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重生之医武狂枭 > 第221章 渐冻症患判死刑

重生之医武狂枭 第221章 渐冻症患判死刑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07 22:28:44 来源:源1

第221章渐冻症患判死刑(第1/2页)

轮椅上的老者,如同一尊失去生机的雕像,静坐于明伦堂中央。他全身肌肉萎缩,四肢如枯槁,皮肤紧贴骨节,呈现出一种僵硬、扭曲的姿态。唯有头颅和脖颈还能微微转动,浑浊的眼睛缓缓扫过众人,带着一丝深沉的、近乎绝望的平静。

陈景和压下心头震动,上前仔细诊察。他尝试扳动老者的手臂,发现其肌肉僵硬,肌张力极高,关节活动受限。又检查其腿部,情况类似。他翻开老者眼皮,观察瞳孔,对光反射尚存,但目光迟滞。舌体瘦小,舌质暗红,苔薄白而干。询问陪同的年轻医士,得知老者神志清楚,听力、视力、思维均正常,但言语含糊不清,需仔细分辨。吞咽有困难,进食流质尚可,固体食物易呛。二便需人协助,近月来,连呼吸都开始费力,时有气短喘息。

陈景和开始诊脉。手指搭上老者枯瘦如柴的手腕,那脉象让他心头一沉。脉象沉细弦涩,如轻刀刮竹,艰涩不畅,重按则几不可及。尺脉尤其微弱,几近于无。他换了另一只手,情况相似。

陈景和额头渗出冷汗。这病症,他从未见过!症状如此典型且严重:进行性加重的肌肉萎缩、无力、僵硬,从四肢向躯干、头面部发展,最终累及呼吸肌,导致吞咽、呼吸困难。但脉象、舌象,却又呈现一派肝肾亏虚、精血枯涸、兼有瘀血阻络之象。这是“萎证”?《内经》有云:“治萎独取阳明”,多从脾胃论治。但此患,脾胃症状并不突出,反而是肝肾虚衰、精血枯竭之象更为明显。这该如何辨证?

他迟疑良久,在众人注视下,硬着头皮道:“此患……四肢痿废不用,肌肉消瘦,脉沉细涩,舌暗红少苔。乃‘萎证’。病机为……肝肾亏虚,精血不足,筋骨失养,兼有瘀血阻络。法当……滋补肝肾,填精补髓,活血通络。方用……虎潜丸合补阳还五汤加减。”

他说得磕磕绊绊,底气明显不足。“萎证”是中医对肢体痿弱无力、肌肉萎缩一类疾病的总称,涵盖甚广。他给出的病机和方药,虽然看似对症,但面对如此罕见且严重的病例,显得苍白无力,更像是一种模板化的回答,缺乏针对性。

刘子瑜上前,诊察后面色更加凝重。他也判断为“萎证”,但更强调“奇经八脉”受损,尤其是督脉、冲脉、带脉。“此患病位深在,损及奇经。督脉为阳脉之海,总督一身之阳;冲脉为血海,带脉约束诸脉。奇经受损,经气不利,筋骨肌肉失于濡养,故成此痿。法当通调奇经,活血通络,兼补肝肾。可用……血肉有情之品,如鹿茸、龟板、紫河车等,配合虫类药搜剔通络,如地龙、全蝎、蜈蚣。”他的思路比陈景和深入一些,想到了奇经和虫类药,但依旧未能突破“萎证”的笼统范畴,且提出的治法,对于眼前这气息奄奄的老者而言,显得颇为峻猛,风险极大。

胡青岩仔细诊察后,长叹一声,摇头道:“此非寻常‘萎证’。老夫行医数十载,亦曾见过类似病例,但如此严重、进展如此之快者,实属罕见。其脉沉细涩至极,尺部尤甚,此乃元气大亏,五脏皆虚,精髓枯竭之象。瘀血阻络固然有之,然根本在于‘虚’,虚损至极,生机将绝。滋补肝肾、通经活络之药,恐如杯水车薪,难挽颓势。且其脾胃已弱,运化无力,大补滋腻、虫类搜剔之品,恐其虚不受补,反增其害。此证……难,难,难!”他连说三个“难”字,面色沉重,显然不看好预后。

