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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武狂枭 第161章 暗月之主神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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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07 22:28:44 来源:源1

第161章暗月之主神秘身(第1/2页)

“天一阁”范家藏书楼被焚毁的消息,如同又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知情人心中。“暗月”的触手,其疯狂与贪婪,已从针对**血脉,蔓延到了承载文明记忆的古老典籍。这不仅坐实了他们“掠夺华夏古传承”的最终目标,更表明其行动正在加速,且手段愈发肆无忌惮——得不到,便毁掉。

皇帝震怒,严令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彻查范家失火案,限期破案,并明发上谕,着令全国各地官府,加强对境内重要藏书楼、书院、寺庙藏经阁、世家私藏古籍,以及历代先贤陵寝、古迹遗址的保护,凡有失职懈怠,致珍贵古籍文物损毁遗失者,严惩不贷。同时,暗中授权靖安司和皇城司,可对可疑目标采取任何必要手段,先斩后奏。

一时间,朝野震动。明面上,是朝廷重视文教,保护先贤遗产。暗地里,一张针对“暗月”及其勾结势力的无形大网,收得更紧。江南官场迎来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数名与范家案有牵连、或对古籍保护不力的官员被罢黜查办。

然而,对“暗月”核心,尤其是那位神秘莫测的“圣主”,依旧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或她)是“暗月”的创立者和最高领袖,自称“神之使者”,可能出身“五毒宗瘟部”,对华夏上古秘辛、毒术、蛊术、邪法均有极深造诣,年龄可能很大但通过邪法维持,性格偏执疯狂,目标是通过掠夺华夏古传承,打开“门户”,迎接“真神降临”。

这些信息,碎片化且模糊,难以勾勒出“圣主”的真实面目,更遑论预测其下一步行动。不弄清“圣主”的真实身份和底细,反击就如同盲人摸象,事倍功半。

压力再次传导到“奇症异毒研究所”地下核心。破解“圣种”、研究防护之法固然重要,但若能揭开“圣主”的神秘面纱,或许能从根本上打乱“暗月”的布局,甚至找到其致命弱点。

突破口,再次落到了独孤一方身上。作为曾经的“玄月使”,“暗月”核心高层之一,他是目前已知的、对“圣主”了解最多的人。尽管他之前已吐露不少信息,但显然,他仍有保留。尤其是在关于“圣主”真实身份、过往经历、以及“暗月”与西夷“圣辉教廷”更深层合作细节上,他始终语焉不详,或以“不知情”、“圣主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等理由搪塞。

是时候让他开口了,用更彻底的方式。

卫尘、墨兰、阿史那贺鲁,以及被紧急请来的、精通催眠和心理暗示的靖安司供奉“千面狐”胡不言,再次对独孤一方进行了联合“问讯”。地点选在研究所地下最深层的隔离密室,布下了多重隔音和防窥探阵法。

独孤一方被特制的精钢锁链禁锢在石椅上,神情萎靡,但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桀骜和难以察觉的恐惧——那恐惧并非针对眼前的审问者,而是似乎针对某个更深层的、烙印在他灵魂中的存在。

“独孤一方,你应该清楚,你的价值,在于你掌握的信息。”卫尘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圣女’已死,黑风山实验室被毁,‘天一阁’藏书楼被焚……‘暗月’的阴谋正在逐步暴露,朝廷的绞索正在收紧。负隅顽抗,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将你知道的,关于‘圣主’的一切,和盘托出,或许还能换得一线生机。”

独孤一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线生机?落在你们手里,还有生机可言?卫尘,你也不必诓我。我说与不说,结局都已注定。至于圣主……他的恐怖,远超你们的想象。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对抗的是什么。”

“我们对抗的,是一个企图窃取、毁灭我华夏文明根基的疯子,一个与虎谋皮、引狼入室的叛徒。”阿史那贺鲁冷冷道,“他的恐怖,源于他的疯狂和神秘。而神秘,往往最怕曝光。告诉我们,他是谁?他如何控制你们?他与西夷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

