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名义:开局考上北大经济学博士 > 第209章 划清

名义:开局考上北大经济学博士 第209章 划清

簡繁轉換
作者:老贼看刀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04 10:18:26 来源:源1

第209章划清(第1/2页)

下午的会,是省长办公会。

例行会议,议题早就排定了——三季度经济运行分析、几个重点项目的资金安排、国企改革方案的第二次汇报。祁同伟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议程,表情和平时并无两样。参会的副省长和各厅局长陆续落座,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余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会开了四十分钟,一切照常。

轮到省发改委汇报三季度经济数据时,祁同伟忽然打断了。

“等一下。”

发改委主任停了下来,抬头看着他。

祁同伟翻着面前的材料,目光落在某一页上,眉头微微皱起。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绷紧了一分,所有人的注意力无声地向他聚拢。

“你这个报告里写,京州市预期三季度固定资产投资,比上半年下降了五点三个百分点。原因是什么?”

发改委主任愣了一下,快速翻了几页材料,找到相关说明:“主要是光明峰项目的几项配套工程进度滞后,加上棚户区改造有几个片区拆迁收尾比预期慢了些,拉低了整体数据。另外……也有一些投资商在观望,个别项目的预期资金到位率不高。”

“观望。”

祁同伟将这两个字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把它们掂在手心里估过了分量,又放了下去。“观望什么?”

发改委主任张了张嘴,没有接话。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在座的人都听出了祁同伟话里的意思,但没有人敢接这个话茬——投资商在观望京州的政治局势,观望李达康被带走之后会不会有更大的震荡,观望汉东的投资环境究竟还撑不撑得住。

这个答案,会议室里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但没有一个人能在会上说出口。

祁同伟也没有继续追问。

他把材料放下,目光不疾不徐地在座位上扫了一圈。

“经济工作,讲究的是预期。预期稳,投资就稳;预期一旦散了,再好的项目也推不动。我们有些同志,做事只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以为把一个人拿下了,问题就解决了。殊不知,一个人倒下去,十个人的心就散了。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队伍不好带了,经济发展从何谈起?”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

常务副省长林隆安坐在祁同伟旁边,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顿了一下。他没有看祁同伟,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动不动。几个副省长快速交换了一下眼色,又极快地移开了视线。

“我在这里强调一点。”祁同伟的声音高了一个调,“不管外面发生什么,省政府的工作不能停,京州的发展不能慢。谁的项目谁负责,谁的指标谁兜底。年底考核,数字说话。到时候拿不出成绩的,不要来找我解释。”

他没有点任何人的名字,没有说“李达康”,没有说“沙瑞金”,甚至没有提“纪委”。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明白了——“有些同志做事不考虑后果,只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说的是谁,心里各有数;“一个人倒下去,十个人的心就散了”,说的是什么处境,也无需点明。

这段话,意味深长,信息量极大。

林隆安放下茶杯,轻咳了一声,稳稳地把话头接了过去:“发改委回去把数据再核实一遍,下周报一个更详尽的分析报告。下一项议题。”

会议继续推进。后面的议题走得很顺,没有人再提京州,没有人再提投资增速。散会的时候,大家收拾材料起身,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都急着离开这间屋子。

祁同伟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他把材料收进公文包,端起保温杯,不紧不慢地往外走。林隆安在走廊里候着,跟上来,并肩走了几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祁省长,今天的会……有些话传出去,可能会有不同的解读。”

祁同伟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转头看他,只是说:“我说的是经济工作。经济工作,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隆安没有再开口,点了点头,加快脚步走开了。

---

祁同伟走进办公室,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在椅子上坐下来。廖清源跟着进来,换了杯热茶,把当天需要批示的文件放在桌角,然后退出去,带上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在想今天的会开完之后,这些话会在多长时间内传到沙瑞金的耳朵里。以沙瑞金的信息渠道,也许不用等到晚上,下午就到了。

他不在乎。

本身就是要说给外界听的。

他要的就是让沙瑞金知道——你要动李达康,我不反对,但你不能让我这个省长没法干活。经济数据往下掉,投资商人心惶惶,这些后果,你是要担责的。

毕竟,你是省委书记,又不是纪委书记。

他拿起文件,继续批阅。

---

傍晚六点半,祁同伟的车停在省委大院三号别墅门口。

他今晚没有让廖清源跟着,一个人下了车,走上台阶,按了门铃。开门的是吴惠芬,穿着一件深色家居服,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同伟来了,快进来。”她侧身让他进去,转头朝里喊了一声,“老高,同伟到了!”

