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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法则圣殿啊……真是宏伟。”林墨隔得老远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雄浑气息，内心开始震颤，体内的混沌石、九窍玲珑心也都在兴奋。
就像是……
回到了温暖的家乡。
开平圣负手而立，道：“等会你从正门进去后，便在其中寻找混沌碑，此物蕴含混沌法则，可以直接感悟，对你有巨大的启发。”
林墨问道：“每次悟道机会能待多久？”
“一般来说，是百年。不过，每次进入法则圣殿的时候，都是最开始那段时间感悟效果最佳，尤其是最初的一年，效果最好。越往后，效果越差。离开法则圣殿后再入内，才会刷新那种绝佳的感悟状态。因此，很多人每次进去，都是只待几个月到几年时间。”开平圣说道，他又给林墨进行了很多补充说明，“最后，法则圣殿内部有可能出现法则风暴，你得尽量小心。”
“原来如此！如果一个人拥有很多次悟道资格，每次都进入一年，然后出来再进去，这样岂不是能永远享受到那种极佳的悟道状态？”
林墨忍不住推测起来。
开平圣点头：“可是，哪有人拥有这么多次悟道资格？即便是我，累计也就获得过十几次悟道资格。等你成圣，能执行特殊任务了，再赚取悟道资格吧！想要突破大圣，就得多积攒悟道资格，助力很大的。”
“嗯，明白了。”林墨点头，旋即，他想到开平圣刚刚提到的一个名词，“话说回来，法则风暴是什么？和法则冲击波有什么关联？”
“差不多，由于法则圣殿存在太多法则碑，偶尔会产生法则乱流，甚至是形成风暴，具备强大的冲击力，甚至可以撕碎九劫境。这种法则风暴毫无规律，防不胜防。当然，圣人能硬扛下来。不过，你小子实力强，应该不怕。”开平圣进行了解释。
“明白了。”林墨点了点头。
……
法则圣殿大门前，人来人往。
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进出法则圣殿，这里的人流简直可以说成是洪流一般。
林墨注意到：
凡是离开法则圣殿之人，基本都是直接走出来。而若是进入法则圣殿，则需要在大门前停一会，头顶上方通常会出现如下的一行金色文字：
【悟道资格：xx次】
一旦入内，次数就会减少一次。看到这，林墨自然能猜得出这是什么意思。
“去排队吧。”开平圣说道。
“好。”林墨落了下去，由于法则圣殿的大门实在是太大了，宽达万里，根本不需要排队，他很快跟着人流走到光幕前，头顶自动浮现出一行金色文字。
【悟道资格：2次】
他环顾四周，周围有不少九劫境，他们的头顶也都浮现出金色文字，他们的悟道资格全都只有1次，拥有两次悟道资格的林墨，顿时引得不少人看了过来。
“九劫境就有两次悟道资格？”
“那人是谁？”
“怕是某位大圣的晚辈吧？”
众人议论纷纷起来。
林墨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愕，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跨入光幕，头上的文字顿时发生了变化。
【悟道资格：1次】
林墨穿过光幕，放眼看去，顿时发现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前庭广场，至少有上亿人汇聚在此。
抬头看去。
法则圣殿内部像是一片浩瀚森林，其中生长着无数古怪的石碑，每一座都蕴含一种法则，使得通体飘散出一缕缕五颜六色的光丝，很是绚烂。
此地的法则碑，何止一万座？
林墨放眼望去，许久后，才在法则碑林之中的某个角落找到自己想要参悟的混沌法则。
这时，他注意到一件事。
有的法则碑周围盘坐着许多人，有的法则碑周围则是一个人都没有，显得很荒凉。
混沌法则碑就是如此。
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不像其他法则碑，四周少说数十上百位修士，多的甚至超过上万人。
