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 第75章 暗流之下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第75章 暗流之下

簡繁轉換
作者:愚蠢的背囊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37 来源:源1

第75章暗流之下(第1/2页)

朝议的余波还未散尽,盛京城里便已掀起了另一番汹涌暗潮,右相杜汇任春闱正主考官,六皇子与八皇子同领副主考。

不过半日功夫。

这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稍有眼力、心思通透之人,略一琢磨,便嗅出了其中非同寻常的意味。

前太子“病逝”,东宫之位悬空。

朝野上下暗流涌动,谁都清楚,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但帝王心中早已在暗中甄选下一任储君。

而这一次春闱,分明便是帝王摆下的第一重试金石。

科举取士。

本就是国之大事。

此番偏偏让两位皇子同任副主考,与其说是辅佐主考官,不如说是让他们提前历练储君之权。

春闱所选。

皆是未来朝堂的中坚力量。

谁能在这场科考中展露气度、识得人才、收拢人心,谁能表现得更合老皇帝的心意,谁便离那至尊之位更近一步。

可以预见的是,两位皇子少不得针锋相对。

这是场风波。

不过亦是滔天机遇。

上面在考验两位皇子,作为未来储君主持的春闱,又何尝不是在为储君挑选合适的人才?历朝历代,新君登基,用的不都是自己做主考时点中的那批人?

门生故吏,这四个字的分量。

可不轻!

这一届的举子,若是能在春闱中崭露头角,入了某位皇子的眼,待到日后那位皇子坐上龙椅,那便是天子门生,前程似锦,不可限量。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被皇子看中,只要考得好,被杜相看中了,那也是天大的造化。

右相的门生,放在朝堂上,谁敢轻看?

有那消息灵通的,端着茶盏议论纷纷;有那后知后觉的,挤在人堆里竖着耳朵听,生怕漏掉半个字,还有那心思活络的,茶没喝完便匆匆结了账,一路小跑着往书铺去了。

考卷的评判。

每个主考官嘴上都会说着公平公正,可人心偏私、文风好恶,本就是最主观之物,想要金榜题名,光有才学不够,还得摸透考官的心思,投其所好,方能事半功倍。

六皇子温润,八皇子如今锋芒毕露,二人偏好无人能尽知。

可右相杜汇为官多年,文章政见流传甚广,他推崇何种思想、偏爱何种文风,有心人一查便知。

一时之间。

盛京各大书铺门前排起了长龙。

杜汇所著文集、批注典籍,一夜之间被抢购一空,当真到了一书难求的地步,有那来得晚的,站在书铺门口,看着“售罄”二字的牌子,只能急得直跺脚。

不少士子托关系、出高价,只为求得一册。

彻夜苦读。

揣摩相爷心意。

甚至有人在茶楼里高价借阅,读一晚便要五两银子,照样有人抢着掏钱。

有那机灵的掌柜,连夜请人抄录杜相旧日科考文章,装订成册,封面上大书“杜相秘卷”四字,价钱翻上十倍,照样被抢购一空。

至于里头内容真假,便无人深究了——在这节骨眼上,哪怕只是一线希望,也没有人愿意放过。

这场春闱,还未开场,便已是暗流涌动。

安乐居,书房。

窗台上那盆水仙已经开到了尾声,花瓣边缘微微泛黄,香气却依旧清幽,混着案上的墨香,在屋内织成一层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裴辞镜的书案上,静静摆着一本崭新的《杜相文集》。

书页还带着淡淡的墨香,边角平整,显然被人仔细呵护过,封面是上好的洒金笺,题签上“杜相文集”四个字端正沉稳。

这书放在市面上也算典藏版了。

是外公周有福一早亲自送来的,他老人家和三舅周大河这几天天不亮便出门,连着跑了四五家书铺,皆被告知售罄。

最后在一家偏僻小铺里遇上最后一册,不惜重金买下,一路小心翼翼揣在怀里,送到侯府时,额上还沁着薄汗,衣襟都被晨露打湿了一片。

“辞镜啊,”老人家把书递过来时,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外祖别的不懂,帮不上你什么忙。这书你好生读着,金榜题名时,外祖给你包个大红包!”

