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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武狂枭 第138章 保健局视野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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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07 22:28:44 来源:源1

第138章保健局视野新星(第1/2页)

靖安司衙门位于皇城西侧,毗邻五城兵马司,是一座独立的三进院落,门庭并不显赫,但守卫森严,出入皆是精干剽悍之士。卫尘走马上任的第一天,便在秦忠、钱豹及数名新调拨的靖安司骨干陪同下,来到衙门。

副指挥使上任,自然有一番交接仪式。靖安司指挥使姓陆,名文昭,年约五旬,面白微须,眼神锐利,曾是皇帝潜邸时的旧人,深得信任。他对卫尘的到来表现得颇为热情,但卫尘能感受到其热情下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毕竟,卫尘年轻,骤然空降副职,又带着自己的班底,难免让这位正职感到压力。

“卫副指挥使年轻有为,此番陛下钦点,实乃我靖安司之幸。今后司内侦缉稽查事务,还要多多倚重卫副指挥使。”陆文昭笑容可掬,但话语中却将卫尘的权责限定在“侦缉稽查”上,核心的“监察密报”之权,显然并未打算放手。

卫尘神色平静,拱手道:“陆指挥使过誉。下官年轻识浅,初来乍到,日后还要多向指挥使请教,为陛下分忧,不敢有丝毫懈怠。凡涉及‘暗月’邪教、京城治安及陛下特旨交办事项,下官自当尽心竭力,余者皆听指挥使调遣。”

不卑不亢,既表明了自己重点负责的方向(皇帝最关心的“暗月”),也给了陆文昭面子,表明其他事务尊重其权威。陆文昭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笑容真诚了些:“卫副指挥使深明大义,如此甚好。司内一应卷宗、人手、职权划分,本官已让主簿整理成册,稍后便送到你值房。若有不明之处,随时可来寻我。”

“谢指挥使。”

一番表面客套后,卫尘来到了属于自己的值房。房间宽敞,陈设简单实用。很快,主簿送来了厚厚的卷宗和名册。卫尘没有急于翻阅卷宗,而是先召见了靖安司内几位主要的档头、番役头领,简单训话,重申纪律,强调当前首要任务是配合李琰将军,追查“暗月”,稳定京畿。众人见这位年轻的上司气度沉稳,言简意赅,且手持圣旨,又有李琰的支持,都不敢怠慢,纷纷领命。

初步安顿好靖安司事务,卫尘便换上一身常服,带着秦忠,前往太医院。他名义上是去继续为“邪种”患者治疗,并与徐院正探讨医术,实则是借此机会,深入了解太医院内部情况,尤其是“保健局”。

太医院下设多局,其中“保健局”专司为皇室成员、宗亲勋贵及重臣调理身体、诊治疾病,地位特殊,接触的都是大胤最顶层的权贵。卫尘怀疑,“暗月”的渗透,尤其是那位神秘的“圣女”,很可能就隐藏在这些顶级权贵之中,甚至可能就是“保健局”的“客户”。若能进入“保健局”的视野,乃至成为其认可的“专家”,无疑能获得一个观察和接触这些顶层人物的绝佳窗口。

徐渭对卫尘的到来表示欢迎。在亲眼见证了卫尘对“邪种”患者的神奇疗效后,徐渭对其医术已是心悦诚服,甚至隐隐有以平辈乃至请教的态度相待。

再次为三名患者行针治疗后,卫尘与徐渭在静室中品茶交谈。

“卫副指挥使的针法,融合真气,化腐朽为神奇,老夫叹为观止。不知此法,可能推广?哪怕只得皮毛,对太医院应对此类邪毒,亦是大有裨益。”徐渭感慨道。

“徐院正过奖。”卫尘摇头,“此法需以特殊内力为根基,非短时可成。不过,我可将其中一些导引、疏泄邪气的针法要诀,以及辅佐固本的药方,整理出来,供太医院诸位同僚参考。虽不能根治,但或可延缓病情,减轻患者痛苦。”

