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 第115章 蹊跷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第115章 蹊跷

簡繁轉換
作者:愚蠢的背囊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37 来源:源1

第115章蹊跷(第1/2页)

队伍出了盛京城,沿着官道一路向前,晨光从东边的天际漫过来,将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笼在一片温暖的金色里。

三千营的骑兵分作前后两段,将中间的粮车、马车护得严严实实。

马蹄踏在湿润的官道上,发出整齐的踏踏声,混着车轮辘辘的滚动声,在空旷的田野间传出去老远。

远处的山坡被雨水洗得翠绿,几株老槐树站在坡顶,枝叶在微风里轻轻摇曳,像是在目送这支队伍远去。

裴辞镜坐在马车前面。

背靠着车辕。

一条腿垂在外面,另一条腿屈起踩着车板,姿态懒散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元宝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马鞭,倒是精神抖擞,腰杆挺得笔直,一副“跟着少爷干大事“的架势。

马车走得不算快。

确切地说。

是整支队伍都走不快,粮车太重,车轮又宽,在湿润的泥土路上碾过去,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骑兵的马匹也不能放开跑,只能踏着小碎步,跟着粮车的节奏慢慢往前挪,偶尔有马车轮子陷进软泥里,还得几个军士一起发力才能推出来,一来一回便耽搁不少功夫。

裴辞镜看着路旁缓缓向后移去的田野,心思却飘得有些远。

六百余里。

放在前世,这点距离算得了什么?

若是开车,走高速,油门一踩,三四个小时便到了。

若是坐高铁,那便更快,他在手机上刷几条沙雕短视频,娘子在旁边K靠在自己身上看个电影的功夫,窗外的风景便能换了个遍。

若是坐飞机。

那都不用提了。

打个盹的功夫,人便已经跨越了小半个版图,从这座拥有千万人口的超级都市,飞到了另一座同样繁华熙攘的城市。

抢险救灾,哪里需要这么多时间在路上。

半天。

最多半天。

人员、物资、设备,统统到位。

可这里是古代。

没有汽车,没有高铁,没有飞机,有的只是马匹、马车,还有这条被雨水浸了一整夜的官道。

能有马车坐。

已经算是极好的待遇了。

裴辞镜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浩浩荡荡的队伍。

三千营的将士们,大部分是靠两条腿在走,只有百户以上的军官才有马骑,那些跟着队伍步行的小吏、差役、民夫,更是只能扛着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队伍后头,靴子上糊满了泥巴,走得满头是汗。

队伍离开京城还不算远.

走的这条官道.

应当算是大乾最好的道路了。

路面夯得结实,两边有排水沟,每隔一段还设有驿站,比起那些乡间小道不知强了多少倍。

可即便如此.

跟前世的马路还是没法比。

裴辞镜还记得前世那些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双向八车道,路面平整得像镜子,车轮碾上去只听得见细微的沙沙声。

哪怕是乡村公路,也是水泥路面.

干净利落.

下雨天也不见泥泞。

而这官道,虽说是大乾最好的路,说到底也不过是夯土路面。

好在昨夜雨已经停了,眼下这路还算好走,称不上泥泞,也不会尘土飞扬,车轮碾过去,只是在湿润的路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没有溅起泥浆,也没有扬起灰尘。

倒是个适合赶路的好天气。

不过紧赶慢赶。

队伍的行进速度也就那样。

裴辞镜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照这个速度走下去,一天满打满算,多半只能走个近五十里。

六百余里。

少说也要十二三天。

这还算是顺利的,若是路上再遇到什么变故,比如大雨冲毁了哪段路、哪座桥,那便更慢了。

队伍在一片离河不远的开阔地停了下来。

此时已是正午。

日头升到了头顶,虽说不算毒辣,可连续赶了两个多时辰的路,人马都有些乏了。

三千营的指挥使传下令来,在此处休整半个时辰。

埋锅造饭。

命令一下,队伍便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骑兵们翻身下马,将马匹牵到河边饮水,又拿出随身带的豆饼喂马。

