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 第二卷:北徏风烟 76:背《武经总要》篇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第二卷:北徏风烟 76:背《武经总要》篇

簡繁轉換
作者:风止意难平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7-12 11:21:55 来源:源1

第二卷:北徏风烟76:背《武经总要》篇,考场应对显才贤(第1/2页)

第七声钟响还在耳中回荡,陈宛之的指尖已经触到了试卷。

主考官的声音沉稳落下:“启题——”话音未落,一叠黄纸便由巡考差役分发至各号舍。纸张轻飘落地,像一场无声的雪。

她伸手接过,摊平在桌上。墨香混着新纸的浆气扑面而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那道新增的策问题,字迹粗重,压在卷首:

**“论边防屯田之利弊,兼议军需调度与漕运协济之道。”**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我的老天爷……这考的是兵部职方司的活儿!”

“屯田我还能说两句,可‘协济’是啥?是不是要算粮草从南运到北,中间得过几道关卡、耗几成人力?”

“漕运水文图我都背不全,还让我写策论?这不是要命吗!”

有人把笔一扔,捂着脸蹲在号舍角落;有人急得直搓手,嘴里念叨着《武经总要》几个字,却一句也背不出来;更有甚者,当场撕了草稿纸,重新打起腹稿,纸屑簌簌落在脚边,像下了一场白雨。

陈宛之没动。

她只是低头,一行行读完题目,眉心微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她早料到会试必有变局,兵部新规七条里头一条条列得清楚,加试军政策,不是吓唬人的。而她这一路走来,见过饿得啃树皮的流民,也看过冻死在驿道旁的运粮民夫,更亲手画过陇西仓廪布局图。这些事,桩桩件件都和“军需”“漕运”脱不了干系。

她提笔,先不答正文,而在草稿纸右下角轻轻写下一句:

**“地利者,兵之基;粮足者,战之本。”**

七个字,工整清晰,无一错漏。

这是《武经总要·屯田志》开篇第一句。她十岁那年,在渔村老族长家翻到半册残本,油灯下逐字抄录,背得滚瓜烂熟。后来逃荒途中,又听流民营里的老兵讲过屯田旧事,她一边记药方,一边顺手把那些口述补进了自己的理解。再后来兖州防疫,她亲眼见官府如何调粮赈灾,哪里堵、哪里漏、哪里被吏员克扣,全都刻在了脑子里。

所以此刻,她不是在“答题”,是在“说话”。

她蘸了墨,开始写正文。

“臣闻古之善治边者,不专恃城垣之固,而重在田野之实。汉设营田使,唐置屯田郎,皆以闲旷之地,募流徙之民,官给牛种,三年免赋,五年课税,既安其生,亦壮其力。”

她笔不停顿,继续写道:

“今北境岁荒,民多流徙,若能依此法,择膏腴之地,立屯田所,每百户为一营,设监农吏一人,督耕作、核收成、防侵冒。春播粟麦,秋收刍藁,所得之粮,半入官仓备军需,半归民家供衣食,则边地自丰,无需千里转输。”

写到这里,她顿了顿,抬头看了眼窗外。

阳光正斜照进号舍,落在对面一排排灰瓦之上,泛着青白光。远处传来差役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像是丈量时间的尺子。她收回目光,继续落笔:

“至于军需调度,贵在速、准、省。南方产米,北方需粮,若待灾至而运,必缓不济急。宜于要冲之地,预设转运仓三所:一在徐州,接江淮之漕;一在汴阳,扼黄河之口;一在代州,近边镇之野。每仓储粮十万石,轮换更新,使新陈相接,不致霉变。”

她一边写,一边在脑中过着自己画过的地图——哪段河弯易淤,哪个码头常旱,哪处山路每逢雨季必塌。这些都是她一路走来的见闻,不是书上抄的,是脚底磨出来的。

“漕运协济之道,在通不在塞。今漕船多用平底沙船,吃水浅,载量小,遇枯水期则滞于中途。宜参照前朝‘对槽法’,枯水期改用狭身快舟,每两船并行,中架木板互通,可减风浪之阻,增行船之速。沿途设补给点,供饭食、换纤夫、修船具,使运力不绝。”

她写得越深,思路越顺。

这已不是单纯背书,而是把典籍里的条文,和她亲眼所见的人间疾苦,一针一线缝在一起。她写的每一个字,都不是为了取悦考官,而是为了让那些饿着肚子扛麻袋的人,将来能少走一段冤枉路,少吃一顿闭门羹。

