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是你们逼我撕破脸 > 第253章 涕泪横流的请求

是你们逼我撕破脸 第253章 涕泪横流的请求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7-10 11:10:05 来源:源1

第253章涕泪横流的请求(第1/2页)

后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启明文化”顶层的小会议室。

会议室被重新布置过,厚重的窗帘拉开,午后的阳光将室内照得透亮,纤尘毕现。巨大的红木会议桌光可鉴人,主位后的背景墙空空如也,原本悬挂的杜启明钟爱的某位现代派画家真迹已被取下。整个空间显得空旷、冰冷,弥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和疏离感。

林薇坐在与会议室一墙之隔的观察室里。这是一间专门用于旁听和记录的隔音房间,单向玻璃正对着会议室主位方向,可以清晰地看到会议室内的全貌,并听到里面的一切声音。此刻,会议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空气净化器发出的低沉嗡鸣。

苏瑾站在林薇身旁,目光沉静地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宋玉成已经到了,在楼下会客室等着。陈先生会在三点整准时出现。”她看了一眼腕表,“还有九分钟。”

林薇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会面,更是一次精心设计的心理碾压。让宋玉成提前到达,在这座曾经属于杜启明、如今被陈默彻底掌控的大厦里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施压。而陈默的“准时”,更是对宋玉成“十分钟”请求的精确控制,分毫不多,也分毫不少,彰显着绝对的支配地位。

两点五十五分。会议室外传来轻微而沉稳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身材精悍的男子率先进入,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会议室,然后分立于门内两侧。紧接着,一个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是陈默。

他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最平常的会议。他走到主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随意地扫视了一下会议室,目光在对面墙壁上停留了半秒——那里正对着单向玻璃,林薇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虽然知道从会议室看不到观察室内部。

苏瑾轻轻碰了碰林薇的手臂,低声道:“开始了。”

陈默在主位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却又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场。他看了一眼右手边的苏瑾,苏瑾会意,对着微型耳麦低声说了句什么。

很快,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之前引领宋玉成上楼的那位“默然资本”的年轻男助理出现在门口,侧身让开。然后,宋玉成走了进来。

仅仅几天不见,这位一向以儒雅从容、风度翩翩著称的宋副会长,仿佛老了十岁。他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勉强维持着惯常的温和笑容,但眼下的乌青,眼角的细纹,以及那微微佝偻的背脊,都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和不安。他的步伐不再像以往那般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进门时,他的目光先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主位,与陈默平静的目光一触,立刻像是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随即迅速垂下眼帘,脸上挤出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和苦涩。

“陈……陈先生,您好。冒昧打扰,实在抱歉。”宋玉成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快走几步,来到长桌的另一端,距离陈默最远的位置,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陈默没有回应他的问候,也没有示意他坐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如同深潭,不起波澜。

宋玉成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他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脚似乎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能感觉到陈默目光中的淡漠,那是一种完全将他视为无物的淡漠,比愤怒或鄙夷更让他心慌。

“坐。”陈默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宋玉成如蒙大赦,连忙在长桌末端、背对门口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距离陈默最远,而且背对着门口,在心理学上属于最缺乏安全感和掌控感的位置。显然,这也是刻意安排的。

助理无声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默、苏瑾,以及如坐针毡的宋玉成。隔着单向玻璃,林薇能清晰地看到宋玉成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他放在桌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双手。

“陈先生,感谢您百忙之中拨冗相见。”宋玉成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镇定一些,但那份刻意维持的谦卑和讨好,却怎么也无法掩饰,“鄙人宋玉成,久仰陈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继续表演。

宋玉成被这沉默压得喘不过气,准备好的开场白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知道,任何虚伪的客套在陈默面前都是徒劳。他咬了咬牙,决定开门见山。

“陈先生,我知道,之前可能有些误会,让您对我,对我的一些朋友,产生了一些……不太好的看法。”宋玉成的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我今天来,就是想向陈先生您坦诚一切,解释清楚,希望能消除这些误会。”

“误会?”陈默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让宋玉成的心猛地一沉。

“是,是误会!”宋玉成连忙道,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关于‘启明文化’的杜启明和刘明远,他们确实做了一些……不太合规的事情,这个我后来也听说了,深表痛心。但陈先生,我和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业务往来,最多算是朋友间的互相帮衬。他们具体做了什么,我其实并不完全清楚啊!我承认,我有时候是帮他们介绍过一些客户,牵过一些线,但那都是在合法合规的范畴内,绝没有参与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杜启明和刘明远他们自己出了问题,可不能把脏水都泼到我身上啊!”

