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 金榜迷局 113:揭发考官牵礼部,陈宛之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金榜迷局 113:揭发考官牵礼部,陈宛之

簡繁轉換
作者:风止意难平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7-12 11:21:55 来源:源1

金榜迷局113:揭发考官牵礼部,陈宛之成眼中钉(第1/2页)

晨光刚爬上贡院照壁,街面的沟渠里还浮着昨夜揉成团的报纸。几个早起扫街的杂役拿长帚推着那团湿纸走,墨迹在水面上晕开,像一摊打翻的豆汁儿。

陈宛之站在翰林院东墙外的巷口,手里捏着半块芝麻烧饼,正就着粗瓷碗里的热豆浆小口咬着。她穿一身靛蓝圆领袍,腰间银鱼带扣得一丝不苟,发髻上青玉冠压得极稳,风吹不动一根碎发。药囊挂在左腰,竹叶绣纹朝外,里头除了防暑散、金创药,还藏着那支贴了封泥的竹筒——里面是誊抄卷和**蕊残粉。

巷子对面书坊的伙计刚把新印的《京报》挂出来,头版大字标题赫然是:“笔墨藏毒揭阴谋,考官落马震朝野”。旁边还配了幅木刻插图,画的是她站在贡院堂前,手持竹筒,神情凛然。底下一行小字写着:“青年才俊沈怀真,执笔为剑破黑幕”。

她瞥了一眼,没多看,低头继续啃烧饼。

“沈编修!”身后有人喊。

她回头,是个不认识的小吏,捧着个红漆托盘,上面盖着黄绸布。

“内阁传话,今日午时三刻,召您列席议政堂听询。”

陈宛之咽下最后一口烧饼,抹了抹嘴:“议什么?”

“说是……关于科场监查新规的事。”小吏压低声音,“御史台几位大人已经联名递了折子,点名要礼部给个说法。”

她点点头,接过茶碗一口饮尽,将空碗搁在托盘边上,转身往翰林院走。脚步不紧不慢,鞋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

刚进松风堂,值房门开着,几个同僚正围在桌边看一份抄录的邸报。见她进来,声音戛然而止。

“哟,真人来了。”一人笑着合上报纸,“这会儿满城都在说你呢,连菜市口卖煎饼的老王都改口叫‘沈先生’了。”

另一人道:“听说工部那边连夜查账,发现这批墨锭是从礼部库房出的,经手的书办已被拘押。”

“可不是嘛,”第三人接口,“礼部管科举二十多年,头一回出这种事,裴尚书脸上怕是挂不住了。”

陈宛之走到自己案前,放下包袱,取出手帕擦了擦砚台边缘的浮灰。她没接话,只问:“《论科场监察六事》的初稿可誊好了?”

“早誊好了,在这儿。”那人从抽屉取出一卷纸递来,“不过……要不要等风头过去再呈上去?眼下这情形,像是要掀大浪。”

“风头?”她展开文稿看了看,墨迹未干处微微泛蓝,她指尖轻轻拂过,“我写这个,不是为了赶风头,是为了让下次考试,少些糊糊涂涂交卷的人。”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整齐划一,是宫中传令宦官的步调。

众人立刻收声,站直身子。

门被推开,一名紫袍内侍踱进来,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陈宛之身上。

“沈编修,陛下口谕:即刻赴议政堂候问,不得延误。”

她应了一声,整了整衣冠,随那宦官出门。

一路上,廊庑寂静,偶有官员迎面而来,见了她都略一停步,或点头,或避让。她认得其中几人,平日并不相熟,此刻却都多看了两眼。有人眼里是敬,有人眼里是忌,还有人,眼神飘忽,像是怕被牵连。

议政堂外已站了不少人。御史台几位主官立于阶下,手中捧着奏本,面色肃然。礼部方向也有几名属官来回走动,神色焦躁。陈宛之站在角落,不言不语,只默默整理袖口。

不多时,堂门开启,内侍高唱:“召翰林院编修沈怀真入内!”

