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收起玩笑的语气,郑重道。
「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那接下来,我们恐怕要分道扬镳了!」
这是秦风最后的底线。
他不能容忍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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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趁着他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有点欺负人的意思。
沈东流眼睛一瞪,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风。
怎麽就一个红浪漫,就要跟自己分道扬镳?
舍得吗?
沈东流不知道秦风舍不舍得,反正他是舍不得。
上次小圆异变,如果不是有秦风在,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就这麽让秦风走了,他可不甘心。
至少,秦风在,他妹妹的安全就有了一层保障。
沈东流眼神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老实交代。
「好吧,我承认,我是去了红浪漫,不过我是有苦衷的。」
「而且,我有一点没骗你,我确实练的童子功,并且,我也没破身,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个处……处男。」
说到这里,沈东流还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秦风并没有纠结这个,他不关心沈东流是不是处男,他关心沈东流有没有骗他。
「所以呢?你去红浪漫洗浴中心,花了998,就是为了洗个澡?」
很显然,沈东流的解释,并没有打消秦风的疑虑。
沈东流无奈,只好接着解释。
「唉,一言难尽啊。」
说着,沈东流也坐到秦风对面的床边,两人面对面,道。
「相信你也看到了,小圆的身体有问题,我把自己的功力传进她身体,暂时压制住了那个鬼。」
「之后,我除了体型大变外,对自身的**也渐渐失控。」
「更是对那…那方面有需求。」
「但是我得保持童子身,所以……只好去那种地方。」
「不过,我可是谨守自己的底线,只是亲亲,摸摸,让对方帮自己释放出来。」
「我绝对没有阴阳交融,就是借用她们的手,或者其他部位,最多用嘴…」
沈东流没说自己还会双手左右互搏来解决。
毕竟,他常年带着小圆在偏远地带,没人帮他的时候,只能自己动手。
这是他的终极秘密,就是到死,也不会说给别人听。
人伦之事,本就是基因里带的东西,是生物的底色。
想当初,沈东流修为激进,一心修炼,自然能谨守本心,况且,修为突破带来的快感,可比那些事爽的多。
但是,自从他把体内三鬼,打进沈小圆体内,他修为大跌。
以往被他压制住的**,反弹起来,让他也经受不住。
这才有了他辗转各地色情场所的事。
秦风对他说的什麽用手啊,用嘴啊,总觉得熟悉,可又没有画面,只是一种朦胧的感觉。
不过,他倒是听明白了。
但是,哪怕不是阴阳交融,只是用其他方法,难道就不算破身吗?
「你这算不算是自欺欺人?」
秦风的话,沈东流自然明白。
无非就是元阳泄露,也算不上童子身。
沈东流有必要解释一下,道。
「这怎麽能一样?」
「只要不是阴阳交融,那都是童子身,难道你没梦遗过吗?」
「阴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阳和合,彼此灵魂会有接触,算是低配版的灵修。」
「而灵修是一种无上的双修功法,传说只有合欢宗一门掌握,那是超越**的修炼方法,只可惜早就失传了。」
「只有过了阴阳交融这一阶段,才算得上正式破身,其他的,基本影响不大。」
「当然,频繁的元阳泄露,对自身还是有影响的。」
「轻则萎靡不振,重则……不举。」
「我作为修炼人士,这点还是能把握住。」
沈东流解释了一大堆,就是要让秦风相信,他真的没有乱来,还是童子身。
只是,自己都去红浪漫了,对秦风太苛刻,貌似也不太好。
有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标感。
要不然……
一次带着他一起去?
不是说人生四大铁吗?
一起嫖过娼,说不定,两人的关系能再进一步。
「呃,阿福兄弟,你要是想,一次,下次我带你一起去,但是你一定要保密,尤其不能让小圆知道,要不然我这兄长形象,可就崩了呀!」
「去去去,我没你那龌龊想法!」
「哎?话可不能这麽说啊,你不去,我不去,你让那些有个好赌的爹,生病的妈,还有一个上学的弟弟的小姑娘可怎麽办?」
「咱们这往小了说,是解决自己生理需求,合理合法,往大了说,那是解救千千万万个困苦家庭,功德无量啊!」
沈东流既然已经说开了,自然就想多拉一个人下水,只有秦风也去了,他才觉得安全。
他总不能为了检举自己,把他本人也搭进去吧?
秦风对沈东流的提议,真的是一点兴趣没有。
他虽然失忆,可直觉告诉他,他身份不一般,不能做这样下流的事,否则,后果很严重…
至于有多严重?
秦风不知道,肯定不会危及生命,倒好似也有点「生不如死」的感觉。
「怎麽样?下次带你一起啊?你放心,钱我出,姑娘你先挑,倍儿水灵,我保证,你去了一次想下一次。」
「你如果不想我跟小圆多说什麽的话,就收收你那龌龊心思,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嘿!不识好人心啊,我……好,好,不去就不去,你开心就好。」
沈东流还想再劝劝,就看到秦风那眼神,很是严肃,沈东流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但是,你得保证啊,千万不能告诉小圆,算我求你了!」
沈东流双手合十,还上下搓动,哀求道。
「知道了。」
秦风懒得再多说。
得到秦风肯定答覆,沈东流也算放下心,接触这一段时间来,对秦风的人品,大概有个了解。
他说过的话,基本没有食言的。
……
一连几天,沈东流都是早出晚归。
他要找个冤大头,忽悠一番,好挣点路费。
可惜,这几天,他始终没找好合适的下手人选。
貌似现在的人,越来越难忽悠了。
他不禁怀念起两年前,「纯朴」的冤大头。
秦风这几天,也跟魔怔了一般,时不时的拿出200块钱来,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又低沉下去。
直到这一天,秦风出来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