步兵们则三三两两地散开,有的坐在路边揉着酸胀的小腿,有的去河边打水洗脸,粮车被集中到开阔地的中央,几名军士在周围设了岗哨,轮流看守。

后勤的伙头兵们动作最快。

几口大锅架起来,柴火烧旺,从粮车上搬下粟米、干菜、咸肉,一股脑地倒进锅里,加了水便煮。

不多时,锅里便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一股混杂着粟米香和咸肉味的蒸汽在营地里弥漫开来。

放在平日里,只能算是寻常伙食。

可对于赶了两个多时辰路的人来说,这便是人间美味了。

军士们开始排队打饭。

裴辞镜从车辕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腰背。他往那边排队的队伍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他们倒是不用去排那个队。

只因。

他们沾了娘子的光。

那十名女卫下了马,动作利落,她们留下五人守在马车周围,个个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另外五人则从马背上取下自带的锅具和干粮,寻了一处干净的平地,熟练地生火、架锅、烧水。

她们的干粮是自备的,有烙得焦黄的面饼、风干的鹿肉脯,还有一小袋精细的白米。

一个女卫将白米淘洗干净,下锅煮粥,另一个则将鹿肉脯切成薄片,在烧热的石板上略微炙烤,油脂被烤出来,滋滋作响,肉香便飘了出来。

条件有限,再复杂精细的菜肴烹调不来。

可即便如此。

这已经是小灶待遇了。

元宝蹲在马车旁边,捧着一碗热粥,粥里泡着几片炙鹿肉,稀里咕噜吃得香极了。

他一边吃一边偷瞄那边排着长队打大锅饭的军士,心里头美滋滋的。

跟着少夫人和少爷,就是有福气!

那些女卫自行分作两批,一半继续守在马车四周警戒,另一半才去进食,她们吃饭的动作极快,没有多余的交谈,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周围的动静。

等这批吃完了,便与警戒的那批交换,另一边才去吃饭。

裴辞镜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不得不暗叹一声。

这就是专业!

皇后派来的女卫,不是普通的护卫。

她们一举一动皆有章法,警戒的站位、观察的角度,那种时刻紧绷却又不显慌乱的从容,都是从刀光剑影里磨砺出来的本事。

他收回目光,将一碗热粥捧到沈柠欢面前。

沈柠欢坐在马车里,车帘掀开一半,晨光从掀开的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将那双清澈的眸子映得格外明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蹊跷(第2/2页)

她接过粥碗。

道了声谢。

用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

“娘子,可还好?有没有累到?”裴辞镜靠在车壁上,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粥,问道。

沈柠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弯起,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

“我这坐着马车有什么累的?又没有下来走路,也没有风吹日晒。”她放下勺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我可没有那么娇贵。”

裴辞镜看着她这副正色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也是。

娘子虽说生在沈府,从小锦衣玉食,可不是那种温室里的花朵,风一吹便倒了,当初宫变之夜,她能在刀光剑影里保持镇定,提前示警,这份胆识便不是寻常女子能有的。

“那就好。”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自己也端起一碗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鹿肉脯炙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咸香适口,泡在热粥里,将那白米粥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肉香。

面饼烙得外皮酥脆。

撕开来。

内里却松软得很,嚼起来满口都是麦香。

虽说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三两样吃食,可比起旁边大锅里熬出来的那锅杂烩,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裴辞镜几口便将一碗粥喝了个底朝天,又掰了半张面饼,正要往嘴里塞,忽然听见马车外传来一阵动静。

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卫手按刀柄。

刀身微微出鞘。

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脚步往前一横,将马车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看向来人的方向,呵斥道:“来人止步。”

沈明轩站在几步开外。

两手摊开。

面上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被吓到了的惊疑。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长刀,身形挺拔,面容方正,确实有几分青年才俊的气度。

可此刻被这女卫拦住,那股子气度便被削去了大半。

他打量着拦住他的女卫,一身劲装,腰间佩刀,身形挺拔,目光冷厉,那股子英气,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未婚妻顾若璃。

