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科幻 > 被老公送进监狱的720天 > 第257章 小鹿的挑衅(第649天)

被老公送进监狱的720天 第257章 小鹿的挑衅(第649天)

簡繁轉換
作者:知意日记本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4-14 19:07:10 来源:源1

六月二十四日,上午9点。

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洗衣房里蒸汽升腾,混着消毒水的味道,闷得人喘不过气来。窗户开着,但没有风,热浪从外面涌进来,和里面的蒸汽搅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苏凌云站在三号熨烫台前,手里的熨斗在床单上滑过。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拿起床单,铺平,熨斗滑过,折好,放下。一遍又一遍。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脑子里在过前天晚上的事。黄金石头还在。工具已经准备了绳子六十米,岩钉十根。白晓昨天傍晚在放风场经过她身边时,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腕——那是信号:东西一直在准备。体能训练还在继续。每天晚上睡觉前,引体向上,深蹲,平板支撑。林小火盯着,谁都不能偷懒。林小火自己加练到三十个引体向上,白晓从十个做到了十五个,何秀莲的深蹲从三十个做到了五十个,沈冰的平板支撑从一分钟撑到了两分钟。够了。够了。

现在就等工具齐备,以及寻找合适的离开时间了。

熨斗在床单上滑过,嗤嗤地响。她的手很稳。

小鹿从烘干区那边走过来。

她的囚服改过了,腰身收得很紧,袖口卷了两道,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她走路的姿势和监狱里其他女人不一样,不是那种拖沓的、疲惫的、被抽干了力气的走法。她走得很轻快,像是在逛街。她走到苏凌云的工作台前,停下,歪着头看她。

“姐,又在干活啊?”声音很甜,甜得像的糖水。

苏凌云没抬头。熨斗在床单上滑过,嗤嗤地响。

小鹿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她不生气,反而笑了。她往前凑了凑,离苏凌云更近了,近到几乎能碰到她的胳膊。

“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甜得发腻,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挠。

苏凌云把熨斗立起来,换了一张床单。“不喜欢。”

小鹿愣了一下。那愣怔很短,短得像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她笑了,笑得更甜了。她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迈了半步,肩膀几乎贴上苏凌云的肩。

“姐,你真有意思。”她伸手去拿熨斗旁边叠好的床单,“我帮你叠吧。”

她的手还没碰到床单,苏凌云的手已经按在上面了。很轻,但很稳。小鹿的手停在半空,笑容僵在脸上。

“不用。”苏凌云说。

小鹿盯着她看。那目光里有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打量。像是在看一件东西,掂量它的重量,估算它的价值。她忽然伸出手,手指轻轻搭上苏凌云的手腕,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姐,你手好凉。”她的语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心疼,“是不是太累了?陈景浩要是知道你这么辛苦,该心疼了吧。”

苏凌云手腕一翻,把她的手拨开。那一下不重,但干脆利落。

小鹿被拨开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秒。她没恼,反而笑出了声,顺势把手收回来,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然后她突然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苏凌云的肩膀。

“姐,你是不是害怕?”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情话。那一推的力道不大,带着一种亲昵的、试探的意味,像是在逗一只绷紧了身体的猫。

苏凌云抬起头,看着她。小鹿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星星。但那亮光不是光的亮,是水的亮,是那种深不见底的水面上反射出来的光。你不知道水下有什么。

“怕什么?”苏凌云说。

小鹿笑了。她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一只手搭上苏凌云的熨烫台边沿,另一只手状似无意地碰了碰苏凌云的手臂,指尖顺着袖口滑下来,带着点黏糊的、不依不饶的劲儿。

“怕陈景浩啊。他不是你前夫吗?他不是在外面等你嘛?”她凑得更近了,近到苏凌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汗味,是洗衣粉的味道,干净的,新鲜的,不属于监狱的味道。她歪着头,眼睛里映着苏凌云的倒影,嘴角的笑甜得发苦,“姐,你知道吗,他就在后山。每天用望远镜看这里。看你。”

她又推了苏凌云一下。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些,手掌贴上苏凌云的上臂,用了点力,像是在推一个不听话的姐妹。推完之后,她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顺势捏了捏苏凌云的胳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炫耀。

“你说,他每天看着你在这儿熨床单,心里想什么呢?”小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气息几乎喷在苏凌云耳边,“是不是在想——他亲手送进来的女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苏凌云的手没有抖。熨斗在床单上滑过,嗤嗤地响。

“看完了?”苏凌云说。

小鹿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姐——”

“看完了就回去干活。”

小鹿站在原地,盯着她。那目光像钉子,想钉进她的脸,钉进她的眼睛,钉进她的脑子里。她忽然伸手,用力推了苏凌云的肩膀一把。这一下不像之前那样轻飘飘的,带着明显的力道和火气,推得苏凌云的上半身微微晃了一下。

“你算什么东西?”小鹿的声音终于不再甜了,露出一截尖利的底色,“一个被自己男人送进来的弃妇,装什么清高?”

