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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丈母娘家四朵金花 第72章 护食丈母娘怒审发香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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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甘蔗奶爸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18 09:54:21 来源:源1

第72章护食丈母娘怒审发香怨(第1/2页)

齐燕走的时候,全屯子的人都看见了。

她站在大队部的台阶上,冲着马国富和围过来的一圈社员说了一段话,语气端正,表情公事公办。

“经过排查,后山没有发现非法打猎窝点,陈大力同志积极配合公安工作,反应灵敏,表现突出。”

她从警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盖着县公安局红章的纸条,递给了马国富。

“这是协查证明,请大队存档。”

马国富接过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连连点头:“好好好,齐同志辛苦了。”

齐燕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从人群里扫过,扫过马国富,扫过几个社员,扫过站在人群后面嘿嘿笑着的大力。

就一瞬间。

她的目光在大力脸上停了不到半秒。

然后她转身,走向了停在大队部门口的那辆军绿色吉普。

大力看着她上车,看着吉普车发动,扬起一路黄灰,沿着土路颠出了屯子。

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手指头捏着那根红头绳,绳子上还带着一点温热。

嘿嘿。

大力转身往家走。

他刚走进程家的院门,还没迈过门槛,一只手就从门后面伸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给老娘站住!”

孙桂芝。

大力被揪得歪了一下脑袋:“嘿嘿,娘,你干啥?”

“干啥?”孙桂芝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两个调,“我问你,你跟那个女公安去后山干啥了?去了一上午!一上午!”

“嘿嘿,她说让俺带路排查打猎窝点……”

“排查个屁!”孙桂芝把大力拽进了堂屋,啪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堂屋里光线暗,窗户纸只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

孙桂芝两手叉腰,站在大力面前,她穿着那件灰蓝色的对襟褂子,头发用一根黑布条扎在脑后,四十二岁的脸上保养得当,皮肤白净,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泼辣的精干劲。

“脱了。”她说。

大力愣了:“嘿嘿,脱啥?”

“脱褂子!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被那个狐狸精挠出印子来!”

大力嘿嘿笑着,老老实实地把外面的灰布褂子脱了。

孙桂芝绕着他转了一圈,眼睛像两盏探照灯,从他的脖子照到肩膀,从肩膀照到胸口,从胸口照到腰。

没有抓痕,没有咬印。

她松了半口气。

但她的鼻子忽然动了一下。

她凑近了大力的脖子根,使劲嗅了嗅。

“什么味?”

大力歪了歪脑袋:“嘿嘿,走山路出了一身汗,臭了吧?”

“不是汗味。”孙桂芝的脸沉了下来。

她闻到了一股洗发皂的味道,茉莉花香的,从大力的领口和脖子后面散出来的。

屯子里没有人用这种皂。

只有城里来的人才用。

城里来的女公安。

孙桂芝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的手伸向了大力的裤兜。

大力的身子往后躲了一下:“嘿嘿,娘你摸啥?”

“别动!”孙桂芝一巴掌拍在他的腰上,手伸进了他的裤兜。

她的手指头碰到了一样东西。

软的,细的,带着一股女人的发油味。

她把那东西捏了出来。

红头绳。

化纤混棉的,上面绣着两朵小梅花,做工精致,不是屯子里的土货。

是省城供销社的东西。

孙桂芝的脸一下子就铁青了。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嘿嘿,齐公安给俺的,她说俺配合工作,奖励俺的。”

“奖励?”孙桂芝把那根红头绳举到鼻子底下,狠狠闻了一下。

女人的发香,浓烈的,甜腻的,和大力身上的味道混在了一起。

孙桂芝的手抖了。

她攥着那根红头绳,后退了一步,眼眶忽然就红了。

“你个呆货。”她的声音又气又委屈,“人家一个小年轻,花枝招展的女公安,给你绳啊线啊的,你就往兜里揣?你知不知道外面人怎么嚼舌根?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

大力挠挠脑袋:“嘿嘿,俺就是觉得绳好看,留着绑东西使……”

“绑你个头!”

孙桂芝把红头绳往地上一摔,然后她转身去了灶间,哐当哐当地舀了一木盆凉水出来。

她把一条粗布巾子丢进了水盆里,再把巾子捞出来拧了两下,走到大力面前。

“蹲下。”

大力老老实实地蹲了。

孙桂芝攥着湿巾子,开始搓他的脖子。

用力搓。

像搓衣服似的搓。

“出去一趟就沾了一身狐狸精的味。”她嘴里嘟嘟囔囔的,“洗不掉老娘一整宿别想睡觉。”

湿巾子从大力的脖子后面搓到了耳朵根,又从耳朵根搓到了锁骨窝,水珠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淌。

孙桂芝搓着搓着,手就慢了。

她的手心贴着的是大力的颈根,那块地方的肌肉厚实得像一堵城墙,她的巾子盖在上面,底下是滚烫的体温。

她的手指头在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感受到了他的脉搏,强劲的,沉稳的,和他那张永远嘿嘿傻笑的脸完全不一样的力量感。

不知不觉,搓的动作变成了擦,粗暴的擦,带着恨意的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护食丈母娘怒审发香怨(第2/2页)

但那股恨意下面,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烧。

大力的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孙桂芝的手猛地缩了回来。

“行了!”她的脸忽然烫了起来,声音也尖了,“洗干净了!明天再敢沾一身骚味回来,老娘剥你的皮!”

