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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丈母娘家四朵金花 第50章 飞车夺命碾鼠辈,娇菊夜读心波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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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甘蔗奶爸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18 09:54:21 来源:源1

第50章飞车夺命碾鼠辈,娇菊夜读心波燃(第1/2页)

出了公社往北的土路两边全是一人多高的苞米地。

五月底的苞米已经蹿到了腰杆子高,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从路边看进去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

大力骑着二八大杠走在这条路上。

风从苞米叶子上刮过来,发出沙沙沙的响声。自行车的链条吱嘎吱嘎地转着,后轮碾过土路上的碎石子,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但大力的鼻孔微微张了张。

风里带着一股子廉价烟卷的焦煳味。

不是庄稼的味道。是人的味道。

三百米外的苞米地里,有人蹲着。

大力没有减速。他甚至没有转头去看。只是左手从车把上松开了一秒,在裤兜里摸了摸那沓大团结,确认还在。然后重新握紧了车把。

二百米。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苞米地里忽然炸出了几个人影。

小三子打头,光头和黄军帽跟在后面,还多了一个矮胖子。四个人从苞米地里冲出来,站在了土路中间。小三子手里攥着一根二尺长的木棒子,光头举着半截子砖头,矮胖子抡着一条麻绳。

“站住!傻子!”小三子的嗓子劈了,“今天你死定了!把钱留下!”

大力嘿嘿笑了。

他没停车。反而猛蹬了两脚。

二八大杠的速度陡然加快。铁轮子在土路上卷起一道灰尘,整辆车朝四个人直直地冲了过去。

小三子的笑容凝固了。

他发现这个傻子不仅没停,反而在加速。一辆三十多斤重的铁车子,加上一个两百斤的壮汉,全速冲过来是什么概念?

“闪开!他疯了!”小三子嗷一嗓子,朝两边跳。

迟了。

大力在距离小三子三步远的时候,左脚猛踹地面,身子往右一歪。二八大杠原地漂移了一个弧度,后轮横扫出去,四十斤重的铁后轮结结实实地抡在了光头的膝盖弯上。

咔嚓。

光头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栽进了路边的泥沟里。半截砖头飞出去老远,在苞米地里砸出一阵响。

大力的车没停。他双脚蹬在地上,整个人连人带车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攥住了车座底下的铁管,单手把二八大杠举了过头顶。

就跟举一根扁担似的。

矮胖子正从侧面冲过来,举着麻绳要套大力的脖子。他抬头看到一辆自行车从天上砸下来,魂飞天外,尖叫着往回跑。

大力没真砸。他把车往前一送,三十多斤的铁架子擦着矮胖子的后脑勺掠过,轰地一声砸在路面上。矮胖子吓得一个踉跄,脚下拌蒜,一头扎进了苞米地里。

黄军帽压根没敢动。他站在原地,两条腿哆嗦得跟筛糠似的,嘴唇发白,裤裆那里洇开了一片深色。

只剩小三子。

他握着木棒子,退到了路边,脸色铁青。但他没跑。

“你……你等着!”小三子咬着牙,“爷叫人弄死你!”

大力把自行车放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朝小三子走过去。

小三子举起木棒子,对准大力的脑袋抡了下去。

大力伸出左手,一把攥住了木棒的中段。

小三子的手还握在棒子上,但棒子纹丝不动。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想往下砸,但大力的左手像焊死了一样,五根手指扣在木头上,青筋暴起。

然后大力用力一捏。

咯嚓。

二尺长、鸡蛋粗的硬木棒子,在他手心里被活生生捏出了裂纹。木屑从指缝间簌簌地往下落。

小三子的脸绿了。

大力松开手。碎成两截的木棒掉在地上。他蹲下来,嘿嘿笑着看着小三子。

“俺跟你说过,下回来俺把你塞粪坑。”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跟钉子似的往小三子脑壳里钻,“俺是傻子,俺说话算话。你信不信?”

小三子信了。

他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钻进苞米地里,拖着哀嚎的光头和矮胖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军帽早就没影儿了。路面上只留下一滩裤裆里渗出来的水渍。

大力站在土路中间,四周又恢复了安静。苞米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

他弯腰把自行车扶起来,检查了一下车把和链条。都没坏。二八大杠的铁骨架硬得很,比那帮瘪犊子的骨头硬多了。

大力翻身上车,继续往前骑。

嘿嘿笑了一声。

半个钟头后,靠山屯的土围子出现在了前方。

炊烟从各家的烟囱里冒出来,在傍晚的天空里拧成一缕一缕的灰白色。鸡叫声、狗吠声、孩子的笑闹声混在一起,传得老远。

回家了。

程家院子里,孙桂芝正在灶房里炒咸菜。听到院门口自行车的响声,她头也没抬:“死哪去了?”