苏凌云稳住身形,没有抬头。熨斗在床单上滑过,嗤嗤地响。

小鹿站在那里,胸膛起伏了两下。她咬着嘴唇,盯着苏凌云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又笑了,笑得很轻,像是刚才那一嗓子不是她喊的。她伸出手,替苏凌云理了理熨斗旁边的床单角,动作亲昵得像是在帮一个老朋友。

“姐,你别生气嘛。”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甜得发腻的调子,“我就是替你可惜。你对他那么好,他把你扔在这儿。你说,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她歪着头,手指在苏凌云的熨烫台上轻轻敲了两下,哒,哒。

“他让我告诉你——你跑不掉的。”

她走了。头发在背后甩来甩去,很轻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小火从旁边走过来,站在苏凌云身边。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她的脸上有一道疤,是以前留下的,此刻那道疤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条要咬人的蛇。

“我去——”

“不用。”苏凌云说。

“她——”

“干活。”

林小火咬着牙,牙关咬得咯咯响。她的胸膛在剧烈起伏,像一台快要爆炸的锅炉。但她没有动。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熨斗在床单上滑过,嗤嗤地响。她的手在抖,但她在熨。

苏凌云继续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手心全是汗。

折叠区。何秀莲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低着头,机械地叠着床单。她的动作很快,一张,两张,三张。她的手很巧,叠出来的床单棱角分明,像刀切的一样。但她今天叠得特别快,快到像是在发泄。苏凌云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拿起一张床单。

“你听见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何秀莲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抬头,但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她用手语比划:听见了。小鹿。陈景浩的人。她的手势很快,快到有些变形,但苏凌云看懂了。

“陈景浩要来。”苏凌云说。

何秀莲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火,但被压在水下面,烧不起来,也灭不掉。

“什么时候?”她用手语比划。

“不知道,看样子很快。”

何秀莲低下头,继续叠床单。她的动作更快了,一张,两张,三张。

苏凌云站起来,往门口走。经过烘干区时,她看见白晓蹲在地上,面前堆着一堆旧电线。她在拆,一根一根地拆,把铜线抽出来,缠成小卷。她的手在发抖,但她拆得很快,一根,两根,三根。苏凌云在她旁边蹲下来,拿起一根旧电线。

白晓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抬头,但她的手攥着电线,攥得电线都变形了。

苏凌云没说话。白晓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但那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恐惧。

“姐,你怕不怕?这么关键的时间点。”

苏凌云看着她。“不怕。”

白晓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拆电线。她的手不抖了。一根,两根,三根。

苏凌云站起来,往图书室走。

图书室里很安静。沈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档案。她戴着眼镜,眯着眼睛看那些发黄的纸,手指在页缘轻轻划过。苏凌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本杂志。

---

放风场。苏凌云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那本破旧的杂志。她没有在看。眼睛盯着纸面,脑子里在过刚才的事。小鹿说,陈景浩就在后山。他用望远镜看这里。看她。沈冰说,他不敢来。他怕她。

谁是对的?不知道。但她知道,他来了。不管他敢不敢走进来,他就在后山。离她不到两公里。

小云从远处走过来,在她旁边停下。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姐,我听说小鹿的事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姐,陈景浩真的要来?”

苏凌云看着她。“可能。”

小云的手绞在一起,绞得皮肤发白。“姐,你怕不怕?”

苏凌云没说话。小云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姐,我怕。我怕你出事。”

苏凌云看着她。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眼镜用胶布缠着,脸上还有没消的淤青。她缩在那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不会出事。”苏凌云说。

小云抬起头。“真的?”

“真的。”

小云的眼泪流下来。她没擦,任它流。“姐,我帮你盯着她。小鹿。她干什么我都告诉你。”

苏凌云看着她。“好。”

小云笑了。那是一个笑,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她转身跑了,跑得很欢快。

苏凌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远处,小鹿蹲在墙根下,和几个人说话。她笑得很大声,露出一口白牙。她看起来很开心,像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囚。阿萍蹲在另一边,一个人,不说话。她的脸朝着地面,像是睡着了。苏凌云没有看她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