孙妙手诊脉后,胖脸上也失去了惯有的笑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满是困惑和棘手。他斟酌道:“胡老所言极是。此证虚损为本,然虚中夹实,瘀、痰、湿、热皆可因虚而生,互为因果。单纯补虚,恐壅滞气机;单纯祛邪,更伤正气。需……需另辟蹊径。或可从‘扶正固本,调理阴阳’入手,缓缓图之,或有一线生机。可用……龟鹿二仙胶、生脉散等益气养阴、填补精髓,佐以少量陈皮、砂仁理气和中,防其滋腻碍胃。然,见效必缓,且……”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此病治愈希望渺茫,能拖些时日便不错了。

四位候选者的诊断,虽然各有侧重,但都笼罩在一种沉重的、无能为力的氛围中。他们判断此病为“萎证”,病机复杂,虚实夹杂,预后极差,几乎等同于宣判了“不治”。

太医院的评委们,大多神色凝重,显然对此病的棘手程度深有体会。陈松年眉头紧锁,显然对陈景和的诊断不甚满意。柳文柏、李时中等也暗自摇头。孙邈、华济世、孙十常三位泰斗,则面无表情,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轮椅上的老者,又扫过陈景和等人,最后落在尚未出声的卫尘身上。

西洋考察团那边,通译正在低声向威廉姆斯爵士等人解释“萎证”的概念,以及陈景和等人的诊断。威廉姆斯爵士听完,眉头紧皱,与旁边的普鲁士医生汉斯低声交谈几句,随即站起身,用生硬但清晰的大夏语说道:“请允许我打断一下,孙院使,华局正,孙老先生。”

众人的目光看向他。

威廉姆斯爵士走到轮椅老者面前,仔细看了看老者的状态,又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其心肺(此举引来一些大夏医者好奇和不解的目光),翻了翻其眼皮,检查了瞳孔和口腔。然后,他直起身,面向三位泰斗和众人,表情严肃地说道:“尊敬的各位,请原谅我的冒昧。但作为一名医生,我认为有必要指出,这位可怜的病人所患的疾病,根据我的观察和经验,很可能是……‘进行性肌萎缩侧索硬化症’,或者,你们可能称之为‘运动神经元病’。”

他用的是大夏语,虽然生硬,但关键词“进行性肌萎缩侧索硬化症”、“运动神经元病”却说得很清晰。显然,他为了这次观摩,做了不少功课,甚至可能专门了解过大夏对某些疾病的称呼。

堂内一片寂静。大部分大夏医者,包括陈景和等人,都露出茫然之色。他们从未听说过这个病名。

卫尘心中却是一凛。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这老者的症状,完全符合“肌萎缩侧索硬化症”,也就是俗称的“渐冻症”!这是一种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主要累及大脑和脊髓的运动神经元,导致肌肉进行性萎缩、无力,最终瘫痪,呼吸衰竭而亡。在现代医学中,此病病因不明,无法治愈,只能对症支持治疗,延缓病情发展。在这个时代,更是绝症中的绝症!

威廉姆斯爵士看到众人茫然的表情,继续解释道:“这是一种非常罕见、也非常残酷的疾病。它攻击人体控制肌肉运动的神经细胞,导致这些细胞逐渐死亡。病人会逐渐失去对肌肉的控制,从四肢开始,蔓延到躯干、头面部,最终无法行走、说话、吞咽,甚至呼吸。就像……被慢慢冻住一样,意识却始终保持清醒。我们目前,对这种病……束手无策。它是不治之症,从发病到死亡,通常只有三到五年。”

他的话语,通过通译的翻译,清晰地传遍明伦堂。尤其最后“不治之症”四个字,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陈景和等人脸色更加难看。虽然他们判断此病难治,但被西洋医生直接宣判为“不治之症”,还是让他们感到一种无形的挫败和屈辱。这是两种医学体系的直接碰撞,而他们,似乎落了下风。