他开始哭诉,声音里带上了哽咽:“陈先生,我在文化圈混了这么多年,一向是爱惜羽毛的。我热爱文化事业,一直致力于推动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发展,这一点,圈内同仁都是有目共睹的。我怎么可能会去参与那些……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呢?这一定是有人眼红我的成绩,或者是杜启明他们自己乱咬,想拉我下水!陈先生,您明察秋毫,一定要相信我啊!”

他说得声情并茂,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将一个被无辜牵连、声誉受损的老文化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若不是林薇早就看过那些确凿的证据,几乎都要被他这番表演打动。

陈默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被打动,也没有显露出不耐烦,只是那双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将宋玉成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丝肌肉的颤动都收入眼底。

宋玉成见陈默没有反应,心头更慌。他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继续道:“我知道,现在外面有些关于我的风言风语,说我拿了杜启明的好处,说我利用职务之便为他牟利,甚至说我涉及什么走私……这纯粹是无稽之谈!是污蔑!陈先生,我可以用我的人格,用我几十年的清誉担保,我宋玉成绝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那些所谓的证据,一定是伪造的,或者是被人断章取义、歪曲利用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陈默的反应。但陈默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却如同重锤,敲在宋玉成的心上。

“陈先生,我……我今天来,除了想向您澄清误会,也是想向您表明我的态度,表达我的诚意。”宋玉成知道,光靠哭诉和辩解是没用的,必须拿出实质性的东西。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更加神秘和讨好,“我知道,陈先生您入主‘启明文化’,是有一番大抱负的。文化产业,水很深,也需要真正懂行、有资源的人来协助。我宋玉成不才,但在申城文化圈,乃至全国的文化收藏界,都还算有几分薄面,认识一些朋友,了解一些门道。只要陈先生您愿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宋玉成从此以后,唯陈先生马首是瞻!我的人脉,我的资源,我的经验,都可以为您所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3章涕泪横流的请求(第2/2页)

他顿了顿,见陈默依旧不语,心一横,抛出了更大的诱饵:“不瞒陈先生,我手里,确实掌握了一些……嗯,一些比较敏感的资料。是关于某些已经退下去的老领导,比如郑老,他们在位时的一些……嗯,私人爱好,以及一些不太方便公开的收藏记录和往来。这些东西,如果运用得当,对陈先生您拓展在申城,乃至更高层面的人脉,会有很大的帮助。我愿意把这些资料,全部交给陈先生您,以表我的诚意!”

他这是在**裸地出卖郑怀山,试图用郑怀山的“黑料”来换取陈默的“宽恕”,同时也为自己寻找一个新的、更强的靠山。

观察室里,林薇听得心头冷笑。这就是宋玉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投机者和背叛者。在自身利益受到威胁时,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任何曾经的盟友和“朋友”。他口口声声说的“清誉”和“人格”,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会议室里,陈默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他轻轻扯了扯嘴角,那似乎是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他抬起眼皮,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看了宋玉成一眼,那目光冰冷,如同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郑怀山?”陈默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宋玉成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的事,他自己会处理。你的那些‘资料’,我没兴趣。”

宋玉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最大的筹码,竟然被陈默如此轻描淡写地拒绝了!而且,陈默直呼“郑怀山”的名字,语气中没有丝毫敬意,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陈默根本不在乎郑怀山那点影响力,或者说,郑怀山自身也难保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宋玉成。他知道郑怀山的能量,那是在申城盘踞多年、根深蒂固的存在。连郑怀山都似乎不被陈默放在眼里,那他宋玉成算什么?