裴辞镜指尖轻轻抚过封面。

心中暖意上涌。

这一本费尽周折得来的书,沉甸甸的,装的哪里是纸墨,分明是老人家对外孙最恳切的期盼,如今这份沉甸甸的期盼,压在他肩头。

他抬眸望向窗外。

日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中那架紫藤的枝条已经开始泛青,细小的芽苞鼓鼓囊囊的,像是随时都会绽开,只等一场春风,便能铺天盖地地绿起来。

春闱在即。

连草木都蓄着劲儿。

可裴辞镜的目光里,却藏着一层旁人看不透的深意,旁人只看科考,他却看得更深。

这场春闱,考的是天下士子。

更是在考两位皇子。

帝王心术,最深不可测。

老皇帝究竟是何用意,裴辞镜一时还拿捏不准——是真心将八皇子当作堪当大任的人选,借着救驾之功扶他一把?还是仅仅将他当作一块磨刀石,磨去六皇子身上的青涩,为其铺就一条坦荡的储君之路?

若是前者,那春闱便是八皇子收拢人心、展露锋芒的舞台。

若是后者,那八皇子不过是六皇子的陪练,待到磨刀石用完,便只能被弃如敝履。

这其中的分寸,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夫君在想什么?”

温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裴辞镜的思绪。

沈柠欢端着一盏茶走进来,藕荷色的褙子衬得她肌肤胜雪,发髻松松挽着,只簪了一支白玉簪,那簪子通体莹润,是她陪嫁之物中顶素净的一件,可戴在她头上,却比任何珠翠都显得雅致。

她走路的姿态极好,步子不疾不徐,像一朵云轻轻飘过来,裙摆微微晃动,却不发出一丝声响。

只有腰间系着的那枚白玉禁步随着步履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玉石相击的清音,像春日檐下的风铃。

裴辞镜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

还是娘子泡的茶他最爱喝!

茶汤是今年新上的龙井,清冽甘甜,入口便有一股豆香在舌尖化开,整个人都跟着清爽了几分。

他没有隐瞒,将心中所思一一道来。

“这场春闱,怕是没那么简单。两位皇子同任副主考,说是历练,倒不如说是较量。老皇帝这是在给他们搭台子,看谁能唱出好戏来。”

他将茶盏搁在桌上。

指尖轻轻点着那本《杜相文集》,一下一下,若有所思。

“只是我不确定,老皇帝到底是真心要把八皇子扶上去,还是只拿他当磨刀石。”

沈柠欢在他对面坐下,听完这番话。

沉默了片刻。

“夫君不必过早纠结储位之事。”她开口,声音温软却清晰,像春日里化开的溪水,“如今重中之重,是会试本身。只有金榜题名,才算真正步入朝堂。在这之前,思虑太多,反倒容易分心,于读书无益。”

裴辞镜点了点头。

这话在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暗流之下(第2/2页)

无论老皇帝怎么想,无论两位皇子如何明争暗斗,他眼下最要紧的事,是把这场试考好。

没有功名在身,连站到棋盘上的资格都没有,又谈何应对风浪?

沈柠欢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有一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提醒夫君。”

“什么事?”

“前太子在世时,宫变就是为八皇子筹谋算计,其中不少事——”她抬眸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郑重,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忧虑,“都被我们从中破坏了。”

裴辞镜微微眯了眯眼。

沈柠欢继续道:“华清苑那边,若不是我提前示警,皇后未必能提前防备。那个刀枪不入的壮汉,若不是祖母出言指点成功禁卫将其拖住,皇后怕是凶多吉少。”

“八皇子不会管我们坏了他的好事是为了自保,可他只需知道,威远侯府在这件事上,没有站在他那边,便足够了。宫变之后,他虽得了救驾之功,可原本计划中要除掉的人,一个都没死——皇后安然无恙,六皇子也活着走出了含元殿。”

“这份账,他未必不会记在侯府头上。”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慎重:“此番他身为副主考,手握阅卷取士之权,虽不能明着动手脚,可若他想暗中使绊子、寻个由头为难你,并非不可能。夫君,我们不得不防。”

裴辞镜听完,眸色微冷。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

“我明白。”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从容不迫。

他是有这个底气的!

若八皇子真敢派人下黑手,玩一些脏手段,他这杏林圣手加武学大师,也不是摆设。

他也许不会主动去取人性命,可若真有人不知死活,让对方下半辈子半身不遂,还是不难的。

“圣手”和“大师”,可不是白叫的。

一个是救命的手艺,一个是取人性命的本事,他两样都有,只是平日里藏着掖着,懒得张扬罢了。

可若真有人欺到头上,他也不介意让那人知道。

什么叫做“深藏不露”!