威廉姆斯爵士顿了顿,目光扫过陈景和、刘子瑜等人,带着一种西方科学家的优越感和同情(或许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说道:“我理解,各位用你们传统的理论和方法,试图解释和治疗这种疾病。但是,很遗憾,根据我们现有的解剖学、生理学和病理学知识,这种疾病是神经系统的器质性、进行性、不可逆的损伤。草药、针灸,或许能暂时缓解某些症状,但无法阻止神经细胞的死亡,无法治愈疾病本身。这是科学的结论。”

这话,几乎是在全盘否定中医对这类疾病的认识和治疗可能性!虽然他说得看似客观,但那种基于西方近代医学“科学”的优越感,以及对“传统”、“经验”医学的轻视,表露无遗。

堂内的大夏医者们,脸上都露出了不忿之色。就连孙邈、华济世、孙十常三位泰斗,也微微蹙眉。但他们无法反驳,因为威廉姆斯爵士说的,至少从西洋医学角度看,是事实。对此病,他们同样束手无策。太医院集众人之力钻研数年,也不过是延缓了病情的进展,无法逆转。

“所以,我认为,”威廉姆斯爵士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科学”冷静,“与其给病人和家属不切实际的希望,不如坦然告知实情,并给予一些支持性治疗,缓解痛苦,提高最后时光的生活质量。这,或许才是更人道的做法。”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明伦堂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轮椅上的老者,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似乎也熄灭了,只剩下死寂的灰暗。

陈景和等人哑口无言,面色涨红。他们很想反驳,但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神经细胞死亡”理论,以及对方言之凿凿的“不治之症”宣判,他们发现自己竟无从辩驳。一种无力感和羞辱感,弥漫心头。

这时,南宫文轩忽然站起身,温润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威廉姆斯爵士高论,令人耳目一新。西洋医学对疾病本质的探究,确实有其独到之处。然,我中华医学,讲究‘治病求本’,‘扶正祛邪’,‘天人相应’。此患虽症情凶险,但未必就毫无生机。或许,只是我等尚未窥得其本,未得其法。”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承认了西洋医学在某些方面的先进性,又维护了中医的理论体系,还留下了一丝希望,显得很有风度。不少大夏医者,包括一些评委,都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就连威廉姆斯爵士,也微微侧目,看了南宫文轩一眼,似乎觉得这个年轻人比其他人更理智、更开明一些。

陈景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道:“南宫兄所言极是!我中华医学博大精深,岂是西洋之学可尽窥?此证虽难,未必无解!”

威廉姆斯爵士耸耸肩,不置可否,坐回了座位。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东方人固执的、不肯面对现实的托词罢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尚未发言的卫尘身上。经过前两轮的惊人表现,此刻,众人对他既有期待,也有疑虑。期待他再次创造奇迹,说出不同的见解;又疑虑,连西洋人都宣判“死刑”的绝症,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柳如烟在台下,双手紧握,指甲掐进掌心。她虽不懂太多医理,但从众人的反应和威廉姆斯爵士的话语中,也明白这老者的病是何等绝望。她既希望卫尘能再次一鸣惊人,又担心他若无法解决,会遭受怎样的打击和质疑。尤其,还是在西洋人面前。

阿史那贺鲁也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虽然是用毒宗师,对医道也颇有涉猎,看得出此病之棘手,近乎无解。他倒要看看,这个屡次出乎他意料的卫尘,能有什么说法。

卫尘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走到轮椅老者面前。他没有立刻诊脉,而是先蹲下身,平视着老者的眼睛,温和地问道:“老人家,您感觉如何?可有什么特别想说的?”

老者嘴唇翕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哀求的光芒。陪同的年轻医士连忙俯身,仔细倾听,然后翻译道:“老爷说……他……不怕死……但……不想……这么……慢慢……烂掉……求……求大夫……给个……痛快……或者……希望……”

这话说得断断续续,但其中的绝望和渴望,却让闻者心酸。

卫尘心中叹息,点了点头。他伸手,轻轻搭上老者枯瘦的手腕。脉象沉细涩弱,尺脉尤甚,与陈景和等人所诊无异。但卫尘并未停留,他闭上双眼,凝神静气,一丝极其细微的《神农诀》真气,顺着指尖,缓缓渡入老者体内。