“如此已是功德无量!”徐渭大喜。他深知这种“不传之秘”的珍贵,卫尘愿意分享部分心得,已是难能可贵。

“徐院正,晚辈有一不情之请。”卫尘话题一转。

“卫副指挥使但说无妨。”

“晚辈对‘保健局’诸位太医的医术仰慕已久,尤其是一些调理疑难杂症、养生延年的手段。不知可否有机会,向‘保健局’的各位前辈请教一二?另外,晚辈近日研读医典,对一些奇症怪病颇感兴趣,若‘保健局’有疑难病例,晚辈也愿略尽绵力,或许能从不同角度提供些许思路。”卫尘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确:他想接触“保健局”,并参与诊治那些达官显贵的“疑难杂症”。

徐渭何等老练,立刻明白了卫尘的意图。他捻须沉吟片刻,道:“卫副指挥使医术超凡,心怀济世,有此想法,自是好事。‘保健局’确有一些陈年痼疾,或新近出现的怪症,令几位供奉颇为棘手。若卫副指挥使不嫌麻烦,老夫可代为引荐。只是……‘保健局’所侍奉的,皆是非富即贵,身份敏感,诊治时需格外谨慎,言辞、手段,皆有规矩。”

“晚辈明白,定当谨言慎行,一切以病患为先,遵守‘保健局’规矩。”卫尘立刻保证。

“如此甚好。”徐渭点点头,“正好,三日前,鸿胪寺卿周大人府上递来帖子,言周大人近日政务繁忙,旧疾复发,心绞痛之症较往日更甚,服药效果不佳,想请‘保健局’派太医过府诊治。老夫本打算亲自去一趟,但院中事务繁杂,一时脱不开身。周大人乃朝中重臣,其症又颇为棘手。卫副指挥使若有兴趣,不妨代老夫走一趟?”

鸿胪寺卿周大人?卫尘心中一动。鸿胪寺掌管藩属、朝贡、宴劳、给赐、送迎等事务,乃九寺之一,地位不低。更重要的是,这位周大人的兄长,就是已故的太常寺卿周敏之,也就是那个与“暗月”有染、被卫尘设计除掉的周文胤的父亲!而周府,正是疑似“残月使”藏身之地!

“周大人?”卫尘故作不知,“可是与已故周太常……”

“正是其弟,周文昌周大人。”徐渭叹道,“周太常之事,令人扼腕。不过周文昌大人与其兄不同,为人谨小慎微,勤于政务,只是这心疾,纠缠多年,每逢劳累或情绪激动,便易发作。”

卫尘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念头急转。周文昌的旧疾发作,是真的巧合,还是与“暗月”、与周府隐藏的秘密有关?这是一个光明正大进入周府探查的绝佳机会!

“能为周大人分忧,是晚辈的荣幸。晚辈愿往。”卫尘应下。

“好,老夫这就修书一封,你带去周府。另外,这是周大人以往的脉案和用药记录,你可先看看,做到心中有数。”徐渭很干脆,立刻让人取来周文昌的医案副本。

卫尘接过医案,仔细翻阅。周文昌的心绞痛之症,已有多年前病史,太医院诊断为“胸痹心痛”,乃气虚血瘀、痰浊内阻所致,用药多以益气活血、化瘀通络为主,如丹参、三七、川芎、黄芪等。但近半年来,发作频率和程度似乎有所加剧,且对常规药物反应减弱。

“徐院正,从脉案看,周大人近半年病情加重,可有其他诱因?或是否接触过什么特殊之物?”卫尘问道。

徐渭皱眉思索:“据周府之人说,周大人半年前曾因鸿胪寺接待北蛮使团之事,操劳过度,病发一次。之后便时好时坏。至于特殊之物……周大人为官清廉,起居饮食简单,未曾听闻有何异常。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有太医私下议论,周大人脉象除了原有瘀阻,近半年似又多了一股阴寒滞涩之气,不似单纯心疾,倒像是……沾染了什么阴邪之物。只是此事关乎朝廷大员,无凭无据,不敢妄言。”

阴寒滞涩之气?卫尘眼神微凝。这描述,与“邪种”患者体内的阴邪能量,以及“暗月”死士身上的气息,何其相似!只是程度可能轻得多,且与原有的心疾混杂,不易分辨。难道,周文昌也接触过“暗月”的邪术或物品?还是说,周府之内,隐藏的“暗月”气息,影响到了他?

