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夫人要和离,傲娇世子哭唧唧 > 第十八章 桃花香

夫人要和离,傲娇世子哭唧唧 第十八章 桃花香

簡繁轉換
作者:芳踪难觅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06 09:36:33 来源:源1

第十八章桃花香(第1/2页)

胡三儿被一脚踹得滚了两滚,捂着肚子爬起来,脸上依旧堆着讨好的笑:“两位爷息怒,这回可不一样,这位公子是从京城来的,身上带着大买卖呢!”

两个护院上下打量谢允珩,见他虽然衣着素净,但腰间佩剑的剑鞘上嵌着暗纹云雷,马鞍的铜活也打制得精细,绝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物件。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朝里头努了努嘴,另一个便转身进去通传。

不多时,里头走出一个蓄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目光在谢允珩身上一溜,笑道:“公子既然来了,便是客。只是咱们这地方有规矩,进门得先交十两银子的底钱,免得有人混进来瞎搅和。”

谢允珩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抛过去,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系在门口的木桩上,便跟着那山羊胡进了门。

穿过一条窄得只容一人通行的甬道,又下了两段石阶,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地下竟被掏出一个五丈见方的大厅,四壁用青砖砌得严丝合缝,顶上悬着七八盏牛油大烛,将整个厅堂照得亮如白昼。

六张赌桌分列两侧,骰子撞击骰盅的脆响,牌九拍在桌面上的闷声,赢钱时的哄笑和输钱时的咒骂搅作一团,空气里弥漫着酒气、汗味和铜钱特有的腥气。

谢允珩在一张骰子桌前站定,随手押了两把,有输有赢。

他一边下注,一边用余光扫视四周。

这大厅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处处有章法。

每张赌桌旁的庄家虽然面相各异,但虎口都有厚茧,显然是常年握刀的手。东南角和西北角各站着一个抱臂而立的汉子,腰间鼓鼓囊囊,目光不时从赌客身上掠过。

更关键的是,大厅尽头有一扇紧闭的黑漆木门,门框两侧各有一盏灯笼,与别处不同,里头燃的是上好的鲸油蜡,光焰又白又稳。

若常怀义真是此处的东家,那扇门后,多半就是他的所在。

然而谢允珩到底是低估了这些人的眼力。

那山羊胡自打他进门便一直远远缀着,见他下注的手法不像是常年浸淫赌坊的老手,又见他时不时抬眼打量四周布局,心里便有了计较。

他招手唤来一个跑堂模样的少年,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少年便一溜烟钻进了黑漆木门里。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一个穿着绛紫绸袍、面白无须的男人从门后走了出来。他在山羊胡耳边说了几句话,目光便直直地朝谢允珩这边投过来。

谢允珩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却不停,仍旧不紧不慢地押着注。他出门前特意换了身不打眼的衣裳,又把侯府的腰牌藏在马鞍的夹层里,按理说不该露出破绽。

可他忘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一个在沙场上杀过人、在侯门里长大的世子,身上那股子高贵傲慢的气势,跟寻常赌徒是截然不同的。

他站立的姿态、转头的角度、甚至拈起骰子时手指的力道,都在告诉那些整日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此人非富即贵,而且来者不善。

“这位公子,手气不大好啊。”绛紫绸袍的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谢允珩身后,低沉的嗓音刚好能压过周围的嘈杂。

谢允珩将手中的碎银子往桌上一丢,转过身来,坦然迎上对方的目光。“是么?我倒觉得还行。”

“公子从京城来,一路上辛苦了。咱们这儿有上好的茶水,不如移步内室歇歇?”男人脸上挂着笑,语气却不容拒绝。

谢允珩知道对方已经起了疑心,再装下去也没有意义。他索性把话挑明:“茶水就不必了。我来冀州,是想见一个人。”

“哦?公子想见谁?”