同样是刀不离身。

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子不好惹的劲儿。

之前放顾若璃一次鸽子,便被刀抵在喉咙上,那股子被刀锋贴着喉结的冰凉触感,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沈明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连忙摊开双手,面上的表情诚恳得不能再诚恳,就差在脸上写“我没有恶意”几个大字了。

“我……我是来找我妹妹的。“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窘迫,“我妹妹叫沈柠欢,我叫沈明轩,是她亲哥。“

那个女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脚底,又从他脚底扫回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可疑的货物。

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又听见车内沈柠欢的声音传来。

才收刀入鞘。

侧身让开了路。

沈柠欢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身子,笑容里带着几分歉意,几分好笑:“兄长来了?快请过来。”

沈明轩这才得以靠近马车。

他走到车前,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靠在车壁上、手里还捏着半张面饼的妹夫,再看看周围那几个目光如刀的女卫,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啊,想见你们一面,可真难。”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苦笑,几分感慨,“这阵仗……”

沈明轩的目光在那些女卫身上扫过。

心里头大抵也猜到了。

这些女卫一个个英气逼人,训练有素,应当是护卫妹妹安全的,毕竟妹妹是女眷,配备女卫也更方便一些。

至于老妹夫,一个大老爷们,要什么护卫?

可他又觉得有些奇怪。

这赈灾的事,他这妹夫裴辞镜来也就算了,毕竟当初是其提出方略设想,如今亲身参与也有助于完善,可怎么还把妹妹带来了?

沈明轩的目光在裴辞镜身上转了两转,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表达一种无声的不满。

灾区那么危险的地方,又是洪水又是流民,万一出了什么差池,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裴辞镜感受到来自大舅哥的不满目光。

只是小熊摊手。

表情无辜得很,像是被冤枉了的小朋友一般。

沈柠欢在一旁看着这两人无声的交流,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开口解释道:“兄长莫怪夫君,他本也不想让我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平和而从容:“我这是受六皇子邀请来查案的。“

受邀?

查案?

沈明轩眉头微微一皱,脑子转了一圈,随即嘴角便耷拉了下来,面色也垮了下来。那表情,活像是被人当面泼了一盆冷水,又像是一口气吃了三斤苦瓜,苦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六皇子。

这是对他们大理寺有多不信任啊!他们大理寺的人可来了好几个,可六皇子偏偏还另请妹妹过来专门查案。

这叫什么事?

是嫌他们大理寺的人不够聪明?还是觉得他们破不了这贪墨案?

沈明轩心里头那股子不服气往上顶了顶,可顶到一半,又被他自己硬生生按了回去。

要是找的是别人,他多少得在背后滴滴两句,可六皇子找到的是妹妹沈柠欢,沈明轩对此只能表示,算他有眼光。

沈明轩心里头那点纠结,就这么翻来覆去地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行吧。”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有妹妹你在,说不得此次查案能顺利不少。”

既然哥哥过来了,沈柠欢也顺道问起了正事:“不知这次贪腐案,哥哥有什么头绪没有。“

沈明轩收了刚才有些窘迫的神色,面上多了几分认真。

“妹妹可还记得。”他开口道,语气沉了下来,“之前前云阳郡守陈启明自杀一案。”

沈柠欢点了点头。

她自然记得。

正是因为这桩案子,她与夫君回门那日,兄长便向她求助过,说陈启明死得蹊跷,看似是密室被他人杀害,可其中疑点重重。

最后夫君点出其为自杀。

并推导出自杀手法。

她还以此为由,夸赞夫君的才华,进而打破夫君躺平的幻想,从此读书、上进、考科举,她怎么会忘记呢?

“那陈启明死之前。”沈明轩继续道,目光里多了几分锐利,“曾上折子弹劾郡丞赵文焕贪墨治河款项,其中亦包含修河堤的十万两白银。只是因证据不足,未能成案。”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然后没多久,他便自杀了。我一直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马车内外安静了一瞬。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几分潮湿的水汽和青草被太阳晒过后散发出的暖烘烘的味道。

裴辞镜靠在车壁上,原本懒散的目光,此刻也微微凝了起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