这一次,他没有用真气强行激发老者的生机,而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这丝真气,沿着老者的经脉缓缓游走,探查其气血运行、脏腑状况,尤其是……顺着经络,向老者的脊髓、大脑深处,那控制着运动神经元的关键区域,小心翼翼地探去。

真气探查,是《神农医武总纲》中记载的一种极高明的内视之法,比单纯诊脉要精细、深入得多,但也更为凶险,对施术者要求极高。卫尘此刻施展,一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二是想更深入地了解此病的本质。

随着真气深入,卫尘的“眼前”(感知中),呈现出一幅景象:老者体内气血衰败,五脏六腑机能低下,尤其是肝、脾、肾三脏,精气亏虚严重。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在老者督脉、脊髓所过的区域,以及头部某些特定区域(对应大脑运动皮层、脑干等),他“看到”(感知到)了一种缓慢但持续蔓延的、阴冷、死寂、带有破坏性的“气息”。这种气息,并非外来邪气,也非内生痰瘀,更像是……生命本源的精气,在这些区域发生了某种扭曲、变质、枯萎,失去了活性,并不断侵蚀、吞噬着周围正常的生机。就像……一片原本肥沃的土地,逐渐盐碱化、沙漠化,寸草不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渐冻症患判死刑(第2/2页)

同时,他还“看到”,连接这些区域的经络通道,也变得干枯涩,真气(或者说生物电信号、神经递质等)的传递,变得极其缓慢、微弱,甚至中断。这,或许就是导致肌肉失去控制、逐渐萎缩的根本原因——控制信号的通路出现了问题,信号源本身也在枯萎、死亡。

这与他前世所知的“运动神经元病”的病理——运动神经元的进行性变性、死亡,导致肌肉失神经支配而萎缩——不谋而合!只不过,中医(或者说《神农医武总纲》)用“精气枯竭”、“经脉(神经通路)痹阻”、“元神(高级神经中枢)受损”等理论来解释。

半晌,卫尘缓缓收回真气,睁开了眼睛。他的脸色,比刚才略显苍白,额角隐有汗迹。以他目前的修为,如此精细、深入的真气探查,消耗极大。

“如何?”孙邈沉声问道,目光锐利。他隐隐感觉到,卫尘刚才似乎用了某种特殊的探查手段。

华济世、孙十常也紧紧盯着卫尘。他们同样对老者的病束手无策,很想知道,这个屡创奇迹的年轻人,能否带来一线希望。

陈景和、刘子瑜等人,更是屏住呼吸。胡青岩、孙妙手也面露期待。南宫文轩依旧温润如玉,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精光。

西洋考察团那边,威廉姆斯爵士等人也停止了交谈,看向卫尘,脸上带着好奇、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他们很想看看,这个被大夏人寄予厚望的年轻“神医”,面对这种现代医学都宣判死刑的绝症,还能说出什么“高见”。

卫尘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轮椅老者那双充满绝望与渴望的眼睛上,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平稳:“此病,在西洋医学中,或可称之为‘进行性肌萎缩侧索硬化症’,即‘渐冻症’。其本质,乃是控制人体肌肉运动的‘经髓’(神经)发生不明原因的、进行性的枯萎、坏死。”

他直接用了威廉姆斯爵士提出的病名,并给出了一个结合中西医学理论的解释(“经髓”是中医对神经的古老称呼之一,见于《内经》等典籍)。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他居然承认了西洋人的病名和论断?陈景和等人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威廉姆斯爵士也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果然如此,你也认同我们的判断”的神色,但嘴角却勾起一丝淡淡的、胜利者的笑意。看来,这个年轻的东方医者,最终还是屈服于“科学”的结论了。

然而,卫尘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表情僵在脸上。

“然,”卫尘话锋一转,目光如电,看向威廉姆斯爵士,也扫过在场所有大夏医者,“西洋医学认为此病‘神经细胞死亡’,‘不可逆’,‘不治之症’,是因其只看到了‘形’的坏死,却不知‘神’的未灭,只看到了‘器’的损伤,却不知‘气’的可生!”

