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 第一卷:渔火孤舟 23:权臣门生举报舞,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第一卷:渔火孤舟 23:权臣门生举报舞,

簡繁轉換
作者:风止意难平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21 09:58:34 来源:源1

第一卷:渔火孤舟23:权臣门生举报舞,风云突变起风波(第1/2页)

铁锹早已留在南坡的田埂上,药篓也快空了,只剩一张写满批注的策论草稿压在底层。陈宛之站在长街尽头,阳光照得石板路发白,她正要抬脚迈出广场边界,身后那声叫喊便劈了下来。

“沈怀真!你给我站住!”

她脚步一顿。

不是赵元吉。这声音更年轻,带着一股刻意拔高的尖利,像是平日念书念得太多、说话总想压人一头的那种腔调。她没回头,只觉四周空气忽然紧了一寸——方才还嗡嗡作响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连风吹纸榜的哗啦声都清晰可闻。

她缓缓转身。

一个穿湖蓝直裰的青年大步走来,腰间银鱼带扣打得极正,靴底踩地时故意发出重响。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模样的书童,一人捧着文房匣,一人拎着油纸包,看样子是刚从贡院侧门出来,本该回家庆贺去的。

“你就是沈怀真?”那人立定,下巴微扬,目光扫过她沾着泥点的靛蓝布衣,嘴角一撇,“渔村来的?连冠带都不齐整,也配登榜首?”

陈宛之不答。她只是静静看着对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腰间——那里本该有块玉简,但她今日出门前特意将它塞进贴身小袋,外头又缠了层布条。此刻空落落的,倒让她清醒几分。

“我乃礼部侍郎门下首徒,姓周名砚清。”青年冷声道,“府试文章讲的是经义理法,不是谁在田里多翻两锄头就能写的。你一篇《赋税平议》,竟能句句切中江南各州实情?怕不是抄了哪家藏书楼的旧稿,再改头换面呈上去的吧?”

旁边有人吸了口气。

“抄……抄书?”一个寒门学子喃喃道,“可主考官都说那是‘实诚文字’……”

“实诚?”周砚清冷笑,“你见过哪个实诚人能把阳湖赵家的田亩账目都摸得一清二楚?他连东圩亩产八斗都知道,莫非还偷看过人家契书不成?”

这话一出,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陈宛之这才开口:“你说我舞弊?”

“不是我说。”周砚清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是你自己露了破绽。你可知此次策论题目,《灾年赋税平议》,乃是密封三日后才由主考官亲自拆封?而你文中所引数据,竟与户曹昨夜才呈报的《江南八州灾情通录》完全一致——你一个乡野少年,如何提前得知?”

他把那张纸一抖,高举过头:“这是我从誊录房借出的榜单副本,你瞧瞧,你这篇策论,墨色浓淡不均,显是夜间急就;字迹虽工整,但第三页起笔锋略滞,分明是中途停顿、反复斟酌所致。若真是当场挥毫,哪有这般功夫查证数据?必是早有准备,甚至——”他声音陡然拔高,“有人为你代笔!”

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代笔?!”

“怪不得写得这么准!”

“听说有些富户会请大儒捉刀,莫非他也走了这条路?”

先前为她辩护的几个寒门生脸色变了。那个拍大腿说她是楷模的年轻人,此时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开口。

陈宛之依旧站着,没动怒,也没辩解。她只盯着周砚清手里的纸看了两息,然后问:“你何时看到那份《灾情通录》的?”

“今晨卯时,我在恩师案前侍读,亲眼所见。”

“哦。”她点点头,“那你可知,这份通录原本是三日前就该下发各州的?因漕运延误,才拖到昨夜入城。但我五日前已去过阳湖,在一家米铺后院听见掌柜跟伙计算账:‘今年收成不到往年的六成,官粮却按九成征,明年开春怕是要断炊。’我又走访三家佃农,记下他们去年实缴粮数与田亩产出。你口中的‘机密数据’,不过是百姓嘴里的一句牢骚。”

她说完,看向周围:“你们当中,若有谁家遭过灾、纳过重税的,不妨想想,是不是也被人按虚报的产量收过粮?”

