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 第80章 阅卷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第80章 阅卷

簡繁轉換
作者:愚蠢的背囊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37 来源:源1

第80章阅卷(第1/2页)

贡院,阅卷大殿

殿内烛火通明,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几十张长案整齐地排列着,每张案后都坐着一位考官。有的埋头批阅,笔尖在纸上游走如飞;有的提笔沉吟,眉间拧出浅浅的川字纹;有的低声交谈两句,又迅速回到面前的卷子上。

空气中弥漫着墨汁的气息,混着茶香、烛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这里头坐着的,都是从各部门抽调上来的饱学之士——有翰林院的编修,有六部的郎中,有国子监的教授、教谕,每一个,都是正经的进士出身;每一个,肚子里都装着满腹经纶。

此刻,他们正做着同一件事:批阅考卷。

从会试结束那日起,他们便住进了这贡院,吃喝拉撒全在这方寸之间,每日除了批卷便是批卷,连睡觉都只能和衣而卧,在偏殿的矮榻上凑合几个时辰。

杜汇坐在中央的主位上,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家常袍子,发髻用一根乌木簪别住,通身没有多余的装饰。

这么看着。

就像个寻常的教书先生,而非那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右相。

面前的长案上摆着一盏茶。

茶汤已经凉了。

他却也不在意,偶尔端起来抿一口,又放下。

目光从那些埋头批卷的考官身上扫过,又从殿左的六皇子移到殿右的八皇子身上,最后收回来,落在虚空中的某处。

老神自在。

像在看戏。

这场春闱,比他想象的要顺利许多。

开考之前。

他其实做过最坏的打算。

想过两位皇子同任副主考,明争暗斗,你拆我的台,我挖你的墙,闹得鸡飞狗跳,一团糟的场景,最后还要他来收拾烂摊子。

他甚至在心里盘算过,万一两人当众撕破了脸,他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既不伤皇家的体面,又不坏了取士的大局。

可这些天下来,比他预想的要太平得多。

两位皇子在考务安排上,也都没出什么纰漏。从考场的巡查到考官的调度,从试卷的分发到编号的登记,每一环节都办得妥妥帖帖,井井有条。

李承裕沉稳,做事滴水不漏。该他管的,他管得严严实实;不该他管的,他绝不越雷池半步,就连杜汇让人暗中观察,回馈的消息也是“六皇子殿下沉稳持重,无一丝逾矩”。

李承砚看着也不差。

精力旺盛,事必躬亲,连考场茅厕的清扫都要过问。虽说有些过了,可那份认真劲儿,倒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底下人虽然觉得这位八皇子管得太细,可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人家是皇子,肯过问这些琐碎事,已是难得。

如今六皇子和八皇子的书案,一左一右,摆在阅卷大殿的东西两侧。

相隔不远。

却像是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

两人各自带领着一批考官,各自批阅着各自手中的卷子。偶尔抬头,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瞬,又各自移开,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

杜汇心里暗暗点头。

这两人,暂时都没有犯蠢。

估计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场春闱,不只是考生在考,他们也在考。老皇帝把他们放在副主考官的位置上,不是让他们来争来抢的,是让他们来展露才学、展露气度、展露为君之道的。

若是闹得太厉害,闹到明面上来,闹得满城风雨,那便是自毁前程。

上头看着呢。

满朝文武也看着呢。

谁做得过分,谁就在老皇帝心里失了分;谁失了分,谁就离那个位置远了一步。

这个道理,六皇子懂,八皇子也懂。

所以两人都克制着,都端着,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至于那些或多或少的小动作,两人之间还是有的——毕竟较着劲呢。

这都是人之常情。

杜汇也能够理解。只要不影响大局,不坏了取士的公平,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

既是不想管,也是不必管。

上边的意思,本就是让这两位皇子多历练、多展现。展现得越多,大家对他们看得越清;看得越清,日后选谁、立谁,心里也越有数。

他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稳住了,镇住了,保证这场春闱不出大乱子,便算交差了。

……

大殿东侧,李承裕坐在书案后,面前堆着小山似的考卷。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便服,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坐姿端正,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面前的考卷上,一字一句地读着。

