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仙侠武侠 > 洪荒:开局刷爆圣人,鸿钧懵了! > 第319章 竟然是陶罐?

洪荒:开局刷爆圣人,鸿钧懵了! 第319章 竟然是陶罐?

簡繁轉換
作者:南风不冷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6-07-16 22:34:29 来源:源1

孔宣望着那团火光,越飞越近。

火光不是一盏灯,是一堆篝火。

生在荒原之上,四周没有遮挡。

风从四面八方涌来,火被吹得歪斜,可没有灭。

孔宣落在火堆前,靴底踩在灰土上。

火边坐着一个人。

灰白麻衣,袖口卷到肘部,手里捏着一根细枝。

正在拨弄火堆。

那人抬头看了孔宣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拨火。

孔宣没有急着说话。

他在火堆对面坐下,隔着跳动的火焰。

火光照在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那人拨了一会儿火,将细枝丢进火中。

「你走了多远?」

声音很轻,像被火烤乾了水分,有些沙哑。

孔宣想了想,开口说:「从河床开始走的。」

「走到那片林子,走到那道坡。」

「看到这边的火光,便过来了。」

那人点了点头:「那你走得不慢。」

「比我当年走得快。」

孔宣看着他:「你走了多久?」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很久。」

「久到记不清了。」

「只记得开始的时候,这片荒原上还有水。」

「后来水干了,草枯了,路也断了。」

「我就一边走,一边埋石头。」

「想着也许以后有人会顺着那些石头走过来。」

孔宣没有接话。

那人抬起头,看向他:「你拿了河床底下那片?」

「拿了。」

「山腰上那片呢?」

「也拿了。」

「石板下面的呢?」

孔宣顿了顿:「石板下面的,我没取。」

「我只看了上面的纹路。」

那人听了,沉默片刻:「你比我有耐心。」

「我当年第一次看见那块石板,直接就挖出来了。」

「结果石板下面的土塌了,填了半天才填回去。」

他说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一个快要笑出来的表情,没有成功。

火堆里爆了一个火星,溅到灰土上,很快灭了。

孔宣问:「你为什么要埋那些东西?」

那人拨了拨火:「因为我在找一样东西。」

「找了很多年,没找到。」

「可我在找的路上,走过很多地方。」

「那些地方,我觉得应该有人知道。」

「就埋了石头,刻了记号。」

「万一有人也想走这条路,至少不用从头摸起。」

孔宣沉默了一会儿:「你在找什么?」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里的细枝又丢进火里,看着火星升起来,飘散。

