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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穿现代 第十七章 深宫筹谋破谗言 侯门情深护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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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摆渡知局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4-28 21:24:08 来源:源1

第十七章深宫筹谋破谗言侯门情深护韶华(第1/2页)

第十七章深宫筹谋破谗言侯门情深护韶华

夜色如墨,浸染整座京城,永宁侯府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两处光亮彻夜未歇——一处是静谧雅致的晚卿院,一处是烛火长明的外书房。

暮春的夜风愈发柔和,少了几分料峭寒意,多了些草木温润的气息,院角残存的海棠花瓣被风卷落,轻飘飘落在窗棂上,悄无声息。苏晚卿虽已歇下,却并未深睡,床榻间萦绕着萧玦惯用的冷梅香,是他特意让人熏过的,说能安神助眠,可她心头那点悬着的细碎担忧,终究没能彻底散去,睡得浅淡。

白日里春桃说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回响,萧玦回宫时凝重的神色,也始终萦绕在她心头。她虽深居侯府,不问朝堂事,却也明白,帝王心术最是难测,储君步步紧逼,萧玦手握重兵,本就身处风口浪尖,如今储君再掀风波,前路定然布满荆棘。

她轻轻翻了个身,指尖触到枕边未绣完的缠枝莲锦靴,银线在微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心头的暖意渐渐压过担忧。她信萧玦,信他的谋略,信他的担当,更信他说过的,会护她一世安稳,护苏家周全。这般想着,困意渐渐袭来,呼吸慢慢变得匀净,终是沉沉睡去,眉宇间的轻愁,也在睡梦中缓缓舒展。

守在偏房的春桃,听着内室传来安稳的呼吸声,也松了口气。这几日姑娘忧心忡忡,夜里时常辗转,如今总算能安睡,她也能放心些。侯府的护卫守在院外,脚步轻缓,昼夜不离,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晚卿院,这份周全,皆是侯爷的心意,明眼人都能看出,侯爷是把苏姑娘放在心尖上疼宠。

而此刻的外书房内,烛火燃得正旺,火光跳跃,将萧玦的身影拉得颀长,映在雪白的墙壁上,沉稳如松。他并未歇息,依旧端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边境军情密报、朝臣异动名录,还有侍卫刚送来的、关于储君动向的线报,字迹密密麻麻,却被他梳理得井井有条。

指尖捏着那封写有储君深夜入宫、向帝王进谗言的密信,萧玦眉峰微蹙,眼底却无半分慌乱,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凝。他早料到储君会狗急跳墙,借着他调动护卫、联络边将之事大做文章,污蔑他功高震主、结党营私,这等伎俩,不过是储君黔驴技穷的表现。

“侯爷,夜深了,您还不歇息吗?”贴身侍卫墨风轻手轻脚走进书房,端来一盏温好的参茶,低声问道,“储君那边的人,还在宫门外守着,看模样,是等着帝王的旨意,想来是以为此番能一举扳倒您。”

萧玦接过参茶,指尖摩挲着瓷杯壁,温热的触感驱散了指尖的微凉,他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冷冽:“他若是能如愿,才是奇事。帝王聪慧,岂会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北狄陈兵边境,虎视眈眈,朝中除我之外,无人能镇住边境局势,帝王就算心中有忌惮,也绝不会在此时动我,自毁长城。”

他太懂帝王的心思,权衡利弊,永远是帝王的第一准则。储君只看到他手握兵权的威胁,却看不到边境的危机,看不到民心向背,这般短视,注定成不了大事。此番储君深夜进谗,非但伤不到他分毫,反倒会让帝王觉得他心胸狭隘,容不下有功之臣,反倒会更加倚重他,稳住朝局与边境。

“可储君向来不择手段,此番未能如愿,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怕是会想出更阴私的法子,针对您,或是针对苏姑娘与苏府。”墨风沉声说道,语气满是担忧,“属下已经加派人手,暗中守护苏府与晚卿院,只是防不胜防,还需侯爷早做谋划。”

萧玦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发出规律的轻响,脑海中飞速盘算。储君的小动作,他从不放在眼里,可他忌惮的,是储君狗急跳墙,将手伸向晚卿,伸向苏家。晚卿温婉纯善,苏父苏母老实本分,皆是无辜之人,他绝不能让他们受到半分牵连。

“吩咐下去,苏府周边加派暗卫,二十四小时守护,不许任何人靠近苏府滋事,苏家绸缎庄、米铺的护卫,再添两倍,确保生意安稳运转。”萧玦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晚卿院的护卫,不许有半分松懈,任何人未经通传,不得靠近院内百步之内,就连府中的下人,也要逐一核查,杜绝细作混入。”