高育良从书房走出来,换了一件浅灰色羊绒衫,手里没有拿书。他在沙发区落座,朝对面的位置抬了抬下巴,对祁同伟说:“坐。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晚饭不复杂,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还有一碗西红柿蛋花汤。高育良坐在主位,祁同伟在他右手边,吴惠芬坐在对面。高芳芳没有回来,说是实验室里有事。

三个人安静地吃着,间或说几句闲话。吴惠芬问起孩子们的情况,祁同伟说怀音和怀远都在北京读书,功课紧,回来的时间少。吴惠芬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别太操心。高育良一直话不多,偶尔夹一筷子菜,吃得很慢,神色平静,但有些心不在焉。

饭后,吴惠芬指挥保姆收拾碗筷,高育良站起身,朝祁同伟说了一个字:“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划清(第2/2页)

书房在二楼,不大,书柜占了整整一面墙,桌上摊着几本书,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晕在桌面上洒出一个柔和的圆,把四周的暗色推得远了一些。高育良泡了两杯茶,然后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祁同伟在沙发上落座。

楼下厨房里洗碗的声音隐约传上来,哗啦哗啦的,像是一首很轻的背景曲。

高育良靠进椅背,看了祁同伟片刻,先开了口。

“你今天下午会上的讲话,我听说了。”

祁同伟没有意外的神色。

高育良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责备,但有一种隐约的担忧。

“同伟,你今天那番发言,太冲了。你把对沙瑞金的不满,摆到了明面上。在办公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有些同志做事不考虑后果’,说‘一个人倒下去,十个人的心就散了’。你这和指着鼻子骂他有什么区别?”

祁同伟没有说话。

高育良的声音沉了一分:“你在公开场合表达对他的不满,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你是在跟他叫板,是在公然挑战他的权威。这可不是明智之举。”

祁同伟放下茶杯,表情很平静。

“老师,您说的我都清楚。但我不是冲动,我是经过考量的。”

他看着高育良,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分析一盘棋,而不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必须有所表态。沙瑞金动李达康,程序上合规,但方式上有问题。他绕过常委会,直接向上级请示处置副省级干部,连您和我这两个省委副书记都是事后才知道。这不是在尊重班子团结,这是在搞突然袭击。”

他停了一停。

“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别人会怎么看?会觉得这件事是我祁同伟默许的,或者干脆认为这件事是我们商量好的?”

高育良沉默了片刻,说:“所以你就要公开跟他叫板?”

“不是叫板,是划清界限。”祁同伟的语气很笃定,“我要做的,是和而不同——大的方向上,我支持他;具体的方式方法上,我有我的立场,我不能跟着走。只有这样,在接下来的风波里,我才能把自己受到的影响降到最低。”

高育良的眉头微微一皱。他从“接下来的风波”这五个字里捕捉到了什么,抬起眼睛看着祁同伟:“你知道了什么?”

祁同伟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知道。但赵立春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看着高育良,“老师,您和赵立春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以您对他的了解——他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吗?”

高育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沙瑞金自身的问题,赵立春打不动。”祁同伟继续说,“他不贪,不占,不搞权钱交易,这一点是确实的。所以赵立春若要反击,一定不会走这条路——那太蠢了,也打不中要害。他一定是从整个汉东的层面入手,打一个沙瑞金防不住的点。赵立春在汉东深耕二十多年,经手的项目、提拔的干部、留下的痕迹,太多了。他能挖的坑,能埋的雷,太多了。”

他靠回沙发,目光落在头顶那盏灯上,停了片刻。

“老师,我必须这样做。一方面,我要表达我的立场——我是省长,我的职责是发展经济、稳定民生,不是卷进派系博弈里去。另一方面,我要尽可能让自己不受波及。沙瑞金和赵立春这两股力量撞起来,汉东的盘子就会晃。盘子一晃,什么都可能碎。我要在碎的东西砸到我之前,提前躲开。”

高育良沉默了很久。

“同伟,”他终于开口,语气比刚才缓了许多,“你说的这些道理,我理解。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你今天的发言,沙瑞金会怎么解读。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和而不同’,只有‘听我的’和‘不听我的’。你今天的做法,把自己摆进了后者。”

祁同伟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我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高育良叹了口气,没有再劝。沉默了一会儿,他换了个方向:“你对赵立春可能的动作,有没有什么预判?”

祁同伟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具体的思路。赵立春这个人做事大鸣大放,他不会在细枝末节上做文章,一旦动手,必然是从整个汉东的层面动手,而且很大可能是在经济方面下手,这也是我下午发言的主要原因。”

高育良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两人又聊了一会,话题慢慢又转移到李达康身上,这是避不开的。

高育良神情微微低迷,语气比之前轻了许多,近乎喃喃自语。

“李达康这个人,说起来,也是可惜了。”

祁同伟看着他,没有接话。

“中国的改革开放,可以说是浩浩荡荡,每个人都身处洪流之中,其间,有许多人凭着自身的努力,或者说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这潮头之上是风光无限,诱惑无限,也风险无限,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他停了一停。

“各人有各人的造化。但有一件事是笃定的——事后看,每一步都清清楚楚;事中看,每一步都是迷雾。李达康这回,不过是从潮头上掉了下去而已。”

“想要安全走到对岸,不容易啊。”

——

离开高育良的别墅,祁同伟回头看了一眼省委三号别墅二楼书房亮着的灯,微微皱眉。

别看他在高育良书房说的多无辜,一副受害者、不得不做的形象,其实他也清楚,他来汉东许久,代省长也接近2个月了,政府方面已经基本掌握,静极思动了。

看了这么久的戏,现在汉东的斗争已经进入你死我活的白热化情况,他是已经做好准备,准备借赵立春的东风,亲自下场了。

他要完成来汉东一开始的既定目标。

他想高老师应该也猜到了,不然也不会在最后有所规劝。

发生了这么多事,高老师的心态也有所变化、愈加保守。

但很多时候,想要进步就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他没得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