独孤一方沉默。

墨兰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闪烁着幽蓝色的光泽,那是用多种致幻和放大感官的药材精心淬炼而成。“此针名‘溯魂’,不伤肉身,只问神魂。它会让你回忆起你最不愿记起、最恐惧的片段,并放大十倍。你可以选择主动说,或者,让它帮你‘回忆’。”墨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

独孤一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他知道墨兰用毒的手段,这“溯魂针”恐怕比“圣女”的酷刑更让人生不如死。但他仍然紧咬牙关。

“千面狐”胡不言上前一步,他身材矮小,相貌平凡,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深邃灵动。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独孤一方,手指以一种奇特的韵律轻轻敲击着石椅扶手,发出“嗒、嗒、嗒”的轻响。那声音初听寻常,但落入独孤一方耳中,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他本就因恐惧和犹豫而混乱的心神,更加恍惚不定。

“独孤长老,”胡不言的声音温和,却直透心底,“你曾是‘玄月使’,地位尊崇,见识广博。你应当明白,所谓‘圣主’,所谓‘真神’,不过是利用你们恐惧和**的幌子。他若真是神之使者,拥有无上伟力,又何须躲藏在西昆仑的迷雾之中,用这些阴谋诡计,窃取他人血脉传承?他若真能带你们迎接‘真神降临’,获得永恒,又为何让你们冲锋陷阵,自己却藏头露尾?”

“不……你不懂……”独孤一方眼神挣扎,喃喃道,“圣主他……他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他能洞悉人心,掌控生死……他……”

“他什么?”胡不言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如同钢针,刺入独孤一方心神最薄弱处,“他能赐予你力量,也能随时收回,对吗?他能给你承诺,也能让你坠入地狱,对吗?你身上的禁制,你神魂深处那道让你恐惧的烙印,不就是他控制你的手段吗?你以为替他保守秘密,就能换来怜悯?看看‘圣女’的下场吧!自食其果,尸骨无存!下一个,会是你吗?”

“圣女”惨死的画面,在独孤一方脑海中闪过,那是他亲眼所见。他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额头冒出冷汗。

卫尘趁热打铁,将一缕精纯平和的“混元生气”缓缓渡入独孤一方体内,这气息与他体内“圣主”种下的阴寒禁制以及残留的毒素格格不入,顿时引发了激烈的冲突。独孤一方痛苦地闷哼一声,但与此同时,那“混元生气”中蕴含的勃勃生机,也让他被毒功和禁制侵蚀得近乎麻木的身体,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属于正常生命的温暖和舒适。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与诱惑,配合胡不言直指人心的暗示和墨兰手中那根“溯魂针”的威胁,终于开始瓦解独孤一方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他……”独孤一方嘴唇哆嗦着,眼神时而涣散,时而凝聚,显然内心在剧烈挣扎。

“说!他的真名!他的来历!”卫尘低喝一声,声音中带上了“混元生气”特有的、能安抚和引导精神波动的力量。

仿佛最后一根稻草压下,独孤一方紧绷的弦断了。他颓然瘫在石椅上,眼神空洞,声音干涩而机械地开始讲述:

“圣主……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我们都尊称他为‘圣主’,或者……‘尊上’。”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四十年前,滇南的十万大山深处,一处早已废弃的‘五毒宗’瘟部遗址……那时,他还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许人,但眼神中的沧桑和疯狂,却像是活了千百年的老鬼……”

“他自称是‘瘟部’最后的传人,得到了‘瘟神’的真传,掌握了超越时代的‘生命奥秘’和‘真理之路’……他说,我们这些被中原武林、被所谓名门正派唾弃、追杀的‘五毒宗’余孽,是被选中的‘神眷者’,我们的使命,不是躲在深山里苟延残喘,而是要用我们的力量,去夺取那些道貌岸然者窃取的神之遗产,打开通往‘真神国’的大门,获得永恒的生命和无上的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暗月之主神秘身(第2/2页)