“多谢徐院正提醒,晚辈会留意的。”卫尘将医案交还,收好徐渭的亲笔信。

离开太医院,卫尘并未立刻前往周府,而是先回了一趟靖安司。他调阅了关于鸿胪寺卿周文昌,以及周府的所有卷宗。

卷宗显示,周文昌,年五十二,为官三十载,历任地方县令、知府,后调入京中,在礼部、鸿胪寺任职,五年前升任鸿胪寺卿。官声尚可,为人低调,与其兄已故太常寺卿周敏之往来不算密切。周敏之因“北蛮使团遇刺案”被牵连罢官(实为卫尘设计),后抑郁而终,周文昌曾上疏为其兄鸣冤,但未被采纳。周文昌有一子一女,子周文轩(与礼部右侍郎同名,但非一人)在国子监读书,女周雨柔待字闺中。周府如今由周文昌的夫人,也就是已故宁远伯的侄女王氏主持中馈。

值得注意的是,卷宗中提到,近半年来,周文昌因鸿胪寺事务,与一些西域番邦、北方部落的使节接触较多。而其中,似乎有来自“金帐汗国”的使团。金帐汗国,正是那位可疑参赛者阿史那贺鲁的故国。

“金帐汗国使团……阿史那贺鲁……周文昌病情加重……”卫尘手指轻扣桌面,将这几个点联系起来。是巧合吗?还是说,周文昌的病,与“金帐汗国”使团,或者与那位西域御医阿史那贺鲁有关?

另外,周府由王氏主持。王氏出身宁远伯府,而宁远伯王睿与卫尘的二叔卫云天交往甚密,且已被皇帝暗中调查。王氏在周府,扮演着什么角色?她是否知晓,甚至参与了“暗月”之事?那日进入周府的小轿,轿中人是否就是“残月使”,或者与王氏有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保健局视野新星(第2/2页)

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周府。卫尘决定,这次出诊,不仅要探查周文昌的病情,更要尽可能观察周府内部情况,尤其是那位王氏夫人。

次日,卫尘带着徐渭的亲笔信和太医院的出诊令牌,只带了秦忠一人随行,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来到了位于永乐坊的周府。

周府门庭不算显赫,但透着股书卷气和老牌官宦世家的底蕴。门房通报后不久,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迎了出来,态度恭敬但带着审视:“可是太医院徐院正派来的卫太医?有劳了,我家老爷正在书房等候,请。”

“有劳管家带路。”卫尘微微颔首,与秦忠跟随管家进入府中。

周府内部庭院深深,布置雅致,但隐约透着一丝暮气。下人不多,行走无声,规矩很严。卫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尤其注意是否有不同寻常的布置,或者暗藏的气息。

来到书房外,管家通报后,引卫尘入内。秦忠则被留在外间等候。

书房内,一位身着常服、面容清癯、略带病容的中年官员正靠在榻上,正是鸿胪寺卿周文昌。他看起来气色不佳,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隐痛。旁边站着一位身着锦缎衣裙、年约四旬、风韵犹存但眼神略显锐利的妇人,想必就是周夫人王氏。还有一位身着儒衫、年约弱冠的年轻人侍立一旁,应是其子周文轩。