“形神”、“器气”,是中医哲学和理论的核心概念之一。形指形体、器官,神指功能、意识、生命力;器指具体的物质结构,气指功能活动、能量信息。卫尘此言,直接点出了中西医在此病认知上的根本分歧。

威廉姆斯爵士眉头一皱,通译快速翻译着。他身边的西洋医者们也露出困惑和不满的表情。

卫尘不理他们,继续道,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自信:“此病,在我中华医学看来,其根本在于‘先天之精’亏损,‘元神’失养,导致‘经髓’(神经)失于濡润温煦,逐渐枯萎;兼有‘瘀血’、‘痰浊’、‘毒邪’阻滞经络,加重其损。其病位,深在‘髓海’(大脑)、‘督脉’(脊髓),涉及肝、脾、肾三脏,尤以肾为根本,因肾主骨生髓,脑为髓海。其病性,属本虚标实,以‘肝肾亏虚,精髓枯竭’为本,‘瘀、痰、毒阻络’为标。”

“故而,”卫尘目光炯炯,看向三位泰斗,也看向轮椅上的老者,“此病,绝非不治之症!”

“轰!”

最后五个字,如同惊雷,在明伦堂内炸响!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连孙邈、华济世、孙十常都霍然动容!威廉姆斯爵士更是猛地站起身,脸上带着不可思议和一丝恼怒:“年轻人!你说什么?这不是不治之症?你在质疑现代医学的结论?你有什么依据?难道用你的草根树皮,就能让死去的神经细胞复活吗?”

他的大夏语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利。

陈景和也忍不住尖声道:“卫尘!你休要信口开河!此症连太医院诸位前辈、连西洋名家都束手无策,你竟敢妄言可治?你……你简直狂妄至极!”

刘子瑜、胡青岩等人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虽然他们希望卫尘能创造奇迹,但“渐冻症”可治?这太超出他们的认知了!就连南宫文轩,也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愕,温润的笑容僵在脸上。

轮椅上的老者,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死死盯着卫尘,嘴唇剧烈颤抖,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卫尘面对威廉姆斯爵士的质问和陈景和的指责,神色不变,平静道:“我并未说能让已死的‘经髓’(神经细胞)复活。西洋医学所言不虚,已坏死者,难以复生。”

“那你……”威廉姆斯爵士不解。

“但是,”卫尘话锋再转,目光灼灼,“未死者,可延缓其死!已萎者,可激发其生!通路断绝者,可重建其径!此,便是我中华医道,与尔等西洋医学,根本不同之处!”

“尔等只见其‘形’之坏死,不见其‘气’之可通,其‘神’之可续!我中华医道,不仅治已病之‘形’,更重在调未病之‘气’,续将绝之‘神’!”

“此患虽‘经髓’受损,但其‘元神’尚存,其‘生气’未绝!只需以特殊针法,配以独门真气,疏通淤塞之经络,激发残存之生机,重建部分控制之‘径’,再以特定药物,内养肝肾,填补精髓,外祛瘀痰,排除毒邪,延缓‘经髓’枯萎之进程,甚至……令部分濒临枯萎的‘经髓’,重新获得滋养,恢复部分功能!”

卫尘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明伦堂中,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真气?”威廉姆斯爵士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满脸荒谬,“你是说,用那种神秘的、看不见摸不着的‘气’?这太不科学了!这简直是巫术!”

“科学?”卫尘看向他,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锐利,“阁下所谓科学,不过是你们目前所能认知、所能验证之理。我中华医道,传承数千年,自有其深奥玄妙之理,非尔等所能尽解。真气,便是人体生命能量之一种体现,非巫术,乃实实在在可感知、可运用之力。方才我为第一位病患施针,便是以真气御针,疏通其郁闭之气机,诸位有目共睹。此力,可疗疾,可续命!”

提到方才“以气御针”的神奇一幕,威廉姆斯爵士顿时语塞。那确实是他无法解释的现象。

“至于依据,”卫尘不再看威廉姆斯爵士,转向三位泰斗,拱手道,“三位前辈,诸位评委,晚辈并非妄言。晚辈有一套针法,名曰‘神农续命针’,辅以独门真气,可刺激残存之‘经髓’,疏通痹阻之经络,激发人体自身之修复潜能。再辅以‘龟鹿二仙胶’化裁之大补精髓方,合‘通窍活血汤’加减之化瘀通络方,内外兼治,针药并用,或可……延缓此病进程,改善患者部分症状,提高其生存质量,甚至……创造一线生机!”