“属下遵命。”墨风躬身应下,又道,“还有,您让送往苏府的黄金与药材,已经悄悄送到,苏伯父起初不肯收,属下说是侯爷的一片心意,是为苏姑娘分忧,苏伯父才收下,还让属下转告您,多谢侯爷护持,苏家定不会给侯爷添麻烦。”

萧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暖意。苏父苏母皆是通透之人,不贪慕权势,只疼惜女儿,这般家风,才养出晚卿这般温婉纯善的姑娘。他护苏家,本就是分内之事,晚卿是他要娶进门的妻子,苏家便是他的至亲,护至亲安稳,何须言谢。

“告诉苏伯父,不必拘谨,往后有任何难处,尽管派人来侯府说,不必自己硬扛。”萧玦轻声吩咐,“另外,让账房再备些珍稀的绸缎与滋补食材,明日送往苏府,就说是给晚卿筹备嫁衣,顺带让苏父苏母也补养身体。”

墨风应声退下,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唯有烛火噼啪轻响。萧玦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涌入,带着庭院里的草木清香,吹散了书房内的沉闷。他抬眸望向宫城的方向,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储君,既然你执意要与我为敌,要扰我与晚卿的安稳,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此前念及帝王颜面,未曾对你赶尽杀绝,可你屡次三番挑衅,将手伸向我的软肋,便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早已布好局,储君结党营私、贪墨受贿的证据,早已被他收集齐全,只是一直未曾呈上。此番储君主动发难,正好给了他契机,待到时机成熟,便将所有证据一并呈给帝王,彻底扳倒这个祸患,永绝后患,还朝堂一个清明,也还他与晚卿一个安稳的未来。

想到晚卿温婉的笑颜,想到她低头绣锦靴的模样,萧玦眼底的寒冽尽数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宠溺。他这一生,沙场征战,九死一生,见惯了朝堂诡谲,人心凉薄,本以为会一生孤冷,直到遇见苏晚卿,才知世间竟有这般干净温暖的人,能抚平他所有的戾气与疲惫。

他此生所求,从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势,不是权倾朝野的荣耀,而是护得身边人周全,与晚卿安稳度日,闲时看庭前花开花落,战时守家国百姓安康,如此,便足矣。可总有人见不得他安稳,见不得他得偿所愿,那他便只能披荆斩棘,扫清所有障碍,护他心尖之人,岁岁无忧。

而此刻的皇宫深处,帝王寝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毫无睡意。

帝王萧承渊端坐在龙榻上,身着常服,面容威严,鬓角已染些许霜白,历经半生朝堂风雨,那双眼睛愈发深邃,藏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储君萧景渊跪在殿中,额头抵着地面,身子微微颤抖,却依旧咬牙,一遍遍诉说着对萧玦的污蔑。

“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萧玦近日频繁调动护卫,暗中联络边将,拉拢朝中武将,心思不明,居心叵测!如今他兵权在握,声望日盛,若是任由他这般发展下去,恐会功高震主,危及父皇江山,危及大靖社稷啊!”储君声音恳切,字字泣血,仿佛真的在为江山社稷担忧。

他跪在殿中已有半个时辰,从入夜时分一直跪到深夜,腿麻得失去知觉,却依旧不肯起身,一心想要让帝王相信,萧玦有谋逆之心,唯有削去萧玦兵权,将其贬谪,才能稳固江山。

帝王看着跪在地上的储君,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疲惫:“说完了?”

储君一愣,没想到帝王是这般反应,连忙抬头,眼中满是急切:“父皇,儿臣句句真心,还请父皇明察,早日削去萧玦兵权,以防后患!”

“后患?”帝王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失望,“朕看,你才是朕最大的后患,是大靖最大的祸患!”

储君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帝王,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父……父皇,儿臣不懂,儿臣是为了江山,为了父皇啊……”

“不懂?”帝王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储君,“你以为朕不知道,京城街巷的谣言,苏家生意被扰,全是你暗中授意?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此番污蔑萧玦,不过是因为他护着苏晚卿,护着苏家,坏了你的好事,你心生怨恨,才借机报复?”

帝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之威,储君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父皇,儿臣没有,儿臣冤枉,是有人陷害儿臣……”

“冤枉?”帝王冷哼一声,将一叠文书扔在储君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朕让人查的证据,你心腹散布谣言的证词,你派人滋扰苏家商铺的供词,桩桩件件,清清楚楚,你还敢说冤枉?”