“他展现的力量……确实匪夷所思。他能操控比我们更精纯、更诡异的毒,他能用神秘的阵法激发人体潜能,也能瞬间让人痛苦哀嚎而死……他甚至能……读取人心表层的一些想法……他还拿出了一些古老的典籍,上面记载着关于‘先祖印记’、‘血脉传承’、‘上古门户’的零星记载,以及……一些与西夷‘圣辉教廷’教义隐秘相关的符号和预言……”

“他告诉我们,西夷的‘圣辉教廷’也在寻找‘真神’的踪迹,他们掌握着与我们不同的知识和工具,可以合作。他说,这是神启,是东西方‘真理’的汇流……我们被他说服了,或者说,是被他的力量和控制手段折服了。他给我们种下了‘魂种’,一种深入神魂的禁制,既能提升我们的毒功修为,也能随时让我们生不如死,更能通过‘魂种’,在我们死亡或背叛时,传递回一些模糊的感应……”

“最初,我们只是小打小闹,利用毒术和蛊术,控制一些边陲小寨,收集资源,研究那些古老记载。后来,他联系上了西夷‘圣辉教廷’的人,一个自称‘真理研究院’副院长、名叫‘亚伯拉罕·冯·海因里希’的老者。他们带来了许多我们从未见过的仪器、药剂,还有关于‘血脉因子’、‘遗传奥秘’的理论……合作加深,‘暗月’的架构也慢慢成型,有了‘玄月’、‘暗月’两部,有了‘摘星’、‘换日’的计划……”

“圣主他……似乎对时间很紧迫。他经常说,‘门户’开启的时机将至,必须尽快集齐‘钥匙’和‘坐标’……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西昆仑总坛,那里有一处古老的遗迹,据说是上古某个崇拜‘深渊’的部族留下的,残留着奇异的力量场,能加速他的研究,也能让他……维持某种状态……”

“状态?”卫尘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汇。

独孤一方脸上露出一丝恐惧和困惑交织的神色:“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他有时会突然变得虚弱,需要进入遗迹深处闭关很久。出关后,会变得……更年轻一些,但眼神中的疯狂和沧桑感却更重。他从不以真面目见人,永远戴着那副刻画着‘深渊之瞳’的青铜面具,声音也经过处理,非男非女,非老非少……但我曾无意中,在多年前的一次他闭关时,感应到遗迹深处泄露出的、一丝极其古老、腐朽、却又充满怨毒和不甘的气息……那气息,不像是活人……”

不像是活人?难道“圣主”并非活人,或者……是某种依托遗迹存在的古老残魂、邪灵?

“还有呢?他与西夷的具体交易内容是什么?‘换日计划’的具体步骤?总坛的确切位置和内部防御?”阿史那贺鲁追问。

独孤一方摇头:“具体交易内容,只有圣主和少数几位最核心的长老知道,我只负责执行。‘换日计划’分很多步,我知道的也不全,但第一步,确实是制造大规模混乱,削弱大夏国力和社会稳定,为西夷势力的全面介入创造条件。焚毁‘天一阁’这类行动,可能只是其中一环,旨在摧毁特定传承,或掩盖某些秘密。总坛的具体位置,在迷雾泽最深处,那里终年毒瘴笼罩,且有上古残留的迷阵,没有内部人引导,外人极难进入。内部防御……除了常规的机关毒阵,最可怕的是圣主亲手布置的‘万毒噬心大阵’,以及……遗迹深处可能存在的、难以名状的东西……”

“难以名状的东西?说清楚!”墨兰追问。

“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靠近遗迹核心区域,就会感到莫名的心悸和恐惧,仿佛被什么极度邪恶、古老的存在注视着。圣主严禁任何人,包括我们这些‘玄月使’,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靠近核心。那里……是禁区。”独孤一方眼中再次浮现恐惧。