“当然,”卫尘补充道,语气恢复平静,“此病极为棘手,晚辈亦无十足把握,更非一朝一夕可愈。但绝非束手无策之绝症!至少,可令患者减轻痛苦,延缓瘫痪进程,延长有质量之生命。此,便是我中华医道,面对绝症之态度——不放弃任何一线希望,不轻言任何不治!”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是对威廉姆斯爵士“不治之症”论断的有力回击,更是对中医“仁心仁术”、“生生不息”精神的最佳诠释!

明伦堂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的压抑绝望不同,充满了一种震撼、难以置信、以及……隐隐的期待!

轮椅上的老者,浑浊的双眼中,滚出两行热泪。他嘴唇颤抖,努力地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但那眼中重燃的希望之火,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孙邈深吸一口气,与华济世、孙十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激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此病之难,也比任何人都希望,卫尘所说的,是真的!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陈景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想说“狂妄”、“荒谬”,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卫尘展现出的自信、气度,以及那套闻所未闻的“神农续命针”,还有方才“以气御针”的神迹,让他所有的质疑,都显得苍白无力。

南宫文轩深深地看着卫尘,脸上的温润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寒意。此人,绝不可留!

威廉姆斯爵士脸色变幻,他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卫尘的说法。用“气”和针,就能治疗连欧洲最顶尖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绝症?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方才“以气御针”的事实,又让他无法完全否定。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坐了回去,但目光却死死盯着卫尘,他要看这个东方年轻人,如何收场!

孙邈缓缓站起身,苍老但依旧洪亮的声音响彻明伦堂:“卫尘,你方才所言,可有把握?”

卫尘迎着孙邈的目光,坦然道:“晚辈愿尽力一试。至少,有七成把握,可延缓病情,改善其现有症状。至于能否创造奇迹……需看天意,亦需看患者自身造化,及后续调治。”

七成把握!延缓病情,改善症状!这已是近乎奇迹的承诺!要知道,在此之前,此病被认为是无药可医,只能眼睁睁看着病情恶化!

“好!”孙邈重重一拍桌子,眼中精光四射,“既如此,老夫准你一试!但此患年高体弱,病情危重,施术风险极大,你需谨慎行事,量力而为!”

“晚辈明白。”卫尘躬身。他知道,这不仅是治疗,更是一场关乎中西医理念之争、关乎大夏医界颜面、关乎他个人前途的豪赌!赢了,他将一步登天,名动天下;输了,不仅前功尽弃,更可能身败名裂,甚至承担医疗事故的罪责。

但,他必须一试。不仅是为了这可怜的老者,为了中医的尊严,也为了……他自己心中的道。

他转向轮椅上的老者,温和而坚定地说道:“老人家,信我,便让我试上一试。过程或许有些痛苦,但我必尽力而为。”

老者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和决绝。

卫尘不再多言,对旁边的医士道:“准备静室,热水,酒精(此时已有高度蒸馏酒用于消毒),干净的布巾。取我金针来。”

他又转向三位泰斗和众评委:“此针法耗时较长,且需安静环境,不宜旁观者众多,以免干扰。请允许晚辈与患者独处一室施术。柳姑娘可为我助手。”

孙邈略一沉吟,看向华济世和孙十常。两人都微微点头。

“可。”孙邈沉声道,“我等与威廉姆斯爵士等,可在隔壁静候。但需有两位太医,与柳姑娘一同入内,记录、协助,并确保安全。”

这是应有之义,既给予卫尘施术空间,也起到监督见证作用。

“谢前辈。”卫尘拱手。他知道,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他要以“神农续命针”,辅以《神农诀》真气,挑战这个时代被认为的绝症——渐冻症!

这不仅是医术的较量,更是两种医学体系、两种文明理念的碰撞!而他,将站在风口浪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