一圈人脸愣住。

有个老农模样的人低声嘟囔:“我家去年旱,亩产不到五斗,县里却按七斗收……”

“那你就是被多征了。”陈宛之转向周砚清,“至于誊录房那份副本,墨色不均是因为我砚台漏水,写了半篇才发现,只好借监考官的笔续写。第三页笔锋滞涩,是我写到‘灾年减征’四字时,想起望禾原有个孩子饿得啃树皮——我停了片刻,稳了稳手。”

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似的。

可这话落在耳中,却让不少人低下头。

周砚清却不退反进:“巧言令色!你以为编个故事就能蒙混过关?我告诉你,我已经向贡院提告,要求彻查你的入场记录、试卷原件、乃至保结文书!若查出半点瑕疵,别说榜首,功名都要革去!”

他说完,转身面向贡院大门,朗声道:“主考官大人!此人疑点重重,恳请您主持公道,还天下寒窗一个清白!”

话音未落,贡院侧门吱呀一声推开。

主考官林敬之踱步而出,仍是方才宣榜时那身紫袍,手里却多了份卷宗。他脸上没有怒意,也没有惊诧,反倒像是早料到这一幕,只轻轻抬手,命差役维持秩序。

“都安静些。”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本官已听闻举报之事。既有人质疑,自当核查。”

他目光落在陈宛之身上,顿了顿:“沈怀真,你可愿配合查验?”

陈宛之拱手:“学生一切听凭大人处置。”

“好。”林敬之点头,“暂不撤榜,待三日内核查完毕,自有定论。在此期间,榜首之名仍属你,但不得离城。”

“是。”

“至于举报者——”他看向周砚清,“你既敢言,便需担责。若查无实据,按律当受反坐之罚。可明白?”

周砚清昂首:“学生甘愿承担。”

“那就下去候着吧。”林敬之挥了挥手,自有差役引他离去。

人群开始松动,窃语四起。

“三日……还真要查啊?”

“要是真舞弊,这三天足够销毁证据了吧?”

“可看他刚才那样子,也不像心虚……”

原先信她的,此刻心里打了问号;原本嫉妒的,反而觉得有了盼头。有人悄悄退场,有人留下观望,更有几个落第考生凑在一起嘀咕:“咱们要不要也联名上书?毕竟关系到科举公正……”

陈宛之没再看他们。

她只站在榜墙西侧,靠近那座小亭的地方,不动如初。药篓背在肩上,手搭在边缘,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风向变了。

荣耀还在红榜上写着,可底下的人已经换了眼神。

有人走过她身边,低声道:“沈兄,我师兄说……你最好赶紧找人疏通关系。”

她没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渔火孤舟23:权臣门生举报舞,风云突变起风波(第2/2页)

另一人劝:“不如先回客栈避避风头,等查清楚再说。”

她摇头。

她不能走。一走,便是心虚。哪怕只是去街上买个烧饼,也会被人说成“连夜潜逃”。

她必须站在这里,像那根插进泥里的铁锹一样,牢牢钉住。

日头渐渐西斜,晒得榜墙发烫。朱砂写的“沈怀真”三个字在光下泛着红晕,像血,又像火。

她抬头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这时,一个小童跑过来,递上一碗凉茶:“娘让我送来的,说是给您解暑。”

她认得这孩子,是王家媳妇的小儿子,常在望禾原帮忙记工分。她接过碗,道了谢,一口气喝完,把碗还回去时顺手摸了摸孩子的头。

“回去告诉你娘,别担心。”

孩子点点头,飞奔而去。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又是一番滋味。

“你看,他还记得村里人。”

“可这节骨眼上,家里人来送茶,不怕惹嫌疑吗?”

“要我说,越是这样越不像假的——真作弊的人,这时候早躲起来了。”

议论声飘来飘去,像蚊子绕耳。

她充耳不闻。

天色渐晚,贡院门前的人少了大半。有几个外地考生收拾行李走了,说是“不想卷进是非”。本地士子则三三两两聚在茶摊上,一边吃点心一边聊这事,越说越玄乎,竟有版本传她背后有藩王撑腰,靠的是权势而非才学。

她听到了,也没反驳。

直到一个穿灰袍的老夫子拄着拐杖走近,叹道:“小子,老夫教书四十载,见过太多人因一句质疑就崩了心神。你能挺住,难得。”

她低头行礼:“多谢先生。”

老夫子摆摆手:“我不帮你说话,也不替你出头。我只是想问一句——若真查出你有问题,你打算怎么办?”