裴辞镜心里默默盘算了一圈,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神情淡然平静。

沈柠欢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这人啊,看着懒懒散散的,可每次到了要紧关头,心里头都有数得很,他既然说了“明白”,那便是真的放在了心上。

不是敷衍。

也不是逞强。

“夫君也不必太过忧虑。”她温声道,语气比方才松快了几分,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八皇子不傻。这场春闱本就是皇帝对他与六皇子的考验,他若是敢在考场里明目张胆地报复侯府、把事情闹大,便是因小失大,自毁前程。”

“他应当不会如此不理智。”

裴辞镜沉吟片刻,颔首认同。

“娘子说得有理。他若真敢乱来,且不说因为程姑娘还在咱们府内,六皇子不会坐视不理。上面派右相坐镇,估计也有看顾之意,不希望因有人胡来导致取士不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春闱之间表现如何,上面可一直看着,两位皇子谁做得过分,谁就在老皇帝心里失了分。”

“这个道理,八皇子不会不懂。”

他不再多想储位纷争与暗害之忧,伸手便要翻开那本《杜相文集》,打算先仔细研读,揣摩杜汇的文风政见。

手刚碰到书页,便被沈柠欢轻轻按住。

那只手纤细白嫩,指尖微凉,却稳稳地压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裴辞镜一怔,抬眼看向她。

沈柠欢唇角微扬,眼底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那笑意从眼角漾开,比窗外的日光还要暖上几分。

“先不急着看书,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趟沈府,方才父亲派人传了消息过来,让我们晚间去那边用膳。”

裴辞镜动作一顿,瞬间便明白了其中深意。

“岳父可是有要事交代?”

沈柠欢笑着点头:“应当是与会试相关。父亲对你参加科举之事,一直以来都上心得很,此番召我们回去,多是考校一下夫君的火候,且有要紧的叮嘱和提点。”

裴辞镜心中一动。

老丈人沈忠诚,如今是代吏部尚书,公务繁忙得很。

自太子宫变之后,朝堂上空出了大批位置,从六部到地方,到处都在缺人,那些跟着太子谋反的、知情不报的、态度暧昧的,一茬一茬地被拎出来处置,空出来的位置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老丈人每日天不亮便出门,夜深了才回来,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连口热饭都顾不上吃,案上的公文却永远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可即便如此,他仍时不时给自己出考题、批阅文章。

前几日送去沈府的那几篇策论,老丈人逐一批阅,每篇后面都写了密密麻麻的评语,指出哪里好、哪里需要改进,连用词不当的地方都一一标注,甚至连一个标点的用法都要斟酌半天。

那份用心。

裴辞镜记在心里。

如今能得到他的提点,是再好不过了。

裴辞镜合上尚未翻开的文集,起身整理衣袍,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既如此,那我们收拾一番,即刻前往沈府。”

沈柠欢也站起身,替他正了正衣襟,又绕到身后整了整腰带,动作细致而自然,她微微踮脚,将他肩头一根细细的落发拈去,又退后两步端详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夫君这身衣裳好,不必换了,只是个家常便饭,太过隆重反倒不自在。”

裴辞镜由着她摆弄。

乖乖站着。

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只要负责听话便好。

两人收拾妥当,吩咐元宝备车,便携手出了安乐居。

暮色渐浓,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也隐入了地平线,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橘红色光带,像一条褪了色的绸带,铺在天际尽头。

街市上的灯笼次第亮了起来,一盏接一盏,像撒落人间的星子。酒楼茶肆里传来丝竹之声,混着晚风,飘得很远。

马车辘辘地驶出侯府大门,拐过巷口,汇入长街的车马人流中。车帘偶尔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外头渐次亮起的灯火,与车内那盏小小的羊角灯遥相呼应,明明灭灭,像隔着一层薄纱。

裴辞镜靠着车壁,目光落在妻子安静的侧脸上。

沈柠欢正低头整理袖口,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一笑。

“怎么了?”

“没什么。”裴辞镜也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就是在想,岳父今晚会出什么题目考我,我可不想在岳父面前给娘子丢脸。”

沈柠欢任他握着,唇角弯了弯:“这什么话,你我二人有什么丢不丢脸之说,况且夫君对自己这段时日的苦读成果,没有信心吗?”

裴辞镜想想也是。

从最初那些被批得满篇朱砂的文章,到如今偶尔能得到一句“尚可”的评价,这一路走来,虽然辛苦,却也踏实。

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闭上眼睛。

靠着车壁养神。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一首老旧的歌谣,在夜色里慢慢哼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