「我在找一棵树。」

孔宣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什么样的树?」

「不知道。」

那人说,「我只看过它结的果。」

「那是一粒种子,很小,像一颗烧过的石子。」

「我捡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没有芽了。」

「可我把它握在手里的时候,它热的。」

「像是里面的东西还没死。」

「我就想,能结出这种子的树,一定还在某个地方活着。」

「我想找到它。」

孔宣伸手入袖,指尖触到那粒藏在深处的种子。

温热的,和这个人的描述一模一样。

他没有取出来。

「你找到了吗?」他问。

那人摇了摇头:「没有。」

「我一直走到这片荒原的尽头,什么都没有。」

「然后我就停下来了。」

「生了一堆火,坐着。」

「想着也许有一天,会有别人捡到那种子,走到这里。」

「我可以告诉他,前面没有路了。」

「不用再往前走了。」

孔宣坐在火堆对面,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他开口说:「那粒种子,在我这里。」

那人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孔宣,目光在火光中闪了一下。

「在你这里?」

孔宣从袖中取出那粒种子,摊开手掌。

种子躺在掌心里,暗沉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焦痕。

在火光映照下,微微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悬在种子上方,没有触碰。

「它还活着吗?」

孔宣道:「活着。」

「我把它种下去了,它发了芽。」

那人沉默了很久。

火堆噼啪作响。

「那就好。」他说。

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一些,像一根绷了很久的线,忽然松了下来。

他收回手,重新拿起一根细枝,拨了拨火。

「那棵树不在前面,」他说,「在你手里。」

「你种下它,它活了。」

「它就是那棵树。」

孔宣没有反驳。

那人将细枝丢进火里,站起身来。

「我该走了。」

孔宣也站起身:「去哪?」

那人望向远方,夜色在火光之外铺展。

「不知道。」

「可路已经有人走了,我就不用再坐着等了。」

他转身,朝火光照不到的黑暗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了一下。

「那棵树,好好养。」

「它会长大的。」

然后他继续向前走,灰白色的麻衣融入夜色,很快便看不见了。

火堆还在烧。

孔宣站在火边,风从四面涌来,火光摇晃。

他将那粒种子收回袖中,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身,捧了一捧灰土,撒在火堆上。

火渐渐暗下去,余烬泛着暗红的光。

他等火彻底熄灭,才转身踏空而起,沿原路返回。

夜风从身侧掠过,带着灰烬的气味。

回到裂缝前时,天边已经泛起一线灰白。

金翅大鹏坐在树下,手里那只竹笼已经编完了。

他见孔宣落下来,上下打量了一遍,又落在他空空的双手上:「没带东西回来?」

「没有。」孔宣说,「见到了一个人。」

「一个人?」

「埋石头的那个人。」

金翅大鹏放下竹笼,坐直了身子:「在哪见到的?」

「荒原尽头,他生了一堆火,坐在那里。」

「他跟我说,他在找一棵树。」

「找了很久,没找到。」

「我把那种子给他看了,他说,那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然后他就走了。」

金翅大鹏沉默了一会儿:「他长什么样?」

「灰白麻衣,袖口卷着,不算高。」

「说话很慢,像每句话都想过了再说。」

金翅大鹏听完,没有再问。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编好的竹笼,转了一圈,然后将它挂在小树的枝头。

竹笼比草编的结实,在风里几乎不动。

「等再有鸟来,」他说,「可以住得久一些了。」

晨光渐渐铺开,照亮了那一排嫩芽,照亮了那朵淡紫色的花,照亮了竹笼里空空的底座。

风从白光中涌出,拂过孔宣的脸。

他在树下坐下,靠着树干。

袖中那粒种子安静地躺着,温热如初。

那个人说,前面没有路了。

可种子还在长。

那就还有路。

天光大亮时,那排嫩芽已经齐刷刷地冒出了第二片叶子。

叶片比第一片大了一圈,边缘的紫色纹路更加清晰,像有人用细笔重新描过。

金翅大鹏蹲在苗圃边,正在用竹篾给那株最高的幼苗扎一道小围栏。

他做得很慢,每一根竹篾都削得平整,扎口处缠得很紧。

」等它们再长大些,就得分开种了。挤在一起,根会打架。」

他说着,没有抬头。

孔宣站在裂缝前,望着那道白光。

晨光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袖口,落在那排嫩芽的叶尖上。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树下,在金翅大鹏旁边坐下。

」那个人说,前面没有路了。」

金翅大鹏手上动作没停:」你信?」

孔宣想了想:」他走了很远才停下来。他说没有路的时候,是真的没有路。』』

『』可他也说了,种子在我手里。」

金翅大鹏扎好最后一根竹篾,直起身来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种子在你手里,路就在你手里。』』

『』那个人走的路到头了,你的路还没到头。」

孔宣没有说话。

他从袖中取出那粒种子,摊在掌心,种子比之前大了一圈。

表面的焦痕已经褪去大半,露出底下温润的褐色,像一枚被仔细打磨过的果核。

日光落在种子上,它微微泛着光。

金翅大鹏偏头看了一眼:」它变了。」

」嗯。」

」像在醒。」

孔宣将种子收回袖中,站起身。

那朵淡紫色的花在晨风中轻轻摆动,花瓣边缘的银线被日光照得明亮如丝。

花心里那粒光点比昨天又亮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慢慢成形。

孔宣看着那朵花,忽然开口:」我要再去一趟北方。」

金翅大鹏抬起头:」北方?」

」那个人是从北方走过来的,他说水干了,草枯了,路断了。』』

『』我想去看看,断在哪里。」

金翅大鹏沉默片刻,站起身:」我跟你去。」

孔宣摇头:」你留下,看树。裂缝不会跑,可风会变。』』

『』万一那黑影趁我不在,又往这边送东西,你得盯着。」

金翅大鹏没有再争。

他将竹篾收好放在树下,站直了身子:」那你去多久?」

」不知道。我把路走完就回来。」

孔宣踏空而起,向北飞去。

风从南边涌来,推着他的后背。

他飞得不快,每一步都稳。

脚下的荒原在晨光中铺展开来,灰白色的,像一面被磨平的旧镜子。

飞过那片整齐的林子时,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些树在日光下投出细长的影子,排列整齐,像一支正在行进的队伍。