她攥着湿巾子,转身冲进了灶间。

门关上了,门板咣的一声响。

大力蹲在堂屋里,脖子和胸口上还挂着水珠,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根被孙桂芝摔了的红头绳。

他悄悄捡了起来。

塞进了褂子的内兜里。

这一次,他塞得更深了。

灶间里,孙桂芝靠着门板站着。

她的手心还是热的,巾子攥在手里滴着水,水滴到了她的布鞋面上,她没管。

她闭着眼睛。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大力蹲在她面前,半裸的上身,滚烫的脖子根,在她的手指底下跳动的脉搏。

她搓了那么久。

搓到后来,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搓掉那股女人味,还是在贪图手心底下那块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肌肉。

“死呆子。”她咬着牙,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个死呆子,你要是再让老娘闻到别的女人味,老娘就……就……”

她没说完。

因为她不知道“就”后面该接什么。

门外,二姐程晓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灶间门口,她靠着门框,两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娘,大力的褂子我拿去洗了。”她说,声音不高不低,“放心,我用的是咱家的胰子,保管把那股城里味洗得干干净净。”

孙桂芝瞪了她一眼:“洗你的去!少跟老娘贫!”

晓兰嘿嘿笑着,转身走了,走的时候,她的手指头从门框上划了一下。

她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娘这是吃醋了。

吃得死去活来。

吃的对象,是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大一岁的“傻女婿”。

这事搁哪家都说不通。

但晓兰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在这个家里,大力是天,谁靠着天近一点,就暖和一些。

只要别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把天抢走就行。

下午,晒谷场。

马国富站在那块大石头上,宣布了一个消息。

“社员们!今年春荒,粮食青黄不接,大队研究决定,组织一支春猎队,进后山打几天猎,给大伙弄点肉食回来!”

底下一阵嗡嗡声。

“队长由大力担任,他有公社发的特批狩猎证,合法合规。”

大力站在人群后面,嘿嘿笑着。

马国富又说:“后勤方面,由红霞负责记分和物资分配。”

马红霞站在她爹旁边,手里攥着记分本,脸上带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但她的眼角余光一直在往大力身上飘。

这个提议是她昨天半宿没睡想出来的。

从晒谷场看到大力用侧抬的姿势硬拔起两千斤牛车的那一刻起,她的脑子里就塞了一团乱麻,那团麻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像针扎一样的好奇。

她想知道,那个傻乎乎嘿嘿笑着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她想离他近一点。

但她是大队长的女儿,她不能像那个女公安一样,随随便便就把人叫走一上午。

她得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春猎队就是这个理由。

“另外,”马国富补了一句,“后勤组还需要几个做饭洗衣裳的女同志,程家如果愿意出人,可以一起上山,管吃管住,算工分。”

这句话也是马红霞加的。

她知道,要让陈大力踏踏实实在山上待几天,就不能把他的丈母娘落在家里,那个老太太一旦急了眼,能追到后山去把人拽回来。

不如把她们全带上。

她马红霞就不信了,在深山老林里住个三五天,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就不能让那个傻子多看她一眼?

散会以后,马红霞拿着一张纸走向了程家。

她敲开了程家的院门。

门开了一条缝。

缝里面,大力正光着膀子站在院子当中,他面前支着一根粗竹竿,竹竿上搭着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桶。

他抄起水桶,往自己头上浇了下去。

哗。

凉水从他的头顶倾泻而下,沿着脖子往下流,流过肩膀、流过胸膛、流过腹部,每一寸被水冲刷的皮肤底下,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得像刀刻的。

他的背对着门。

背阔肌在水流的冲刷下一块一块地隆起,像一片起伏的丘陵,从肩胛骨一直延展到腰窝,在阳光里闪着水光。

马红霞的手指头攥着门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

她发现自己在往门缝里凑。

然后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那个……大力哥!”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还带着一丝失控的颤抖,“我给你送进山通知来了!”

大力回过头来,水珠从他的下巴上滴下来,他嘿嘿笑着,冲马红霞扬了扬手。

“嘿嘿,红霞妹子你等会儿,俺穿个褂子!”

马红霞把脸转开了。

她的耳朵根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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