储君看着地上的文书,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彻底瘫软在地。他万万没想到,帝王早已查清一切,他的所有小动作,全都在帝王的掌控之中,他此番深夜入宫,非但没能扳倒萧玦,反倒暴露了自己的行径,落得这般下场。

“萧景渊,你是朕的长子,朕立你为储君,是希望你能修身养性,胸怀天下,学着治理江山,可你呢?”帝王语气中满是失望与痛心,“心胸狭隘,嫉贤妒能,不思朝政,只知内斗,为了一己私怨,搅乱京城安宁,陷害有功之臣,你这般心性,如何担得起储君之位?如何守得住大靖江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深宫筹谋破谗言侯门情深护韶华(第2/2页)

“北狄陈兵边境,百姓尚未安居乐业,萧玦镇守边境,屡破强敌,保大靖边境安宁,护百姓周全,乃是大靖的功臣,朕倚重他还来不及,岂会因你几句谗言,自断臂膀?”帝王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萧玦若是真想谋反,何须等到今日?他若是有异心,朕岂能安稳坐在这龙椅上?”

“你处处针对萧玦,不过是怕他影响你的储君之位,可你不想想,若是没有萧玦镇守边境,北狄铁骑南下,百姓流离失所,你这储君之位,又有何意义?”帝王的话语,字字诛心,储君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不敢有半分辩驳。

殿内的太监宫女全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谁都知道,帝王此番是真的动怒了,储君此番,算是彻底失了帝王的欢心。

帝王看着储君瘫软的模样,心中失望至极,摆了摆手,语气冰冷:“朕念及你是朕的长子,此番不予重罚,但从今日起,禁足东宫,无朕旨意,不得踏出东宫半步,朝中诸事,你也不必再插手,好好在东宫反省,学学何为胸怀天下,何为君臣之道!”

“父皇……”储君还想求情,却被帝王厉声打断。

“退下!莫要再让朕失望!”

储君看着帝王冰冷的神色,知道再多说无益,只能满心不甘与绝望,磕了个头,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在侍卫的搀扶下,失魂落魄地走出帝王寝殿,朝着东宫走去。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狼狈,往日的意气风发,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怨毒与不甘。

他恨萧玦,恨帝王偏心,更恨自己棋差一着,落得禁足的下场。可他不会就此罢休,就算被禁足东宫,他也会暗中谋划,总有一日,他要让萧玦身败名裂,要让苏晚卿付出代价,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储君离去后,帝王坐在龙榻上,久久不语,神色疲惫。身旁的总管太监李福全小心翼翼地奉上热茶,轻声道:“陛下,夜深了,歇息吧,储君已然禁足,朝中也能安稳些时日了。”

帝王接过茶盏,轻轻叹了口气:“安稳?哪有那么容易。萧玦锋芒太露,兵权在握,朝中非议颇多,朕虽信他忠心,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终究要给他一个交代,也要稳住朝中那些老臣的心。”

李福全躬身道:“侯爷忠心耿耿,陛下英明,定然能护得侯爷周全,也能稳住朝局。”

帝王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沉声道:“明日早朝,朕会下旨,嘉奖萧玦镇守边境之功,赏赐黄金绸缎,安抚朝臣,也断了那些非议的心思。另外,让钦天监再择吉日,将萧玦与苏晚卿的婚事,提上日程,昭告天下,既是给萧玦殊荣,也是告诉所有人,朕对他信任有加。”

帝王心中自有盘算,他既要倚重萧玦,也要安抚朝臣,更要平衡朝局。嘉奖萧玦,赐婚殊荣,便是最好的法子,既彰显了帝王对功臣的厚待,也断了储君与其他势力的念想,让萧玦安心,也让朝臣安心。

“奴才遵旨,明日一早,便去安排。”李福全躬身应下。

帝王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闭上双眼,殿内渐渐恢复寂静,唯有灯火摇曳,映着帝王疲惫的面容。这场深夜的风波,终究以储君被禁足落幕,可朝堂的暗流,依旧未曾平息,只是暂时隐匿,等待下一次爆发的契机。

夜色渐深,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漫长的黑夜,终于要迎来黎明。

永宁侯府内,萧玦收到墨风送来的宫中信报,得知储君被禁足东宫,帝王非但没有怪罪,反倒要在早朝嘉奖他,还要为他与晚卿的婚事昭告天下,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收起密信,吹灭书房的烛火,脚步轻缓,朝着晚卿院走去。此刻天已微亮,院中的草木沾着晨露,清新怡人,护卫们见他走来,纷纷躬身行礼,不敢发出半分声响,生怕惊扰了院内的苏姑娘。

萧玦轻轻推开晚卿院的门,没有惊动任何人,缓步走到内室窗前,隔着一层薄纱,看着床榻上安睡的少女,心中满是温柔。

薄纱隐约,能看到她恬静的睡颜,眉眼弯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想来是做了好梦。他站在窗前,静静看了许久,不愿惊扰她的安眠,只是这样看着,便觉得满心安稳。