这份卷子是下面同考官刚呈上来的荐卷,上头已经附了三位同考官的批语——一人曰“文辞畅达,条理清晰”,一人曰“引经据典,言之有物”,一人曰“可取”。

三位同考官都点了头,说明这份卷子的质量不差。

但李承裕没有急着下结论。

他将卷子从头到尾细读了一遍,又翻回去,把策论那部分重新看了一遍,这才提起笔,在卷尾写下自己的批阅意见。

字迹工整,一笔一画,端端正正。

批完一份,搁下笔,拿起下一份。

他批卷的速度不快,却极稳。每一份都看得认真,批得仔细,不敷衍,不走过场。

他十分清楚:这场会试不只是对考生的考。

更是对他的一场考试。

考验的不只是他的组织能力、办事能力,更是他的学识、见识、政事能力,还有识人辨才的眼力。

试问,若是一个主考官自身学识不足,如何能判断出考生文章的优劣?若是不通政务,如何分辨考生的策论是否可行?若是没有识人之明,如何从万千考生中挑出真正的人才?

他和老八看似掌握着考生的生杀大权,在给这些考生分高下、定名次。实则他们的每一份批阅、每一条意见,都会被杜相复阅,都会被记录在案。

等会试结束,他们在阅卷中的表现,自会在父皇那里分个高下。

谁批得准,谁荐得对,谁的眼光更好,谁的见识更深——这些,都会成为父皇衡量他们的标尺。

李承裕批完手头这份卷子,搁下笔,轻轻揉了揉手腕。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堆依旧高耸的考卷,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此次会试,考生共一万大几千人,考卷大致对半分——他带着一半考官批阅,老八带着另一半。

他不需要每张考卷都细读。主要审阅下面同考官交叉批阅后、认为优秀进而呈上来的荐卷,以及偶尔抽检那些被初判“不取”的落卷,以防有遗珠之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阅卷(第2/2页)

可即便如此,他要看的卷子依旧不少。

下面的人也怕遗漏优秀考生,所以呈上来的荐卷,比最终的录取名额要多出不少。这些卷子,每一份都要他亲自过目,亲自给出意见,决定是“取”还是“不取”。

这些天里,他至少要批阅几百份荐卷。

除此之外,老八那边呈上来的荐卷,他也得交叉审阅。

因为最后所有取中的卷子,都要他和老八共同签字确认。若他只看自己这边的,对老八那边取中的考生一无所知,到时候两人若起了分歧,他连辩驳的底气都没有。

所以他不但要批自己这边的卷子,还要看老八那边的。

看那些卷子的质量,看老八的批阅是否公允,看他取中的标准是什么。心里有了数,到时候若真有不妥之处,他才能有理有据地提出异议。

李承裕想到这,又叹了口气。

批卷子便罢了,他心里还得有个大致的排名。等所有卷子批完,他和老八少不得要在那些有分歧的卷子上针锋相对——你觉得该取,我觉得该落;你觉得该列前茅,我觉得只配末等。

到时候,又是一番唇枪舌剑。

头疼。真头疼。

李承裕低下头,又拿起一份荐卷,暂且搁置了心中的杂念,默默干活……

……

大殿右侧,李承砚也在埋头批卷。

他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锦袍,腰束玉带,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通身的做派比平日多了几分郑重,少了几分随意。

面前同样堆着小山似的卷宗。

他的批阅速度比李承裕快一些。一份卷子从头到尾看完,提笔写几行批语,搁下,换下一份——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偶尔遇到写得精彩的,他会多看两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几分赞许的神色;遇到写得差的,他会皱眉,将卷子丢到一边,动作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批了一会儿,他搁下笔,抬起头,目光不动声色地往大殿左侧扫了一眼。

