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和离后我穿现代 > 第十五章 嘉礼初成定良缘 宫宴暗流藏锋刃

和离后我穿现代 第十五章 嘉礼初成定良缘 宫宴暗流藏锋刃

簡繁轉換
作者:摆渡知局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4-28 21:24:08 来源:源1

第十五章嘉礼初成定良缘宫宴暗流藏锋刃(第1/2页)

第十五章嘉礼初成定良缘宫宴暗流藏锋刃

暮春的风卷着海棠落英,漫过永宁侯府的朱红高墙,将庭院里的甜香送得极远。府中各处张灯结彩,红绸自垂花门一路缠到内厅廊柱,宫灯挂得满满当当,阶下青石板铺了崭新红毡,处处透着婚嫁的喜庆。

苏晚卿坐在“晚卿院”的软榻上,指尖轻轻抚过裙摆上刚绣好的缠枝莲纹,心跳快得像揣了只扑腾的兔子。今日是她与萧玦定下婚期的第三日,侯府按规矩要为她送第二批聘礼,光是清点礼单的管事就来了三拨,每回都捧着厚厚的账册,笑着说“侯爷吩咐,苏姑娘的东西,要最好的、最合心意的”。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绿色襦裙,鬓边簪了支赤金点翠的海棠簪——是萧玦昨日亲自让人送来的,说衬她的肤色。春桃为她梳妆时,还在发间缀了几颗细碎珍珠,对着铜镜照去,镜中少女眉眼弯弯,脸颊泛着淡粉红晕,全然没了往日因指婚圣旨带来的愁绪。

“姑娘,侯爷派来的管家说,聘礼队伍到巷口了,让您去前厅看看合不合心意。”春桃端着一盏温热的莲子羹走进来,眉眼弯得喜庆。

苏晚卿放下绣绷,指尖碰了碰羹碗的温热,轻声道:“哪有什么合不合心意的,侯爷安排的,定然是好的。只是劳烦管家们奔波,让他们歇口气,喝杯茶再走。”

“姑娘心善。”春桃笑着将羹碗放在案几,“侯爷特意吩咐,给每个跑腿小厮都备了赏钱,管家们也让添了茶水点心。”

苏晚卿抿了一口莲子羹,清甜滋味在舌尖化开,心头暖融融的。她与萧玦的婚期定在三月后,是萧玦亲自请钦天监择的吉日,说“天作之合,岁岁安稳”。为了这日子,萧玦推了好几场朝中应酬,连边境的军情奏报,都特意抽时间回府与她商议,事事问她想法,半点没有权倾朝野的架子。

“侯爷今日会回来吗?”苏晚卿状似随意问道,目光不自觉飘向院门外。昨日宫里传谕,说帝王要在宫城设宴宴请朝中重臣,萧玦作为刚解除禁足的重臣,自然要赴宴。她虽不懂朝中规矩,却也知道宫宴应酬多,怕是要待到深夜。

“侯爷一早便去宫城了,临走还嘱咐,让奴婢好好伺候您,说晚些回来给您带城南的糖糕。”春桃拿起一旁苏绣云肩,“姑娘,试试这件云肩,配今日的襦裙正好。”

苏晚卿点头任由春桃伺候,云肩是粉色海棠纹样,边缘缀着珍珠流苏,摸起来柔软顺滑。对着铜镜一照,愈发娇俏动人,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对了姑娘,宫里的规矩刚到,说是婚期各项流程都拟好了,侯爷让管家拿给您过目,看看有没有要改动的。”春桃忽然想起,从食盒里拿出一卷明黄卷轴。

苏晚卿轻轻展开,上面用工整小楷写着婚期流程,从纳采、问名到亲迎,每一步都详详细细,连迎亲时辰、花轿样式、陪嫁物件都列明。她指尖划过“亲迎”二字,心跳又快了几分——亲迎是婚俗中最重要的一环,意味着萧玦要亲自到苏府接她,风风光光娶她过门,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她本是商户之女,按京城规矩,亲迎流程可简化,可萧玦执意按世家正妻规格来,说“我的妻子,自然要风风光光娶进门,不能亏了她”。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整齐脚步声,伴着管家恭敬的声音:“侯爷回府了。”

