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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气流在防御阵法外疯狂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万界·混沌第一服务区】的停机坪上，太乙真人那一身原本流光溢彩的八卦紫绶仙衣，此刻已经被混沌罡风刮得破破烂烂，像是一块挂在树枝上的破抹布。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温润的功德玉佩，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是他积攒了三个元会的功德，原本打算用来给哪吒重塑莲藕金身的备用金。
“五百万……”太乙真人的声音干涩，像是吞了一把沙子，“真的不能打折？”
萧无涯坐在露台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永远加满冰块的快乐水，甚至没有正眼看这位阐教金仙一眼。
“道长，你是在侮辱我的定价体系吗？”
萧无涯指了指旁边那块巨大的电子计费牌。
【当前服务：紧急拖车（高危环境）。】
【基础费用：300万点。】
【附加费：混沌风暴加急费、9527出场费、精神损失费（你撞坏了我的阵法栏杆）。】
【总计：500万点。】
“这可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萧无涯抿了一口水，“而且，你那罩子我也帮你捞回来了。虽然破了个大洞，但好歹是先天灵宝的底子，按废铁卖也能值个几十万。”
“废铁？”
太乙真人气得胡子乱颤，猛地转身看向身后。
9527正蹲在地上，单手提着那个被烧得焦黑、破了一个大洞的九龙神火罩。
她伸出另一只手，在罩子上敲了敲。
“当――”
声音沉闷，毫无灵性。
“材质……尚可。”9527面具下的声音冰冷机械，“但结构……落后。热能转化率……极低。”
她嫌弃地把罩子扔在太乙真人脚边，震起一片灰尘。
“垃圾。”
太乙真人感觉胸口中了一箭。
他引以为傲的成名法宝，在这个紫皮怪物的眼里，竟然连废品都不如？
“给！贫道给！”
太乙真人咬碎了牙，将手中的功德玉佩狠狠拍在白鹤童子手里的托盘上。
“叮！”
交易完成。
“欢迎下次光临。”萧无涯脸上瞬间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那是看到资金入账时的职业假笑。
他站起身，走到太乙真人面前，递过去一张黑金色的卡片。
“太乙道友，别这么丧气。”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看你这罩子确实有点跟不上时代了。现在的混沌海，风浪大，老式的法宝不抗造。”
萧无涯指了指服务区后方，那座正在轰鸣运转的【万界重工·混沌分厂】。
“要不要考虑……做个‘以旧换新’？”
“以旧换新？”太乙真人一愣，下意识地接过了卡片。
“没错。”萧无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把你这个破损的九龙神火罩抵押给我，我给你换个新的。”
“欧阳冶最近刚研发了一款【九龙·核聚变反应炉（手提版）】。”
“采用最新的神格裂变技术，内置九颗微型恒星火种。”
“威力嘛……”萧无涯指了指外面的混沌风暴，“一扔出去，方圆万里的混沌气都能给你点着了。”
“只要你签个字，补个差价（大概三千万功德），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太乙真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核聚变？
恒星火种？
虽然听不懂这些怪词，但他能感觉到萧无涯描述的那种威力。
如果真的有这种法宝……
他在阐教十二金仙里的排名，是不是能往上挪一挪？
“贫道……没那么多功德了。”太乙真人捂紧了空荡荡的袖口，一脸警惕。
“没钱没关系。”萧无涯笑得像个诱拐小孩的人贩子，“你有资源啊。”
“你是阐教金仙，又是哪吒的师父。”
“我听说，你们玉虚宫里，有不少师兄弟？”
萧无涯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万界服务区·推广大使聘用书】。
“广成子的翻天印、赤精子的阴阳镜、惧留孙的捆仙绳……”
“这些老古董，应该都该保养了吧？”
“太乙道友，只要你能把你的师兄弟们拉到我这儿来消费。”
“每拉来一个，我给你提成5％。”
“如果你能把元始天尊他老人家忽悠……哦不，是请过来，给我的服务区题个字。”
萧无涯伸出五根手指。
“那个【核聚变反应炉】，我白送你。”
太乙真人看着那叠聘书，又看了看脚边那个破破烂烂的九龙神火罩。
他的道心，在“变强”和“节操”之间疯狂摇摆。
拉师兄弟下水？
这……这好像有点不厚道。
但是，那个新法宝听起来真的很香啊！
而且，哪吒那个逆子在下界欠了一屁股债，要是自己这个当师父的再不搞点副业，以后怎么替他擦屁股？
“咳咳。”太乙真人干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收起了那叠聘书。
“萧老板，贫道并非贪图那什么反应炉。”
“贫道主要是觉得……师兄弟们的法宝确实年久失修，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贫道有义务给他们推荐更好的服务。”
“成交！”萧无涯举起酒杯。
“白鹤，带你师叔去贵宾室休息。”
“顺便给他上一份【至尊混沌套餐】（红烧虚空兽肉＋高能灵液）。”
“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拉客。”
看着太乙真人那略显佝偻却充满了干劲的背影，萧无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旺财。”
“汪。”
9527蹲在一旁，正用一块混沌原石磨着指甲。
“阐教的口子算是撕开了。”
萧无涯目光投向混沌深处，那里隐约可见一座紫气缭绕的宫殿――紫霄宫。
“不过，光靠这几个金仙，还撑不起我的大盘子。”
“这混沌海里，除了圣人门徒，还有不少‘野生’的肥羊。”
“比如……”
萧无涯拿出一张刚刚绘制好的【洪荒势力分布图】，手指点在了一个被黑色妖气笼罩的区域。
“北冥海，妖师宫。”
“鲲鹏那个老东西，当年卷走了天庭的河图洛书，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那两本书，可是顶级的‘大数据运算核心’啊。”
萧无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如果能把河图洛书搞到手，并入我的【万界大数据中心】。”
“那我推演功法、计算财报的效率，起码能翻一万倍。”
“走。”
萧无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咱们去北冥海……钓鱼。”
“听说鲲鹏这玩意儿，一锅炖不下？”
“那就搞个——【万人火锅节】。”――
题外话，最近在红果看《诡异召唤，我直接请白鹤童子》漫剧，诡异召唤天花板，面具超帅，强烈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