她抬步而入。

堂中已有数位大臣在座。首座空着,是天子之位。次席左右分坐几位阁老,皆垂目不语。御史中丞坐在东侧,面前摊着一本册子,正是她昨日呈交的《告天下考生书》副本。

“沈编修,”一位白须老臣开口,“你所揭之事,已由宫中诏令查实。涉案考官裴某,确系奉命行事,然其上下勾连、滥用职权,证据确凿,现已收押大理寺。今召你前来,非为问责,而是要厘清一事——”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此次墨锭由工部造办,经礼部入库分发,流程之中,监管何在?为何如此大宗物料掺毒,竟无人察觉?你既是首告之人,当知详情。”

陈宛之拱手:“回大人,学生所知有限。唯知贡院所用墨锭统一分发,考生不得自带。事发当日,学生察觉墨味异常,遂以朱砂代墨,誊录答卷为证。后经查实,备用墨锭亦含**蕊末,来源指向礼部库房第三号仓。”

“第三号仓?”御史中丞翻开册子,“正是由礼部郎中周某主管,此人昨夜已被拘押。据其供述,墨锭入库时并无异状,疑为中途调换。”

“那便是监管失察。”西席一位大臣冷声道,“礼部掌天下科举,连考场笔墨都守不住,岂非形同虚设?”

堂上一时沉默。

片刻后,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众人抬头,只见礼部尚书裴琰缓步而入。他穿一身深紫官服,白玉腰带扣得端正,手中拄着那根刻满经文的檀木手杖,面容平静,三绺长须梳理整齐。

他向诸位同僚微微颔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动作从容,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寻常例会。

“诸位说得热闹。”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老夫也想请教一句——若真是礼部失职,那工部造墨之时为何未检?若墨锭入库无恙,又怎知不是贡院内部被人动手脚?沈编修固然聪慧,可仅凭一瓶残粉、两份答卷,便将责任尽数推至礼部,是否太过武断?”

这话听着平和,实则锋利。

几位阁老交换眼神。

御史中丞沉声道:“裴尚书,调查尚未结束,但现有证据链显示,墨料自工部运出后,经礼部中转,最终由礼部差役送入贡院。全程唯有礼部环节出现多名涉案人员,且周郎中供词反复,显有隐情。贵部若无失察之责,何须如此辩解?”

裴琰不答,只缓缓抬起左手,捻动腕上一串檀香佛珠。一颗颗珠子在他指间滑过,无声无息。

他忽然笑了下:“老夫辩解?老夫只是提醒诸位,莫要因一人成名,便轻易定一衙之罪。科举乃国之重典,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街头巷尾都在传什么‘文胆真人’,连说书人都编了段子,老夫倒想问问——”

他目光转向陈宛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榜迷局113:揭发考官牵礼部,陈宛之成眼中钉(第2/2页)

“沈编修,你揭发考官,为民请命,固然是好。可你可曾想过,这一揭,寒门士子固然拍手称快,可那些原本依附礼部门路的学子,又当如何?他们十年苦读,难道就因一场毒墨案,统统作废?”

陈宛之静静看着他。

她没说话。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把一场公正的追责,变成一场“新旧之争”;他在把自己塑造成被攻击的老臣,把礼部描绘成被年轻人踩着上位的垫脚石。

但她更清楚,他真正恼的,不是丢了脸面,而是她动了他的根。

礼部掌科举数十年,早已不是单纯的行政机构,而是一张网。考官、学政、地方提学,多少人靠它吃饭?多少人借此安插亲信?她这一揭,揭的不只是毒墨,更是这张网的一角。

她终于开口:“学生无心挑起纷争。学生只想问一句——若下一次,毒的不是墨,而是粮、是药、是边军的火药呢?我们还要等有人昏倒在答卷前,才来追究‘谁该负责’吗?”

堂上一静。

裴琰捻珠的手微微一顿。

他慢慢放下手,拄着手杖站起身,竟是要走。

“老夫年迈,今日头晕,先告退了。”他说着,转身往外走,步伐稳健,背影挺直。

经过陈宛之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没有看她,只低声说了句:“年少成名,是福是祸,尚难预料。有些笔,写得太快,容易断。”

说完,抬步离去。

门外阳光洒进来,照在他紫袍的补子上,飞禽走兽的图案闪了一下。

陈宛之站在原地,没动。

她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她知道,刚才那句话,不是警告,是宣战。

***

午后,她回到翰林院,值房里没人。桌上那份《论科场监察六事》的初稿还在,她坐下来,重新铺纸研墨。

窗外有孩子跑过,嚷着:“沈先生破毒墨案啦!沈先生救了咱们的前程!”

