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 金榜迷局 105:首场策华论展才华,军屯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金榜迷局 105:首场策华论展才华,军屯

簡繁轉換
作者:风止意难平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7-12 11:21:55 来源:源1

金榜迷局105:首场策华论展才华,军屯利弊引热议(第1/2页)

油灯芯又爆了一下,墨汁在“全”字末尾洇开的那一团黑痕还没干透,陈宛之的笔尖已经重新蘸满浓墨。窗外那片叶子砸进陶盆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但她没抬头,也没停顿。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天光已经从窗纸底下悄悄爬进来一指宽,灰蒙蒙地贴着地面往桌脚漫,再过半个时辰,巡考小吏就要来收卷。

她深吸一口气,手腕稳稳落下,写下第二句:“故军屯之实,不在兵之强弱,而在制之设否。”

这一句落定,心里那根绷了一夜的弦才算真正松了一扣。昨夜靠玉简引出的那些画面——士兵插秧、边城垦荒、账册上省下的七成转运费——如今不再是零碎闪现的幻影,而是被她一条条掰开揉碎,塞进了实实在在的文章里。她不需要再想什么“体弱不能承文书搬运”,她要的是让所有人明白:一个能算清漕运损耗的人,比只会扛箱子的壮汉更配谈军政。

她继续写下去。

先列利处。第一利,省粮饷转运之耗。她写道:“北境驻军三十万,岁需粟百万石,自江南调拨,舟车辗转,十至其一。若令边军就地屯田,以闲时耕作,所得之粮充军用,则可减民赋三成,缓驿道疲敝。”这不是空话,是她在逃荒路上亲眼见过的惨状——运粮车陷在泥里,押运兵拿刀逼百姓去推,结果人没推出车,自己倒饿死在沟边。

第二利,安流民之患。她笔锋一转:“饥年百姓无业,聚则为盗,散则为殍。今募流民入屯,给种贷牛,三年免租,五年分产,则乱源可化为战力。”这想法来自陇西堤坝崩塌那晚,她带着灾民搭棚煮粥,有人问她:“姑娘,我们有力气,能不能换个活法?”她当时答不出,现在能了。

第三利,练兵于劳作之中。她写道:“挑土筑墙,胜于空列队形;负粮行军,强于徒喊口号。兵农相兼,筋骨自健,斗志亦坚。”她想起渔村汉子挑担赶潮,一步不晃,那种力气不是站出来就能有的。

写到这儿,茶杯里的水早已冷透,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涩得舌尖发麻,但脑子更清了。她放下杯子,笔锋一沉,转入弊处。

其一,将领私占屯田。她毫不避讳:“营中将官,借屯田之名,广置私产,役兵为佃,岁收归己,公廪反虚。”她甚至没用“或有”“恐生”这类软词,直接写“今某边镇,六成屯田入私簿,兵士日作十二时,仅得糙米半升”,虽未点名,但事实清楚得像刀刻出来的。

其二,兵怠于耕而荒于战。她写道:“若只知催租课税,不知操演阵法,则屯卒成农夫,非战士。一旦敌至,执锄迎敌,与送死何异?”

两条弊病写完,她停笔片刻,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两息,才缓缓写下结语:“故屯田之成败,不在地之肥瘠,不在兵之勤惰,而在朝廷能否立规束权,使利归公室,责达将官。制若不立,良法亦成祸根。”

最后一个句号落下,她轻轻吹了吹纸面,墨迹未干,字字清晰。整篇文章不过千余言,却像一块夯得死实的土墙,风刮不倒,雨冲不垮。

她把文章从头到尾默读一遍,确认无一处逾矩,也无一句浮言。这才将稿纸整齐折好,放入交卷用的青布封套中,又从袖袋里取出一枚铜印,在封口盖了火漆,压上自己的考籍编号:**庚字三十七号**。

做完这些,她终于直起腰,活动了下肩膀。一夜未眠,肩颈僵硬如铁,但她脸上没有倦色,反倒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极淡的冷笑。这笑不是得意,也不是嘲讽,只是她每次完成一件大事后的习惯动作——像是在说:看吧,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起身推开号舍木门,外头天光已亮了大半,贡院内一片肃静,只有远处传来零星的脚步声。巡考小吏正挨个收取策论,走到她面前时,照例核对编号,接过封套,低头看了看火漆印,点头记下。