苏晚卿眼睛瞬间亮了,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院门口。萧玦身着玄色绣金线常服,身姿挺拔走进来,玄色衣料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泛着细碎光,衬得他面容俊朗、眉眼深邃。几日不见更显沉稳,下颌线利落,眼底藏着些许疲惫,可看到苏晚卿的那一刻,瞬间被温柔填满。

“侯爷。”苏晚卿轻声唤道,脸颊不自觉泛红。

萧玦快步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海棠花瓣,动作温柔得全然没有平日的威严。指尖触到她脸颊的温热,让苏晚卿心头一颤。

“怎么站在风口上?仔细着凉。”萧玦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想来是宫宴应酬过多,却满是关切。

他牵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廊下软榻旁坐下,又让春桃端来一杯温热姜茶:“刚从宫城回来,身上带了寒气,喝杯姜茶暖暖。”

苏晚卿接过姜茶小口啜饮,抬眸问道:“宫宴可还顺利?那些朝中的人,有没有为难您?”昨日便听说,宫宴上储君也在场,还有不少依附储君的臣子,怕是会借禁足的由头暗中发难。

萧玦轻笑一声,拿起案上桂花糕递到她嘴边:“不过是几场应酬,有什么难的。帝王心中有数,那些人就算想说什么,也不敢明着来。对了,宫宴上有你爱吃的茉莉糕,我特意留了一盒,尝尝。”

他从身后食盒拿出精致木盒,打开便是雪白的茉莉糕,点缀着鲜红樱桃。苏晚卿咬了一口,茉莉花香清甜不腻,正是她喜欢的味道。

“侯爷还记得我爱吃这个。”她眼中满是笑意。

“你的喜好,我自然都记在心里。”萧玦看着她吃得香甜,伸手擦去她嘴角糕屑,“从今日起,你便是侯府准主母,往后府中大小事务,我都让你参与打理,不用再像从前那般拘束。”

苏晚卿脸颊更红,轻轻点头:“我只是帮着打理些琐事,不敢劳烦侯爷。”

“夫妻之间,何来劳烦。”萧玦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郑重道,“晚卿,再过三月,我亲自到苏府接你,风风光光娶你过门。往后余生,我定护你一世安稳,不让你受半分委屈,无论朝局如何变动,都不让你卷入纷争,只做个安稳的侯府主母。”

苏晚卿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泛红,抬手覆在他手背上:“侯爷,我信你。”

二人相视而笑,廊下海棠花随风飘落,落在肩头,岁月静好,暖意融融。

而此刻的宫城深处,储君寝殿内,气氛凝重如冰封。

储君萧景渊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手中紧紧攥着茶杯,指尖泛白。殿内心腹臣子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喘。

“你们说,萧玦今日在宫宴是不是故意给我难堪?”储君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碎裂声在寂静殿内格外刺耳。

昨日宫宴,帝王本意是缓和朝中氛围,可萧玦全程淡然,对储君数次示好都以“身体不适”避开,甚至想商议军务时,也让副将代为回应,全然没将他放在眼里。

“储君息怒,永宁侯许是真的身体不适,并非有意怠慢。”一个心腹臣子连忙躬身劝谏,心中却暗自叫苦——谁都知道储君与萧玦素来不和,此番指婚本是想拉拢苏家、打压萧玦,没想到萧玦公然拒旨还让帝王从轻发落,如今声望反倒更高了。

“身体不适?”储君冷笑,语气满是怨毒,“我看他是翅膀硬了,不把我这个储君放在眼里!他以为有帝王护着、有兵权在手,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臣子:“现在该怎么办?萧玦与苏晚卿婚期已定,三月后就要成亲。若再不设法,等他娶了苏晚卿,苏家财力尽数落入他手,他权势更大,我这个储君,岂不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储君所言极是。”另一个臣子连忙上前,“苏家家财殷实,绸缎庄、米铺遍布京城,还有数间当铺与钱庄。如今萧玦要娶苏晚卿,无疑断了储君财路,还让苏家成他助力,这般局面,绝不能让它发生。”

