗词，他刚才看了几遍，已经会背了，至于诗词含义，这根本不是什么难点，结合词意，看一遍很容易就能记住。
蒋利成绩好，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过他一直都将此归功于自己的刻苦学习。
自己都那么刻苦了，成绩好是理所当然的。
数值怪觉得自己老努力了。
其实他学习天赋还不算好，在姜小颜面前，他这点记性根本不算什么。
姜小颜平时比较呆，但在学习书本知识的时候就完全不同了，尤其是背单词，那个背书效率才是夸张，蒋利都望尘莫及。
也不知道她在上课的时候会不会打瞌睡……
想到姜小颜，蒋利就联想到了以后要和她好好过日子。
过日子当然要赚钱。
想赚钱就得找事情做。
找事情做需要自己有工作能力。
想要获得工作能力就要学习。
学习……现在就该好好听课。
也不知道是怎么绕回来的。
总之，为了未来，蒋利稍微清醒了一点，视线重新聚焦在黑板上。
还好是语文课。
如果是高数，现在应该是满满一黑板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
一下课，班上就一片哀嚎。
班级群里传来噩耗，为了即将到来的十月七天小长假，这周周末要调休补课。
蒋利倒是无所谓，总之放假了他也是留在这边，哪也去不了，姜小颜要继续在补习班上课，他得陪着。
可以这么说，在高考结束前，所有的假期，都与两人无关。
九个月学完所有高考内容，这不是姜小颜一个人的战斗。
基于这样的情况，蒋利就没怎么关注过假期。
如果不是班级群里来了通知，他都快忘了有十月小长假这回事。
晚上。
和姜小颜吃过晚饭后。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蒋利这些天吃得很饱，虽然始终没能进行最后一步，但每次都能释放出来，已经没太大区别了。
而且姜小颜也不是铁打的，今晚就不研究她了，稍微休息休息。
正看着电视。
蒋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陆淑萍女士。
接通。
“喂，妈，有什么事吗？”
旁边，姜小颜竖起耳朵听。
蒋利余光瞥见，顺手点开免提。
手机里传出陆淑萍女士的声音：“你和小颜最近怎么样了？”
“挺好的。”
“她还在补习班上课吗？”
“恩。”
“她在学习方面有困难吗？”
“没有，她还挺聪明的。”
“聪明也得有人教啊，你要多辅导辅导她。”
“恩，我知道。”
“你还要多有点耐心，多照顾照顾她……”陆淑萍女士言语里全是对姜小颜的关心。
旁边，姜小颜心里暖暖的，这种程度的关心，让她眼眶都有点热了。
回想起上次，没能好好道别，真的很过意不去。
关心完未来的儿媳妇，再关心一下儿子。
“你最近钱够用吗？不够的话就说，妈转点给你。”
可怜天下父母心。
蒋利都有点小感动了，刚想说不用。
陆淑萍女士就继续道：“你自己苦点累点无所谓，不能让小颜跟着你过苦日子。”
蒋利：“……”
瞬间就没那么感动了。
不愧是亲妈。
“放心吧，钱我还有，没有我也能赚，不会让她过苦日子的。”
“那就行，如果没有你千万别自己扛着，更别去碰什么网贷，我和你说，我们公司，有个人的儿子就是碰了网贷……”
在长达十多分钟的远离赌博，拒绝网贷的教育之后，陆淑萍女士终于回归正题，问他：
“对了，你们国庆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啊。”蒋利脱口而出。
陆淑萍女士：“我是问你们要不要回来这边过节什么的。”
蒋利：“我们不回去了，她还要上课。”
旁边，姜小颜自责地敛下视线。
之前还在奉阳县石禾镇的时候，就决定一起去北瑜见蒋利的父母，结果康复训练做过头，只能静养，害得二老亲自过来看望她，一直都没能去一次蒋利家里，她对此耿耿于怀，没少生自己的闷气。
现在又害得蒋利连家都不能回。
姜小颜心里不怎么好受。
正当她这样想的时候。
电话里，陆淑萍女士来了句：“不回来就好。”
姜小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侧头看过去。
蒋利从刚才被教育要远离赌博的时候就没怎么在听了，更多注意力是在电视上。
“恩，好。”他也没听那边说了什么，只是电话里有停顿，他就随口附和一句。
“好什么好？”陆淑萍女士的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在听，在听。”听到语气不对，蒋利立刻赔笑，“刚才我稍微分心了一下，你说，你说。”
态度非常好。
陆淑萍女士也不多追究，“我和你爸国庆要出去玩，我们还担心你要回来，会耽误我们的旅游计划，不回来就好，你在那边好好陪小颜。”
说清楚缘由。
蒋利说知道了，随后关心她一番，顺着话题，还问一下老爸最近怎么样了，最后聊几句家常，没什么事，也就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
姜小颜向他道歉。
这种时候，姜小颜的心思就特别好懂。
蒋利知道她为什么道歉，让她别放心上。
本来一到什么假期，他爸妈就喜欢到处旅游，经常不在家，只要二老不在家，他一般也懒得回去，除非是寒暑假这种特别长的假期，所以几乎没什么影响。
姜小颜觉得蒋利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是让自己好受一点。
她把这份好记在心里，并下定决心，以后要对他更加好才行。
比如……生两个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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