那叫一个热闹！
这时，一群人朝林墨指指点点，旋即，不少人结伴而来，目光都落在林墨身上。
“找我的？”林墨眉头一皱。
这群人清一色九劫境，为首者乃是一个头生双角，身后还有三条龙尾的挺拔青年。
“龙人族！”林墨认得对方的底细。
这是人族的分支之一，拥有人族和龙族血脉，算是一个比较强盛的分支，有大圣坐镇。当初在赤龙圣城珍宝阁结识的欧阳管事便是龙人族的一员。只不过，对方犹如炮灰一般，死在了六芒界战场。
“你就是林墨？”那位龙人族九劫境负手而立，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金色战袍，神情桀骜。
“你找我？”林墨看向那人。
开平圣说过，不要惹事，但也不用怕事。若是遇到九劫境来找麻烦，他完全可以自行处理。
若是有圣人来找麻烦，那就找开平圣帮忙。
若是有大圣出手……
开平圣自然会去找洛晶大圣。
那，至圣呢？
开平圣亲口与林墨说过，宇宙圣地的六位至圣平日里基本都不会干涉下面的事，他们只负责抓好整个人族发展的大方向，不可能自降身份来欺压弱者。
他也是有靠山的人！
开平圣，无敌圣人，赫赫有名。
洛晶大圣，至少是一尊顶尖大圣，活过百万年，连狂霸大圣都十分忌惮她。
因而，林墨很淡定。
“我叫欧阳天辰，听说，你是开平圣那位无敌圣人前辈的后辈。”龙人族天骄一脸的桀骜之色，“我想和你交个朋友，不知道给不给面子。”
“交朋友？”林墨眉毛一挑，“我觉得，法则圣殿不是交朋友的地方，若真想找我，那就去开平圣殿。我还要感悟法则，时间宝贵，失陪了。”
说罢，他朝混沌碑走去。
“还挺有个性！”欧阳天辰仍旧负手而立，眯着眼盯着林墨远去的方向，“不过也对，此人年纪轻轻便一剑击败了天野，被世界树评定为四叶级天骄，与我相当，的确有狂傲的资格，我喜欢！”
身边之人默不作声。
他们也是天骄，但世界树对他们的评价只是三叶级，而且实力远不如天野，在林墨和欧阳天辰面前还不够看，自然没有莽撞地说话。
“你们看，那不是林墨吗？”
又有人认出了林墨。
虽然林墨只是九劫境，但他的背后是开平圣和洛晶大圣，加上林墨一剑秒了天野，被世界树评定为四叶级天骄，最近还是很出名的。
不少人都认出了他。
“据说，林墨还未感悟出第一缕法则，是法则圣殿的纯新人，也不知道他会选择哪种法则。”
“林墨是开平圣的晚辈，而开平圣感悟的是风烟法则，风属性法则之一。我猜，林墨应该也会选择风烟法则，这样可以向开平圣请教。”
“有可能！”
“林墨擅长剑道，若是感悟风属性法则，可以让自己的剑气更加飘逸，这的确是一条很适配自身的法则感悟之路，而且还有现成的前辈指点。”
就连欧阳天辰也在观望。
然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林墨却走到一个人迹罕至的角落里，盘坐在一座巨大的黑色法则碑前。
“混沌碑！”
“林墨要感悟混沌法则？”
“他疯了不成？”
“想当初，某位大圣的独子，自恃拥有十次悟道资格，在混沌碑下枯坐千年，却也没能感悟出一缕混沌法则，林墨只有两次悟道资格，也敢浪费？”
“我看林墨是飘了。”
不少人均是嗤笑起来。
若是感悟一般法则，凡是能进入法则圣殿的人，在这里待满百年，最差都能感悟出一缕法则，后面再借助悟道茶树等宝物辅助，六千年下来怎么都能成圣了。
可是……
林墨却选择了混沌法则！
要知道，当初那位大圣的独子本身就是一个四叶级天骄，还被那位大圣父亲赠送十次悟道资格，最终枯坐千年也没能有任何收获，被迫转修其他法则。
林墨……凭什么？
“散了散了，又是一个搞不清楚自身定位的天骄，真以为四叶级就很厉害了？”
众人顿时兴趣不大。
欧阳天辰背负双手，远眺着林墨，道：“这家伙莫不是失心疯，竟然想感悟混沌法则……不过，听说林墨还不到一百岁便已经悟透剑道碑刻，自创《夺命十三剑》第十四剑，悟性绝佳。或许，他便以为自己的悟性足够高，才想挑战混沌法则。”
顿了顿，他转身离去。
身边那群九劫境纷纷跟上。
有人问道：“欧阳公子，你这次的法则感悟效果如何？我才领悟三百缕法则，进步太小了。如今，悟道资格已经耗尽，怕是得再过千年，才有可能成圣。”
