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骗色(第1/2页)
生活要是放在波谲云诡里过,那每一分钟,都会变得很漫长。
可要是放在幸福平淡里过,那几十年,也不过是一眨眼。
而同样一眨眼的时间,司徒岸就在deOr坐了半年的班了。
半年过去,公司愈发上了正轨。
两轮季度奖金发下去,众人嘴里的鹿董,也叫的愈发真心了。
但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件大事在发生。
难得的休息日,某江边大平层里,不堪入目的一幕正在上演。
司徒岸是个不爱出汗的体质,此刻却汗如雨下的趴在落地窗边,声音嘶哑的求着饶。
平时的司徒岸,要是到了这个状态,段妄肯定就鸣金收兵,抱人去洗澡了。
但,今天不行,因为段妄今天就要走了。
“老公……求求你……”
“最后一次,老婆。”
“去你妈的!”被欺凌一夜的司徒岸终于爆发:“天没黑的时候你就说最后一次!这他妈天都快亮了!”
“没亮老婆。”
段妄说着,便伸手拉上了窗帘,也不知在糊弄谁,而司徒岸则眼睁睁的看着那蒙蒙亮的天光,一点一点,被窗帘掩盖,无力阻止。
......
早上十点。
司徒岸没气了。
段妄抱着人过了一水,又找到一支便携装的红参汁,咬开后,又抱着司徒岸坐在床边,嘴对嘴的喂。
就这样喂了小半天,司徒岸才从虚脱里回了神。
他半眯着眼睛,也没力气打段妄,就撇开头不理他。
段妄笑,又摸出一支红参汁,接着咬开,接着喂。
这一次,司徒岸喝了两口就开始说话了。
“你……滚……”
段妄满眼怜爱的,看着虚弱的司徒岸,忍不住咬了一口他的鼻子。
“老婆,再喝点,这个补气的。”
“熬一夜……又补……补你妈……你诚心要……猝死我……一会儿……流鼻血……”
段妄侧着脑袋,听完了司徒岸断断续续的话,随后又笑。
“不会的老婆,我每次喝这个都得四五条才有用,你……”
“啪。”
也不知道蓄了多久的力,某人到底还是挨了一巴掌。
司徒岸打完这一下,段妄还没怎么样,他倒是手抖的不行了。
“我他妈……能跟你一样吗……你一顿……吃三碗……我……我吃几碗!”
段妄眨巴着眼睛,忽然觉得老婆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过了一会儿,段妄又连着喂了司徒岸几口温水,就搂着人躺在了床上。
“老婆,我一点的飞机。”
司徒岸不说话,对于段妄要去北江出差,给他的父老乡亲装恒温水系统这件事,他已感到彻底的厌烦疲倦。
大约半年前,段妄在公司账上支了一笔钱,搞了一个研发团队,说是要突破恒温水系统的技术壁垒。
司徒岸见状,知道段妄是听了自己的话,要做点自己的事情出来了,倒很欣慰。
再一个月过去,拿够了红包的研发团队速度惊人,没多久就搞出了图纸,于是段妄又追加投资,就地在沪海周边租了个厂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百六十三章骗色(第2/2页)
如此这般,有了图纸又有了工厂,势必就要大炼钢铁一二三,举国上下搞生产了。
原本呢,事情到这里,一切都还可喜可贺。
然而,然而。
段妄看着工厂里的货一批一批的出来,又一批一批的送去北江仓库,脸色竟变得越来越难看。
司徒岸见状问他怎么了,他立马就可怜兮兮的说,货已经去北江了,马上他人也要去北江,但他不想和老婆分开,一点也不想。
司徒岸听了这话,当场就心软了个一塌糊涂,赶紧把人搂进怀里,乖宝宝好哥哥的安慰了一通。
以前从不肯在车里胡来的人,那天也肯了,非但肯了,还说了很多段妄爱听的话。
也许就是这一次的安慰,令某人尝到了猥琐的甜头。
于是,段妄开始三不五时的装抑郁,装分离焦虑。
什么一想到要分开,做饭就走了神,然后又烫了手,烫了手还不算,又想去水龙头下冲一冲,结果太着急了,一转身又把脚崴了。
司徒岸也恨自己记吃不记打,明明前几天才被人吃干抹净,可今天一见某人手上的水泡,就又昏了头了。
大大的手,小小的水泡,捧到嘴边吹了又吹,还是怕他疼,怕的连人家的手什么时候钻到自己衣服里了,也不知道。
常言道,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学坏了的段妄,就这么坏了司徒岸整整三个月。
直到今天,经济舱航班已定,以某人对自己的抠搜程度,是决计舍不得那笔巨额改签费的。
是以,此刻段妄将已经虚脱的司徒岸抱在怀里,还是怎么样都舍不得,甚至还跃跃欲试的想再来一次。
司徒岸本来都昏死过去了,可身体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还是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强制给他开机了。
司徒岸紧紧皱着眉头,也睁不开眼,也推不开压在他身上反复深呼吸的大狗。
“你特么,有完没完。”
“老婆,我这次过去,得一个月。”
“一个月就一个月,你别压着我了呀。”
“我走了,你想我了怎么办?”段妄忧心的,捉住司徒岸推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你想要了怎么办?”
“我要你*……唔。”
一个热切的吻印上来,阻止了司徒岸的粗口。
再下一秒,一滴真实的眼泪也落在司徒岸眼角。
“老婆,你的瘾,好像都转移到我身上了。”
突然起来的一句,冒着酸涩的话。
司徒岸缓缓睁开了眼睛,而后便看到了一双通红的凤眼。
于是,已经连着被骗色了几个月的鹿总,又一次被骗了。
“别哭啊。”
“我忍不住,老婆,”段妄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我还没走呢就开始想你了,我……”
“不许哭,”司徒岸无奈的,两手捧住段妄的脸,又心疼的去吻他下巴:“没出息死了,这点事也要哭。”
“那我可不可以再……老婆,之后一个月我们都不能……”
“那你,轻点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