所有的权谋算计,所有的朝堂纷争,所有的风雨险阻,在看到她笑颜的那一刻,都变得不值一提。他扫清所有障碍,熬过所有黑夜,只为护她这般笑颜,岁岁年年,永不褪色。

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晚卿院,落在床榻上,暖意融融。苏晚卿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惺忪,阳光晃得她微微眯起眼,伸了个懒腰,一夜好眠,心头的担忧尽数散去,浑身都觉得轻快。

“姑娘,您醒啦?”春桃端着温水走进来,脸上满是笑意,语气轻快,“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方才侯府管家来报,储君被陛下禁足东宫了,再也不能给侯爷和咱们添麻烦了!”

苏晚卿闻言,瞬间清醒,眼中满是惊喜:“真的?储君被禁足了?”

“千真万确!”春桃笑着点头,“说是昨夜储君入宫污蔑侯爷,被陛下识破,龙颜大怒,直接下旨禁足,今日早朝,陛下还要嘉奖侯爷呢,还要昭告天下,您和侯爷的婚事,马上就要传遍京城,人人都要羡慕姑娘呢!”

苏晚卿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眼眶微微泛红,却满是欢喜。她就知道,萧玦一定会没事,一定会化解所有危机。储君被禁足,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滋扰苏家,再也不会有人算计他们,婚期将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侯爷呢?”苏晚卿轻声问道,想要第一时间见到他,与他分享这份喜悦。

“侯爷在书房呢,说是等姑娘起身,便过来陪姑娘用早膳。”春桃一边帮她整理衣裙,一边笑着说道,“侯爷定是早就料到会如此,昨夜在书房守了一夜,却半点没让姑娘担心,侯爷对姑娘,真是用心至极。”

苏晚卿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眉眼弯弯,满是幸福。她起身洗漱,换上一身浅粉色罗裙,衬得肌肤胜雪,温婉动人。刚收拾妥当,门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而轻柔,是萧玦来了。

萧玦走进院内,一眼便看到站在窗前的少女,阳光洒在她身上,如同镀上一层柔光,笑颜温婉,惊艳了晨光。他脚步一顿,眼中满是宠溺,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一缕碎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醒了?睡得可好?”

“嗯,睡得很好。”苏晚卿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欢喜与依赖,“我都听说了,储君被禁足,侯爷,你没事真好。”

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与欢喜,萧玦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柔软温热,握着他,便觉得握住了全世界。他轻声道:“让你担心了,往后,不会再有这些糟心事,没人能再扰我们的安稳。”

“我信你。”苏晚卿轻轻点头,指尖紧紧回握住他的手,无需多言,所有的信任与情意,都在这简单的三个字里。

春桃识趣地退到院外,关上院门,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院内静谧,阳光正好,微风和煦,草木清香萦绕,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阴谋诡计,只有彼此相伴的安稳与温柔。

“今日早朝,陛下会下旨,昭告天下你我婚事,钦天监也会择定更近的吉日,不会再让你久等。”萧玦牵着她走到院中的石凳旁坐下,轻声说道,“苏家的生意,已经全部恢复,比往日还要兴旺,百姓都在夸赞你我情深,夸赞苏家良善,再也没有半句闲言碎语。”

苏晚卿听着,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侯爷,谢谢你,为我,为苏家,做了这么多。”

“傻瓜,谢什么。”萧玦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温柔,“你是我萧玦的妻子,护你,护苏家,都是我分内之事。我只愿你往后,日日欢喜,无忧无虑,不必再忧心任何事,只安心等着做我的新娘,便够了。”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温柔绵长。苏晚卿靠在萧玦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满心都是幸福。

风雨已过,阴霾散尽,储君被禁,朝局安稳,所有的暗流涌动,都被眼前的温柔与安稳抚平。再过不久,红妆十里,凤冠霞帔,她将嫁与心爱之人,从此,侯门情深,岁岁相依。

萧玦轻轻揽着她,眼底满是坚定。经此一役,储君势力大减,短期内再无发难之力,帝王信任,民心所向,边境安稳,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安心筹备婚事,给晚卿一场盛大而圆满的婚礼。

往后,再无风雨扰韶华,再无阴谋乱情深,他会用一生,护她安稳,宠她无忧,看遍人间烟火,共度岁岁年年。

院角的海棠花虽已落尽,可枝头新叶繁茂,绿意盎然,如同他们的感情,历经风雨洗礼,愈发坚韧深厚。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时光缓缓,温柔如许,所有的美好,都在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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