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与死者同行 第499章 楚乔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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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府东的老局长发脾气了，他被气得一直扇自己的脸，还和专案组的人吵起来了。”

“老楚，以前怎么没听你这么八卦过？人家为什么吵你心里没数吗？”

楚乔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后这才偎在吴军面前说道。“听说海局被市局领导一通训，就因为那个案子的事海局不撒手，他说这个案子没到专案组那里，专案组还没开始研究，现在案子破了归他们管。”

“那专案组能撒手吗？那卷宗都递上去了，专案组找的专家把案子破了，肯定也想把案子扯过去。你也别扯这些没用的，马上市局又让调人过去，说什么缺懂审讯的人，你送了多少人过去？”

“蔡局又让我们送了4个过去，给4个顶天了，再多给我们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

“哎？你今天看到阿明了吗？”

楚乔摇了摇头。“估计昨天晚上喝多了。”

“没有吧？我听人说早上来上班了。”

“那在法医室呗，他自己的办公室装好了，应该在自己的办公室，你找他有事？”

“我寻思着，我们自己的积案是不是整理一下？别到时候和府东一样闹笑话。”

“哼哼哼哼……”

楚乔抽着烟差点没绷住笑出了声，他拍着吴军的肩膀左右看了看说道“你脑袋瓜子一天天乱七八糟的想什么东西呢？你还准备在我们支队搞个专案组啊？你有那个能力吗？”

吴军面容严肃，根本不在乎楚乔说什么，依旧面色平静地看着对方，看着楚乔都不好意思了。

“不是吧老吴，你真要搞啊？”

“为什么不能搞？我们分局有主任级医师，还是两个。公安部入库专家还是一专多能的，抓捕的、审讯的，我们都有，还是你觉得老陶他们比别人差？”

“不太好吧？市局已经在搞了。你让我们再搞个组不就说明我们闲着没事干吗？被领导知道了又得把人抽走。”

“我们不设专案组，我们设积案小组。”

“那不一个意思吗？换汤不换药。”

“你说出了这档子事，我心里就慌得厉害，生怕哪天遇到和府东分局一样的情况，到那时候咱俩老脸真是丢尽了，我跳楼的心都有了。”

“你的意思是偷偷搞？”

“怎么说是偷呢？你说偷多难听，我们自己分局内部搞。”

楚乔有些意动，食指指了指上方问道。“那蔡局那里？”

“那肯定要打招呼，你不打个招呼到时候案子破了蔡局那里怎么交代。”

“你这么说我还真觉得可以搞。”

“那就搞？”

“搞！”

“搞什么搞！你俩是不是疯了？！谁的主意！”

普陀分局局长办公室内，蔡荣明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缓了好几口气才站起身开始训斥二人。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还搞一个积案小组！无组织、无纪律。”

“这不是跟您汇报来了吗～”

“你少来，是不是你的主意！”

楚乔快速看了一眼吴军，最后还是点头认了下来。“我和老吴商量的，我觉得我们内部复查一下，别到时候搞得和府东一样闹笑话。”

“吃饱了撑的，我哪来的人给你。”

“我用不了几个，你给我三五个就行。”

“你还三五个？我要不要给你三五十个？我要不要给你弄个积案专班？下面再给你弄几个专案组，现在专家多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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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也行，我们分局自己搞，你也不想以后出事了和海局一样吧……”

蔡荣明猛地挺了挺胸，斜过头瞪了一眼楚乔。

“好家伙楚乔，你是不是在威胁我呀？”

“没有没有，领导你听哪里去了，我这是好心。”

“我怎么听着你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你看你看你看，这不是误会了吗。”

“误会？我看我不同意你回去是不是也要自己搞？”

“那不能，那就是真的无组织无纪律了。我一有这个想法不是第一时间过来找您了吗？您不批准谁能搞得下去。至于专家咱不是有沈明吗，还有返聘的两位老专家，还有王松，加起来4个主任级法医呀！”

楚乔说话的时候，右手竖起四根手指，就这么明晃晃地竖在蔡荣明面前来回晃悠，一副这个不用就太可惜的语气。

“那不是没回来吗，现在不就阿明和王松在吗。”

“那也够了呀，两位老专家在北平没那么忙的，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我们主要是打电话问一下他们当年的办案经过，很多案子都是他们八零三法医室经手的，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这些案子了。”

蔡荣明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低着头重新坐了回去，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拧开，开始认真地思索起来。

他承认自己被说得心动了，主要还是楚乔提到了沈明，沈明可不是会一直待在他们分局，凭他的本事和能力早晚会被调到北平去…

“我最多给你4个人，你需要什么类型的专家你自己去挑。”

“哎，谢谢领导，谢谢领导。我自己去找就行了，都熟人。”

“行了，自己滚蛋，需要签字就让人送来我这。反正口子我给你开了，你要做不出成绩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领导放心，交给我包你满意。”

楚乔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同时还把吴军给拉上了，等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冲到门口了，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你准备调哪四个？”

刚一出门，吴军便急不可耐地问了起来，因为他觉得四个人根本不够。

像这种大案子你不可能光听一个专家的意见，同一类型的技术员你可能要找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一同讨论，蔡荣明只给了4个人的名额，明显是不够用的。

“四个？什么四个？蔡局明明说的是10个。”

“不是吧，老楚，你不怕……”

吴军右手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办公室大门，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反正听到的是10个，你听到的是几个？”

“我没听清。”

“那不就行了吗？一共就我们两个来的，你没听清，我听的是10个，那不就以我为标准吗？找10个人。”

“蔡局能放人吗？”

“要我说你不懂呢，你如果真的只找4个人，那你就只能带回去4个人。可你如果找10个人，你先把人带回去，哪怕蔡局以后发现了，他知道了，他最多也就让你退回去两三个，他不可能让你退出去六个人，明白吗？”

“要我说还是你鸡贼呢。”

“要么我是正的你是副的呢，你这人就是太要面子了，有的时候你脸皮不厚你吃不着。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最多挨一句骂，退回去两个人，还能多留下来四个，万一出成绩了他一个人都别想弄回去。”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