“嘿嘿,俺去公社办了点事。”大力把车靠在院墙上,推门进了堂屋。

晓兰正在炕上打算盘。晓竹在灶房帮忙烧火。晓菊蹲在院子里喂鸡。晓梅去了生产队还没回来。

大力从裤兜里掏出那个旧信封,啪的一声拍在了堂屋的炕桌上。

信封口没封。里面露出来一沓崭新的大团结。

“三百二十块。”大力嘿嘿笑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飞车夺命碾鼠辈,娇菊夜读心波燃(第2/2页)

堂屋里安静了三秒。

晓兰手里的算盘掉在了炕上,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串。她张着嘴,看看信封,又看看大力,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说多少?”

“三百二十块。”大力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还有二十斤内部肉票。”

孙桂芝从灶房里冲了出来。

她一把抓起信封,抽出那沓大团结,一张一张地数。十块,二十块,三十块……数到第三十二张的时候,她的手停了。

“你从哪来的这么多钱?”孙桂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眼里的光几乎能点着灯。

“供销社。”大力说,“俺把打的猎物拉到公社供销社去了。人家要收俺的货。以后每个月都能送。周姐还说,要给俺弄个公社的特批狩猎员,盖公章的。以后打猎是给公社办事,不算投机倒把。”

堂屋里又安静了。

这一次安静了足有五秒。

然后晓兰尖叫了一声,从炕上蹦了下来。

“特批狩猎员?盖公章的?那不是跟……跟拿了个铁饭碗一样?!”

“差不多吧。嘿嘿。”

孙桂芝坐在炕沿上,攥着那沓钱,手指头一直在抖。她低着头,不说话,但大力看到她的鼻尖红了一下。

守了十年寡的女人,拉扯四个丫头,被人骂克夫的绝户门,受尽了白眼。而现在,她的“傻女婿”一趟出门,揣回来了三百多块钱和一份铁饭碗的承诺。

那一刻的冲击,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猛。

“行了。”孙桂芝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泼辣,“别傻站着了。吃饭。”

晚饭吃得热热闹闹。孙桂芝破天荒地炖了一锅野猪肉粉条,又用攒的白面蒸了一笼馒头。一家人围着炕桌吃肉喝汤,连笑带闹的,比过年都喜庆。

入夜之后,院子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大力回了西屋,在炕上盘腿坐着,对着煤油灯发呆。他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棋:供销社的渠道打通了,合法身份即将落实,山洞的库存需要尽快出清,沈静姝那边的票证兑换也该催催了。

门外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

很轻,很碎,像猫爪子踩在黄土地上。

然后门板被推开了一条缝。

晓菊的小脸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她今晚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褂子,头发散在肩上,没扎辫子。手里抱着两本连环画和一个破旧的识字课本。

“姐夫……”她的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你睡了没?”

“没呢。”大力嘿嘿笑着,“咋了?”

“我……我来教你认字。”晓菊低着头,耳尖红红的,“上回教到第三十二页了,今天接着教。”

她说完不等大力回答,就溜了进来,在炕沿上坐下了。靠着大力的左手边,中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煤油灯的光昏黄柔和,照在晓菊的侧脸上。她的皮肤白得透明,鼻尖上有一粒淡淡的雀斑,睫毛又长又翘,低头看书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这个字念‘丰’,丰收的丰。”晓菊指着课本上的字,声音还在发颤,“上面一横,下面三竖……”

大力配合地歪着脑袋看:“噢,丰。俺知道了。丰收。嘿嘿。”

晓菊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全是十七岁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崇拜。她飞快地低下头,翻了一页。

五月底的夜晚已经有了热气。西屋的窗户关着,空气不太流通。晓菊穿的碎花褂子领口很低,弯腰翻书的时候,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

她的体温也在升。

不知道是因为屋里热,还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温度。

两个人靠得越来越近。一开始隔着一个拳头,后来变成了半个拳头,再后来肩膀碰了肩膀。晓菊教字的时候要用手指头指着课本上的笔画,她的手伸过去的时候,小臂擦过了大力的小臂。

她的皮肤是凉的。他的是热的。

那一下触碰让晓菊全身过了一道电。她的手指头抖了一下,指甲盖磕在了课本的纸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嗒。

“姐夫,你看这个字……”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大力嘿嘿笑着凑过头去看。他的脸和晓菊的脸靠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粘着的一粒灯花灰。

晓菊抬起头。

两个人的目光在煤油灯的光里撞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得能感觉到热气扑在大力的下巴上。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像是害羞,像是期待,又像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往前倾。

非常缓慢地。不受控制地。

大力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就在晓菊的嘴唇快要碰上大力侧脸的那一刻。

铛!铛!铛!铛!铛!

院子外面,炸雷似的敲锣声猛地响了起来。

晓菊像被烫了一样弹了回去,手里的课本掉在了炕上。

锣声急促得不像话,一下接一下,敲得整个靠山屯都在震。紧接着,大队长马广义那把破锣嗓子在黑夜里撕裂般地吼了起来:

“快起来!都给老子起来!民兵连拿枪!山里有狼群下山了!!”

整个靠山屯一下子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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