她抬眼:“若真有问题,自然认罚。”

“可若没有呢?”

“那就等真相落地。”她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我不怕查,只怕没人敢查。”

老夫子怔了怔,忽然笑了:“好,好一个‘不怕查,只怕没人敢查’。这话明日我要写进书院讲义里。”

他转身离去,背影佝偻,脚步却稳。

暮色四合,灯笼次第点亮。

贡院门口只剩几个巡夜差役,还有零星不肯散去的看客。陈宛之仍立在原地,影子被拉得细长,贴在榜墙下,像一道不肯褪去的墨痕。

药篓沉了些——不知是谁悄悄放进去两个饭团和一小包盐渍萝卜。她没打开看,只将带子重新系紧。

她知道,这一夜不会太平。

明天也不会。

但她还得站下去。

她摸了摸腰间的布包,那里藏着残玉简,安静无声。没有记忆碎片浮现,没有未来启示闪现。它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埋在布里,贴着她的皮肉。

可她知道,它在听着。

听着这场风波,听着人心浮动,听着那些藏在“公正”二字背后的刀光剑影。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

月亮出来了,半轮,清冷。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渔村,有一次台风过后,海面平静得吓人,可老族长说:“最危险的不是浪,是风停前那一瞬的静。”

现在,风还没起。

但云,已经压过来了。

她站直身子,双手垂落,指尖轻轻擦过药篓边缘。

下一刻,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群锦袍士子结伴而来,为首的正是周砚清。他手里拿着一本册子,边走边大声念:“……《江南八州灾情通录》原文如下:阳湖州,受灾田亩共计三千二百顷,平均亩产七斗八升,折合总粮约两千五百石……咦?沈怀真,你文中写的可是‘亩产不足八斗’?差了整整两升!你倒是解释解释,是你记错了,还是——根本就没去过?”

他身后几人哄笑起来。

陈宛之缓缓转头,看向他。

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提了一下。

不是笑,也不是怒。

是一种“终于等到你”的冷静。

她迈步向前,走出阴影,站到灯笼光下。

“你说得对。”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角落,“我写的是‘不足八斗’,不是‘七斗八’。”

周砚清一愣:“那你承认数据有误?”

“我不但承认,”她继续说,“我还告诉你,阳湖东圩实际亩产是六斗九升,西塘更低,只有五斗四。你手里那本通录,少报了近三成。”

“胡说!”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她淡淡道,“明早辰时,我会带一份《阳湖灾粮实地核验表》来贡院递交。上面有十七户佃农的手印,三家米行的流水账影抄,还有一位仓吏的密供——他亲口告诉我,官府为了应付考核,把灾情压了下去。”

她看着周砚清:“你要不要一起署名呈交?正好趁这次核查,把真数据补进去?”

周砚清脸色变了。

他本想用数据打她脸,没想到她连原始凭证都有。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一人悄悄拉了袖子。

“算了……她连仓吏都能拉下水……”那人低声道。

周砚清咬牙,最终甩袖转身:“我们走!”

一群人狼狈退场。

广场重归寂静。

差役打着灯笼巡逻,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也没动。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波。

后面还会有更狠的招。

但她不怕。

她怕的从来不是攻击,而是无人敢质疑。

如今有人站出来叫板,说明她真的动了某些人的奶酪。

这才是好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茧,指腹有裂口,袖口沾着泥,鞋帮裂了线。

一副穷酸相。

可这双手写出来的字,能让权臣门生气得跳脚,能让主考官亲自出面受理,能让半个府城的人议论三天三夜。

够了。

她重新抬头,看向红榜。

“沈怀真”三个字,在灯火下依旧鲜亮。

她没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棵长在风口的竹子,弯而不折,静而不死。

夜风拂过,吹动她额前碎发。

她抬手,将发带重新扎紧。

药篓里的饭团还热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