“常怀义。”

这三个字一出口,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绛紫绸袍男人脸上的笑意未减,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鸷。山羊胡和那几个抱臂的汉子也不动声色地朝这边靠拢过来,将谢允珩围在了当中。

“公子怕是找错地方了。”男人缓缓道,“咱们这儿,没有一个叫常怀义的人。”

“可我听说,这间赌场的东家就是他。”

男人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极短,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公子既然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就该明白,有些人的名字,是不能随便打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桃花香(第2/2页)

话音未落,山羊胡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刀,朝谢允珩后腰捅去。

谢允珩早就绷紧了全身,听得身后风声乍起,侧身一让,短刀擦着他的衣袍掠过,划开一道口子。他反手扣住山羊胡的手腕,往下一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山羊胡惨叫着松了手,短刀当啷落地。

这一动手,整个赌场便炸了锅。

赌客们惊叫着四散奔逃,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骰子和铜钱洒了一地。

那几个彪形大汉同时亮出兵刃,有的是短斧,有的是铁尺,将那绛紫绸袍男人护在身后,朝谢允珩逼了过来。

谢允珩一脚踢翻面前的赌桌挡住两人,随即拔剑出鞘。

剑光如水,在牛油大烛的映照下泛起一层冷冽的寒芒。

他以一敌六,起初还能凭借剑势的凌厉逼退对方,但这些人显然不是寻常的地痞打手,进退之间颇有章法,且彼此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年在一起练过的。

更要命的是,那绛紫绸袍男人退到黑漆木门旁,伸手在门框上一按,大厅四壁竟然咔咔作响,从砖缝中弹出数排弩箭。

谢允珩心头一凛,这地方竟然还设有机关!

他旋身躲过一轮弩箭,却被一名使铁尺的汉子抓住空当,一尺砸在他左肩。一阵剧痛袭来,谢允珩闷哼一声,手中剑势不由得一滞。另外两人趁机抢攻,短斧直劈面门,他勉强侧身避开,斧刃却在他右臂上划出一道血口。

就在他渐渐被逼入墙角、左支右绌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身轻响。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甬道处的大门飞身而入,落地的瞬间便踢翻了一个壮汉。

那人身形纤细,穿着一身夜行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像是太阳照射下的波光粼粼的湖面。

黑衣人似乎对这赌场的每一处机关都了如指掌。

她落地之后毫不停留,反手一掌拍在墙壁某处,那些正在上弦的弩箭便齐齐卡住,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随后她拉住谢允珩的手腕,将他往大厅东北角一带,脚尖在墙角一块青砖上点了三下,墙面竟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暗道。

“走。”黑衣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听不出男女。

谢允珩来不及多想,被那人拽着钻进暗道。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但那黑衣人带着他在暗道中左拐右绕,时而按下某块砖石关闭身后的石门,时而跃过脚下的翻板陷阱,竟真的将追兵一点一点甩开了。

约莫在暗道中穿行了一炷香的工夫,黑衣人推开头顶一块盖板,两人从一口枯井中翻了出来。夜风裹着海水特有的咸腥气扑面而来,头顶是满天星斗,远处隐约能听见更夫敲梆子的声音。

谢允珩单手撑着井沿,大口喘着气。左肩和右臂的伤口火烧火燎地疼,汗水混着血迹将衣裳粘在身上,狼狈至极。

他正要开口道谢,一抬头,却发现黑衣人已经跃上了旁边的屋顶,黑色的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等等!”谢允珩喊了一声。

黑衣人没有回头,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鳞次栉比的屋脊之间,快得像是一滴墨落入了深水里。

谢允珩怔怔地站在原地,月光将他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头检查自己的伤势,余光却忽然瞥见井沿的砖缝里夹着一小截银色的东西,在月色下泛着幽微的光。

他俯身将那东西拈起来,凑到眼前细看。

那是一根丝线。

极细,极韧,通体银白,不知是什么材质织就的。丝线的一端平整光滑,像是被利刃切断的。

谢允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记得很清楚。

方才在暗道中奔逃时,黑衣人始终用左手拽着他,右手持剑断后。那人手中的剑,剑柄末端系着一束流苏,流苏的穗子,正是用这样的银色丝线编成的。

他将那根丝线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荷包里,抬头望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那个黑衣人拉着他奔逃时,他离她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一丝极淡的气息。

不是脂粉香,也不是皂角味。

是一种极淡的混着药草味儿的桃花香。

而这个味道,他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