“下官卫尘,奉太医院徐院正之命,前来为周大人诊视。”卫尘上前,不卑不亢地行礼。他并未强调自己靖安司副指挥使的身份,只以太医自称。

“原来是卫太医,有劳了。”周文昌声音有些虚弱,勉强笑了笑,“徐院正信中盛赞卫太医年轻有为,医术通神,老夫这顽疾,就拜托卫太医了。”他目光在卫尘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对他的年轻有些讶异,但涵养很好,并未多言。

王氏也微微欠身:“有劳卫太医。”她语气客气,但眼神在卫尘身上打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警惕?卫尘五感敏锐,立刻捕捉到了这一丝异常。

“周大人客气,请容下官先为大人诊脉。”卫尘走到榻前,周文昌伸出右手。卫尘手指搭上其腕脉,一缕精纯平和的“天衍诀”真气,已悄无声息地探入。

脉象沉涩而结,时促时缓,果然气虚血瘀严重。但在那瘀滞的脉络深处,卫尘清晰地感知到一丝极其隐晦、却与“邪种”能量同源的阴寒气息!这气息盘踞在心脉附近,并不活跃,仿佛处于蛰伏状态,但却在不断缓慢地侵蚀着周文昌的心脉,加重其气血瘀阻,也使得常规药物难以奏效。

果然是“暗月”的手笔!这丝阴寒气息虽然微弱隐蔽,但与“邪种”能量同出一源,只是似乎被某种手法压制或伪装过,若非卫尘对“暗月”能量极为熟悉,且有“天衍诀”真气这种特殊手段,寻常太医根本无从察觉,只会当作是病情加重。

是谁下的手?目的何在?控制周文昌?还是通过他,影响鸿胪寺的事务,方便“暗月”与境外势力勾结?

卫尘心中凛然,面上却不露分毫。他仔细探查着那股阴寒气息的特性,发现其与纯粹的“邪种”能量略有不同,似乎更加“温和”,更倾向于潜伏和缓慢侵蚀,而非快速爆发。这更像是一种……慢性的、不易察觉的控制或削弱手段。

“周大人此症,确是胸痹心痛,气虚血瘀为本。然脉象沉涩之中,另有一丝外邪侵扰,阻滞心脉,致使病情缠绵反复,药石罔效。”卫尘收回手,缓缓说道。

“外邪侵扰?”周文昌一愣,“老夫近日并未感风寒,何来外邪?”

王氏眼神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道:“卫太医所言外邪,是指?”

“非是寻常风寒暑湿。”卫尘看着周文昌,意味深长道,“此邪无形无质,却可侵扰心神,阻滞气血。大人近半年是否常感心神不宁,夜寐多梦,偶有心悸盗汗,且对以往有效之药,反应大不如前?”

周文昌细细一想,点头道:“确如卫太医所言。老夫只道是年岁渐长,旧疾加重,未曾想竟是外邪作祟。不知此邪从何而来?又当如何祛除?”

王氏也关切地看向卫尘,但卫尘敏锐地发现,她那关切之下,隐藏着一丝紧张。

“外邪来源,或与大人日常接触之物、所处环境有关,需细细排查。”卫尘没有点破,转而道,“至于治疗,下官可先以金针导引之术,辅以真气,尝试为大人疏通心脉,驱散部分外邪,缓解当下痛苦。之后再开一固本培元、兼有驱邪之效的方子,大人按时服用,并需静心调养,避免操劳忧心,或接触可能引动外邪之物。”

“如此,有劳卫太医了。”周文昌松了口气。

卫尘取出金针,示意周文昌放松。他手法如电,数枚金针已精准刺入周文昌胸前几处大穴。这一次,他并未动用太多“天衍诀”真气,只是以常规针灸手法,配合一丝微弱真气,刺激穴位,疏通气血。同时,他将一缕极细的、蕴含“枯荣”真意的真气,悄无声息地渡入那丝阴寒气息附近,并非强行驱散,而是如同附骨之疽,悄然渗透、包裹、并缓慢“消磨”着那丝阴寒气息。

这是一个极为精细的过程,既要有效驱邪,又不能打草惊蛇,引起下毒(或下咒)者的警觉。卫尘做得小心翼翼。

约莫一炷香后,卫尘起针。周文昌长舒一口气,脸上泛起一丝红润,惊喜道:“果然舒坦多了!心口那股滞闷刺痛之感,减轻了大半!卫太医真乃神医!”