飞过那道缓坡时,坡上的灰绿色短草已经没了,只剩一层乾裂的土。

像水退去之后留下的痕迹。

他继续向北飞。

荒原开始出现变化。

地面上多了些细碎的坑洼,像是被什么东西啄过,又像是被雨滴砸出来的。

孔宣放慢速度,低空掠过。

他看清了那些坑洼的形状,每一个都不大,拳头大小,边缘整齐。

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有人用圆钝的东西,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敲出来的。

他落下来,蹲在一个坑洼旁边。

坑底有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末,摸上去,指尖微微发涩,像碾碎的贝壳。

他捻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没有味道,可那股乾燥的气息,和他袖中那些石片的气息一模一样。

孔宣站起身,沿着那些坑洼的方向,继续向北走。

坑洼断断续续,有时隔得很远,有时连成一片,像是有人在行走时,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拐杖敲击地面。

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路标。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坑洼渐渐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暗褐色的地面,土质更紧实,像是被反覆踩踏过。

孔宣停在那片暗褐色地面的边缘。

他蹲下身,用手掌贴地,指尖传来一丝极微弱的热。

地底深处有东西,温热的,像一颗被埋在地下的心脏,缓缓跳动。

他闭目感知片刻,然后睁开眼。

这地下没有碎片,没有石匣,没有石板,什么都没有。

可那股温热确实存在,像一条沉睡的河,在地底深处缓缓流动。

孔宣站起身,沿着那片暗褐色地面继续向前走。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出现一道低矮的隆起,像一道被遗忘的田埂。

他跨过那道隆起,脚下的地面忽然变软了。

像踩在厚厚一层落叶上,靴底微微下陷。

他低头看去,脚下的土是深褐色的,松软,湿润。

和周围乾燥灰白的荒原截然不同。

像是一小块被遗忘的湿地。

他蹲下身,用手拨开表层的土。

土层很薄,一拨就开,底下是一种更黑的土,带着微微的湿气。

他用指尖捻了一点,土粒在他指腹间散开。

土里混着细碎的黑色颗粒,像炭屑,又像烧过的草灰。

他将那些颗粒放在鼻尖嗅了嗅。

是草木灰。

有人在很久以前,在这里烧过东西。

孔宣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块湿润的土壤并不大,方圆不过数丈。

像一块被遗忘的补丁,嵌在灰白色的荒原上。

土壤边缘,有一道浅浅的沟渠,半圆形的,像是被水冲刷出来的。

可沟渠已经乾涸了,底部结着一层硬壳。

他看着那道沟渠,又看了看脚下的黑土,心中浮起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里曾经有水,很浅的水,弯弯曲曲的,从远方流过来,在这里绕了一个弯,又流向远方。

有人在水边停下,生了一堆火,烧了什么东西,把灰烬留在了土里。

然后那人继续走了。

孔宣沿着那道乾涸的沟渠走了一段,沟渠的走向是向西的。

他转身,跟着沟渠的方向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沟渠渐渐变浅,最后完全消失了。

可他脚下的土色依然比周围深一些,像一条被掩盖的路。

他继续向西。

又走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棵树。

树不高,一丈有余。

枝干弯曲,树皮粗糙,像是被风吹了很多年,长出了自己的姿势。

树冠不大,可叶片是绿的。

在这片荒原上,它是唯一一棵活着的树。

孔宣走到树下,抬头看去。

树冠稀疏,透过枝叶能看见天空。

树干上有一道刻痕,很浅,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划过,留下的印记。

刻痕的形状是一道向下的弧线,像一个倒扣的碗。

孔宣伸手,摸了摸那道刻痕。

触感光滑,像被反覆抚摸过。

他收回手,绕着树走了一圈。

树的背面,树根处,有一小块土微微隆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了一下。

他蹲下身,用手拨开那层浮土。

底下露出一截东西。

灰白色的,边缘圆润,像是打磨过。

他继续挖,那东西渐渐露出全貌。

是一只陶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