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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公送进监狱的720天 第24章 拒绝替孟姐带货 第65-6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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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知意日记本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4-14 19:07:10 来源:源1

修理厂的一周劳役结束,苏凌云带着一双溃烂未愈、结满血痂和新茧的手,以及满脑子关于黑市、纽扣暗号、年轻男人冰冷眼神的纷乱信息,回到了洗衣房。然而,孟姐似乎并没有打算让她在熟悉的环境里“休养生息”。

回来的第二天下午,苏凌云正在折叠区机械地将烘干机吐出来的、还带着余温的床单折叠整齐,阿琴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不适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0749,孟姐找你。”她说完,也不等苏凌云回应,转身就走,高跟鞋(她最近又换了一双新的,黑色漆皮,跟更高)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洗衣房里格外清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苏凌云的心微微一沉。该来的,总会来。她放下手中温热的床单,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穿过弥漫的蒸汽和轰鸣的机器,再次来到那个用旧床单隔出的“办公室”。孟姐正坐在那张唯一的折叠椅上,面前摊开着苏凌云之前整理的那本账本。她今天没穿外套,只穿着灰色的长袖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头发依旧梳得一丝不苟,几缕发丝被水汽打湿,贴在额角。她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账本上勾画着什么,神情专注,仿佛在审批重要的文件。

阿琴将苏凌云带到门口,自己则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像一尊沉默而阴冷的门神。

“孟姐,人带来了。”阿琴说。

孟姐抬起头,目光从账本移向苏凌云。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两口深潭,看不出情绪。她放下笔,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来了?”孟姐的声音不高,但在机器的轰鸣背景音中,却异常清晰,“坐。”她指了指墙角一个用旧轮胎和破木板勉强搭成的“凳子”。

苏凌云依言坐下。木板粗糙不平,硌得人生疼。

“在扣子组,做得怎么样?”孟姐开口,像是拉家常。

“还好。”苏凌云简短回答,没有多说。她知道,这绝不仅仅是关心她的工作。

“嗯,我听阿琴说了,手都烂成那样了,还能把活儿干明白,针脚也没大毛病。”孟姐点了点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陈述事实,“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偷奸耍滑的强。”

苏凌云没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孟姐也不再绕弯子,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看向苏凌云,开门见山:

“下周三是家属会见日。你家里,应该会有人来吧?”

苏凌云心脏猛地一跳。家属会见日?她入狱两个多月,从未申请过,也没人来看她。母亲身体不好,父亲……想到这里,心脏一阵抽痛。陈景浩更不可能来。谁会来看她?

“也许。”她含糊地回答。

“不管你家里谁来,”孟姐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这儿有点‘土特产’,你帮我带出去,交给你家人。就说……是你在里面表现好,监狱给的‘奖励’,或者说是你‘劳动所得’,托他们转交给指定的人。”她说着,从椅子底下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用彩色礼品纸包装得很漂亮的纸盒,大约有两本书叠起来那么大。纸盒上印着俗气的牡丹花图案和“吉祥如意”的字样,还系着一根红色的塑料丝带。看起来,确实像市面上常见的、价格不贵的糕点礼盒。

孟姐将纸盒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木箱上,然后,当着苏凌云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丝带,打开了盒盖。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八块独立包装的、印着福字的酥皮点心,看起来是绿豆糕或者枣泥糕之类。甜腻的香气飘散出来。

孟姐用手拨开最上面一层点心,露出了下面的纸托。然后,她用指甲抠起纸托的一角,轻轻一掀——

纸托下面,竟然还有一个薄薄的、与盒底颜色完全一致的夹层!