“那依你们之见,该如何做?”储君眼中满是期待。

那臣子沉吟片刻,凑近耳边低声道:“储君,婚期未到,一切还有转机。我们可暗中布局,在婚期前寻个由头,让苏晚卿身败名裂,或是让苏家出变故,让萧玦对苏家心生不满,这门婚事或许还有转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嘉礼初成定良缘宫宴暗流藏锋刃(第2/2页)

“身败名裂?”储君眼中闪过阴狠,“该如何做?”

“储君,苏晚卿虽温婉,却也有可趁之机。”臣子继续低语,“我们可暗中散布谣言,说她出身商户、品行不端,与其他男子有染,再买通市井之人在街巷散播,让众人议论纷纷。如此一来,萧玦定然会对她生嫌隙,甚至可能取消婚约。”

“再者,可暗中派人去苏家绸缎庄、米铺找茬,制造纠纷,让苏家自顾不暇。萧玦若是对苏家不满,这门婚事自然也就黄了。”

储君听得眼睛发亮,嘴角勾起阴狠笑意:“好,就按你们说的做!我要让萧玦知道,得罪我没有好下场!我要让苏晚卿从云端跌落泥潭!”

“储君英明!”一众臣子连忙躬身附和,眼中满是谄媚。他们心中清楚此番会得罪萧玦,可更清楚储君一旦登基,他们便是从龙之臣,能享尽荣华,至于萧玦与苏晚卿,不过是棋子罢了。

而永宁侯府内,萧玦正陪苏晚卿整理婚期流程,全然不知宫城暗流涌动。

苏晚卿坐在案几前拿笔标注,萧玦坐在身旁,偶尔抬手为她理散落碎发,或是拿点心喂到她嘴边,动作温柔自然。

“侯爷,亲迎时辰定在巳时,花轿要从正门入,对吧?”苏晚卿抬头问道,笔尖还沾着墨。

“没错。”萧玦点头,“按规矩,正妻亲迎需从正门入。我特意让人将正门修葺一新,又备了三顶紫檀木花轿,一顶是你乘的,另外两顶是陪嫁侍女乘的,都缀满珍珠宝石,你可还喜欢?”

“喜欢。”苏晚卿笑眼弯弯,“只是这么贵重,怕是有些浪费。”

“为了你,再贵重也值得。”萧玦握住她的手,“我要让全京城人都知道,我萧玦的妻子,是世间最好的女子,值得世间最好的待遇。”

苏晚卿心头一暖,放下笔靠在他肩头:“侯爷,我不求最好待遇,只求与你安稳相守,便足够了。”

萧玦抬手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傻姑娘,我定会让你安稳相守,也给你最好的待遇。晚卿,有你在身边,我便什么都不怕。”

二人相拥,廊下檀香袅袅,海棠花影摇曳,岁月静好,仿佛风雨都与他们无关。

可萧玦心中并非全然无忧。宫宴上他虽应对自如,却也察觉到储君异样的眼神,还有那些臣子藏不住的恶意。他知道,经此一事,储君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婚期前怕是会有不少风波,可他早已做好准备,无论储君耍什么手段,都会护着苏晚卿、护着苏家、护着侯府,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他心尖上的人。

“对了侯爷,”苏晚卿忽然抬头,“昨日去苏府,听爹娘说,父亲的绸缎庄近日生意不好,说是有人暗中找茬,故意压价抢客源,不知道是不是出了变故。”

萧玦眼神微微一沉,心中已然有数。他早已知晓苏家绸缎庄的事,只是怕苏晚卿担心才未曾告知。如今她主动提起,便温声解释:“不过是些市井无赖,仗着有人撑腰故意找事,不必担心,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很快便会平息。”

