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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莹的射雕路 第二十三章 燕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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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逆天吼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29 10:55:02 来源:源1

第二十三章燕山派(第1/2页)

燕京的冬天冷得不像话。韩小莹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冷——临安的冬天是湿冷,穿厚了能扛过去;燕京的冬天是干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呼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他们租了城外一个村子里的几间土房,土墙厚实,炕烧得热乎,但一出门就像掉进了冰窟窿。

村子里已经有人家在贴春联了。红纸黑字,在灰扑扑的土墙上一贴,倒也有了点过年的意思。韩小莹站在院子里,看着隔壁老汉踩着凳子贴“福”字,心里算着日子。快过年了。郭靖也快出生了。按照原著的时间线,郭靖是在冬天出生的,就在这前后。等他出生了,李萍也就稳定下来了——一个女人带着一个新生儿,不可能继续颠沛流离。她会在大漠里找个地方住下来,安家,过日子。那时候,就是韩小莹带着七怪进草原的最好时机。

早点找到,早点教。朱聪他们现在有了内功,菩提心法虽然刚开头,但路子对了。等到了草原,找到郭靖,她要把原著里七怪教郭靖的那一套推翻重来——不让他死记硬背,不让他一招一招地傻练,先把内功根基打好,再教招式。马钰后来只教了郭靖两年内功,他就脱胎换骨了。要是从小就开始练呢?韩小莹不信教不好郭靖。

她正想着,系统光屏忽然弹了出来。

【侠女拯救系统·主线任务更新】

韩小莹愣了一下。主线任务更新?这个时候?

【宿主已成功拯救两位侠女:曲清鸢(智力恢复)、潘常吉(放下执念,怀有身孕)。曲清鸢的康复与陪伴,使潘常吉从长达七年的丧女之痛中走出。潘常吉已正式收曲清鸢为弟子,视其为福星。金丹宗上下皆知此事。】

【系统评估:宿主不仅自救,更救他人。侠女拯救系统之宗旨已得到充分验证。因此,系统将扩大拯救范围——】

【第三位被拯救侠女:李萍。第四位:包惜弱。第五位:梅超风。第六位:穆念慈。第七位:华筝。第八位:秦南琴。以及同时期受困于命运的女性侠女,包括但不限于李莫愁、何沅君等。】

【规则更新:从第三位被拯救侠女起,每成功拯救一位,宿主将直接获得一本武功秘籍奖励。秘籍等级与拯救难度挂钩。拯救方式不限,宿主可自行探索。】

【系统寄语:侠女之路,不止于己。愿宿主不负系统所托。】

韩小莹盯着光屏,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风从院子里刮过,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浑然不觉。她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飞。

李萍?她要救李萍?李萍需要救吗?李萍在大漠里一个人把郭靖拉扯大,活得比谁都硬气——她需要救?包惜弱?包惜弱现在是完颜洪烈的王妃,住在赵王府里锦衣玉食——她需要救?梅超风?梅超风是黑风双煞,杀人如麻,九阴白骨爪下亡魂无数——她需要救?穆念慈?穆念慈现在还没出生吧?华筝?华筝是蒙古的公主,铁木真的女儿——她需要救?秦南琴?秦南琴是捕蛇女子,杨过的生母——她需要救?李莫愁?何沅君?那是《神雕侠侣》的人物,现在连影子都没有!

韩小莹张了张嘴,想骂人,但不知道该骂谁。骂系统?系统听不到。骂自己?自己招谁惹谁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把光屏关掉,关掉,再关掉。光屏弹出来,关掉,弹出来,关不掉。

“小莹?”韩宝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你在外面站着干嘛?不冷啊?”

“来了。”韩小莹转身走回屋里,把一肚子的“系统你不是人”咽了回去。

她现在终于理解了那句话——“十个系统九个不是人”。不是人的不是它们做不到,是它们做到了你想不到的事。救李萍、救包惜弱、救梅超风、救穆念慈、救华筝、救秦南琴、救李莫愁、救何沅君——这些人有的还没出生,有的是敌人,有的远在天边,有的根本不在这个时间线上。系统不管,系统只管给任务,不管你怎么完成。韩小莹坐在炕沿上,看着灶膛里的火苗发呆。朱聪摇头晃脑看一本诗集,南希仁在院子里扎马步,柯镇恶在屋里练杖法,韩宝驹在擦鞭子。张阿生和全金发去了镇上,说买点年货,过年了,总不能连顿饺子都吃不上。

“小莹,”朱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韩小莹摇了摇头,“二哥,你说,草原上找一个人,难不难?”