“庚字三十七,沈怀真,策论一篇,收讫。”

她应了一声,退到一旁,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廊下等了一会儿。隔壁号舍的考生还在奋笔疾书,有人笔断了,低声唤小吏换笔;有人咳嗽两声,揉着太阳穴继续写。她没看他们,目光落在自己刚才交卷的手上——指尖有些发黑,是墨汁染的,但手很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榜迷局105:首场策华论展才华,军屯利弊引热议(第2/2页)

她知道,这篇文章会惹事。

太直白了,太扎眼了。那些平日只背兵书、抄奏章的翰林士子,哪见过这种把军屯说得像种地一样的文章?更别说她连将领贪墨都敢写进去。但她不在乎。她要的就是让人记住这个名字——沈怀真,不是只会吟诗作赋的酸儒,而是能算粮、懂地、识人心的实务之人。

她转身走向候场区,在角落的长凳上坐下。腰间的玉简还温着,她没去摸它。金手指昨晚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现在该她自己走完剩下的路。

没过多久,贡院阅卷堂内。

主考官李大人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刚拆封的策论,正逐字细读。副考官王大人站在一旁,见他读得专注,便轻声问:“如何?”

李大人没答,又翻了一页,眉头渐渐舒展。等读到“制若不立,良法亦成祸根”一句时,他忽然轻叹一声:“此子眼光深远,不拘旧套。”

王大人接过稿子一看,署名处写着“庚字三十七,沈怀真”。

“这名字前几日也听过,”王大人道,“县试时写《江南水利七策》,府试又作《灾年赋税平议》,都是实打实的干货。如今这篇军屯策,条理更清,引古证今,确有经世之才。”

李大人点头:“文章通实务,不尚虚辞,难得。列为上等候选,如何?”

“正合我意。”

两人正说着,角落里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考官放下手中另一份卷子,冷声道:“年纪轻轻,便敢非议国朝军制,连边将积弊都敢点,若不加约束,将来岂不妄议朝政?”

李大人抬眼:“裴老,此文并未反对屯田,反是主张完善制度,何来‘非议’一说?”

老考官捻了捻胡须,声音不高却刺耳:“话是好话,可由一个新科编修说出来,分量就变了。今日敢说将领私占田产,明日就敢说宰相贪赃枉法。此风不可长。”

他说完,不再多言,低头继续批阅。但身旁一名小吏已悄然记下了“庚字三十七”这个编号,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消息传得很快。

到了午间,贡院外茶铺里已有士子低声议论。

“你听说了吗?那份军屯策,写得太狠了!连‘六成屯田入私簿’都敢写!”

“谁写的?”

“庚字三十七,叫沈怀真,翰林院新来的编修。”

“怪不得……前些日子他主持修《农政新编》,梯田图绘得跟丈量过似的,原来真懂这些。”

“可不是?咱们背《武经总要》背到吐,人家直接拿数据说话。服了。”

但也有人皱眉:“太露锋芒了。这种文章,要么一飞冲天,要么被人按死在泥里。”

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贡院内,几个年轻士子在交卷后窃窃私语,提到“那篇军屯策”时,眼神里既有佩服,也有忌惮。

陈宛之不知道这些。

她坐在候场区,饮尽最后一口冷茶,将笔洗净,仔细放入笔筒。动作从容,不急不躁。她听见旁边有人提起“军屯”二字,瞥了一眼,见是两个低品阶的翰林士子在低声讨论,便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她起身,手扶桌沿,略一停顿。

墙上贴着“禁喧哗、禁交头接耳”的告示,墨字黑得发亮。她看着那张纸,唇角又扬起那抹淡淡的冷笑,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然后,她整了整衣袖,转身走出号舍。

外头阳光正好,照在青砖地上,映出她笔直的身影。她走得不快,也不慢,背脊挺直如竹,一步一步,踏在贡院的长街上。

身后,阅卷堂的门还开着,李大人正将她的文章单独抽出,放在“待复议”一栏。王大人看了眼,没说什么。那位老考官则低头喝茶,眼皮都没抬。

但谁都清楚——这篇文章,已经掀起了风浪。

而风眼中的那个人,此刻正缓步穿过贡院大门,身影渐远,却未曾回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