“最后一个问题,”卫尘盯着独孤一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圣主’的真身,或者他曾经的身份,你难道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他的口音、习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某些事物或地域的熟悉……任何细节都可能至关重要。”

独孤一方皱紧眉头,努力回忆,半晌,才迟疑道:“他说话几乎没有口音,刻意为之。但……有一次,很多年前,他似乎在研究一份关于前朝宫廷秘药‘九转还魂散’的残方时,曾无意识地用了一句古语叹息,那发音……很古老,像是洛中一带数百年前的士族官话……还有,他对大夏皇室的某些隐秘,对一些早已失传的皇室礼仪和秘闻,似乎……异常了解……”

洛中古语?前朝宫廷秘药?对大夏皇室隐秘的了解?

卫尘、墨兰、阿史那贺鲁、胡不言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线索,虽然依旧模糊,但却将“圣主”的可能身份,指向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方向——他很可能并非纯粹的江湖草莽或“五毒宗”余孽,其出身,或许与数百年前的洛中士族,甚至与前朝皇室有关联!再结合他对“先祖印记”的执着、对打开“门户”迎接“真神”的狂热、以及那“不似活人”的状态……

一个大胆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想,在卫尘脑海中渐渐成型:

这位“暗月”圣主,极有可能是一个活了很久的老怪物!他或许出身于数百年前某个显赫的、可能与“先祖印记”有密切关联的洛中士族,甚至是前朝皇室后裔。因缘际会,他得到了“五毒宗瘟部”的传承,又不知从何处接触到了关于“上古门户”和“真神”的隐秘,以及西夷“圣辉教廷”的某些教义和知识。他可能通过某种邪恶的方法(比如与遗迹中残存的邪灵融合,或者修炼了极端邪功),延长了自己的寿命,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变得疯狂偏执,坚信自己是被选中的“神之使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集齐“钥匙”和“坐标”,打开“门户”,迎接“真神”,或许是为了获得真正的永生,或许是为了达成某个扭曲的野心。

他对大夏,对当今皇室,甚至对整个华夏文明,可能抱有极深的怨恨和扭曲的**——要么是认为当今皇室窃取了本该属于他(或他家族)的“神眷”,要么是认为华夏文明走错了路,需要被“净化”和“重塑”。

如果这个猜想接近事实,那么“暗月”所做的一切,就不仅仅是利益驱动或简单的报复,而是源于一个活了数百年、心理极度扭曲、掌握强大诡异力量、且拥有明确、疯狂终极目标的“老怪物”的偏执追求!这比一个单纯的野心家或邪教头目,要可怕得多!

“立刻将今日所得,尤其是关于‘圣主’可能身份的线索,整理成文,密报陛下和太子殿下!”卫尘沉声下令,“同时,请胡先生和墨兰,继续用稳妥方法,深挖独孤一方记忆中的所有细节,尤其是关于洛中古语、前朝秘闻、遗迹特征、以及‘圣主’言行习惯的任何蛛丝马迹!阿史那医师,我们继续研究从黑风山带回的‘源血’样本和那些奇异矿石,看看能否找到与洛中地区或前朝相关的线索!”

“是!”

众人领命。独孤一方被带下去,继续“协助”回忆。而卫尘则走到密室一角,看着墙壁上悬挂的巨幅大夏疆域图,目光落在了洛中地区,又缓缓移向西昆仑方向。

一个活了数百年、精通毒术邪法、掌握上古遗迹秘密、且对大夏皇室和文明抱有极端恶意的“老怪物”……这样的敌人,其威胁程度,比预想的还要高出十倍不止。

“暗月”之主的真实身份,虽然依旧笼罩在迷雾中,但总算撕开了一道口子。而这道口子指向的可能性,让这场文明保卫战,平添了几分宿命般的、跨越时光的诡异与沉重。

必须更快,找到他,阻止他!否则,华夏文明面临的,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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