朱聪看了她一眼。“大漠茫茫,几千里地,找一个人,比大海捞针还难。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着,等大哥身体好了,咱们总得往北走。早点去,早点找。”

朱聪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韩小莹没有再说话。她在想李萍。李萍是她的第三号目标——救李萍,奖励一本秘籍。但李萍需要救吗?她在原著里活得挺好的,一个人在大漠里把郭靖养大,吃苦耐劳,坚韧不拔,从来没求过谁,也没靠过谁。她需要救吗?韩小莹想不通。但她知道,系统说“拯救”,不一定是要从刀口下救人。也许是帮她安顿下来,也许是帮她找到更好的活法,也许只是——让她不那么苦。

她正想着,院门忽然被撞开了。

张阿生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浑身是血。他的左臂垂着,不自然地晃荡——脱臼了。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额头上的还是鼻子里的。他的棉袄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青紫的淤伤。他踉跄了两步,扶着墙才站稳。

“五哥!”韩小莹从屋里冲出去,“你怎么了?”

张阿生抬起头,看到她,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的眼睛里有泪,但没有流出来。他不是为自己哭的。

“小莹……六弟……六弟没回来……”

韩小莹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六哥怎么了?谁打的?”

张阿生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他和全金发去镇上买年货,路过一家赌坊,听到里面有人哭天喊地,全金发多看了一眼,发现那家赌坊的骰子有问题——灌了铅的。全金发这个人,精于算计,看一眼就知道牌九里做了手脚。他拉着张阿生要走,但张阿生脾气上来了,冲进去掀了桌子,指着老板的鼻子骂他出千骗人。

“五哥!”韩小莹气得跺脚,“你管那闲事干嘛?”

“我看不过去!”张阿生的声音闷闷的,“那老头输得裤子都没了,跪在地上哭。那老板还笑,说‘没钱就拿闺女抵’。我……”

韩小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呢?”

赌坊的老板不是一个人。掀了桌子之后,从后面呼啦啦涌出十几个人,把张阿生和全金发围了。张阿生打倒了几个,但人太多了,他被打倒在地,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全金发冲过去护他,被人一刀砍在背上。张阿生拼命爬起来,抱着全金发往外冲,冲到门口被人一脚踹出去,滚下了台阶。他爬起来的时候,全金发已经被拖回去了。

“那老板说,”张阿生的声音在发抖,“说我跑了不要紧,他们扣着一个人就够了。让我回去拿钱,一百两银子,明天天黑之前送去,不然就……就……”

“就什么?”

“就要六弟一只手。”

院子里安静得像坟墓。

韩小莹站在那里,看着张阿生浑身是血的样子,看着他垂着的左臂,看着他脸上那种又悔又恨又怕的表情。她想骂他。她想骂他多管闲事,想骂他冲动,想骂他不带脑子出门。但她骂不出口。她能骂他什么?骂他不该替那个输得裤子都没了的老头出头?骂他不该看不惯赌坊老板欺负人?她骂不出口。张阿生就是张阿生。他这辈子都是这样,看到不平事就要管,管不了也要管,管到自己浑身是伤、连累兄弟被人扣了,他还是觉得自己没做错。

韩小莹没有说话。她转身走进屋里,拿起桌上的长剑,系在腰间。又从包袱里翻出仅剩的银子,数了数——不够一百两,差得远。她把银子揣进怀里,走到门口。

“小莹!”韩宝驹追上来,“你去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燕山派(第2/2页)

“去镇上。要人。”

“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

“你疯了?”韩宝驹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那赌坊有十几个人,老板敢扣人,肯定有后台。你一个人去,不是送死吗?”

“那怎么办?六哥在他们手里,明天天黑就要断手。咱们等得起吗?”

韩宝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朱聪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摇着那把破扇子——大冬天的,也不知道他摇什么。“小莹说得对,不能等。但一个人去不行。老三,老五,跟我走。小莹,你留在家里——”

“我不留。”韩小莹的声音很硬,“六哥是因为五哥多管闲事才被扣的。五哥是我五哥,六哥是我六哥。我不去,谁去?”

朱聪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走。一起去。”

南希仁从院子里走过来,手里提着扁担,没有说话,站在朱聪身后。他的意思很明确——他也去。

柯镇恶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老二,去吧。把人带回来。”

朱聪应了一声,带着韩小莹、韩宝驹、南希仁、张阿生出了门。张阿生的左臂还没接上,垂在身侧晃荡着,韩宝驹给他简单固定了一下,用布条吊在脖子上。他的脸上还挂着血,脸色白得像纸,但他咬着牙走在最前面。没有人拦他。他们都知道,拦不住。

镇上离村子不远,走路半个时辰。赌坊在镇子东头,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上写着“赌”字。门板厚实,窗子封得严严实实,里面传出吆五喝六的声音。朱聪站在门口,回头看了韩小莹一眼。“小莹,你在外面等着。”

“二哥——”

“你在外面等着。”朱聪的语气不容置疑,“万一出了事,你接应。”

韩小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朱聪带着韩宝驹、南希仁、张阿生推门进去了。门关上了。韩小莹站在门外,手按着剑柄,听着里面的动静。吆喝声停了,有人在说话,听不清楚。然后是一声闷响——椅子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更多的声音——桌倒、碗碎、人喊。然后是一声惨叫。韩小莹的心猛地揪紧了。她不知道那声惨叫是谁的,她想冲进去,但她不能——朱聪说了,她在外面接应。她只能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手心全是汗。