夹层里,静静地躺着五支细长的、密封的玻璃管。每支大约有小拇指粗细,五六厘米长,两端用橡胶塞封死。玻璃管里面,装着一种淡黄色的、略显粘稠的澄清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泛着一种诡异而诱惑的光泽。

“土特产。”孟姐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冰冷的弧度,目光落在那些玻璃管上,又抬起来看向苏凌云,“没见过吧?外面现在最时兴的‘新型保健品’,高科技萃取,提神醒脑,缓解疲劳,对中老年人身体特别好。市面上,这一支,就值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五千?还是五万?苏凌云不知道,也不关心。她只知道,这绝不可能是所谓的“保健品”。装在密封玻璃管里、需要如此隐蔽夹带出去的液体,只可能是违禁品——新型毒品、致幻剂,或者某种特殊的药剂。

孟姐让她在家属会见时带出去。家属会见室虽然有狱警监视,但检查通常不会太严格,尤其是对家属带来的、或者囚犯带出去的、看起来像食品或普通物品的东西。监狱鼓励家属给囚犯带些“温暖”,也允许囚犯将自己的劳动成果(如编织的小物件、抄写的思想汇报等)交给家人,作为一种“改造表现”。这是一个监管相对宽松的漏洞。

一旦她接下这个“任务”,将盒子带出去,交到“指定的人”手中,她就成了运输链条上最脆弱、最容易被抓住的一环。一旦事发,狱警从她身上或她家人手中搜出这些东西,人赃并获,携带违禁品(尤其是疑似毒品)出监,罪名将是极其严重的。加刑是必然的,甚至可能直接影响到她无期徒刑的最终结果,让她把牢底坐穿,再无翻身之日。

而孟姐呢?她可以撇得干干净净。盒子是苏凌云“自己”准备的,“土特产”是苏凌云“自己”弄来的,与她孟春兰何干?最多是监管不力。

这是一个**裸的、将她彻底绑上贼船,或者直接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陷阱。

苏凌云看着那五支泛着冷光的玻璃管,又看了看孟姐那张看似平静、实则掌控一切的脸。

“这是什么?”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明知故问。

孟姐似乎对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随即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不易察觉的轻蔑:“不是说了吗?保健品,好东西。你妈身体不好吧?我记得档案上写,你父母都还在?带出去,给你妈补补身子,也算是你……尽孝了。”她把“尽孝”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一种恶毒的讽刺——一个杀人犯,在监狱里还想着给母亲带“保健品”尽孝?

用亲情来施压,来诱惑。很高明,也很卑鄙。

苏凌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拒绝?用什么理由?直接质疑这是违禁品?那等于当面撕破脸,后果难料。假装答应,然后找机会告发?风险极大,且不说告发渠道是否畅通,告发孟姐这种人,自己可能死得更快。

电光石火间,一个借口闪过脑海。

她垂下眼睑,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和无奈:“谢谢孟姐好意。不过……我母亲有严重的糖尿病,医生严格禁止她吃任何甜食,包括糕点。这盒点心,她怕是……一口都不能碰。”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糖尿病忌甜食,人尽皆知。既拒绝了携带整个盒子(因为里面有“点心”),又没有直接点破玻璃管的秘密,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孟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不是暴怒,而是一种温度骤然降至冰点的阴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眯了起来,里面锐利的光芒像针一样刺向苏凌云。

“哦?”孟姐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不能吃甜食?那还真是……不巧。”她身体向后靠回椅背,双手重新交叉,手指轻轻敲打着手臂,“不过,东西是好东西,你不带,自然有别人愿意带。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苏凌云的脸,最后落在她那只依旧包扎着、形状不自然的左手上:“苏凌云,你是不是觉得,我孟春兰的面子,就那么好驳?还是觉得,断了一根手指,教训还不够深刻?”