“陈……陈先生!”宋玉成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可怜的体面,“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和杜启明、刘明远他们搅和在一起!我不该贪心!求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财产都交给您!我可以离开申城,永远不再回来!我只求您放我一马,不要把那些事情捅出去!我……我还有老婆孩子,我还有年迈的父母,我不能坐牢啊!陈先生,求求您了!”

他离开了座位,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似乎想跪下来,但看到陈默那冰冷无波的眼神,又不敢真的跪下,只能半弯着腰,双手合十,涕泪横流,脸上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儒雅和风度。

“十分钟到了。”陈默看了一眼腕表,淡淡地说道,仿佛没有看到宋玉成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宋玉成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那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知道,陈默说到做到,他说十分钟,就绝不会多给一秒。而他这十分钟的表演,在陈默眼中,恐怕如同跳梁小丑,毫无价值。

苏瑾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逐客令,下得干脆利落。

“不……陈先生,再给我一分钟,就一分钟!”宋玉成猛地扑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陈默,眼中是最后的疯狂和绝望,“我知道!我知道‘K’!我知道那个‘蝎子’!陈先生,您对付的不是我一个人,您对付的是他们!他们不会放过您的!他们也不会放过我!陈先生,我们合作,我们一起对付他们!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我把他们的联络方式,他们的走私渠道,他们在国内的关系网,都告诉您!只求您放过我,给我一条活路!求求您了!”

他终于崩溃了,在极致的恐惧和压力下,将最后的底牌——对“K”和“蝎子”集团的了解——抛了出来,试图用这个来换取一线生机。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宋会长,而是一条为了活命可以出卖一切的丧家之犬。

陈默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宋玉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男人。他的身高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宋玉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关于‘K’和‘蝎子’,”陈默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你多。”

一句话,如同冰冷的钢针,刺穿了宋玉成最后一丝幻想。他浑身一颤,脸上的绝望凝固了,眼中最后的光彩也彻底熄灭。他知道,自己完了。在陈默面前,他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价值,甚至连作为“投诚者”的资格都没有。

陈默不再看他,径直向门外走去。苏瑾紧随其后。

走到门口,陈默的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回去,等着。”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留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宋玉成。

观察室里,林薇看着宋玉成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失魂落魄,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他那身考究的中山装,此刻沾满了灰尘和泪痕,显得无比滑稽和可悲。

苏瑾走进观察室,对林薇说:“看到了?这就是他们的真面目。在绝对的力量和事实面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人脉和资源,都不堪一击。所谓的风骨、清誉,不过是用来标价和出卖的筹码。”

林薇默默地点了点头。刚才那十分钟,她看到了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在穷途末路时,如何一层层剥下自己虚伪的外衣,露出最丑陋、最卑贱的内核。哀求、辩解、利诱、出卖、最后的疯狂和彻底的崩溃……宋玉成用他的表演,完美诠释了什么是“涕泪横流的请求”,也让她更深刻地理解了陈默那句话——“他们不配”。

“苏助理,陈先生最后说‘回去等着’,是什么意思?”林薇问。

苏瑾看着监控画面里依旧瘫坐在地、仿佛失去魂魄的宋玉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意思是,他的审判,还没真正开始。陈先生给他十分钟,不是要听他的‘请求’,而是要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的恐惧和卑微,让他彻底绝望。而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上演。”苏瑾的目光转向另一个监控屏幕,上面显示的是“百草堂”附近的实时画面,“宋会长很快就会发现,他今天的表现,是多么的愚蠢和多余。因为有些代价,不是他卑躬屈膝、涕泪横流,就能付得起的。”

林薇顺着苏瑾的目光看去,只见“百草堂”所在的街巷,依旧平静。但她知道,在这平静之下,一场由陈默主导的风暴,即将以雷霆万钧之势,降临在宋玉成,以及他背后所有人的头上。而宋玉成涕泪横流的哀求,不过是这场风暴来临前,一声微不足道的、可悲的呜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