门开了。张阿生从里面冲出来,背上背着全金发。全金发的脸色白得像纸,背上有一道刀伤,从肩胛一直划到腰,血把棉袄都浸透了。他的眼睛闭着,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韩宝驹跟在后面,手里提着鞭子,鞭梢上滴着血。南希仁断后,扁担横在身前,一步一步退出来。朱聪最后一个出来,扇子合着,扇骨上沾着血。

“走!”朱聪喊了一声。

五个人往巷子外面跑。身后,赌坊里有人追出来——七八个人,提着刀,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件缎面棉袄,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打了我燕山派的人就想跑?”胖子的声音又尖又厉,“追!给我追!打死算我的!”

韩小莹拔出了长剑。她挡在巷子口,雨花剑法第一式——“春雨如丝”。剑尖颤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细密的弧线,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手腕中剑,刀掉了。后面的人停了一下,又冲上来了。韩小莹一剑一个,刺翻了三个,但她不敢下杀手——这些人是燕山派的,杀了他们,事情就大了。她的剑刺在手腕、肩膀、大腿上,不致命,但够他们疼一阵子。人太多了,打倒一个,上来两个。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臂越来越沉。

“小莹!走了!”朱聪的声音从巷子另一头传来。

韩小莹一剑逼退了面前的两个人,转身就跑。五个人在镇子的巷子里七拐八拐,后面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村子的时候,全金发已经昏迷了。他们把他放在炕上,韩小莹撕开他的棉袄,露出背上那道刀伤。伤口很深,皮肉外翻,血还在往外渗。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她咬着牙,用烧酒清洗伤口,用针线缝合。她在武校的时候学过急救,但那是训练场上摔伤、扭伤,不是被人砍的。她的手在抖,但针脚是直的。

全金发在昏迷中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皱,但没有醒。韩小莹缝完最后一针,剪断线头,把干净的布条缠上去,包扎好。她的手上全是血,袖子被血浸透了,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六哥没事了。”她的声音很轻,“伤口深,没伤到骨头。养一阵就好了。”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张阿生站在角落里,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的左臂还吊着,脸上还挂着血,整个人像从战场上爬回来的伤兵。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五哥,”韩小莹的声音很平静,“你过来。”

张阿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慢慢地走过去。

“坐下。”

张阿生在椅子上坐下来。韩小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他的左臂从布条里慢慢托起来。张阿生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但没有出声。韩小莹摸了一下他的肩关节,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推一送——“咔”的一声,骨头归位了。张阿生闷哼了一声,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动一下试试。”

张阿生活动了一下左臂,疼得龇牙咧嘴,但能动了。“小莹……六弟他……”

“六哥没事。”韩小莹把布条扔在一边,“五哥,你知道你今天错在哪里吗?”

张阿生低着头。“我不该多管闲事。”

“不是。”

张阿生愣了一下。“那是……”

“你错在,打了架之后,把六哥丢了。”韩小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掀桌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六哥在身后?你被人围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六哥会不会也被围住?你冲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回头看一眼六哥跟没跟上来?”

张阿生的眼泪掉下来了。他没有出声,眼泪就那样无声地流下来,流过脸上的血痕,滴在棉袄上。他没有擦,就让它流着。

“五哥,你讲义气,你替别人出头,你不怕死。这些都没错。”韩小莹的声音轻了下来,“但你得想想身边的人。你不是一个人了。”

张阿生低着头,肩膀在发抖。“小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六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他说不下去了。韩小莹看着他,没有再说。她知道张阿生知道自己错了。他的眼泪比任何话都管用。她转过身,走到门口,推开那扇破木门。月光照在院子里,白晃晃的,像铺了一层霜。

燕京的冬天,月亮又大又圆。她站在月光下,想着那些系统让她救的人——李萍、包惜弱、梅超风、穆念慈、华筝、秦南琴、李莫愁、何沅君。一个都还没救,新的麻烦已经来了。燕山派。她不知道这个门派在原著里有没有出现过,但她知道一件事——燕京是金国的地盘,燕山派能在金国的都城开赌坊、扣人、伤人,说明他们有后台。这个后台,很可能和完颜洪烈有关。

韩小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明天,她要去镇上,把这件事了结。不是用刀,是用脑子。她不能再让张阿生一个人出去闯祸了,也不能再让全金发被人扣在赌坊里。她是江南七怪的人,她得护着他们。这是她的责任。

她转身走回屋里。张阿生还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眼泪已经干了。全金发躺在炕上,呼吸平稳,脸色还是很白,但血止住了。朱聪在磨扇子——不是扇子,是扇骨里的暗器。韩宝驹在擦鞭子,南希仁在磨刀。柯镇恶坐在炕的另一头,铁杖横在膝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人说话。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

韩小莹在炕沿上坐下来,拿起长剑,放在膝盖上。她闭上眼睛,但没有睡着。她在等天亮。

(第二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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