**裸的威胁。带着血腥味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左手断指处仿佛又传来那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和剧痛。

阿琴在门口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插话:“孟姐,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以为会记两笔账、修个破机器,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苏凌云抬起头,迎向孟姐冰冷的目光。她知道,退无可退了。今天这一步,无论如何不能退。一旦妥协,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彻底沦为孟姐手中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再也无法脱身。

她想起了老葛那沧桑而平静的话语:“在这里,妥协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们会一点点试探你的底线,直到你变得和他们一样,变成他们的一部分。那时候,你就再也想不起自己原本是谁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囚服下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地平静、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冰冷的坦然。

“孟姐,”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像小石子投入死水,“我进来,是因为被人陷害,背了杀人的黑锅。我不是真正的罪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盒“点心”和下面的玻璃管,又回到孟姐脸上:“所以,有些事,我能做。有些事,我不能做。替人背黑锅,一次就够了。我不会再替任何人,带任何不该带的东西,也不会再为任何脏事,沾上我的手。”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外面洗衣机的轰鸣声,透过床单帘子隐隐传来,更衬得里面的空气凝固如铁。

孟姐脸上的阴沉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审视。她看着苏凌云,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种冰冷的、估量般的专注。

阿琴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孟姐如何发作。

“呵,”孟姐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苏凌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苏凌云,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两条路,你选。”

“第一,把这盒‘土特产’带出去。以后,在黑岩,我罩着你。吃的,用的,没人敢再明着为难你。减刑的材料,活动的名额,我也可以帮你‘争取’。你那个无期,未必不能变成有期。”

“第二,”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去禁闭室。反省三天。好好想想,你的‘清白’,你的‘底线’,在这个地方,到底值几个钱。”

“选吧。”

条件很诱人,威胁很直接。一边是可能的“优待”和渺茫的“希望”,一边是立刻的、黑暗的惩罚。

禁闭室。那个王娜被关到疯、撞墙至血肉模糊的地方。三天。绝对的黑暗,寂静,孤独,寒冷,饥饿,还有可能的精神折磨。

苏凌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她仿佛已经能闻到禁闭室里那股混合着霉味、排泄物和绝望的恶臭,感受到那种足以将人逼疯的绝对寂静和黑暗。

但是,如果今天她低头了,接下了那盒东西,她就真的完了。她的灵魂,将永远被玷污,被囚禁在这肮脏的交易和永恒的愧疚里。她将再也没有资格对陈景浩、对吴国栋、对所有陷害她的人说“不”,因为她自己,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她闭上眼,眼前闪过父亲临终前浑浊却依然信任的眼神,闪过母亲在法庭上崩溃哭喊的样子,闪过小雪花递给她半块饼干时那纯粹的笑容,闪过老葛丢给她创可贴和巧克力时佝偻却挺直的背影,闪过沈冰镜片后那冷静而锐利的光芒……

这些微弱的光,是她在这片黑暗中,仅存的、不肯熄灭的星火。

她不能辜负它们。不能让自己,也沉入那无边的污泥。

她睁开眼,目光清澈而平静,直视着孟姐,缓缓地,清晰地说道:

“我选禁闭。”

四个字。掷地有声。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这四个字冻住了。

阿琴脸上的幸灾乐祸变成了错愕和难以置信,随即是更加浓烈的恶意。

孟姐则沉默了。她看着苏凌云,看了很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意外?恼怒?但最终,沉淀下来的,竟然是一种……近乎激赏的锐利光芒?

不是对朋友的欣赏,而是猎人看到一头格外倔强、难以驯服的猎物时,那种混合着征服欲和棋逢对手般的兴致。

“行。”孟姐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轻松,“骨头够硬。我很久没碰到这么‘有原则’的人了。”

她站起身,对阿琴挥了挥手:“阿琴,送她去‘小黑屋’。按规矩,三天。东西搜干净,别让她带进去任何不该带的。”

“是,孟姐!”阿琴立刻应道,脸上露出残忍的快意。她上前一步,就要去抓苏凌云的胳膊。

“等等。”孟姐叫住了她,走到苏凌云面前,弯下腰,几乎与她平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苏凌云,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也记住,黑岩的‘原则’,和外面的,不太一样。希望三天后,你还能这么‘清醒’。”

说完,她直起身,不再看苏凌云,转身重新坐回椅子,拿起了账本,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阿琴粗暴地抓住苏凌云的肩膀,将她从那个破木板凳上拽起来,推搡着往外走。

就在这时——

“不要关姐姐!”