她笔尖一顿,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

她没擦,任它留在那里,像一枚印章。

傍晚时分,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刚走到后巷,忽觉背后有人注视。

她没回头,只放慢脚步,手悄悄摸了摸药囊。

走出五十步,她拐进一条窄胡同,借着墙影一闪,迅速藏身于一处废弃的柴棚后。

片刻,一道身影匆匆走过。灰袍,帽檐压低,手里攥着一张纸。

是礼部的小吏。

她看清了那人胸前的补子——礼部主事衔。

那人走得急,一边走一边低声念叨:“尚书大人说了,名单上的人都得盯紧,尤其是那个沈怀真……不能再让他往上爬了。”

话音未落,已走远。

陈宛之从柴棚后走出,拍了拍衣角的灰。

她嘴角微微扬起,不是笑,是一种习惯性的冷意。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靠一篇文章惊艳四座的新晋编修。

她是礼部尚书的眼中钉了。

***

夜色渐浓,礼部衙门后堂。

烛火摇曳,映在墙上,像一片片枯叶飘动。

裴琰独坐于案前,手中佛珠不停转动。他面前摊着一份名录,上面是此次涉案人员的名字。每看到一个,他手指就在名字上重重一点,像是戳进肉里。

周某,革职查办。

李某,收押候审。

王某,供出三名同党……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最下方那一行小字上:

“首告者:沈怀真,翰林院编修,原籍江南渔村,现居城南柳巷十七号。”

他盯着那三个字,许久不动。

然后,他缓缓抬起左手,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日街头流传的顺口溜:

“毒墨藏奸谁先知?沈家郎君执笔时。

一纸揭黑惊朝野,文胆真人天下知。”

他冷笑一声,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烛火。

火苗猛地窜起,照亮他半边脸。那眼神阴鸷如刀,再不见半分儒雅。

身旁小吏低声禀报:“大人,工部那边说,墨锭出厂时查验无误,确系途中被调换。目前怀疑是礼部库房夜间值守的两名差役所为,已缉拿归案。”

“差役?”他声音低哑,“两个贱骨头,能有这胆子?”

小吏不敢接话。

裴琰拄起手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色清冷,照在庭院中的石狮上,像披了层霜。

“告诉外面的人,盯紧那个沈怀真。”他背对着小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举一动,每日三报。我要知道他见了谁,写了什么,吃了几顿饭,夜里几点睡。”

“是。”

“还有,”他顿了顿,“找几个言官,准备参他一本。”

“参他什么?”

“结党营私,妄议朝政,动摇科举根本。”他缓缓转过身,眼中寒光一闪,“一个小小编修,写几篇文章就想改天换地?我倒要看看,他的笔,能硬到几时。”

小吏低头退出。

屋内只剩他一人。

他重新坐下,闭目养神。佛珠在指间滑动,一颗,又一颗。

烛火映着他低垂的脸,像一座不动的庙。

***

陈宛之回到赁居小院时,天已全黑。

她点亮油灯,从药囊取出竹筒,检查封泥完好无损。然后她将筒放进箱底,压在一叠旧医书下。

她坐到桌前,翻开《论科场监察六事》,在末尾添了一行小字:

“其七,监察之权,不可寄于一衙。”

写完,她吹灭灯,躺上床。

窗外,巡更人敲着梆子走过,声音悠远。

她睁着眼,望着屋顶的横梁。

她知道,明天不会太平。

但她也知道,她不会躲。

她只是轻轻摩挲着腰间的药囊,指尖触到那一小包醒神散,也触到夹层中那份被油纸包裹的誊抄卷。

远处,礼部衙门的屋檐下,一只夜鸦扑棱棱飞起,掠过月色,消失在黑暗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