“真的吗?”苏晚卿眼中满是担忧,“会不会给侯爷带来麻烦?那些找茬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放心,没有什么背景,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萧玦轻轻拍她手背安抚,“我既然说处理,便有把握,不会让苏家受委屈,也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你只管安心准备婚事,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苏晚卿看着他眼中的笃定,担忧渐渐消散,点头道:“有侯爷在,我便放心了。”

接下来几日,侯府与苏府都沉浸在婚事筹备的喜悦中。萧玦每日去苏府,陪苏晚卿挑选嫁衣、商议婚礼细节,二人感情愈发深厚。

苏晚卿的嫁衣,是萧玦请宫中最有名的绣娘缝制的,用上等云锦,绣满龙凤呈祥纹样,金线银线织就,再缀满珍珠宝石,极尽奢华。试穿那日,萧玦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眼中满是惊艳与宠溺。

“晚卿,你穿上这件嫁衣,真是世间最美的女子。”他伸手轻轻抚过嫁衣金线。

苏晚卿脸颊通红,低头轻声:“侯爷过奖了。”

“我并非过奖,是实话。”萧玦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三月后,你穿着这件嫁衣站在我身边,便是我萧玦最美的妻子。”

苏晚卿心跳骤然加速,抬眸望进他眼底,满是柔情。

而储君那边,正暗中加紧布局。他们买通市井无赖,在街巷散播苏晚卿“出身商户、品行不端、与多名男子有染”的谣言;又买通苏家绸缎庄的伙计,暗中制造纠纷,破坏苏家生意。

几日下来,京城街巷间,关于苏晚卿的议论越来越多,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说她配不上永宁侯,说商户女子出身低微不该嫁入侯府。苏家绸缎庄与米铺也受了影响,生意日渐萧条,甚至有顾客上门,对着苏父苏母说些难听的话。

苏母整日以泪洗面,苏父也愁眉不展,却不敢告诉苏晚卿,怕影响她筹备婚事。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一日苏晚卿去苏府,撞见母亲偷偷抹泪,又听父亲唉声叹气,才知晓京城的谣言与苏家的困境。

她脸色瞬间苍白,指尖冰凉,眼眶泛红,拉着苏父的手轻声问:“爹,娘,这谣言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会这么说?还有绸缎庄的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父苏母对视一眼,面露难色,最终还是苏父叹了口气,将事情一五一十告知:“晚卿,是爹娘不好,没照顾好生意,还让你受了这些闲话……你别担心,侯爷会处理的,我们不会让你受委屈。”

苏晚卿听完,只觉得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不是怕旁人的议论,而是怕因为自己,让萧玦陷入麻烦,让苏家蒙冤。

“爹,娘,我不怕闲话,我只怕因为我,让侯爷为难,让苏家出事。”她哽咽着说道,心中满是自责。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萧玦的声音:“晚卿,我来了。”

苏晚卿猛地抬头,看到萧玦身着常服走进来,玄色衣料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急切。他显然是听说了苏家的事,特意赶过来的。

“侯爷。”苏晚卿眼眶泛红,轻声唤道。

萧玦快步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眼泪,动作温柔:“晚卿,别哭,我都知道了。谣言的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苏家的生意,我也已经安排人接手处理,很快就能恢复,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父苏母,语气坚定:“苏伯父,苏伯母,你们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萧玦都会护着晚卿,护着苏家。那些散布谣言、找茬生事的人,我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还晚卿一个清白,还苏家一个安宁。”

苏父苏母连忙起身道谢:“侯爷,多谢您,我们父女能遇到您,是我们的福气。”

萧玦扶起他们,转头看向苏晚卿,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晚卿,你要相信我,无论有多少风雨,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我们的婚期,不会受任何影响,三月后,我依旧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苏晚卿看着他眼中的坚定与温柔,心中的不安与自责渐渐消散。她用力点头,声音软糯却坚定:“侯爷,我信你。”

萧玦看着她,嘴角勾起温柔笑意,抬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二人身上,温暖而明媚。

而储君那边,得知萧玦已经出手,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没想到萧玦动作这么快,竟然这么快就平息了风波,还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