一个带着哭腔的、稚嫩的尖叫从洗衣房门口传来!

是小雪花!她不知何时挣脱了看管(或许根本没人认真看管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苏凌云的腿,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仰着小脸,满是恐惧和哀求:“坏蛋!不要关姐姐!小黑屋好可怕!姐姐不要去!”

苏凌云心头一热,眼眶瞬间酸涩。她想弯腰去安慰小雪花,却被阿琴死死拽住。

阿琴看到小雪花,脸上露出极度不耐烦和厌恶的神色,抬脚就朝小雪花瘦弱的肩膀踹去:“滚开!傻子!碍事!”

“砰!”小雪花被踹得一个趔趄,向后摔倒,头撞在旁边一个闲置的金属水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疼得小脸皱成一团,却还是挣扎着想爬起来。

“雪花!”苏凌云目眦欲裂,想要挣脱阿琴。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更快地冲了过来,一把将摔倒的小雪花紧紧抱在怀里,护住了她。

是何秀莲。她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附近,一直沉默地看着。此刻,她紧紧搂着哭泣的小雪花,抬起眼,看向被阿琴拽着的苏凌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何秀莲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平静深处,是深不见底的担忧和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她极快、极轻微地,对苏凌云点了点头。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告别。那眼神里,有“保重”,有“我们会等你”,有“活下去”……万语千言,尽在不言中。

苏凌云读懂了。她也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再看哭泣的小雪花和沉默的何秀莲。

阿琴骂骂咧咧地,更加用力地拽着苏凌云,将她拖出了洗衣房,朝着监狱深处、那个令人闻之色变的禁闭区走去。

---

在进入禁闭室前,按照规矩,苏凌云被带到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进行彻底的搜身。

一个面无表情的男狱警(禁闭区通常是男狱警看守)让她脱掉所有衣物,举起双手,接受检查。冰冷的、戴着手套的手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可能藏匿物品的角落仔细摸索。头发也被拨开检查。

苏凌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提前做了准备。老葛给她的那张写着图书馆线索的纸片,沈冰给她的那管快用完的磺胺软膏,还有她自己记录的一些关键信息的小纸片……这些都被她小心地藏在了囚服上衣内侧、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那里原本有一处磨损,她偷偷用从何秀莲那里学来的、几乎以假乱真的针线手艺,缝上了一个不起眼的补丁。补丁是双层的,中间有一个极其扁平的夹层。东西就被压扁,藏在了里面。

狱警的手在她衣服胸前位置按过,在补丁的位置停留了一下。

苏凌云屏住呼吸。

狱警似乎只是觉得那里布料硬了点(补丁的缘故),用力按了按,没发现异常,便移开了手。

她的囚服裤子、鞋子也被仔细检查,甚至袜子都被要求脱下来。幸好,她没有把东西藏在下半身。

最终,除了囚服本身(已经检查过),她身上所有“额外”的东西——包括何秀莲之前给她包扎用的干净布条、小雪花给她的半块珍藏的糖(她一直没舍得吃)、甚至一根用来绑头发的、最短的橡皮筋——都被没收,扔进了一个贴着标签的塑料袋里。

“进去。”男狱警打开旁边一扇厚重的铁门,里面是无尽的黑暗和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苏凌云最后深吸了一口外面相对“新鲜”的空气——尽管这空气里也充满了监狱特有的沉闷和灰尘味。

然后,她迈步,走进了那片绝对的黑暗之中。

“哐当!”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落锁。

世界,瞬间被黑暗、寂静和刺鼻的恶臭彻底吞没。

但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补丁夹层里的纸片和药膏紧贴着胸口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却真实的暖意和力量。

三天。

她要活着走出去。清醒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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