王氏也露出笑容,连连道谢,但那笑容,在卫尘看来,多少有些勉强。

“大人还需按时服药,静心调养。下官这便开方。”卫尘写下药方,其中加入了少许具有安神、辟秽功效的药材,如朱砂、雄黄(微量)、远志等,看似对症,实则是为了进一步克制和掩盖那阴邪气息。

“多谢卫太医。”周文昌接过药方,又道:“卫太医年轻有为,不知在太医院任何职?老夫日后若再有不适,可否再劳烦卫太医?”

“下官暂在太医院行走学习,承蒙徐院正看重。大人若有需要,可随时着人到太医院寻下官。”卫尘谦逊道,并未提及靖安司之职。

又寒暄几句,卫尘便起身告辞。王氏亲自送到二门,态度愈发客气,但那份隐藏在客气下的审视和警惕,始终未散。

离开周府,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卫尘脸色沉了下来。

“公子,如何?”秦忠低声问。

“周文昌确实中了暗算,体内有一丝与‘暗月’邪术同源的阴寒气息,潜伏心脉,加重其心疾。手法隐蔽,若非我事先知晓‘暗月’能量特性,也难以察觉。”卫尘冷声道,“下毒者手段高明,且对周文昌的病情了如指掌,能利用其旧疾做掩护。十有**,是周府内部之人,且是周文昌亲近之人所为。”

“公子怀疑周夫人王氏?”秦忠眼中精光一闪。

“她有重大嫌疑。”卫尘点头,“我提及‘外邪’时,她眼神有异。且她是宁远伯侄女,而宁远伯与二叔,与‘暗月’皆有勾结。她完全有能力,也有动机下手。控制周文昌,或许是为了方便‘暗月’通过鸿胪寺做某些事,或者……周文昌发现了什么,他们不得不控制他。”

“可要监视周府,尤其是王氏?”

“不仅要监视,还要查清她近半年的所有行踪,接触过什么人,尤其是与‘金帐汗国’使团,以及那位西域御医阿史那贺鲁,有无联系。另外,”卫尘顿了顿,“周文昌体内的阴寒气息,与我之前接触的‘邪种’略有不同,更隐蔽,更倾向于长期控制。这说明,‘暗月’对不同目标,使用了不同的‘毒’或‘咒’。周文昌是朝廷重臣,他们不敢用猛药,怕被发现。而那些普通百姓,就成了他们试验‘邪种’的牺牲品。”

“这群疯子!”秦忠咬牙。

“周文昌这边,暂时不要动,以免打草惊蛇。我的治疗能暂时缓解他的症状,但无法根除。下毒者必定会察觉,可能会采取进一步动作。我们要做的,就是盯死周府,顺藤摸瓜。”卫尘眼中寒光闪烁,“另外,通知李琰将军,加强对鸿胪寺,尤其是与‘金帐汗国’等西域、北地使团往来文书的监控。‘暗月’与境外勾结,鸿胪寺是重要渠道。”

“是!”

回到靖安司,卫尘立刻将周府情况写成密报,通过特殊渠道呈送皇帝和李琰。同时,他加派了精干人手,对周府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严密监控,重点目标就是王氏,以及周府与外界,特别是与“金帐汗国”使团驻地、阿史那贺鲁住处,以及宁远伯府的往来。

保健局新星的第一步行医,便触及了“暗月”的隐秘网络。卫尘知道,这只是开始。周府这条线,或许能钓出“残月使”,甚至揭开“圣女”身份的一角。而“国手选拔”在即,那些可疑的参赛者,又会带来怎样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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