李承裕正低着头,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卷子,笔尖在纸上缓缓移动,像是在斟酌什么。

李承砚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又很快收了回来。

这场会试,是父皇给他的机会。

这一点,他从一开始就很清楚。

前些日子的考务安排,他和老六都没有出什么纰漏——场地准备、人员调配、安保搜检,样样都按部就班地完成,挑不出毛病。

但光靠这些,拉不开差距。

想证明自己比老六更优秀,只有在阅卷上分高下。

谁的判卷更准确,谁推荐的考生录取更多、排名更前,谁的眼光更好——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成绩,做不了假,也糊弄不了人。

至于该怎么做好这件事——

李承砚的目光微微偏移,落在大殿中央那道正在伏案阅卷的身影上。

右相,杜汇。

这场春闱真正的掌控者。

杜汇在朝堂沉浮数十年,历经三朝,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文章?看重什么样的才能?

若是能把这些问题想明白,阅卷时便有章可循。

只是这其中的分寸,需要细细揣摩。

李承砚垂下眼,嘴角微微弯了弯。那弧度里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意味。

他提起笔,翻开下一份卷子,继续批阅……

……

随着阅卷工作的不断推进,一份份汇总了数位同考官意见、以及两位皇子批阅意见的考卷,被源源不断地呈到杜汇的桌案上。

杜汇也清退了桌上凉透的茶水,让侍从换了一杯热的,然后开始进入了工作状态。

他看得很认真。

这不仅关乎着参考考生的命运,更事关朝廷后续人才的储备。

大乾的未来。

要靠这些年轻人来撑。

他们这批身居高位之人,终将会老去,说不定未来取代他们的人便会出自此中,若是选错了人,让庸才进了朝堂,让废物占了位置——那不是耽误一个两个人的事,而是误国误民。

所以杜汇不敢不认真。

每一份送到他案头的荐卷,他都会从头到尾细读一遍,有时还会翻回去重看某一段,他不是在挑毛病,而是在掂量,掂量这份卷子背后的那个人,将来放在哪个位置上最合适。

但他看得也很快。

一份卷子,从破题看到结尾,从经义看到策论,从头到尾过一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有时甚至更快,半盏茶便能定下优劣。

这倒不是他敷衍。

而是以他的阅历和见识,这些参考的考生,终究还是太稚嫩了。

他们的文章,无论写得多么花团锦簇,在杜汇眼里,都能一眼看出底子——读过多少书,肚子里有多少墨水,思路清不清,见识够不够,有没有真才实学。

这些东西。

藏不住。

也装不出来。

就像一个人站在你面前,张口说几句话,你就能听出他的斤两,稍稍看看他们的文章,便能大致判断出水平高下。

杜汇批完一份,放在右手边,又拿起下一份。

他的批语写得很简洁。

有时只有一个字——“可”或“否”;有时多几个字——“文笔尚可,见识不足”“策论切中时弊,可取”“词藻华丽,言之无物,不取”。

简练!

精准!

一刀见血。

那些被他判了“否”的卷子,大多连再被提起的机会都没有,就此尘封。连同它们主人的功名梦,一起湮没在这座贡院的某个角落里,也许三年后还会重见天日,也许永远都不会了。

而那些被他判了“可”的,则会进入下一轮——排名。

会试取士。

不是简单的“取”与“不取”。

取中的卷子,还要分出高下,排定名次,谁排在前头,谁排在后头,全都要在这间大殿里定下来。

第一名和最后一名,虽然都叫“贡士”,可日后的前程天差地别。

这才是最难的部分。

杜汇揉了揉眉心,又拿起下一份卷子。

当然,他还得关注一下两位皇子对卷子的评判,上面说不定会有关于这方面的问话,他得做到心中有数,到时候不管皇上问什么,他都能对答如流。

只是随着一张张卷子被翻阅,杜汇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