其他人也都是类似的言论。
欧阳天辰傲然笑道：“此次悟道效果极好，我又感悟出两千缕星光法则，使得自身感悟的星光法则总数超过九千缕。至多百年，我会成圣。”
“厉害啊！”
“欧阳公子才三百岁，你若是百年内成圣，那就是不足五百岁的圣人，不愧是四叶级天骄。”
众人纷纷恭维起来。
混沌碑下。
唯独林墨一个人盘坐在这，他自然听得见欧阳天辰和其他人的对话，目光微微一凝。
“九千缕星光法则、四叶级天骄。看来，这位龙人族的公子也很厉害。”
林墨低喃着。
他看向面前气势宏伟的混沌碑，上面有无数道混乱无序的碑刻，像是一团毫无章法的雾气图案，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难怪众人都说混沌法则极难领悟。
哪怕是他，也觉得很难。
“万事开头难，我若是能在第一次法则感悟中领悟出一缕混沌法则，哪怕后面不借助混沌碑，只是在外界感悟，应该也不会慢。”
林墨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他一挥手，放出自己那一株完美级的悟道茶树，坐在道痕蒲团上，喝了一口悟道茶，身边还点燃用悟道茶和多种灵料熬成的香，各种效果都加持上了。
旋即，他伸手触碰混沌碑。
【混沌碑】
【世界树创建的一座石碑，蕴含混沌法则，方圆十里之内均处于混沌法则照耀，可用于感悟法则。】
林墨收回手，正要开始感悟。
这时，提示出现了。
【抽签中！】
三支竹签显现而出。
【下下签：在混沌碑当前位置悟道，将会在三个月后遭遇法则风暴冲击，遭受创伤，严重影响法则感悟，甚至有可能留下极其严重的道伤。】
【中签：在其余位置悟道，可避开法则风暴，但悟道效果中规中矩，需枯坐百年方可有所成就。】
【上上签：于该位置悟道，效果最佳，可在短时间内有所成就。】
下一刻，签文面板发出提示。
只有林墨才能看到，在离他当前位置百余丈的地方，有一块方圆丈许的石板，那里闪烁金光，便是签文面板提示的最佳悟道之地。
“还能这样！”
林墨赶紧起身，当前位置会遭遇法则风暴，自然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将悟道茶树、悟道香、道痕蒲团等宝物带走，朝指定位置走去。
坐下后，他开始细细感悟。
有识海中的混沌石加持，又有混沌碑释放出的混沌法则之光照耀，林墨又有《混元剑气》的基础，加上这个位置最适合感悟混沌法则，他迅速进入顿悟状态。
他抬起头，看向混沌碑。
那原本杂乱、毫无章法的雾状碑刻图案，忽然开始旋转，形成一个三维立体漩涡，其中似乎还隐藏着某种奇异的力量，形成四维空间。
他的心神顿时被吸入其中。
接着，他开始坠落！
永无止境的坠落！
就像是被一个黑洞吞吸，永远也走不出来。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林墨真正的领略到了宇宙黑洞的奥妙，那里蕴含着无尽的混沌法则。
这一刻，林墨似有所悟。
他不由得瞪大眼睛。
“万灵归一，混沌初开！”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耳边响起一道空灵悠扬古老的道音，令他身躯一震，看向下方。
无数物质在这一刻超光速汇聚，包括他先前领悟的剑道、光属性力量、五行、风、雷、冰、阴、阳，以及其他事物，甚至连空间和时间，都在汇聚，最终形成一个极小的点，只存在了一刹那。
“啵！”
下一刻，那个点炸开了，连带着林墨的意识都被彻底的湮灭，什么都没有剩下。
但……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林墨敏锐地抓住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点，豁然开朗。
“原来，这就是混沌法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