她搁笔稍歇,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位监考官手持名册,缓步巡行。他穿着深青色官袍,腰佩乌木牌,神情严肃。走到乙字三十六号时,瞥了一眼答卷,眉头微皱,摇头走过。到了三十七号,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他停住。

低头看陈宛之的卷面。

字迹清峻,行文流畅,引证有据,条理分明。尤其是那一段关于“转运仓选址”的论述,竟与兵部去年密奏中的建议惊人相似,却又多了几分民间视角的务实考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卷:北徏风烟76:背《武经总要》篇,考场应对显才贤(第2/2页)

他默默看了片刻,没说话,只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去。

这一幕,被左右几位考生瞧了个正着。

三十八号那位原本正咬笔杆、满脸焦躁的青年,悄悄探出半个身子,瞄了一眼陈宛之的稿纸,眼睛猛地睁大。

“这人……怎么连《武经总要》的冷门篇目都能背出来?”

他低声嘀咕,声音不大,却引得隔壁几人纷纷侧目。

四十二号一个戴眼镜的老童生,扶了扶镜框,眯眼望去,只见那纸上赫然写着“营田使”“监农吏”“对槽法”等术语,全是军政实务中的专有名词,非精研兵书者不能道也。

他叹了口气,喃喃道:“后生可畏啊。”

五十一号有个胖子,先前还在嚷“三十两银子买的《边防辑要》白费了”,此刻盯着陈宛之的背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干脆把笔一撂,瘫坐在凳上:“我不考了,回家卖红薯去。”

消息虽无声,却如风过林梢,悄然传开。

原本喧闹的号舍群,渐渐安静下来。不是因为纪律严明,而是因为有人意识到——这场考试,真正在拼的,不是谁带的资料多,是谁肚子里装的东西实在。

而那个坐在乙字三十七号、穿着粗布袍子的年轻人,显然比他们多走了十年路。

陈宛之对此浑然不觉。

她只觉手腕有些酸,肩背也僵了。长时间伏案,加上昨夜几乎未眠,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她不敢松懈。军政策只是第一道新增题,后头还有三道策问等着她去填。

她喝了口水壶里的凉茶,润了润喉咙,又从药囊里摸出一小包止血散,打开看了看——粉末依旧干燥,颜色未变。她轻轻合上,放回原处。

这药粉救过人,也伴她走过长路。如今它静静躺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老友,提醒她别忘了自己为何执笔。

她重新提笔,准备续写最后一段。

“综上所述,屯田可安民,转运可稳供,漕运可通力,三者相辅,边防乃固。然施行之要,在得人、在立法、在监察。若徒具其形,而无其实,则虽有良策,亦不过纸上空谈耳。”

她一笔一顿,写得极稳。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在文末署名:“沈怀真谨对”。

笔锋收束,不张扬,不炫技,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始终低着头走路,但从不错过脚下的每一块砖。

她放下笔,长长呼出一口气。

胸腔里那股绷紧的劲儿,终于松了些。她将答卷仔细折好,放入专用封套,置于桌角待收。然后缓缓闭上眼,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一尊静坐的石像。

阳光依旧斜照进来,落在她的肩头,暖了一片。

她听见外面风掠过屋檐的声音,听见远处某位考生撕纸重写的窸窣,听见差役皮靴踏地的节奏。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贡院独有的白日梦境。

她没有睡着,也没有走神。

她在想,刚才写的那些话,如果真能变成一道政令,会是什么模样?

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某个冻得发抖的运粮夫,能在补给点喝上一碗热粥?

会不会有那么一个饿得浮肿的孩子,能跟着父母走进新开垦的屯田营,分到一亩半地,种下第一粒种子?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写下的每一个字,都不是为了功名。

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哪怕只多一分讲理的可能。

她睁开眼,看了看桌上的蜡烛。

火苗稳定燃烧,尚未燃尽。时限还未到,考试仍在继续。

她活动了下手腕,准备迎接下一题。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忽然扫过试卷边缘。

那是一处不起眼的折痕,靠近左下角,似乎是印刷时纸张未对齐所致。她本不在意,可当阳光恰好斜射过来时,她发现那折痕附近的墨色,似乎比别处略深一分。

她皱了皱眉。

凑近细看。

不是错觉。

那一小片区域的墨迹,颜色更深,质地也略有不同,像是……被人重新描过一遍?

她不动声色,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处纸面。

触感微涩,不像新墨那样光滑。

她心头一动,却没有声张。

只是默默收回手,重新坐正。

窗外风起,吹动檐角铜铃,叮当一声。

她望着那支燃烧的蜡烛,眼神渐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